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外来者在不远处的墙边,并没有靠近她。佳妮特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通过圆,仔细地辨别这个人……
识别完毕,和她想的一样佳妮特无奈地抚平额角的╬
“藤壶,我说过了,你要是再半夜钻被子,我就把你那些团长,侠客和飞坦的照片全都扔进马……”
“嘘!!”仅穿着丝质睡衣的藤壶急急地做了个收声的动作,压着嗓子低语,“今天不是来偷袭你的,安静点!”
佳妮特加强了揉额头的力道这个人在别人最累,睡得最香时扰人清梦,还如此嚣张……要不是顾及到她女暴龙级的实力及本性,她真的很想直接踢她出去。
“你在做什么?”她低声问。
藤壶颇具深意地一笑,兴奋地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没办法,佳妮特关上笼头,走过去。从浴缸出来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基地内比外面暖和很多,但和热水里相比,还是很冷。
也不管佳妮特全身湿哒哒的,藤壶一把搂过她,让她凑到墙壁上。
墙上不知何时有了一个拇指粗的洞。佳妮特从洞里看过去,看到
猛地抬起头,佳妮特被雷劈到般满脸黑线,嘴巴还张得大大的。
“怎么样,”藤壶邪笑着小声说,“从这个位置床上和浴室门口都看的见呢”说着,她自己又贴到洞上去了。
佳妮特在很认真地计算,如果全力以赴,自己有几成把握把这个变态女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臭了……
藤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佳妮特的浴室墙壁上打了这个洞,恐怖的是住在佳妮特隔壁的人正是旅团之团长大人,更恐怖的是这个女人此时正吸着口水眼泛桃花看得那叫一个投入,最恐怖的是
佳妮特刚才那一瞥,看到某人还散发着水汽的背影正在往腰上围浴巾……
狠狠地打了几个冷颤,佳妮特觉得自己胜算太低。反正藤壶一时半时不打算走的样子,干脆去她的房间睡。
就在她刚刚打定主意,正要去拿毛巾擦干时,墙壁的那边传来一个令人绝倒的男声。
“要看过来看。”
“……”→ 陨石砸中状态中的佳妮特。
“真的??!!”→ 完全不顾状况兴奋地一蹦三尺高的某已经化身为女色魔的御姐……
0.1秒后,离佳妮特的反应神经解除石化状态还有很久。她只感到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从胳膊上突然传来,然后她整个人就这么“飘”着飚起来急转两个弯景色猛地一变,好像有过一声门被蛮力撞开的声音,等佳妮特的反应神经终于恢复工作,她已经置身于隔壁房间了……
库洛洛的房间比佳妮特的大一倍,有一扇与红贝城隔海相望的窗户,宽敞明亮。房间没有书柜,却在四面墙角不知堆放着几百本书籍。房间中央,库洛洛不知何时套上了浴袍,随意地坐在床上,正用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黑发。他身上还散发着丝丝热气,胸口裸 露的皮肤微微泛红,头发有些凌乱,不时滴下几滴水珠掉在锁骨上面,又顺着胸线流入衣襟深处……
很清爽,很诱人藤壶的哈喇子是这么说的。
头发擦地七七八八,库洛洛把毛巾顺到一边,看向从迅雷疾风般闯进他房间后,就表现地截然不同的二人。
藤壶微微弓腰,一只手点着嘴角,嘴角还有一点口水正在滴,眼神极度狂热地往他衣襟里钻……
库洛洛脑海里闪过一只看着骨头的哈巴狗。
佳妮特一只手无力地被藤壶“提溜”着,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她萎顿憔悴地瘫坐在地上,头低到与地面平行。湿漉漉的浅金色长发柔和地垂到地上,加上刘海形成一个半封闭空间,有意识地挡住了面孔。衣服也是全湿,她坐着的地方已经积起一小滩水。
库洛洛又想到狗做了坏事被罚不许吃饭的长耳朵舞蝶犬。
库洛洛忽然很想笑。
于是他笑了。
这一笑,那个原本耷拉着脑袋的蝴蝶犬怒了,猛地跳起来,狠狠地盯着她旁边的哈巴,她脸上的郁闷,无奈,愤恨,恼羞成怒混合成几乎肉眼可见的黑气,汹涌地喷发出来!那个原本一天到晚面脸上最大的表情就是皱皱眉头的苍白小丫头,此时却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上去啃的样子。
一瞬间,那张泪眼朦胧的生动面孔,和那个一手白花一手鲜血的身影在库洛洛脑海中一晃而过。
最近似乎经常想起那个画面。
佳妮特一站起来,湿透的白裙子紧贴在皮肤上,纤细而含苞欲放的身形若隐若现。库洛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嘴角慢慢勾起,露出夹杂着一丝暧昧的微笑。
但鬼气爆发中的某人没注意到。佳妮特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出用上了50%坚的上勾拳拍在藤壶鼻子上,而藤壶则沉浸在无限“春色”的幻想中,完全没躲得被正面击中,两道鼻血立刻喷出来,使色女再添了一分猥琐……
“佳妮特?干嘛打我?”清醒过来的藤壶,可怜兮兮地捂着鼻子,一脸无辜地问。
发泄过后,气势与表情再度收敛的佳妮特,冷冷一瞥,顺便抽回了被藤壶扯地生疼的手腕。
“……明天我跟你换房间,下次要看别再扯我。”
“可是……”藤壶扭扭捏捏地想说什么。
佳妮特皱眉,房间换给她,她想打几个孔就打几个,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样还不满意?
藤壶捂着鼻子,眨眨眼:“我的房间左边是飞坦,右边是侠客,所以……”
佳妮特的腿肚子和嘴角同时一抽多少适应了,没直接趴下。
藤壶忽然一步跨到佳妮特跟前,眼神直直地顺着佳妮特的锁骨一路往下
“佳妮特15岁了吧……你该多吃点,不过形状真好也……”
佳妮特疑惑地顺着她的眼光低头看去立刻又有了想扁人的冲动。
这个公母通吃的女色魔!
正当佳妮特想转身就走时,库洛洛出声拦住她。
“佳妮特,很多事情是不能仅看表象的。”
佳妮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库洛洛的气息懒散中带着点魅惑。他走到藤壶身后,动作自然地把她拥到怀里,下巴靠在从碰触的一刻瞬间进入夏日哈巴状态的藤壶的肩窝,半眯着的眼睛却注视着佳妮特。
“我给你举个例子。”他用磁性的男声低语。
即使是冷静如佳妮特,此时也有点被吓到了。
这两个人……该不是要在她面前表演现场版成人秀吧……
库洛洛轻拥着藤壶的手缓缓下移,痴迷状态的藤壶则完全没反应。他的手移到了藤壶睡裙的下摆,猛地一掀
044
凌晨两点,夜深人静。
即使活力充沛如蜘蛛,在经历了如此虐人的一天后,也都乖乖趴下,顺应周公召唤了。
忽然,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声石破天惊般打破静谧,将蜘蛛们硬生生拽回现实!
飞坦第一个从房间跳出来,头上还歪戴着睡帽,警惕地左右张望。
“……敌袭?”
芬克斯,窝金和信长几乎同时以攻击姿态破门而出。
“敌袭?还是飞坦有新玩具了?”
“老肥猪的残党?!正好!我完全没杀够!”
“混蛋!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偷袭?”
玛奇,帕克和侠客也从房间冲出来。侠客的语气有些紧张:“叫声从团长房间方向过来的!”
众人瞬间化作几道影子,半秒内,库洛洛房间的门口就聚集了一群蜘蛛,领头的几个直接冲了进去。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令人费解的画面。
库洛洛轻抚着下巴随意地站着,他静静凝视着对面的佳妮特,平静的脸上透露着一点……不满意?还有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知为何全身湿透的佳妮特,全身维持在一种紧绷的备战状态,右手食指的指节微颤地咬在嘴里,紧皱眉头,脸上的表情融合了惊讶,恐惧,不解和一丝愤怒。那双圆睁的黑瞳完全没有平日的迷蒙感,正狠狠逼视着跪在地上的藤壶。
藤壶很诡异地蜷缩在地上,头低下来顶着地板,双手紧紧捂着……□,整个人缩在那里抽抽,好像很痛的样子……
“好像不是敌袭。”信长收起刀,不解地来回看着房间中的三人。
飞坦冷冷地一瞥,干脆地转身就走,一边扯下有点可爱的睡帽。
其他人收回了杀气,脸上皆是一副不解神情,非常一致地瞪圆双眼,在三个人间游移。
侠客上前两步,在离藤壶一米多远的地方,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下。
“哦……大概是被发现了。呵呵,我就说,你要是不改掉睡觉不穿内衣的习惯,迟早得露馅。看,被打了吧?”他站直身,幸灾乐祸地笑着,走到佳妮特身边,“佳妮特吓坏了吧别怕别怕,习惯就好,我第一次看到时也吓地大叫呢。”他想拍佳妮特的肩头,却被女鬼杀气四溢地一瞪,讪讪收回手。
“叫声不是佳妮特的。”玛奇冷冷地说,一边用手理着头发。
众蜘蛛一怔,齐齐看向在地上抽搐中的藤壶。
“你踢的?!”窝金难以置信地看着佳妮特。要知道藤壶是他唯一知道的比他还强的强化系能力者,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
佳妮特机械般一点点把头转过来,把指关节从嘴里拽出来,脸上依旧惊恐交加。她伸出手,颤悠悠地边说边比划:“她有那个……和那个……两个都有……怎么可能……”
众蜘蛛理解地点点头。佳妮特的心理素质还不错,直接看到了都没叫出声。一般来说,就算再怎么阅人无数,如果看到同时拥有两性生殖器官的怪物的下半身,还能保持完全冷静就太不正常了。
“团……团长……佳妮特……好过分……”
地上传来某人细弱颤抖的呻吟。
“本来以为能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至少也该惊叫。”某不良团长华丽地忽视了可怜的藤壶,用文雅的语气说出吐血的话语。
“我是很惊……”佳妮特黑线地说。她惊地都超水平发挥了,踢向藤壶的那一脚既狠又准,还完美融合了“流”与“坚”。在她自己没反应过来前,藤壶已经趴下了。
众蜘蛛向藤壶瞥去同情的一眼,他们大概能想象藤壶的秘密是如何被曝光的。
“可怜。”信长点着头,做了结论。
芬克斯鄙视地一瞥:“活该。谁叫她一天到晚缠着团长。”
“别这么说,挺可怜的。男人那部分肯定疼死,不知道女人那部分会不会疼……也许她疼双倍呢!”侠客边说边笑得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同情的意思。
窝金扯着大嗓门:“是很活该,佳妮特速度也不快,这都被踢到,真丢人。”
地上的藤壶忽然不再抽搐了,空气中气氛一紧。
一股危险的黑气以藤壶为中心,蔓延开来……
四只幸灾乐祸的雄性蜘蛛不约而同地闭了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他们本能地感觉到,有麻烦了……
“你们……”低沉压抑的声音,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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