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语让神像身心俱震,时至此刻祂这才知晓,虚幻竟然强行抽取混沌本源。 作为天堂至高存在,祂几乎下意识就开口: “你怎敢如此?” 毕竟祂们这种神像的职责,不仅是吸收信仰,更多还是镇守一个个混沌。 可万万没有想到,虚幻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面对如此质问,虚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随后立刻解释: “吾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下所做的决定,当时若非果断,现在你很有可能就已经看不到吾了。 更何况别说吾了,如今你自己的处境也相当凶险。 这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吾等没有任何退路了。” 电光火石间,双方就已经沟通完毕,而神像同样也意识到了如今的局势。 毫不夸张的说,这乃是祂们最后的机会了。 正如虚幻所言,混沌本源暂时被抽取无伤大雅,未来尚且还有补救的机会。 一旦自身陨落,那么可就真的完了。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转瞬即逝,顷刻间神像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无比磅礴的本源立刻被其强行抽取出来。 作为天堂最为重要的混沌之一,圣域的本源自然不是神域能够比肩的。 仅仅此刻被抽取出的混沌本源,孕育一件混沌至宝都轻而易举。 对此,孙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九州鼎已经来到了祂们面前。 “镇!” 简简单单的一字落下,九州鼎汇集整个运朝无尽的人道气运直接镇压四方。 所过之处,任何信仰力都如同沸水般翻滚,随后被无尽的人道气运强行蒸发。 在这滚滚伟力面前,那些混沌意志别说想要孕育出混沌至宝了,甚至就连来到神像面前都是一个奢望。 因为九州鼎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快了,而且对于神庭的威胁也太大了。 如此关键时刻,位于战场边缘一个圣徒的身躯突然炸裂,随后神像的位置直接与其交换。 凭借着这番举动,总算是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次袭击。 对此,孙冰面色不变,甚至不由得轻笑起来: “朕倒要看看,接下来你又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九州结界” 这原本乃是九鼎之间互相共鸣,构建成庇护九州的结界。 可伴随着龙庭的蜕变,如今更是汇集无尽信仰力,直接构建了一处国土。 身处于九州结界内,与位于龙庭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相当于随时带在身上的国土。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这种手段可能没有太多的用处。 但却无比克制神像。 顷刻间,九州鼎便已经镇压四方,伴随着其中的力量涌动,直接构建了龙庭国土。 身处其中,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泰山意志的力量。 虽然此地距离泰山无尽时空,他们完全算得上是孤军深入。 可现在无论是九黎大神,还是蚩尤,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心底莫名涌现出一股安全感。 至于虚幻以及神像,则是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别看那九州结界的力量并没有针对祂们出手。 然而仅仅只是站在原地,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源自天地的灼烧。 毫不夸张的说,身处于此地,即便孙冰等人不出手,只要待的时候足够久,祂们都会自然消亡。 短暂的错愕过后,虚幻立刻回过神来: “若是其余办法吾根本就无能为力,但你似乎忘了,这乃是结界啊。” “破!”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顺逆神针立刻朝着四周飞去。 虽然获得这一件宝物的时间并不算强,可不久之前的事实就已经证明。 哪怕是天地玲珑玄黄塔挥洒的清光都能破除,至于那九州结界更是不在话下。 顷刻间,顺逆神针便已经来到了绽放着金色光芒的结界表面。 看到这般场景,蚩尤乃至于九黎大神的情绪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嗷” 伴随着一阵嘹亮的龙吟声响起,随后便能看见一条袖珍的气运神龙,直接挡在了顺逆神针面前。 对此,虚幻面色微变,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催动顺逆神针。 那渺小的身影此刻就是最好的屏障,无论何人都察觉不到其具体方位、 随后这顺逆神针便已经来到了另一处隐蔽的地方。 但尚未等其刺破九州结界,气运神龙便再次拦在了其面前。 正当虚幻准备继续尝试的时候,孙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无需挣扎了,九州结界内乃是朕的灵土,身处于此地,你的任何动作都如同洞若观火,被一览无余。 至于这顺逆神针固然细小灵动,几乎无法追寻,却也不可能逃脱气运神龙的追踪。” 说到了这里,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朕知晓尔等在拖延时间,恐怕你们的本体正在赶来吧? 只不过朕却不会给予你们这个机会了。” 当即,九州鼎突然震动起来,隐隐间与孙冰的人皇真身产生了共鸣。 随后便能看见其大手猛然挥出,人皇玺立刻从天穹上落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伴随着一股浩瀚的伟力降临,那人皇玺骤然暴涨亿万倍,直接将整个九州结界都笼罩其中。 身处于人皇玺下,无论是神像还是虚幻,都生出了浓浓的危机感。 甚至此刻施展出自身所掌握的一切保命手段,一个又一个信徒自爆,妄图代替神像陨落。 同时九天之上海浮现出了圣池的虚影,伴随着一滴滴圣水滴落,直接化作了无比磅礴的信仰力。biqubao.com 可即便如此,那人皇玺降临的速度依旧没有丝毫迟缓。 更甚至哪怕神像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了整个圣域的力量。 但九州结界中乃是另一个龙庭,另一个混沌,圣域的诸多大道同样也没有任何办法。 前后不过短短片刻时间,人皇玺终究是彻底落下了。 “轰隆” 那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四方,恐怖的余波疯狂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在如此伟力面前,那三百个纪元之主级别的圣徒,顷刻间就被彻底碾死。 即便是神像,同样也被无尽的人道气运镇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9433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