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珂身为古圣,林北身为真圣巅峰......前往虚无深渊,自是不必像以前那样,辛苦赶路了。 都不用林北出手。 在朱古力给出了虚无深渊,地处虚无之地的坐标后,直接撕裂虚空,穿梭而去。 很快...... 三人便是出现在了虚无深渊之外。 虚无深渊,虽名为“深渊”,却并非寻常意义上的黑暗与毁灭之地。 相反,它更像是一处超脱于天地之外的圣地。 深渊之外,天地灵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作一缕缕金色的霞光,缭绕在虚空之中。 深渊的入口,也并非漆黑,更不似林北他们去寻找圣道院强者时候,所进入的那片混沌深渊,充斥着诡异气息。 反而是一片璀璨的星河,星光如瀑布般垂落,形成一道光幕,将深渊与外界隔绝。 那光幕中,隐约可见无数符文流转,神秘而又强大。 若有人擅闯的话,那些符文,恐怕会直接化作绝世杀招,将来犯者,直接镇杀。 “这就是我们虚无深渊了。” 朱古力说道。 而就在林北他们抵达的瞬间,一道身影,也是从那虚无深渊之中走出。 赫然便是,尘坞古圣! “颜珂道友。” 尘坞古圣先是冲着颜珂抱了抱拳,毕竟,颜珂和他,现在都是古圣,两人平辈论交。 随后,他又看向了林北,神色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古怪:“我们......各论各的?” 林北:“......” 神特么各论各的。 不过,要是让他跟着神曦、朱古力的辈分,去叫尘坞一声老祖。 好像也做不到。 他当年返回第八纪元的时候,毕竟也是和朱古力平辈论交的。 “行,那就各论各的。”林北点头。 “尘坞道友。”林北抱拳。 “林北道友。”尘坞也抱拳。 显然,哪怕是林北目前还没有踏入古圣之境,但在尘坞古圣的心中,看待林北,跟古圣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其实,林北将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要成为古圣的。 朱古力在旁边,则是有些傻了眼。 “我叫林北姐夫...... “林北是我姐的夫君...... “我和姐,都把老祖称呼老祖...... “现在,我姐夫和老祖,又称兄道弟了...... “我该叫姐夫,还是叫什么?” 朱古力头脑风暴过后,没想明白。 “各论各的。” 然后,他记住了老祖的这句话。 嗯...... 各论各的。 “神曦现在怎么样?”林北在跟尘坞古圣打过招呼后,连忙问道。 “情况不太妙......”尘坞古圣亲自迎接林北、颜珂,进入虚无深渊之中,同时也将神曦的情况,仔细告诉了他们。 林北这才知道。 原来,神曦为了能够快速提升实力,修行了一种不知从哪个纪元之中,传承下来的《太虚劫海神游百世轮回真经》。 《太虚劫海神游百世轮回真经》,乃是一门极为古老而神秘的秘法,其来源已经不可考究。 但这门秘法的玄妙之处,在于它能让修炼者在梦境之中,历经百世轮回,体验无数人生,感悟天地大道。 每一世轮回,都是一段完整的人生。 或为帝王将相,或为凡夫俗子,或为修行者,或为红尘过客...... 修炼者在梦境中经历喜怒哀乐、生离死别,甚至可能经历天地浩劫、宇宙崩塌。 这些经历虽为虚幻,却能让修炼者的神魂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千锤百炼,感悟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大道真谛。 然而......这门秘法也极为凶险。 梦境中的轮回并非完全可控。 修炼者一旦沉沦其中,便可能迷失自我,神魂永远困在梦境之中,无法回归现实。 更可怕的是,梦境中的经历会深刻影响修炼者的心性。 若是无法超脱,便可能被百世轮回的记忆所吞噬,最终神魂崩溃,化为虚无。 神曦修炼《太虚劫海神游百世轮回真经》,便是为了在短时间内突破自身极限,踏入更高的境界。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这门秘法的凶险。 据尘坞古圣所言,神曦的神魂已经深陷梦境,历经数十世轮回,却始终未能找到超脱之法。 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的神魂很可能会被梦境彻底吞噬,再也无法醒来。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 根据尘坞古圣的探查,神曦在“大梦浮生”之中,并不仅仅只是她没有找到超脱之法,好似还遇到了某种危机...... 而这种危机,他插手不了。 他甚至都没办法插手。 哪怕是以他古圣之能,想要强行干预,唤醒神曦......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能保住神曦的性命,却会让神曦的一身道行,悉数崩溃。 听到尘坞古圣这番话,林北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而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在尘坞古圣的带领之下,他也是在一处鲜花灿烂、环境清幽的闭关之地,看到了神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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