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兴奋的诸多将士,高坐在人皇椅上的孙冰,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此次诸位全部都是因为朕,才遭受了如此屈辱。 朕虽然不再追究他们,可对于尔等终究乃是一个亏欠。 所以朕许诺,但凡是在此次遭受损失的生灵,都可以在人皇天中修炼百日。 而且这种修炼时间不仅可以自用,同样也能够传给子孙。” 听到了此话,诸如大帝亦或者纪元之主级别的强者,尚且还能够保持平静。 毕竟这种修为已经算是泰山的高层了,自然有资格进入人皇天。 可那些至尊亦或者天尊级别的将士,脸上都充满着兴奋的神情。 凭借着他们的修为,除非得到召见,亦或者说修为突破,否则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到人皇天。 如今竟然拥有了这等机遇,完全就是天降机缘。 刚来到人皇天,他们就已经察觉到了此地的神异。 不仅天地灵气堪称无穷无尽,连带着悟道的速度也暴增了数十倍。 如此机缘用来修炼,着实是暴殄天物,完全能够用在突破境界的地方。 即便自己大限将至,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天赋突破,却也能够将其传给子孙后代。 总而言之,至少乃是最为适合他们的机缘了。 至于那些强者,虽然不看重自身进入人皇天的机会。 可能够传承下去,足以让他们重视了。 总而言之,这一次可谓普天同庆。 短暂的庆祝了片刻后,那些将士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便已经离开了。 一时间,浩瀚的人皇天中,只剩下泰山的诸多高层。 时至此刻,先前尚且还十分疑惑的九黎大神,霸王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迫切,毫不犹豫的开口询问: “陛下,您在第五维度中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任由吾等全力呼唤,都未曾有任何回应?” 听到了此话,孙冰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同时还能看到一抹歉意: “之前朕其实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不过身处于一个混沌内,未曾接到任何消息。” 对于这个解释,道子与佛子几乎下意识开口: “这不可能,吾等乃是以人道气运传讯,纵然是混沌的屏障,却也无法造成任何阻挠。 而且在此之前,您似乎遇到了什么强敌,甚至都需要吾等的帮助,绝对遇到危险了。” 面对那一双双关切的目光,孙冰自然不可能撒谎,所以轻叹一声后,这才解释起来: “在气运牵引下,尔等出手的时候,朕的确遇到了危险,敌人乃是维度寻宝鼠,那一战着实是凶险。 若非诸位出手相助,朕还真的有可能不是祂的对手。 只不过很快,在诸位的帮助之下,朕就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随后朕便前往灵幽混沌。” 接下来的时间中,他十分详细的将之前第五维度中的经历告知了在场的诸多修士。 当孙冰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皇天中无比寂静,在场所有强者全部都愣在了原地,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见此情况,饶是孙冰自己的眉宇间都充满着惊讶,随后十分疑惑道: “诸位,你们这是怎么了?” 时至此刻,九黎大神,霸王等人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脸上依旧充满着不敢置信。 半晌过后,智慧树这才勉强开口: “陛,陛下,您是说如今您已经完全掌握了一个混沌? 先前之所以未曾听到吾等的消息,最为主要的原因乃是隔绝了混沌,调整其中时间流速才会这样的?” “不错。” 对此,孙冰毫不犹豫的点头应答道。 虽然刚刚便已经得到了回答,可再次听到了这一番话语,他们的心神都有些恍惚。 即便说灵幽混沌比较小,底蕴也浅薄,根本就没有办法同他们所处的混沌相比。 可无论如何,那都是一个完整的混沌。 其面积无边无际,单单是如此广袤的时空,便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难以想象,为了一个残破混沌,孙冰乃至于泰山都勾心斗角,并且付出了不少代价。 可孙冰不过是前往第五维度一趟,前后仅仅耗费了十数年,就拥有这等收获。 这一刻,不少修士心中都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对此,孙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从此之后,诸位再也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纵然当真到了无法挽回的绝境,吾等完全能够强行搬迁。 虽然因此会损失整个泰山,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biqubao.com 当听到了此话后,在场诸多修士那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别看泰山表面十分平静,可实际上,在知晓天堂大军进发后,无数修士心中都有种恐惧。 泰山的上空,也平白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压力。 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贸然开口,但那压力终究还是在的。 毕竟泰山覆灭,不仅他们自己,连带着整个泰山的无数生灵,都只剩下陨落一途。 可现在却截然不同了,泰山以及龙庭都拥有了自己的退路。 一个完全属于自身的混沌,再也不需要看道树,道花乃至于其余先天神圣的脸色行事。 仅仅只是想到了这般场景,在场诸多修士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看到了众人的表现,孙冰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充满着严肃: “虽然吾等已经有退路了,可有一点诸位还是要清楚,那就是除非必要,否则不能舍弃泰山。 此地乃是吾等汇集无尽心血在铸造的洞天福地,还有这残破混沌也不能放弃。 那灵幽混沌固然是属于我们的,可因为本土道树,道花以及道果的行径,算得上元气大伤。 若当真抛弃一切前往灵幽混沌,可能要不了多久便会迎来无量量劫。 所以吾等应该待到大战结束后,推动这残破混沌与其融合。 唯独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个完美,供吾等正常繁衍生息的混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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