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又惊又囧。被人接近后还没察觉便触摸到了身体,而且位置还……不太好,而且还是个男性老头!
“哦hoho,手感不错有前途。”
侠客黑线。
“讨厌啦,”雄壮美女“老鸨”责怪地挥下手,“不可以在店里动小姐们的裤裤部分哦”
佳妮特差点喷出来……小姐……裤裤……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侠客,发现他正“亲切”地对自己笑,眼睛瞪得冤死鬼般大,冤死鬼般直……她立刻低下头,避开那视线。
尼特罗甩甩手,眯眯眼:“反正不是真正的小姐嘛。”
“啊,好过分呢,”雄壮美女娇娇地说,“虽然这里有手术完全的,也有手术一半的,也有完全没做的,但大家都有一颗少女那玻璃般脆弱的心哦所以才叫玻璃天堂嘛”
这句话中的几个字在佳妮特脑海里回响了很多遍。
侠客,原来你有颗少女玻璃般脆弱的心……
而这句话让侠客扑地了。
“恩?露露你怎么了?”
“不……哦……姐……姐姐……”侠客嘴角抽得厉害,小心地站起来,“鞋跟晃了一下……”
“恩你就是这么娇弱才让人欲罢不能啊……”雄壮美女明送秋波地看着他。
几个人的鞋跟或皮鞋底或木屐底同时晃了一下。
雄壮美女让“娜可露露”回去“接客”了。“娜可露露”以令人难忘的眼神瞪了佳妮特一眼后,走了。佳妮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气氛……
跟着三位考官继续在夜晚喧嚣的繁华街穿行。人群如潮,四人却魔术般轻松地行走,不会擦到人也没有明显的避让,好像人潮故意为这异流分出道路。
领头的爱德华考官停在一个华丽热闹的大门前,门上变幻着的霓虹灯不停闪烁着各色艳丽的光,炫彩异常。
“恩……4号考生在这里。”他说着进去了,尼特罗也兴高采烈地进去了。云古拉了一下佳妮特的衣袖。
“这个考生是什么?”
“我说的是变态。”
“……爱德华先生没有如实记吧。”
“没有。”
佳妮特说着跟着尼特罗会长进去了。云古嘴角颤了颤,也跟了进去。
大堂内已经听得到里间喧闹热烈的人声。门口的侍者恭敬地询问是否有预约,爱德华考官低声对他说了几句,他立刻恭敬地开门了。
一开门,里面的声音立刻爆炸似的传出来。
劲爆的音乐,闪动跳跃的灯光,人们跟着节奏挥手,绝大多数是女性。而灿烂灯光的聚焦点在中央的梯形台,梯形台上的不是模特,而是……一个佳妮特不认识的红发热舞帅哥。帅哥上身是袖口和领口有夸张大荷叶边的丝质粉红色衬衫,摇曳的夸张荷叶边给男子的狂野增加了几分妖媚。他领口敞开,从锁骨露到泾渭分明的腹肌。下身是密切贴身的黑色低腰皮裤,腹股沟上半部分清晰地露出来,下半部分完全可以延伸入脑海。他在劲爆的音乐中极其动感地舞动,绷紧的肌肉随着身体震动,同时有节奏地解着上衣剩下的几个扣子,一头靓丽的红发狂野地震颤,精致的五官上挑逗的表情让台下疯狂。
正当佳妮特开始寻找后台方向时,尼特罗会长已经兴奋地带着几人找到个离台子很近的位置坐下,塞了十几张万元大钞给佳妮特。
“去那边吧台换成零钱!快点。”
虽然一头雾水,但质疑不是女仆的工作。佳妮特麻利地走过去把钱换成1000元面值的两扎,走回来递给尼特罗。
当她退到尼特罗身后时,却发现云古一脸目瞪口呆。
“……4号吗。”
佳妮特疑惑地低声说:“4号考生的指定身份的确是舞男,但台上这个我不认识。”
“……爱德华说就是他。”云古的语气同样处于震惊中。
佳妮特一怔,飞快地转头看向台上。
此时帅哥已经解完了扣子,两手拽着衣襟,一边跟着激烈的节奏一点点向后仰,同时衬衫一点点向后褪下,然后突然被剥了甩到观众中。接到衣服的女性尖叫着把衣服搂在怀里防止别人抢夺,同时人群中传出“继续,继续”“裤子,裤子”“我爱你啊啊啊啊”之类的尖叫。
那个舞男舔着嘴唇,那嚣张中透出无限变态的样子,让佳妮特看到了共同点。
于是平静严谨的女仆在心中惊叫不是吧啊啊啊啊啊!!
“舞男……但应该不是脱衣舞男。”佳妮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柔顺平静,但还是有一丝的颤抖。
爱德华的镜片一亮:“这是舞男艺术的一种升华啊!!脱衣舞男是何等高难度的挑战性角色,4号考生太出色了!尼特罗会长大人,请分我一扎零钞!”
佳妮特感到一阵寒风吹过。
她确定自己是个俗人,不懂艺术……
被爱德华高调式赞美吸引,西索在无数激动忘我的人群中看到了四人。他踏着鼓点,保持着豪放狂野的舞姿走过来,妖媚地笑着,双手卡在皮裤的低腰上,挺着腰作了个极挑逗的姿势。
然后佳妮特明白那些零钱的用途了……
爱德华考官和尼特罗会长都把钞票塞进他的皮裤裤腰,绿花花的钞票随着他不间断的舞步翻动,好像show girl腰间的羽毛。得到了不少小费的脱衣舞男做了几个……让大量观众挥着钞票惊叫,但用佳妮特的话来说是“下流”的姿势,然后对四人的方向抛了个飞吻,又跳回了舞台中央。
完全,完全地乐在其中!
佳妮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舞场的,她只记得到了最后,西索把皮裤扔向她,她全力躲过,爱德华考官很高兴地接到了……
跟着尼特罗会长在气温越来越冷,热闹度却越来越高的不夜繁华街走了一会,逛了几家店,看了几个扭曲中的考生,佳妮特没再有什么波动。
要比那两人震撼度更高,难度太大了。
大街上有个年轻人在发传单,目标都是女性,他笑着把一张递给佳妮特,佳妮特礼貌地接下了。
扫了一眼,视线僵住,嘴角下咧。
“请问……云古先生,”她微低着头,轻声问目前感觉上最正常的人,“牛郎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
云古瞟了一眼她手上的传单,微微一笑:“如果你对男公关的了解完全来自于传言,那可能有些误会。其实男公关店……就是牛郎店,是一种文化,有人把它比喻成夜晚绽放的华丽又奢靡的花。正规的牛郎也是正规的风俗业者,收入来自客人点酒的提成而不是身体,客人是女性,但光顾的主要原因是缓解压力。男公关受过严格的训练,从点烟倒酒,到折毛巾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讲求礼仪与气质,言谈上更是很有技巧。所以他们也被允许在街上拉客或者分发传单,并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行业。”
“所以工作的内容就是聊天?”
“哦……正常来说是。”
“……不正常的呢?”
云古叹口气:“那就是不良传言的源泉了……虽然正规营业状态,客人一般不能把牛郎带出店外,但其他时间……要知道牛郎的客人中有大量贵妇人大小姐之类有钱没地方花的。”
佳妮特做了个了然的表情,低头看着手上的传单。
传单上的内容很狗血,也很容易猜:
“本店今日有夜之优雅王子君临,忧郁清新,绝代无双。仅此一夜,不接受个人指名,有意请至本店后方大堂,午夜前。咨询电话,入场费面议。”
“你突然问这个,难道有考生的指定角色是男公关?”云古忽然问。
佳妮特有点黑线地点头:“510号考生……”
云古一愣,看着天笑笑:“……不知怎么的有种挺适合的感觉。”
佳妮特无语。
陪女人聊天,喝酒……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抽烟但大概没问题,甚至是“非常规营业项目”,他全部很擅长,何止合适而已……
“不过你不介意吗?”
“哎?”
“呃……可能是我误会了。你们是情侣吧?”
“……你误会了,他是我的上司。”
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繁华街中,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人流最多的马路对面,一栋只有两层,但占据了十字路口一个直角的宽阔新潮建筑,在大量射灯中光亮耀眼,建筑上纵横着巨大的滚屏式广告牌,即使在无数的霓虹争艳中,也最为夺目耀眼。
当佳妮特初抬头时,屏幕上是一排排的男子照片,足有数十个,照片下有名字,和之前在“玻璃天堂”看到的布局类似,只是名字旁边有数字。照片中的男子虽然各有特色,但都不乏精致秀雅。
“云古先生,那个数字是?”
“哦……我也不太了解。”
“是排名哦。”尼特罗乐呵呵地转头回答她,“按照男公关当日,或者当月被指名的次数或者给店里带来的收入,代表男公关的受欢迎程度。恩不知道那位考生有没有混上榜呢?”
佳妮特点头表示感谢,目光一转,发现屏幕已经切换了画面,画面不再是一张张的照片,而是一个男子倚在吧台边,淡蓝色光晕中的半身照。
那个男人一身精致的休闲西装,深蓝光面料几近黑色,里面则是纯黑衬衣,领口有意无意地留了几个扣子没系,那佳妮特曾从极近的地方看过许久的精致锁骨间,挂了一个小而闪亮的银坠。他额上依旧缠着绷带,绷带很新,缠的方式很精致,在垂下的刘海间有些模糊。他撑着手肘,手掌挡住了嘴唇,漫不经心地垂眼看着侧面,长而黑的睫毛后看不出表情。
画面阴影处,还特别加了几个优雅的白色毛笔字,竖着从右至左。
“忧郁の伤迹,一条 蘭。”
名字下面还有一个印章式的朱红色“壹”。
佳妮特瞪着库洛洛巨大的近身照,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一句话喃喃地冒出口
“……那绝对只是出神而已。”
“恩?”尼特罗回过头看着她。
“呃……我对那名字有点好奇,据我所知510号考生不叫这种东方名……”
“哦呵呵,是艺名,12号考生不是叫娜可露露吗?510号考生的容貌很有东方男子的优雅气质啊,名字和定位都是包装的一种,新人出道必备啊。”
佳妮特嘴角抽了抽。
这定位太偏离了……
172
进入男公关夜店的瞬间,外面的喧嚣似乎被无形无痕地隔绝了。
爱德华考官有点不甘愿地接过云古递过去的助听器,因为在场内大声说话显然是不合适的。
茶色玻璃门的内侧,是典雅的接待厅。高高的天花板上是一排排内嵌式射灯,白色的光线带着一点米黄,温温地晕散毫不刺眼,灯光似乎有某种魔法,让人的面孔明亮,又更加得柔和细腻。
接待厅的两边放着大量的精致礼品花篮,大部分比佳妮特还高,一看就价值不菲。花篮的一角有标志送花人的绸带,送花的对象仔细找来,还是有某一条以外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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