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曦仙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湿身诱惑?” 林北忽然说道。 “湿身诱惑?” 神曦怔了怔,她低头看了看自身,忽然明白过来,林北此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此前虽然穿着衣裙洗澡,防止走光,也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来不及穿上衣服。 但洗完之后,没了修为,她也就没办法直接将全身烘干。 当下,无论是里衣也好,还是外衣也罢,全都紧贴在她的身躯之上,哪怕是衣服并不透,看不到衣裙之下的风光,但这也是将她身段的起伏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如一幅起伏有致的写意山水。 神曦脸颊上,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绯色,嗔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词汇?” 虽然很贴切,但这个词,听起来......总觉得不那么正经似的。 像是宗门内,一些弟子之间,私底下流传的一些不可见光的话本故事中,才会提及的词汇。 她没看过,却也听一些师姐妹们,偶然提及过。 “洞内火焰还未熄灭,要不然,先回去将衣服烤干再说吧?” 林北避开了这个话题,说道。 神曦摇头,虽然按照林北所说,她现在是“湿身诱惑”,但终究没走光,只是将身材起伏的曲线勾勒的更饱满而已。 换成其他男子,她或许很介意,但对方是林北,她心中竟然没多少介意的。 于是就说:“当务之急,不是烤干身子。而是先去山巅,看一看这座海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或者,得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恢复我们的修为,不然,遇到危机,我们束手无策,命运无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神曦都不介意,林北自然没有其他意见。 两人同行,他们没有去沿着山路前行,本能感觉,沿着山道而行的话,说不定又会遇到一些不可知的危险。 两人便是攀岩而上 越过了他们此前所开辟的山洞,又是往上数千米,这才终于翻上一处悬崖边缘。 此处,虽然不是最顶端。 但距离最高山顶,也就只相差几十米的海拔了,和山巅所能看到的景象,并没有多少区别。 林北和神曦,两人也就没有继续攀山而上。 “看来,这座海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大,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过只是此地的冰山一角而已。” 两人登山之后,举目远眺,这才发现,海岛竟然一望无际。 神曦忽然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并不是在一座海岛上,就是陆地上,只不过,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身处海边而已,那边一望无际的尽头,连接的就是无尽的陆地?” 林北沉吟片刻,摇头道:“多半不是,你看海岸线的走向,勾勒出来的痕迹,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岛屿。” 神曦蹙眉:“林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突然遭遇那遮天蔽日的黑暗,然后,又将我们席卷来了这个地方,还限制住了我们的修为?” 她有感觉,她们的修为尽失…并不是说,修为真的全部失去了。 而是被封禁了。 现在感应不到,只是无法使用而已,并不是将他们一身的道行,彻底抹去了。 林北沉默,然后摇头。 片刻后,他才说道:“这会不会是,宗门内给你的一种考验?” “应该不是。”神曦摇头。 林北道:“可若是有强者入侵你们无相宗,那也不应该单独针对你,将你弄来这座岛屿之上才对。” 神曦蹙眉说:“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 然后,她问:“那有没有可能,跟你有关?” 林北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有种直觉,探索完这座岛屿,这座岛,或许会给我们答案。” 神曦点头。 林北说:“根据此前的方位来判断,我们现在,应该就身处这座岛屿的东方,我们由东向西而行,穿过这座岛屿,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好。”神曦再次点头,同意林北的决定。 随后,两人便是再次出发。 是夜。 林北背着神曦,一路疾驰,终于又是逃脱了一群恐怖毒蜂的追击。m.biqubao.com 林北再次寻到一片悬崖峭壁,在其上,以肉身之力,强行开凿出一个石洞。 两人躲进石洞之中,决定在此过夜。 没办法。 经过他们的研究,已经发现,临近晚上的时候,这座岛屿上的妖兽,活动的反倒是更加频繁一些,反倒是他们的行动,开始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晚上再赶路,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方是正确选择。 “神曦仙子,你…怎么了?” 开凿山洞,再次生火之后,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林北却是发现了神曦的不对劲。 神曦脸色惨白,柳眉紧锁,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脸颊,则是极为苍白,此前红润丰盈、娇嫩欲滴的唇瓣,现在也是变得唇无血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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