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页,第三题……选B……”
“很好,坐下吧……”侯太累老师很满意,上回月考数学考最高分的学生,果然没让他失望。
“我小同桌果然办事认真负责!”
某红白先知也很满意,在期中考试前的一周里,他自习课做题,上课也做题,所有时间都用在做题上,就是没有听课的时候,但愣是没再被各种老师的提问为难住。
学着学着,朱顾生越来越有自信了,说到底还是逻辑推理能力的问题,朱顾生就不怕这个。
期中考试前还有一节体育课,但很不幸被班主任老林占用了。
“都要考试了……还上什么体育课……”老林说得理直气壮。
朱顾生在暗地里吐槽,“还不是你的奖金和这考试成绩直接挂钩,哪个班最高分第一,哪个班平均分第一,任课老师都是有奖金的!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人家“姥姥”的格局就比你大,人家是准备靠班主任和任课成绩攒资历的,才看不上那点小钱,上面人家全都是能走得通的路子!就差点拿得出手的业绩好说话了……”
朱顾生不光愿意想,还总愿意小声嘟囔,这是他写代码时候留下的坏习惯,类似自我催眠,能调剂枯燥的码农生活。
曾经朱顾生只有一个人,唯我独尊怎么样都好,但现在旁边多出来一个老林的忠实小棉袄……
于是朱顾生的袖子就被扯了一下。
“不许再说林老师的坏话!”
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出现在朱顾生眼前,朱顾生刚刚看完,那张便利贴就被同桌纤细的小手收回去了。
朱顾生苦笑,自从那张战略合作协议书被校花同桌收走后,小林攸宁似乎跟着他学会了用写纸条代替说话,尤其是课上不方便的时候。
关键是无论写了什么纸条,从来都是让他看上一眼,然后立刻就收回去了。有时候朱顾生也会写几句回答传过去,但不论写了什么,都被小同桌收走了,再也没回来过,就跟扔给小狗的肉包子一样。
期中考试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考试前最后一个晚自习,朱顾生的校服袖子动了动,一张便利贴出现在他眼前。
“期中考试加油!你做了那么多习题,一定能考好的!”
朱顾生看着小同桌娟秀的字迹,莫名觉得有些温暖,曾经的朱顾生不光是没有异性陪伴,每日写代码让他连个能一起喝酒抽烟的人都没有。技术总监秃头是只想着舔大老板的上司,胖丹妮还有几个同事都只有工作上的合作,自从他父母离开了他,他就再没感受过有人关心陪伴的温暖。
“你也加油!”直男朱顾生不知该怎么表达他的情绪,撕了张白纸写了句话,给小同桌传了过去,然后就照例被没收了。
盼望着,盼望着,期中考试来了,放假的脚步近了……
期中考的第一个科目就是语文。
还真巧,监考老师中的一个就是教他语文的小丁老师,评分是美女+82,刚大学毕业两年、比老王年轻7岁加1分,比老王白加1分。
小丁老师没达到女神级别是因为她有点贪吃,身材微胖,下决心要减肥却总也减不下去,这里面和教学压力大也有关系,化悲愤为食量嘛!说到这一点朱顾生还真有点对不起小丁老师,第一次月考他语文全班倒数第一,拉低全班60人的平均分1.3分,早就是小丁老师教学奖金和苗条身材的头号大敌。
红白朱顾生等着监考老师发卷子,不经意间看向窗外秋日早午的日光。
不算刺眼,也不眩晕,给他一种迷蒙的不真实感。
好像是活在梦里似的。
某红白正想着,一张洁白到刺眼的卷子就唰地发到他眼前,彻底把某红白唤醒。
红白朱顾生扫了一眼卷子,发现自己是真TM的活在梦里了。
怎么卷子上的这些字他全认识,连到一起就看不懂了?!还有这些题,怎么他一道都不会!
“A、C、D好像都对,那选什么啊?”红白先知朱顾生被打回蓝白形态,在心里焦急怒吼。
某红白先知的语文水平也就只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了。
人所有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先知朱顾生现在就很痛苦!
单选之后就是古诗文默写,古文分析题,朱顾生头大了两圈,答得跌跌撞撞,真可谓是在经历重生以来最大的惨案。
还有小丁老师,你说你当个监考老师就好好休息休息呗,平时上课也挺累的,非得在考场四处转悠,还总在朱顾生这儿转。
朱顾生明显感觉到了杀气,苦不堪言,其实也是他自己心虚,谁让他语文太差……
“怎么把古诗给忘了?!那东西背一背就能拿分,最简单了……”先知朱顾生也有失策的时候,万分懊悔。
“还有15分钟!”就在朱顾生还一遍又一遍想古诗、卷面还空白一大半的时候,一道晴天霹雳突然在他头顶炸响。
小丁老师此时正盯着朱顾生的卷子,提醒朱顾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我去!不是吧……”朱顾生在心里哀嚎,他还有作文没写!
不行!作文分太多了,还有写点就能给分,必须写完。
写作主题是……是“歌颂祖国”!
歌颂祖国……怎么歌颂,光写“我爱你,亲爱的祖国”,这恐怕是小学生水平吧。
事实上,朱顾生以30多岁的心理年龄和记忆,写出来的高中作文就是小学生水平。整天和那些代码打交道的他,汉字还没忘了怎么写全就不错了……
自从小丁老师告诉朱顾生还剩下15分钟就得交卷后,考场时钟的质量变得特别差,秒针走动的“咔嚓”声像是一道道小闪电似的。
“对了!不是有那首诗么?”朱顾生猛然想起,不知道是谁写给小同桌的那封情书。
虽说语文考试能不写诗就不写诗,但……总比空着强吧,还有……那首诗是文科班某才子的大作,看起来也不是在写谈情说爱的,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别的,用在这儿总能加点分吧。
朱顾生还能记得一些句子,毕竟是重生以来对自己红白地位发起挑战的东西。费尽了全部心力,终于把一首现代诗写到了卷子上,全文如下:
“对祖国的明天许以锦秀的绸缎,
以金银色的光线编织,
还有湛蓝的夜色和洁白的昼光
以及黎明和黄昏错综的光芒,
我将用这锦缎铺展在您的脚下。
可我,除了梦想,一无所有;
就把我的梦铺展在您脚下,
让您踩着我的梦迎接明日光辉的晨曦吧!”
朱顾生刚憋完了最后几个字,刺耳的铃声响起了,语文考试到此结束,红白先知朱顾生长叹了一口气,双目无神,完全是蓝白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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