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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良俊所言也是一番好意,朱大福在出来午门后,扭头冲着高良俊和是真诚地道:“高公公的意思我都明白,让我好生想想,整理一下情绪再说,好吧?”
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总得是让他好生消化一下才行。
朱元璋让朱大福离开也是给朱大福一个缓冲的机会,高良俊也只是把朱元璋为朱大福做的这些事情让朱大福清楚,也非逼着朱大福现在就表态的。
朱大福开口,高良俊微微笑着,道:“奴婢僭越了,殿下别嫌奴婢多事,陛下年纪大了,殿下的出现使陛下缓冲了是去先太子的悲伤,望殿下能早日做决断,陛下需要殿下,大明更需要殿下。”
朱大福身份公布了,那也就意味着朱大福被推动了储君的风口浪尖上,朱大福若迟迟回避自己的身份,不仅会使外面流言突起,也意味着将由朱元璋一人承担所有的压力。
朱大福抬抬手表示自己知晓,随之离开了午门。
目送着朱大福的背影消失,高良俊也转身回了东暖阁。
此刻的朱元璋正有些心绪不宁的坐在东暖阁,在高良俊进门后才表现的有些不在意,问道:“那小子回去了?”
高良俊提出去送朱大福,朱元璋也是同意的。
不仅同意,朱元璋也知高良俊主动请缨去送的意思,虽未直接询问出来,但意思很明显了。
朱元璋自不想表现的对这个事情太过关心,那高良俊也不能说的太过直白,在朱元璋询问之后,开口回道:“陛下,殿下突然知晓了这么大一个消息直到现在怕也依旧有些发懵,殿下也说了先回去好生理一下情绪,陛下,殿下是个忠孝的好孩子,他定会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早日认陛下的。”
高良俊询问了朱大福真实想法的安慰让朱元璋松了一口气,朱元璋这才从御案之前站起身,冷哼了一声,道:“哼,等那小子给咱奉茶的时候,咱非得让他跪上几个时辰再让他起来。”
朱元璋嘴中抱怨,高良俊却是哑然失笑。
陛下疼爱殿下完全就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怎舍得让殿下跪那么久?
高良俊的表现朱元璋看在眼里,扭头反问了一句,随之赌气道:“怎么?你觉得咱不会?等他给咱奉茶的时候,你看咱会不会。”
高良俊还没出言表示自己的想法呢,朱元璋随后又道:“这么大一个事情,是应该提早与那小子通些气,若是这样的话那小子在朝会上就喊咱了,别把那小子吓跑了才是。”
看吧,陛下何时如此患得患失过,为了殿下小心翼翼于此,又哪里舍得罚跪殿下。
高良俊笑而不语,对朱元璋所言只是不敢多家质疑,只是在朱元璋出言后,回道:“殿下回去后,岷王极为殿下怕第一时间就会追过去的,有几位小殿下在,殿下很快就会想通的。”
朱元璋也清楚,在这个事情上不能着急,朱大福与别人不同,不会因知晓了自己是皇孙,迫不及待认祖归宗的,他若催促的太急,只会使得朱大福极力排斥这个事情的。
高良俊出言,朱元璋叹了口气,道:“这小子像老朱家的血脉,有骨气,给他些时间,咱好歹与他也有五年的情义,咱就不相信他会不管咱。”
现在这个情况下,朱元璋也只能是多给朱大福些时间了。
而这一边的朱大福,从午门出来凡碰到的官吏,不管官职大小皆都拜下行礼。
现在他不过是摇身一变成了皇孙而已,身上的爵位可并未改变,这就让这些朝臣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一个天潢贵胄出身的王爷和一个凭功绩授封的王爷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朱大福在意的并非是这些。
在他看来自己的本事那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出身有什么不好,明知道他一世是他养父母捡来的,却也从未有寻过亲生父母的想法。
现在当他知晓他乃天潢贵胄出身也没有任何惊喜,惊吓倒是有不少。
因而这些大小官吏冲他拜下行礼之际,朱大福至始至终都为停下脚步,只昂首阔步的出宫而去。
在他未想好该何去何从的时候,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既都不承认自己皇孙身份,那在别人行礼之际,自己当然也就不能接受了。
就这样,朱大福头也不回的出了宫。
离开宫城,朱大福在街上碰到了前来迎接他的周海。
见到朱大福,周海马上奔到他身边,一脸吃惊地问道:“王爷,卑下听他们有人说你是皇孙,是今天朝会上陛下亲口说的,现在已有人去咱们府上拜会了,门子不知道情况,也不敢贸然收他们的拜帖。”
朱大福自己都没想清楚自己往后该何去何从,哪能回答了周海的问题,更不知道与下面的朝臣该怎样相处,相处都不会,又哪能解决了他们的问题,自也不敢贸然接受他们的拜帖了。
朱大福接了周海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道:“不回府上了,派个人回去传话,告诉门子这几日不见客,不管是谁的礼物拜帖统统不收。”
这些人这个时候来给他送礼无非就是来攀附他的,若想在往后不受任何人的掣肘,那就得做到不明不白的礼物绝对不能收。
朱大福出言,周海领命遣了个护卫去行动。
在那护卫离开,朱大福则下令吩咐,道:“寻处景色可行的地方,咱们心无旁骛的游玩几天去。”
朱大福若想把当下一团乱麻的事情搞清楚,那就必须不被任何杂事所缠绕,只以游山玩水为目的。
轻松的环境,也有利于朱大福思考问题。
朱大福出言,有一护卫,道:“王爷,要不就去莫愁湖吧,那里清净,景色也不错。”
周海也不是京师人,虽跟着朱大福到京师一段时间了,但每日跟在朱大福身边听候吩咐,所知道的都是朱大福所去过的地方,哪能额外解决了朱大福的难题。
这护卫开口,朱大倒是没有就他所提意见发表评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们几个都是老...陛下介绍来的,你们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吧?”
朱大福信任朱元璋,自也就会信任朱元璋派过来的人。
他这么信任他们,想不到他们竟瞒着他这么大一个事情。
朱大福质问,这几个护卫当即就要下马认罪,朱大福则抬抬手,道:“行了,就在马上把话说清了就行。”
朱大福也只是怪朱元璋埋了他这么久而已,对朱元璋安排U过来的这些护卫又怎会过多苛责。
即便他们知晓事情的真相,受朱元璋之命也不能如实相告的。
他既都没有苛责朱元璋的意思,又哪能会与这些护卫过不去。
再者来说,这些护卫对他也算尽心尽力了,即便出了袁五的事情,但袁五也用自己性命彰显的忠义的难能可贵,并在最后留下了关键证据。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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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王爷,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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