“林北!!!” 众人看到林北之后,皆是松了口气。 “你此前去哪了?” 颜珂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虽然她神色还算平静,可从眼神之中,明显能看出来,她的情绪波动。 还有担忧。 林北目光扫过众人,自然也发现了天、宇。 他先是向天、宇打过招呼,表示感谢之后,这才说道:“我此前,进入第一纪元的时空了。” “第一纪元?”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着林北。 眼神之中,带着惊诧之色。 就是天、宇,亦是如此。 他们两人,一个掌握时间之力,一个掌握空间之力。 两人合力。 现如今所能动用的时空力量,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恐怕仅次于时空古圣宁劫了。 他们曾数次联手,想要试试看,能够推演出多少个纪元来。 也是印证,看看他们能重返前面几个纪元。 可最终的结果。 最多就只是止步于第六纪元。 再往前......一片混沌! 迷蒙! 好似有着某种力量,截断了时空长河,让他们止步于第六纪元,无法再进行时空溯源。 可现在...... 林北却是进入了第一纪元之中? “我在第一纪元之中,见到了帝煌,并且,打伤了他。” “但看起来,多半还让他因祸得福了。” 林北将自身在第一纪元的所见所闻,还有经历,都是告诉了他们。 这让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林北进入第一纪元,竟然见到了帝煌,还伤了他。 “那是不是意味着,若是我们能派遣一部分人,再次进入第一纪元,很有可能在第一纪元,就干掉帝煌?” 碧落古圣此时忽然道。 她眼神之中,带着希冀之色。 林北摇了摇头:“恐怕不能。我此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出手试了试,按理来说,我出手的时候,那样的力量,足以碾压当时的帝煌,将其干掉,但最终,不仅没能干掉帝煌,反倒是让他因祸得福了。” “后来,我思考了一下,发现......导致这种结果,不仅是因为,他的体内,有着保命的宝物,也还因为......我出手之时,有着某种因果限制,将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进行了某种程度的削弱。” “换言之......哪怕是由诸位古圣前辈出手,能杀第一纪元的其他真圣,甚至......有可能,能干掉他的父亲,那位帝国之主帝天,但也干不掉帝煌。” 而在林北说话之后。 道花,也是从林北的体内,显化而出。 它开口道:“林北小友说的不错,第一纪元之中,任何人都可能被后世的人斩杀,但唯独帝煌例外......”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真的对第一纪元中的帝煌,造成了致命的危机,恐怕,后世的帝煌,都能强行影响第一纪元的帝煌,确保他的安全。” “此外......不是我泼冷水......如果真的有大量的古圣强者,返回第一纪元,是瞒不过帝煌那边的,他绝对能有所感应,到时候,也会做出相应的应对。” “林北小友和我,此前坠入第一纪元之中,纯属意外,也没能对帝煌造成致命的威胁,他或许还没什么感应,但若是有意为之,那就不同了。” 众人沉思。 天、宇也表态,不看好这种行动。 他们对于时空力量的研究越深,就越是能感觉到,有某种力量,好似俯瞰着各个纪元。 他们怀疑,就是和帝煌有关。 随后,林北又开口道:“虽然想去第一纪元干掉帝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在第一纪元之中,留下了一些印记,将来,若是还想重返第一纪元的话,借助我留在第一纪元的印记,或许可以重返。” 众人皆是点头。 非常认同林北的做法。 “这轮回秩序海,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还有那道轮回之门,到底是连接着什么地方?” 众人的目光,随后又看向了道花。 毕竟,道花此前深入过那轮回秩序海,还靠近了那道门户。 “这片轮回秩序海,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不清楚。” “那道门户,到底连接着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曾有一个女子,从那道门户之中走出,她曾在轮回秩序海中,不断穿梭,好似在寻找着什么,最终又不知去向了。” “若说真有谁能了解这片轮回秩序海的秘密,那想来,就只有她了。” 道花开口道。 这些话,在第一纪元,从地荒城,前往帝都的路途之中,它就已经告诉过林北了。 “一个女子?” “有那个女子的画像吗?或许,我们可以在我们能触及的各个时空之中,寻找她。” 天、宇当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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