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爱不是煎蛋卷,再有诚意的道歉也没用。
恩,这个我也一早就知道的,理解得很深。
很深,很深。
我们很像,不过你比我好很多。这么努力地不牵扯无辜,确实很天真,但说明你还是正常人。
我大概不是了。
那个临死前叫着她名字的应该是弟弟吧……很亲密的姐弟。
蜘蛛屠杀了我的族人,我杀了你的弟弟,然后你诅咒着蜘蛛,不顾一切地攻过来。
也许只是扑火的飞蛾。
仇恨的链条不是直线的,而是网。我在网里,你也被拖进网里,是否还有其他人?
有……应该不少。
一环扣一环,不会断裂,血肉与仇恨的大网。
还有那些不小心蹭上了网边的蝴蝶……比如那个叫亚路嘉的孩子。
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你痛苦,所以不会放手。
我……也绝不会。
佳妮特回到之前的地方时,玛奇她们刚刚制服了那个男子。玛奇受了点皮肉伤,小滴和帕克蹭了点土而已。虽然是念力者,但能耽搁她们三个这么久,也算不弱了。
“跑了?”玛奇挥手打断了那人的双腿。
“恩,不好意思。”
“别介意,这边也比想象中麻烦点,费蕾拉毕竟是念力前十。”帕克拍了拍筒裙,把那人提起来,“不能直接读真麻烦。”
其他三人都知道她说的读是指读记忆。
小滴蹭了蹭脸上的灰:“飞坦君在就好了。”
“没关系。”玛奇甩了甩乱了几丝的紫发,“先回去,飞坦的办法我还记得些。”
一路上,那男子一声不吭,就像玛奇打断他腿时一样。佳妮特把念阵的样子描述给其他三人听,这使紧张的气氛浓了些,走在前面的玛奇脚步一直在加速,似乎隐隐担心着什么。
果然,营地有人来过了。
地上落了不少动物的毛,没消去的脚印四散,是男性的。地上残留血迹,血液完全没变稠,可以推断入侵者是在四人回来前刚刚离开。
“……熊猫君它们都没了。”小滴冒出第一句话。
话音刚落,礁石旁阴影处的沙子动了动浣熊的小脑袋露出来。
帕克走过去,把它拎出来拍了拍沙子。一向对帕克的靠近避之不及的浣熊,居然史无前例的老实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背后一阵响动鸭子从树冠中某处飞下来,背上居然……骑着那只考拉。
它们两个看起来都有点惨,鸭子身上毛秃了几处,考拉的两只爪子都在流血。
“……分头找找。”玛奇说着,已经开始找了。
佳妮特向海边跑去第一次看到雪狼就是海边,它也经常去那边觅食可没跑几步便停了下来。
雪狼从海的方向走来,浑身湿透了,走得很慢,因为一只前爪流着血,似乎断了。
它一步步走近,黑黑的瞳仁中,倒映出佳妮特担心的样子。
可佳妮特没从它脸上看出任何表情。
用溪水帮雪狼冲洗断腿后,其他三人回来了。玛奇用两个手指头拎着狐狸的后脖子,把它甩到一边。
“熊猫没了。”小滴的声音透着怨念。
“还有狐熊和猴子。”帕克补充道,“除了猴子外,反而是体型最大的失踪。看地上的出血量,应该是它们的。”
“分析一下吧。”玛奇皱着眉说。
于是四个女人围坐成一圈,佳妮特膝盖上压着死死挣扎的考拉,帕克用飞艇上找到的急救箱帮它处理出血的爪子。
玛奇:“(严肃)那两个人说过,那个‘少爷’在保持距离监视我们……我们四个都没感觉到,那应该有特殊的监视方法,位置很远。可为什么攻击那些动物?”
帕克:“(若有所思)他们说过有部分蜘蛛已经到手,以及要让我们‘求死不能’,那么如果假设为团长他们被捉了,应该至少还活着。但看对方的意思,捉到的团员数量应该不多,那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人,他们也不尝试联系?”
小滴:“(依然有点沮丧)除掉捉到的这个,他们大概只有两个人了,战斗力不高,但是也不好捉。只是这个念阵很怪,跟我们失去念有关吗?”
佳妮特:“(面无表情)‘少爷’应该是亚伯汗,在墨格拉市用念壁的那个。这个岛有蹊跷,听那女人的意思,如果别人上了岛就会被亚伯汗灭口,应该是不想泄露岛的情报。对方提过在墨格拉市用掉了1000只蝴蝶,这蝴蝶跟念力有什么关系?”
沉默三秒。
问题有四个,回答有零个。
小滴说出了共同的心声:“……我突然有点想念侠客了。”
帕克揉揉太阳穴:“我有点想念团长。”
佳妮特放掉手中已经包好了伤口的考拉,然后一把把浣熊捞过来,提着尾巴找是否有伤口。
玛奇叹口气:“总结推后,问题一个一个来……为什么他们要攻击这些动物?”
小滴戳着下巴看天:“……找不到我们所以发泄愤怒?”
帕克摇摇头:“不可能,既然是‘监视寻找时机’,那么应该是故意盯上我们都离开的时间段……难道目标本来就是这些动物?”
小滴:“这些动物有什么特别的吗?”
佳妮特:“(黑线)要说特别……根本就是哪里都特别……”
再次沉默三秒。
玛奇忽然伸手从佳妮特手上“救下”被倒提着的浣熊。
“我……刚才突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冒出来。”
看她那夹杂着怀疑和自我否定的表情,那个想法似乎真的“很奇怪”。
她把浣熊放到沙子上,对上它圆溜溜的大眼。
“你……如果有什么想说,就用爪子抓几个字。”
浣熊无动于衷地睁着大眼,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不能说……或者不能写字就转个圈。”
浣熊依旧无动于衷。
玛奇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把狐狸抓过来放在四人中间。
另外三个女人同时往后挪了挪。
“……抓几个字。”
玛奇坐下来,说话时嘴角有点抽。
狐狸大尾巴摇摇,盯着……她大腿中间……
“……有……什么想表达却不能表达的,就转个圈或者随便做点特别的动作。”
玛奇的额头上已经有点黑线了,她似乎感觉自己在做很蠢的事……
然后
狐狸动了。
它伸出爪子,按在玛奇赤 裸的大腿上,摸了摸……
一道红色流星自下而上飞过佳妮特明白那天睡醒时看到的东西了。
帕克看向一脸黑线,拳头上几个“╬”在同时跳动的玛奇。
“你觉得这些动物知道些什么?可是……就算很通人性也不可能会写字的。”
“不……”玛奇控制了一下自己,坐下来,“算了,只是……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你的第六感很灵。”佳妮特接话。她看向趴在一旁的雪狼,觉得它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于是她一脸认真地对雪狼说:“白毛,你会写字吗?”
雪狼看着她,没动。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有就转个圈。”她说着用手做了个逗狗转圈的样子。
雪狼投来鄙视的一瞥,低头,闭目养神不理她。
“那个……佳妮特。”帕克有点犹豫地开口,“同样的话,由你说,感觉……非常荒唐。”
佳妮特一脸疑惑地看向三人,发现包括玛奇在内都是一脸黑线。
小滴赞同地点点头:“佳妮特好像小孩。”
玛奇扶额:“……我只是想太多了……还有,你确实……有点像小孩。”
佳妮特黑线了一下,咳嗽两声,转换了话题。
“……总之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帕克想了想,说:“她好像提到温泉什么的,好像是想设陷阱?”
小滴点头:“她有提过。我们将计就计?她看起来不是很擅长阴谋类。”
佳妮特:“应该不擅长,身手也很粗糙。根据侠客的情报,她在几年前行踪还可查时,是个彻底的大小姐。”
帕克皱皱眉:“可是再怎么说都是顶级的念力高手,就算她的陷阱对我们无效,但我们想要抓住她,也不太可能。”
第三次沉默
玛奇低声说道:“你们谁懂制毒,最好是麻痹神经的。”
帕克看向佳妮特,佳妮特摇摇头:“我有一点耐毒性,但投毒和制毒都没时间学。”
小滴举起手:“我在书上看过,有一种用这里的几种植物搭配就可以做出来。但是具体药量书上没写清。”
玛奇点点头:“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研究。现在”她冷冷地看向一边的断腿俘虏,“先把可能收集到的情报收集全。”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佳妮特曾经有一次目睹过飞坦流的情报收集。那是一次基地被偷袭,帕克正好不在,库洛洛便将一个留下来的活□给飞坦,让他问出幕后主使人。飞坦把人带回自己房间,却不知是兴奋过头还是故意地没关门。所以佳妮特路过时,一瞥之下被定在原地一分钟。
一分钟足够飞坦做很多事情,他似乎是发现佳妮特呆在那里了所以故意抓紧时间“表现”。
佳妮特凭着看到某雌雄同体类人生物下半身都没叫出来的强大定力,硬是没惊叫出来,直到一分钟后身体恢复自主性,才回了房间。
关上门,然后直冲洗手间。
她记得自己干呕的时候,听到墙洞那边的某人用礼貌的语气掩饰着幸灾乐祸:“比老杰特那个消化液建筑里的还难看吗?”
然后那个人被消化液淹没的图像也出现在她眼前
两个图像交叠,佳妮特干呕了两个小时以上,第二天两边脸都可以演女鬼……
所以此时,玛奇动手时,她相信自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玛奇还没认真,事情就结束了。
那个人自尽了,大量发黑的血从嘴里流出来。
叹了口气,帕克确定那人呼吸已停,站起身。
“算了,我们也没必要什么都搞明白。不懂的事情就等团长回来后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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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特一直觉得,撇开个人偏见,旅团的十三人分工合作是很完美的小团体搭配。奉行“第二人无用论”的库洛洛保证权力的绝对集中,有侠客那个蜘蛛脑在头分 身乏术和懒得动弹时起到协调作用,成员中有负责战斗的、负责情报的以及特殊技能性成员。这样的配置基本上可以应付任何情况,事实上需要旅团全员集合的案例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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