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监视的地方,从医院走廊的长椅,变成了医院的病房内。气胸抢救结束后,主刀医生神经大条地问已经黑线如焦炭的飞坦用了什么抢救方法,居然没造成大出血,还啧啧地感叹世道不太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残害弱质美少女,然后对飞坦在第一时间把肺部穿透的少女抱进急救室的行为大大赞叹,还问他是否看到摧花凶手,一会可能有警方问话等等……
由于医院安排的病房离监视目标比较近,飞坦足足忍了5分钟才终于泻出一丝有感冷气。感觉到气温骤降的医生叮嘱了几句天气多变,要注意保暖后,离开了。
于是事态就演变成了故事最初的情景。
飞坦阴郁地瞥向半掩的帘子后,缩在被子里的,依旧保持着半径300米的圆的佳妮特,想起了分组前那几个家伙的话。
他已经可以想象其他人会怎么说了。
“也就是说,珍贵的雷达公主是被你这个保镖穿了个洞,哈哈哈哈飞坦你是旅团第一反面教材我要嘲笑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结同心早生……”
芬克斯张着大嘴巴,捧腹大笑到眼泪直冒,同时胡火星言,乱金星语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闪现。
飞坦脸色一黑,摇摇头把这影像甩了出去。
所以说,跟她一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有火无处发的飞坦心语。
小滴给的画册本来就是基地里看过的,第二遍也扫完了。飞坦无聊地看看周围,看到掉在病床下的佳妮特随身的小包中,露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笔记本。他伸手捡起来
“那是日记,还给我。”
对圆中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清楚掌握的公主突然掀开帘子,她伸手时扯到伤口,动作不自然地一顿,但盯着这个不合格的“搭档”的眼神很具有声讨性。
只可惜对于某坦青年来说,所谓“物权”,所谓“日记情节”,所谓“偷看女孩子隐私一辈子打光棍”之类概念,那是以前不曾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的。
尤其是在(他感觉中)这个迟钝女人导致的未来多方嘲弄可以被清晰预见后,那股只能干吞的火气导致了就算没半点兴趣,他也绝对不会乖乖把日记本还回去。
飞坦金瞳微眯着一瞥,佳妮特嘴角一颤,那瞳中的目光绝对不是友好类的。
他把之前自己看的画册扔到佳妮特的被子上,冷冷地低声扔了一句:“交换。”
“可那是日记。”
飞坦看着佳妮特,干脆地把日记翻开,横着放在腿上,表情坦荡到嚣张。坦坦荡荡地用眼神和气场宣布了“我要看”之后,干脆地低下头,不再理床上已经有“战鬼化”倾向的佳妮特。
佳妮特抓着帘子的手一抖、再抖、三抖之后,终究还是松了下来。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需忍时当忍。而且身为人类,不需要跟矮考拉一般见识,反正本子上的东西没什么不能看的。
抱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佳妮特咬牙转过头,视线正好碰上被子上的trevor brown画册。已经对圆中几个人动来动去感到无聊的佳妮特,就扯过来翻开了。
翻了几页后,她原本已经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这画集跟当年看过的基路伯那本书上的插图比起来,从“猎奇”角度来说,还差很远。但也绝对不属于增进食欲的类型。那些以幼女、糖果、性、伤口和道具为主题的插画,似乎在传达某种病态的蛊惑,画面精细又华丽,但终究无法改变主题的灰暗和糜烂。
“你们,变态。”
突兀的话出自飞坦之口,语气中带着一分鄙视,两分不解,三分恼怒。
佳妮特感觉被呛到了,她刚想说这句话来着。
飞坦冷冷地盯着她,眯起的金瞳中透着森森寒意,磕在日记页上的指节有微微颤抖,想张口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佳妮特疑惑地从他手里接过日记,看了看翻开的那页
“……转瓶子游戏根本不好玩,对于到底要不要履行约定从来不曾如此纠结。好在库洛洛突然抽风半夜想打劫。对小滴的意见感觉很窘迫,比帕克还窘。但帕克适应力真好,很快就上手了。她否决了小滴的猜测,认为如果真有可能,那芬克斯一定是上面的,毕竟飞坦的腕力排在芬克斯之后,流星街在这种事情上是实力决定地位,在非认真战斗状态下,那就靠腕力了。不过如果是飞坦和侠客的话,那位置颠倒,原因同上……”
原来如此,佳妮特想起来了。
那一天,宅在基地的人比较多,除了常驻的侠客、芬克斯、飞坦、小滴、富兰克林外,佳妮特、库洛洛和帕克也在。因为刚结束一个不大不小的活动,作为常规性庆功,一票人聚在基地大厅喝酒。可惜富兰克林不让小滴多喝,佳妮特则是干脆一口不碰,气氛炒不上去的结果是,侠客提议玩个简单的游戏。
他拎了一个空玻璃酒瓶横放在地上。
“大家坐成一圈,我起头第一个转好了,被瓶口指向的人有两个选择。选择一,诚实回答一个转瓶子人的问题,除了能力细则和没意思的问题,什么都可以问哦;不想回答那就是选择二,要给转瓶子的人一个kiss。然后下一回合就由上一回合被瓶子指到的人转。当然,靠眼力和心算刻意限制瓶子的旋转禁止,如何?”
“不要。”←这是对自己的运气极有了解的佳妮特。
“无聊”←这是眼露鄙视的帕克。
“你今天废话很多。”←这是小滴身边的富兰克林。
城墙脸皮的侠客笑得灿烂依旧:“好啦,加一条,kiss的位置可自选。再说回答问题就是了嘛。”
于是少数人的冷眼与多数人的无聊交锋后,被无聊占了上风的蜘蛛们,在地面上坐成一圈。
提议人侠客干脆了把横倒的啤酒瓶用两个手指轻轻一转瓶子原地飞快地转起,减速,慢慢静止
佳妮特发现,这个看似无聊的游戏,在瓶子减速时,居然真能给心脏增加点负担。
瓶口指向了靠着沙发壁,懒洋洋靠坐着的库洛洛。他还穿着活动时的黑大衣,敞着前襟,裸着胸口,头发散下,额上的刺青也没有遮掩,如同捕猎后吃饱了,杀气未散尽却又懒洋洋的头狼。
众蜘蛛给侠客送过去一个整到自己了吧的恶质眼神。
库洛洛但笑不语地拎起手边的啤酒,抿了一口,看着侠客等问题。
侠客的笑容僵了一点:“哦……那就问……团长今年多大?”
芬克斯:“(指)你还能问得更无聊点吗??!”
小滴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自己说的,不能问没意思的问题,团长今年23岁零11个月7天,大家都知道的。”
侠客无奈地看向库洛洛,被看的人回他一个高深莫测的浅笑,看不出是鼓励还是落井下石。
叹气,侠客挠挠头:“那……就问团长和佳妮特第一次是何时?”
话音落,蜘蛛们齐刷刷的视线落在本回合被瓶子维系的二人之外的某女身上。
可该女喝着牛奶,眼中露出一丝不解。
侠客了然,好心地解释:“我指上床。”
噗被无辜卷入的佳妮特直接把嘴里没咽下去的一点奶喷出来,想跳起来扁人却被呛地咳嗽不止,小滴好心地为她拍背。
看到最好欺负的一个已经不在回答状态,众蜘蛛的视线落到理应回答问题的库洛洛身上。
库洛洛的表情平静,很平静。
“还没决定。”
众蜘蛛一怔,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一丝同情,但几乎同时将视线从库洛洛身上移开,转投到脸色微黑的侠客身上,同情保留,惊讶转化成揶揄,眼神的大意为踩到雷了吧……
侠客觉得今天自己好霉这两个人到底是哪个有问题,这都多久了,团长你要玩柏拉图式游戏,可不可以不要害我……
没等侠客让僵掉的嘴角恢复自然,库洛洛已经把瓶子再次转了起来
瓶口指向佳妮特的方向。
刚喘匀了气的某人无语问天花板。而转瓶子的人平静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开口的语气严肃认真,却让人当即暴走。
“详细描述从浴室洞里第一次偷窥时看到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之后抬腿踢藤壶前看到了什么。”
“(脸红,跳起,怒指)我没偷窥!这种问题怎么答??!”
“呵,可以不答啊。”库洛洛用单手撑着地,中心后移,微歪着头看向她,浅浅地笑容藏着看似优雅实则很不雅的一丝坏笑。
佳妮特嘴角猛抽,当即明白进套了。
此人本来目的就是逼她选回答问题以外的方法……
“这也是承诺的一种哦。”复活后立刻进入看笑话状态的侠客“好心”地提醒。
佳妮特咬咬牙,瞥他一眼,走向淡笑着等她的蜘蛛头。
在众目睽睽之中,公主走到魔王眼前,朦胧的黑对上温温淡笑的黑,她伏下了身,双手捧起
库洛洛搭在酒瓶上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啄了一下,立刻扔垃圾般扔回去,坐回之前的地方。
“真没趣。”芬克斯代表全体蜘蛛一脸欠扁地哀叹。
库洛洛倒是不介意,依旧浅笑,他早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了。
“嘛,没咬就不错了,接下来公主转吧。”侠客笑着说。
在众人嘘唏时,只有佳妮特注意到,小滴和帕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私语的主要内是如果瓶子被某人转到某人,而提出的问题无法回答的情况,以及延伸出的种种设想……
酒瓶经佳妮特白白的小手一转后,指向了小滴。
“问什么呢……”佳妮特微微皱眉,她从来没想过类似问题。
“很难想吗?那我帮你。”小滴眨眨眼,爬过来,一手抚向佳妮特的脸颊,微闭上眼睛靠近
没等佳妮特反应过来,一个软软湿湿的亲亲落在她嘴角。
芬克斯吹口哨了。飞坦眨了眨眼。侠客眼疾手快拿出手机抓拍。
小滴一脸没事地坐回去,似乎很期待转瓶子。
留下佳妮特独自升温,脸色一路飚红
“yoxi,该我了。”小滴搓搓手,气势满满地开转。瓶口指向了刚吹够了口哨,准备口头起哄的芬克斯。
小滴戳着下巴,想了几秒,以手击掌决定了芬克斯的命运。
“恩,芬克斯君告诉我,如果一定要从屋子里的男性中选一个xx,芬克斯选谁?”
噗
多重喷水声响起。除了功力高深的库洛洛,即使没在喝的也喷了。而小滴那闪闪的纯洁无辜大眼睛和认真天真纯真语气说出的吐血句子,则让这个问题更有摧喷效果。
芬克斯一副被高压电缆拍到的样子,抽搐了十秒后,眼神才开始移动。
芬:“……我选不回答。”
富:“(冷瞪)回答。”
芬:“(摔瓶)这种问题怎么答啊啊??!”
富:“除了我随便选个,必须答。”
芬:“狗x!我不答!”
库:“(平静)到外面去打。”
5分钟后,鼻青脸肿的二人加因为很想听芬克斯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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