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孙的身份被挖出来了_第483章 该做些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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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还在京中设登闻鼓,让百姓进京告状外,还允许不法的父母官进京。 就光是这些举措,哪个皇帝能办到? 朱大福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已随着那护卫来到了胜棋楼之前。 胜棋楼分上下两层,凡到莫愁湖者必会到胜棋楼来沾沾朱元璋的龙气。 现在的胜棋楼依旧还供客人对弈围棋,只不过朱元璋与徐达对弈过的地方不允许人落座了。 毕竟那是皇帝坐过的地方,一般人配坐吗? 朱大福一行人进入胜棋楼,便有伙计迎了上来,问道:“阁下是去一楼还是二楼?” 一楼和二楼对弈的感觉不一样外,二楼还是朱元璋和徐达近距离下过棋的地方,可近距离接触龙气,价钱肯定要比一楼多很多。 还真别说,徐家的人还是很有经商头脑的嘛! 朱大福吩咐周海拿钱,道:“去二楼。” 伙计接了周海递过来的宝钞,问道:“阁下有对弈对手,还是由本楼安排。” 来这里下棋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两两过来的,自会有单独的时候,胜棋楼安排些能与之对弈的人也是很有必要的。 朱大福瞅了一眼周海,还一干护卫,道:“你们安排吧。” 无论是周海还是这些护卫可都不具备与朱大福对弈的能力,既好不容易来一趟胜棋楼,便有必要甩开膀子拼杀一次。 伙计又问道:“阁下选择何等棋力的?” 既是由胜棋楼安排,那就不能随随便便安排了,必须得是棋力相同的。 浅了深了的可就都体会不到棋盘上拼杀的激情了。 朱大福穿越之后才懂得的围棋也是靠着系统的加持,后世怎么定段他不知道,在这里棋力怎么划分,他仍旧不知道。 他自认为他这围棋下的已经很厉害了,但到底能对战这个时候几等棋力的不得而知。 正当朱大福准备详细咨询一下的,有伙计突然喊了一声,道:“公爷好。” 朱大福扭头,与刚刚踏进门,一身便衣的徐辉祖来了个四目相对。 朱大福与徐辉祖没打过交道,自是不认识他的,也不过是听伙计的打招呼所猜出的而已。 朱大福不认识徐辉祖,徐辉祖可是认识他的,刚刚结束的朝会,徐辉祖也是参加了的,且还是占据着靠前的位置,完全能听见朱元璋说什么,也能把朱大福瞧得清楚的。 在四目相对后,徐辉祖马上就要给朱大福见礼的时候,朱大福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道:“魏国公吧?我就与魏国公对弈吧。” 不管朱大福是否承认自己的身份,自有旨意宣布后,那朱大福就是实实在在的皇孙了,他不说只是个国公,就是个王爷见了朱大福那都得行臣子之礼的。 朱大福拉着徐辉祖上楼的间隙,随之道:“我只想在魏国公的莫愁湖好生游玩一下,魏国公别露了我身份才是。” 朱大福来这里本是为放松的,若徐辉祖曝出了他身份,所有人见了他势必要畏畏缩缩的见礼了,那所有的压力就又铺天盖地的朝他席来了,他躲出来的目的又在哪里? 朱大福不愿暴露自己身份,徐辉祖自也需尊重朱大福意见,不能执意把朱大福身份公之于众。 朱大福与徐辉祖上楼。 中间窗口处就是朱元璋徐达的地方,剩下的窗口包括中间窗口的位置已被人坐满了。 朱大福也没非得强求近距离接触朱元璋与徐达下棋的位置,也就是没机会见徐达了,朱元璋每天都能见,也没什么值得稀奇的,也没必要非要坐于靠近两人对弈的位置处。 最后也就寻了处角落的位置,两人摆开了架势。 朱大福手执着黑棋,笑着道:“中山王在胜棋楼威名如雷贯耳,不知魏国公习得几分,今日可要好生请教一下了。” 徐达病逝后被朱元璋追封为中山王。 若徐辉祖真的尽习得徐达之棋艺,那朱大福还真无法取胜他的,要知道朱大福与朱元璋下棋时都是败多胜少的。 要知道,朱元璋可是徐达的手下败将。 徐辉祖执着白棋,身上有几分儒雅,微微一笑道:“实在惭愧,家父棋艺我等几个兄弟虽费尽心力,却并非习得真传。” 这并非徐辉祖谦逊,而是徐达把棋盘比作战场,把用兵之法与之交融,形成了独特的棋路。 徐辉祖这些徐家子嗣未曾习得徐达兵法上的精髓,又哪能学徐达那般把兵法同棋盘相结合。 在与徐辉祖展开交锋之后,朱大福摸准了徐辉祖的脉络之后,倒也能够应对的行云流水。 很快,朱大福一个关键一子落下,徐辉祖简单考量后投子认输,道:“臣输了。” 朱大福虽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身份,但只有两人之际,徐辉祖也不能继续忽视朱大福的身份。 朱大福也在试着接受自己当下的身份了,自也不能否认徐辉祖的称呼。 朱大福收了子,笑呵呵地道:“魏国公棋艺还是属上佳的。” 朱大福所言也是实话,徐辉祖的棋艺放在胜棋楼当中的胜率也属前列的。 徐辉祖也谦逊,笑着回道:“殿下谬赞了。” 历史上,靖难之役时徐辉祖是全心全意支持朝廷平燕的,可惜朱允炆不敢信任徐辉祖,在几次关键的节口都不敢对徐辉祖委于重任。 若当时朱允炆能够让徐辉祖领兵,取胜的就不见得是朱棣了,即便朱棣能够取胜,但也不能那么顺利。 朱棣的领兵之能都是徐达一手培养起来的,与徐辉祖其实是同出于徐达之手的,两人在战场也有一较高低的抗衡能力的。 不管怎么说,徐辉祖能力还是不错的,若能与他交好,将来势必会是一个不小的助力的。 之后,朱大福也没再多言,又道:“来,继续。” 连下了四盘,徐辉祖取胜一盘。 对对手最好的尊重,那就是全力以赴。 对于徐辉祖这样的人来讲,肯定是希望朱大福能够全力以赴,不要对他放水的。 在五盘下完后,正好靠窗户位置上的人走了。 朱大福也无心再下了,招呼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朱大福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来下棋的,下了五盘后内心较之刚才更平静了不少。 朱大福从与徐辉祖的对弈中起身,径直走至了窗户旁边,极目远眺。 远处钟山龙盘,石城虎踞,俯瞰湖心亭,湖景全貌,波光云影。 再瞅近处街上,人山人海,接踵而至。 站于窗户前良久,让朱大福平静的心情又升起了波涛骇浪来。 将来可能发生的靖难给他造成何等结局暂且不说,朱棣当皇帝对于普通百姓来讲也或许不是什么坏事,但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拥有朱棣所没有的眼界和经验。 他可以在别人试错的经验之上这片大好河山,给这群芸芸众生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或许,这才是老天给他这次穿越机会的初衷。 想明白这些,朱大福嘴上扯起一道有种掌控全局地微笑,转身冲着徐辉祖,道:“今日既出来了那就在魏国公这里看看夜景吧,还得劳烦魏国公给我寻个住处。” 朱大福既愿接受自己身份了,那用一下徐辉祖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483章 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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