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息一族和无望一族的强者见状,连忙逃离了此地。 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待到远离那个地方之后,他们才停下脚步。 回头望去,充满忌惮。 不死夜帝真的来到了真族战场。 那这次的真族战场,只怕会变得很不一样。 这不会再有什么公平的竞争。 一个共同的敌人,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就在这样的战场当中,他们又当如何抵抗? 不。 这个问题不该他们来思考,而是该交给真理殿堂的那些前辈。 毕竟真族战场可是由真理殿堂所掌控,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种情况。 毕竟连神族的强者们都被镇杀了,真理殿堂没有理由不插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 而且要完成不死夜帝不杀他们的初衷,那就是将不死夜帝降临之事传出去! 这事儿倒是没什么难的,碰到人就说。 冷静下来之后,不息一族的人看向无望一族的人,笑道:“你们无望一族不是崇尚一切都毫无意义吗?在那种时候,怎么不选择拼死一战,而是逃命?” 无望一族,对于世间一切的看待,都持有绝望的态度,觉得世间一切的尽头,都只有无尽的绝望笼罩。 在这种前提之下,无望一族对什么事儿其实都没什么想法。 当然也不怕死才对。 所以在不息一族的人看来,无望一族的家伙选择逃走,这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让人耻笑。 无望一族的人闻言,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平静地道:“留在那里等死,亦或者离开,都没有任何意义,这只是大家一同的选择。” 不息一族之人当时就笑了:“好一个冠冕堂皇之词。” 两大真族各自冷笑,最后纷纷散去。 这次的真族战场已经没有战斗的意义,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将消息传递出去,这才是更好的选择。 即便两族是死敌,也选择在这个时候放下了毫无意义的战斗。 “不死夜帝降临真族战场了!” “嗯?不死夜帝是谁?” “啊?你连他都不知道啊,真理天碑最上面那个名字,疑似屠杀不死一族和仁爱一族的怪物,来自堤坝世界!” “什么!?居然是他!” “……” 没过多久,有关夜玄的消息,迅速在真族战场肆掠开来。 一时间,各大真族都知道了不死夜帝。 而这,也让镇守在真族战场的虚空一族反应了过来。 原来之前镇杀他们同伴‘渡空’的人,并非是第一原始帝路的残党,而是来自第九原始帝路的那位不死夜帝! “情报传来,这家伙不是在前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虚空一族的强者们,都对此感到不解。 他们虽然镇守在真族战场,但对于外界的事情一直在关注,毕竟事关重大。 所以当知道不死夜帝的消息之后,都是大吃一惊。 “他是来拯救第一原始帝路残党的人!” 紧接着,虚空一族的强者,纷纷得出这个结论。 不过在虚空最深处,那座神秘无比的虚空维度中,一位位古老宛如活化石般的虚空一族,却是沉默不语。 不死夜帝? 这个名字他们也知道,一位堤坝世界的后辈罢了。 这样的家伙,值得世界尽头如此大动干戈吗? 相较于此,他们更在乎之前所感应到的那道气息! 那个人回来了! 那才是他们最为忌惮的。 “事到如今,必须要先封锁整个真族战场,不许任何人离开,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绝对的威严,也说明这件事情的严肃性。biqubao.com “也只能如此了,绝对不能放任那个人离开!” 伴随着此事决定。 真族战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那些靠近真族战场边缘的生灵,都在此刻感受到时空在不断的震颤,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慌,仿佛末日要降临,世间一切都将被磨灭一样。 这样的异象整整持续了七天时间。 七天之后,这样的异象消散。 而在这期间,人们发现了一件怪事儿。 真族战场虽然有非常明确的法则,要求人们要厮杀出来,最终进入真理殿堂,参悟至高真理序列。 可在战斗中落败负伤者,是可以选择中途告知真令,离开真族战场的。 可是如今,人们不管如何呼唤真令,真令却仿佛失效了一样,没有人送走任何人。 即便是重伤垂死,也只能在真族战场待着。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感到无比的悚然。 难道说,真族战场发生了异变? 可真族战场可是在真理殿堂的监视之下,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种种疑问在心中不断盘旋。 也有人猜测这是因为不死夜帝来了,真理殿堂不打算让不死夜帝离开,所以有此一举。 但不论如何,事实摆在眼前,如今人们再发生战斗,就要考虑死亡的代价了。 一时间,原本各地混乱的战斗,反倒是得到了有效的制止。 “为真理之海而战,为真理而战,何惧一尊小小的不死夜帝?” 但这时候,又有一种声音出现了。 结果当人们知道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居然是来自‘海无涯’的时候,顿时就无语了。 谁不知道你们‘海无涯’的家伙对真理殿堂不敬,可以说是当年那位老鬼的遗传,这话从你们口中说出,实在没人愿意相信。 然而海无涯的人似乎并不在意,继续高调喊着这样的口号。 只是喊归喊,可海无涯真正瞄准的人,依旧是那些三千真族的家伙! 他们似乎想要将三千真族的人全部铲除,然后霸占全部前往真理殿堂的名额! 这绝对是有计划性的。 对于这些。 童绝和童菱兄妹二人并不在意。 他们更在意不死夜帝进入真族战场的事情。 尤其是在最开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童绝甚至是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家妹妹童菱。 他甚至怀疑自家妹妹是不是当年在第九原始帝路当巡天使的时候,与这不死夜帝有着什么秘密。 所幸童绝脸上有着青铜面甲,倒是看不太清楚。 可童菱却依旧能感受到童绝眼神的意思,她痴痴笑道:“终于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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