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北入梦,仍旧很顺利。 他在梦境之中,成为了一名边关士卒、抵御蛮夷、保家卫国,从一个普通士卒,开始了崛起之路。 先在军中,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个人实力。 于战场之中,杀几进几出,浑身浴血,却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随着军中职位的升高,除了个人实力之外,他的军事才能,也更是逐渐展露出来。 先以奇袭焚毁蛮族粮草大营,解玉门关三月之围。 后率八百死士凿穿匈奴王庭,阵斩左贤王头颅悬于旌旗。 ...... 及至统帅三军时,于赤水原布九宫八卦阵,诱敌深入后合围绞杀,坑俘十万狄虏。 更渡鹰愁峡直捣黄龙,收服失落百年的苍云十六州,立界碑刻「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后来,更是远征四海,将帝国版图,扩大了三倍不止。 以至于......封无可封。 但最后,却因为功高震主,在南征途中,被皇帝一日内,连发十二道金牌,欲召回京.城。 只不过,手握重兵。 京.城又有不同的内应,传来同样的消息,一旦回京,必是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拿下。 都无需等秋后问斩。 当场便是格杀,永绝后患。 甚至,皇帝就连如何安抚他的部下,拉拢谁、打压谁、斩杀谁......都已经决定好了。 他自是不会坐以待毙。 以“清君侧”的名义,打回京.城,被迫黄袍加身,胁迫皇帝禅位。 成为皇帝后,他又展示出了雄才伟略,一方面平衡朝堂,牢牢掌控天下,皇权至上,另外一方面,还不断的亲征,远征四海。 最终,成就千古一帝! 然后...... 林北再次醒来。 皇图霸业,好似还在心中。 “呼~” 林北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看来,还是失败了。 在梦境之中,他又是独立的。 而这一次,他也发现,经过了这场梦境之后,自身道行,竟然真的有所精进,胜过许久的苦修。 可...... 这不是他所想要的。 他要的是......进入神曦的梦境之中啊。 “总不可能,我也要经历六十六场梦境之后,等到第六十七世,才能进入她这六十七世的梦境之中吧?” 林北蹙眉。 毕竟,他感觉,自己和神曦动用《阴阳长生法》,其实已经达到了效果了。 应该不是他没有和神曦灵肉交融的原因。 可现在...... 林北虽然觉得,不是没有和神曦灵肉交融导致的,却也别无他法了,只能试试看,和神曦灵肉交融的同时,能不能进入她的梦境之中了。 想罢。 林北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是探出了双手,手掌轻抚神曦的脸颊,将她一缕鬓发,撩至耳后。 看着神曦那精致绝美的面容。 看着她那红润丰盈的唇瓣。 林北身子前倾,他吻上了神曦。 柔软,滑嫩...... 不过...... 还不等林北的手掌,覆上神曦的身躯。 他的脑海之中,忽然有着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两人刚刚接触的唇瓣,一触即分。 林北连忙坐了回去。 他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了。 他运转《阴阳长生法》,是带动了神曦的肉身,让神曦也自主运转了《阴阳长生法》。 两人是形成了阴阳循环。m.biqubao.com 一阴一阳,既分彼此,也为一体。 他也的确施展《大千照神鉴》太阳篇,和神曦修炼的《大千照神鉴》太阴篇,相对应。 但其中,却是有个关键的问题。 他施展《大千照神鉴》太阳篇的时候,会自主产生梦境。 并且,梦境不受他控制。 至少......目前是这样。 所以,他连续两次,都是陷入了自己的梦境之中。 哪怕他和神曦形成了阴阳循环,也没用。 关键之处......其实跟《阴阳长生法》,还是没什么关系,而是在于梦境的融合。 还是在于《大千照神鉴》太阳篇和太阴篇上。 林北当即停止了运转《阴阳长生法》,他再次修炼《大千照神鉴》太阳篇。 只不过。 这一次。 林北在施展《大千照神鉴》太阳篇的时候,他以手轻抚神曦的长发,身体略微前倾,将自己的眉心,抵在了神曦的眉心处。 此刻。 他的眉心之上,已经有着两道轮回印记绽放,他将要入梦,第三道印记,正显现出淡淡的光辉。 而神曦的眉心处,则是有着六十六道轮回印记,其中,第六十七道轮回印记,则是若隐若现。 “融合!” “入梦!” 林北和神曦的额头,轻轻抵在一起,他将自身那将要出现的第三道轮回印记,和神曦那第六十七道若隐若现的轮回印记,印在一处。 同时。 自身全力催动《大千照神鉴》太阳篇,更是集中精神,控制自身,不进入自身的梦境,而是全力,去融入神曦的那一缕轮回印记之中。 让自己进入神曦的梦境。 这一次。 林北总算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似要跌入轮回之中,进入一个武侠世界,好像要成为一个行走江湖的大侠...... 可就在那个梦境世界要形成的时候,那片世界,却是变得扭曲了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玄幻世界,在那其中,他隐约看到了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 不是神曦,还能是谁? 不过,这也就只是刹那间的感觉而已,仿佛错觉一般,然后......林北的意识,便是陷入了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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