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退了出去,也就没再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家伙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你们多少人?弄出来这么多的事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我这么说,那个长相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这才停止了怪笑,他微微歪了下脑袋,随后用手背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biqubao.com 好一会儿这家伙才缓缓的笑着说道:“胡天,你小子这个猴急的脾气真的得改改了!做事儿永远都是这么莽撞,也不考虑后果!哎……” 我见这家伙并没有要回答我问题的意思,于是火往上撞,右脚猛的朝前买了两步,伸左手就要去抓那家伙的衣领子。 可这家伙此时却一反常态,不再是站在原地把脸凑过来让我揍。 而是见我的手眼瞅着要抓住他衣领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先是突然向后一缩,那感觉就好像是这家伙整个人突然薄了一层,距离不大,但刚好避过了我刚刚的那一抓。 紧跟着,这家伙身体突然向右一歪,伸左手猛的扣住了我的腕子。 由于这家伙的动作太快,我这边刚一愣神的工夫,手腕子已经被他给攥住了,下一秒,这家伙左手用力向怀里一带,同时右脚在下面一勾,使了一招中国式摔跤里的拐子腿,将我整个人给扔了出去。 不过,好在小爷我也是有功夫在身,整个人被摔出去之后,我见势不好,腰眼和屁股同时一使劲儿,身子在空中滴溜溜打了个转,连翻了两个跟头之后,最后以膝盖着地这才没被刚才那一下摔成狗啃屎的模样。 见我没被摔倒,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似乎并不意外,他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站在原地咯咯的笑道:“他说的没错……目前这个阶段的你……嗯……身手虽然不怎么样,知道的事儿也是少的可怜。但是,至少还算过得去吧!” “他?”我闻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出言问道:“哪个他?这个他是什么人?” 刚刚的那一下着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所以在站起来之后,我并没有在贸然动手,只是在原地盯着对面的那个家伙。 说实话,我在等,在等他的回答,也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见我问,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摆了摆手,随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个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也用不着知道……”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问道:“为什么?” 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看着我撇了撇嘴的说道:“不为什么……因为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见面的!这里面的事儿说起来还真有点复杂,我也懒得去跟你小子解释这家伙是谁……” 我见这个跟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并没有要认真回答我问题的意思,于是从怀里掏出了那写有我名字的半张病例,往前伸了伸,然后看着那个家伙问道:“这东西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这是什么东西?”由于光线的原因,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眯着眼睛看了看后说道:“病例?” 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唑了唑牙花子说道:“看来还真就是那张病例!这玩意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说正经的,这家伙的回答着实让我有点意外,于是我忙问道:“怎么?按照你的话来说……这东西跟你们没关系?” 可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只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看样子……那些老不死的也开始行动了!还真他妈的够麻烦的!” “那些家伙?他们又是谁?”我追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依旧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朝我这边扔过来,“这个你小子拿着!” 我见有东西朝我这边飞过来,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而将那个东西接到手里之后我才发现,那家伙给我扔过来的是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 这个小木盒子巴掌大,三指高,整体是个六边形,呈现一种不规则的黑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个木盒子原本的材料并非黑色,而是被人后来居上了某种涂料,或者说是浸泡过什么特殊的液体所致。 我有意识的用手搓了搓那小黑盒子的表面,并没有搓下来什么,随后我又将手指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从指尖飘进了鼻腔。 “是血!”我闻见那股子血腥味儿后,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东西竟然是拿血泡出来的!可是这得是什么血才能把一块木头泡的这么黑?” 我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于是我索性不再想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小黑盒子表面的图案上。 只见,我手中这个巴掌大的小黑盒子表面上雕刻着一个十分古怪的图案。 这图案是个圆形,外圈是由六条龙和龙条蛇缠绕组成的一个圆环,圆环的中间是一个漩涡状的图形。 小木盒的四周刻有一些装饰性的花纹图案,它的底部则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了一会儿手中的这个木盒子,然后又试着开了开它,结果发现这个小木盒子是锁着的,一连几次都没能将这个木盒子打开。 见这个小木盒子打不开,于是我便开口说道:“你给我这破玩意是个啥……怎么也……” 我原本是想说“怎么也打不开”,可是我后半句话却只说了一半儿,因为就在我抬头朝身前看去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他奶奶的!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我骂道:“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没说!装神弄鬼的……一会儿那个人的,一会儿又冒出了其他人!别让老子在遇见你,再让我逮着你,非把你的嘴撬开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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