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心在公交车站等车,他也不知道这小小的城民街,也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怎么就这么多人等车。
看着足有四五十人在这张望,而这站点只有两条公交线路,晨心顿感前途一片黑暗。
唉,幸好每天走的早,气温还不算太高,不过照这么下去,每天到单位也得出一身汗啊。
等车的晨心正在四外张望着,可他却见一个女人,失魂落魄的在电线杆子上贴着什么东西。
好奇的晨心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则寻人启事。
这是一名男人,名字叫刘福,今年28岁,失踪了有一周了,估计这女人就是他的爱人吧。
晨心见这寻人启事上还有张照片,他看了看,不认识这个人。
这刘福长得挺大众的,不太好识别,反倒是头发挺好认,是一头黄发。
呵呵,什么年代了,还走非主流路线,既然不认识,晨心也就没往心里去。
正好这时车来了,晨心急忙垫着脚尖挤了上去。
天天挤公交跟上战场一样,车上这一个小时也跟打架一样,等到晨心下车,只觉自己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晨心看了看表,7点50,今天比昨天还晚了一点,卷帘门还没有开,先去买点东西吃吧。
想到早餐,晨心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家手抓饼的老板。
人真是一个健忘的物种,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不再去的晨心,他鬼使神差的又往路口走去。
咦!
走到路口的晨心见那家手抓饼店并没有开门,而且前面的窗户还碎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这还是从店内往外打碎的。
暗自奇怪的晨心透过窗户往里望了望,里面没有人,可就在晨心想走开的时候,他只见地面上似乎有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吗?看不太清楚,正当晨心想伸脖子往里看的时候,突然两名巡警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呢?”
“没,没事!我想买手抓饼,看看有没有人。”
“没看没开门吗?别贼眉鼠眼的瞎溜达,快去上学去。”
“好的!”
晨心答应一声转身就走,他没什么社会阅历,看见警察有种莫名的恐惧,但其实警察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两名警察见晨心走了,也跟在晨心的后面继续巡逻,时不时还交谈几句。
“我告诉你,前天晚上,长街那边真的有枪战。”
“拉倒吧,有枪战总局早下通知了,你怎么这么犟呢,告诉你没有就没有。”
“什么啊,我同学就在总局,说这事让上面压下来了,就在长街的废弃工厂里,死了不少人呢。”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咱们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好像来头不小,不会是局里的大规模行动吧?”
“应该不会,要是局里的行动,不管成功与否都不会没有交代,不然长街那边晚上虽然没什么人,但是一定会有人听到枪声。”
“我就是好奇,唉,要是我能参加什么特殊行动就好了。”
“你可拉倒吧,遇到枪战你还想上?你又不是特种兵……”
“哗啦!”
卷帘门的声音响起,晨心一见就几步跑了过去。
更夫对晨心笑着点点头,身子一侧就将晨心让了进去。
而晨心则饿着肚子,又开始了他苦逼的一天。
城民街派出所内,这一早景然就忙碌个不停。
葛峰见他一天到晚不着闲,不由的好奇的凑了过去。
“景大所长,忙什么呢?”
“师父,你别乱叫,再叫我生气了!”景然皱着眉说道。
“哎呦呦!我说景然啊,你可是警察,把你的阳刚之气拿出来好不好,你这阴柔的我背后直冒凉风啊!”
葛峰说完,见景然的小脸好像有点挂不住,急忙投降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那么景然同志,你这左一本右一本的,到底忙什么呢?”
景然一边鼓捣电脑,一边说道:“完成作业啊!师父您给我留的任务您忘了?”
“任务?什么任务?”
“哎!您不会真忘了吧,您不是让我把拆迁区的人口普查一遍吗,虐猫案啊,我是专案组的组长兼组员啊。”
“哦……没忘,我就是考考你,不过你真把普查给做了?”
“做了倒是做了,但是还没做完,估计还得两天吧,人有些杂……”
葛峰听到这打断景然道:“景然同志啊,不是我说你,我以为你今天就能给我结果呢,没想到还要两天,看来你这效率不高啊!”
“额……师父啊,您看啊,这拆迁区这么多住家,可我这连组长带组员就我一个人,我真的是尽力了啊。”
葛峰摇摇头道:“既然是专案组,就要重视,人少是理由吗?不会加班吗?年轻人,不要为失败找借口。”
景然听到这对葛峰肃然起敬,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想到这景然直接站了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是!明天下班前,保证完成任务!”
他这一惊一乍的给葛峰吓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给扔了。
见晨心这么说,葛峰也故作镇定道:“不错,有干劲,我喜欢,加油!”
“加油!”
景然说完后,立刻坐下又忙碌了起来,不过他的腰板,此时变得更加挺拔。
葛峰喝了口茶,压压惊,回身就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路过另一位民警桌前的时候,那民警用手点了点葛峰,笑着摇摇头。
葛峰会心一笑,小声道:“年轻人吗,就该历练历练,多干点没坏处。”
葛峰说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前,拿起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今天的头条还是李富豪之女绑架案,这案子都拖了几天了?还没头绪?
不过好在不是在富人区失踪的,不然自己这边也不会好过。
葛峰翻了半天报纸,但是他竟然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新闻,他不由得把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啊!都两天了,长街那边的枪击案怎么还没报?
葛峰家就住在短街那边,他前天晚上听着密集的枪声,但是两天过去,新闻报纸只字不提,这不由得让他这个老警察心里犯了嘀咕。
到底是谁呢?能压下这么大的动静。
葛峰这边愁思苦想暂且不提,晨心那边,此时却是烦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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