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和花慕灵这一出儿,熊明在一旁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说你们俩这狗粮撒起来没完没了啊?我这还不饿……用不着这么味,好吗?” 我闻言瞪了熊明一眼说道:“你就不能实相点儿躲一边去?让小爷我再多享受一会儿?” 花慕灵见状也放开了我的手,笑着白了一眼,说道:“下次就不应该划破你的手,就应该直奔着你的嘴去……” 我笑着说道:“我说小花,这你可就不对了!老一辈儿的可都说我是三毛钱买个破壶,就嘴好!你这要是把嘴给划坏了,赶明儿谁哄你不是?” 花慕灵闻言刚想伸手去掐我的脸,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倒在一边的那具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要知道,在这一个地方,一个原本已经死了很久的人突然就动了,换做是谁,就算这家伙心理素质再好,估计魂儿也得给下没了。 所以,在那具尸体动了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一下子蹦起来三米来高,细想想也不算丢人。 而被吓一跳的不光是我,还有熊明和花慕灵,他们两个人也在一瞬间朝后面猛退了好几步,直到身体靠在了墙壁上才算稍微镇定了一点。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无论面对多么恐怖的情况,只要能让身子依靠在某样东西上,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熊明靠在墙上之后,紧忙的喘了两口气,在看见了那具尸体只是机械性的抽搐了几下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他妈的……怎么好好的还诈尸了?” 说到这儿,熊明便开始低头在四下里瞅来瞅去。 我见状忙问道:“大力熊,你找什么哪?” 熊明说道:“我看看边上有没有砖头……现在手里没有太趁手的家伙事儿,万一这家伙一会儿变成了粽子,打起来也至少不太吃亏。”biqubao.com 我闻言,忙附和道:“你说的对!” 说完这话,我先是将腰间一直插着的匕首扔给了花慕灵防身。 随即,也开始低头在边上寻摸了起来,不过,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两块巴掌大的碎石头。 我将其中一块儿扔给了熊明,自己手里握着另一块,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面前那具尸体,生怕这家伙突然暴起超我们三个人冲过来。 说句实话,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这东西要真冲过来,我们三个人打赢的概率基本上和随便买一个彩票,然后中了500万是一样的。 不过好在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具尸体在机械性的抽搐了大概一两分钟后,突然就不动了。 只是从他的眼耳口鼻出,缓缓流出了一丝暗绿色的液体,同时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我见状缓步走到了那具尸体的边上,蹲下去用手中的石头轻轻沾了点那暗绿色的液体,放到了鼻子边上闻了闻。 “胡天,小心!”花慕灵见状忙开口嘱咐道:“咱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千万小心!” 我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 说完这话,我又将那沾有绿色液体的石头凑到了鼻子跟前,由于担心这东西有毒,所以我并没有将它靠的太近。 可即便如此,当我将手中那块石头凑到鼻子跟前的时候,顿时就闻见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那味道仅仅就在一瞬间,让我的五脏六腑开始不停的翻腾,好悬没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我一边压抑着那股浓烈的呕吐之意,一边将手中的石头远远的扔了出去,口中不停的骂道:“奶奶的……这东西的味道简直了太恶心了。好在小爷我的意志力强,要不然还真就一口吐出来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胃里那股子翻腾劲儿才勉强压下去了一点,随即我接着说道:“现在不用猜就能看得出来,这家伙是中了毒……可我们之前在检查他尸体的时候,还发现这家伙全身上下几乎是没有一块到地方,所有的骨头基本上是能碎的都碎了……外面还看不出来哪怕是一定一点的外伤……” 熊明听我这么说,不由得嘬着牙花子说道:“胡天,照你这么说,这家伙的死也太奇怪了。这是跟人有多大的仇,都已经给堵死了,还将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给弄碎了。” “奇怪的还不光是这一点!”花慕灵此时突然在一旁说道。 我和熊明闻言一同砖头看向了花慕灵,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等花慕灵说下去。 花慕灵自然也知道我和熊明的意思,于是,在这一句话说完之后,便等一也不等的继续说道:“还有一个让我觉得十分奇怪的是,这家伙是谁?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的衣服又去哪儿了?” 熊明闻言说道:“这家伙可能跟咱们一样,是一个刨坟掘墓的土耗子呗!至于他的衣服,我想应该是被害死他的那个人,或者是那几个人给拿走了。” 花慕灵看着熊明说道:“那些人既然可以拿走他的衣服,那为什么又给他留下了一顶帽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矛盾了吗?” 熊明闻言就是一愣,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那会不会是因为……那些人怕他光着去阎王爷哪儿报道不好,怕他太丢人了,所以才给他留了这么一顶帽子?” 熊明显然对自己的这番言论没什么自信,所以,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经和蚊子动静差不多大小了。 “其实,不仅是这一顶帽子……”花慕灵并没有在意熊明的“解释”,而是低头寻思了一会儿后,接着说道:“就连这家伙刚刚手指的方向也很奇怪。你们两个刚才一直没正形,而我则去对面的墙上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的样子,所以,他为什么在临死的时候会特意摆出这么一个姿势?不对,这家伙在死之前全身的骨头就已经碎了,所以,他不能自己摆出这样的动作,他那个诡异的造型应该是被人在他死后刻意摆出来的,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故意摆这么一个造型哪?这些问题都是我想不通的,你们两个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花慕灵说完这话之后,抬头看了看我和熊明。 我和熊明见花慕灵看向自己,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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