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佳妮特在醒来后,已经从昏迷前的场景得出结论了。
“我离开基地时,芬克斯还在。”某人并不打算说谎,但打算利用一点语言艺术……
“芬克斯就算有理由也只会打死我而已,不会一声不出把我打晕。”再笨的猫被忽悠次数多了也学聪明了。
“一个人怎么跑出来的?芬克斯说那批人挺有气势。”忽悠计划失败,库洛洛直接转移话题了。
佳妮特磨磨牙,虽然看不清,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床头的男人一定是一副面不红心不跳,淡定自如到一定境界的样子。她懊恼地向着人影的方向冷冷瞪了一眼,然后把脑袋转到另一边作无视状。
然后感到一只手滑进毯子,顺着她的脊线往下……
“我……我说!”佳妮特挪了几下摆脱那只手,无奈地回答,“我醒了后就被吊着,那些人中有一个好像重要的伙伴在上次偷袭时被我们杀了,一定要杀我报仇,但其他人都反对,只允许他拿我出出气。他本来是用通电的鞭子,后来发现效果不好就要把我放下来想换别的办法。我趁单手恢复自由时反击了,然后找了个没人抓到我的空挡用了磁力,大概就这样。”
库洛洛接话前,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冒出来。他接通后,里面传来侠客的声音。
“团长,我和飞坦这边基本搞定了。”
“顺利吗?”
“啊~芬克斯已经让他们元气大伤了,加上公主闹了一阵,比想象中轻松。不过只有我和飞坦有点人手不足,好像溜了两个小卒,不过跑不远的。”
“让飞坦问一下有没有指使人,问不出来就带两个活口回来给帕克。”
“ok~”
收起手机,库洛洛发现佳妮特的表情沉下来,眼中乌忽忽的没有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没有打扰她。过了一会后,女孩悠悠地开口了。
“那个打我的人长得好像信长。”
“呵……要是因为这个你要拿信长出气,那他真的很令人同情。”
“(恼)才不是,我是说——”佳妮特懊恼的语气一转,变成低声的喃喃,“我只是忘不了那人说他死去的伙伴时,一边骂一边哭的样子……也许信长哭起来也是那样。”
“信长不会轻易哭吧,我都没见过。”
“也许窝金或者你死了会。”
“如果我死了,你会吗?”
佳妮特一愣,想了想,把脸转到另一边。
“我会膜拜能弄死你的人,然后问他要不要跟班或女仆。”
“前一句我没意见,但你应该问对方有没有兴趣加入旅团,团员也不是团长的跟班或女仆。”
“前一点一直都是你的工作,后一点希望你抽空反省。”
“我已经死了的。”
“……别忽略后面一句。”
“我死了旅团也需要头,这跟后面那句有什么关系?”
……
话题被很笨拙地偏移了,库洛洛也顺其自然地偏移下去。
——她侧面的回答无论是否真心都足以说明她的态度,至少对旅团来说,是对的。
这本身就是个没价值的问题。
库洛洛忽然想到,如果她反问自己呢?
心不在焉了一分钟后,他决定把这个让他根本找不到思维出发点的问题抛到一边——这是个没价值的问题。
【无责任番外】温柔的回忆(中)
part 4 礼物
第二天中午,飞坦和侠客带回来的活口终于也变成了基地后那片花田的养料。唯一套出的情报,是他们在袭前得到了“蜘蛛窝里蜘蛛不多”的消息,至于消息是如何流入的却无人知晓。于是向来只肯与团员共生死,但绝不共甘苦的蜘蛛头把进一步监视追踪的折磨人任务塞给了蜘蛛脑,自己则拉上伤都没好的佳妮特,继续他们回基地前的活动——他的游山玩水,佳妮特的体力和精力潜能挖掘。
对佳妮特来说,这义务“陪玩”,比揍敌克家的体能训练还折磨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
“刑囚”一眨眼,就持续了几个月。
当被扔在基地查消息的侠客终于被流星街内部的信息系统落后折磨到掀桌后,他决定弄张猎人证提高工作效率,顺便透透气——或者,也可以解读为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从库洛洛的无明确时限任务中偷懒。当他确定了考试时间后,顺手打了个电话给失踪中的团长和黑洞公主,于是考试的人变成了三个。
当侠客在第三轮考试集合时,看到佳妮特有点不协调的走路姿态后,便有了某种窃笑的猜测,但同时也为自己输给玛奇、窝金和信长的那笔钱肉痛。当他看到库洛洛使用网络速递邮购特殊药膏时,便决定了之后考试中的基本方针——离他们两个有多远躲多远。
于是第四场考试后,玻璃天堂的娜可露露纵使怀着满腔怨恨,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调整情绪了。而另一边,进了情侣宾馆的两人却在周围没有任何灯泡亮着的双人床上,纠结。
佳妮特在库洛洛一句带着隐约怒意的“给我睡觉”后,就像个石像般乖乖躺着。
躺着,却如同在黑夜中守望猎物一般,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惊慌和错乱在寂静中悄悄减退后,升起一丝茫然若失的心悸。
——就……这么被推开了。
也许就像那个巧克力色眼睛的女子所说的,他已经厌倦了。又或者是之前自己一时冲动的问题激怒了他?
……明明是被别人指着鼻子用最侮辱性的字眼连骂十分钟都不会有半点感情波动的人……
其实,只是想……
身边的男人依然用背对着自己,呼吸绵长,让人分不清是否睡着了。
几分钟后,娇小的身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踮着脚走进浴室,抱着掩耳盗铃的心情小心合上门后,才摸索着打开浴室的灯。
大浴缸放满水后,足以没过肩,被热水包裹着,佳妮特终于有了点安稳的睡意。她让笼头保持开着防止水变冷,然后头枕着靠墙的浴缸边沿,背靠着浴缸的壁——睡着了。
“……水里那么舒服吗?”
被低沉的声音吵醒,佳妮特睁开眼睛,发现穿着蓝黑睡衣的库洛洛居高临下地站在浴池边俯视着她,他面无表情的脸有点僵硬。
“几点了?”佳妮特揉揉眼睛,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不禁缩了缩。
“……三点。”
“才睡了不到三小时……叫我做什么?”
“……”
库洛洛没回答,默然地看着她,古井无波的眼中黑洞洞的。
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孩把别人弄得睡意全无后,自顾自地在这里睡得很香,醒了后又是一副埋怨人的样子。她难道以为一道门足够隔绝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他甚至能准确捕捉到她的头发撩过浴池沿的细微声音。
就算不想听,画面也会自动浮现,尤其是在确实看过后。
——真得很想揍她啊……
“团长,”被诡异沉默着的库洛洛盯得很不自在,佳妮特打破了沉默,“什么事?”
这个称呼让库洛洛又是一阵无语。他已经不记得提醒过她多少次了,难道自己的名字很绕口?
一秒后,他抬脚跨进缸里,满满的热水大量漫出来,白雾升腾的小房间里水流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做什么?你睡衣湿……啊——”
佳妮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入水的男人握着她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浴缸的边沿上,她靠墙坐着,大腿以上都暴露在空气中,心跳漏了几拍后,条件反射地用挂着水珠的纤细手臂挡在胸前。
可还没挡住,手腕就被牢牢地钳制住,然后强行分开了。强硬的力道让两天前带着疼痛的记忆碎片一闪,佳妮特的身体立刻紧绷得微微发抖。
感觉到女孩无声的恐惧,库洛洛的动作顿了一下。
“放松——”
他轻声说着,用一只手握住那两只细细的手腕,靠近她,安慰地在她眼角轻吻了一下,觉得不满足于是继续摩梭着。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挽起的长发,然后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指点在她唇上,灵巧地窍开贝齿,伸进去——
佳妮特不再颤抖了,却依然紧绷着。虽然理智上清楚已经做过了,握着手腕的大手有力却没有弄疼她,眼角的亲吻和靠近的气息也是让人安心的,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火热的痛感。
伸入她口中的手指碰到了舌,慢慢地搅了一下,却没有再挑拨。那手指滑出来,带着一丝津液的线,滑过她的下巴,勾过纤长脖子的弧度,在锁骨形成的小水窝中慢慢划过,顺着隆起的弧度,一点点移下去。
粉红的柔软点温度微高,库洛洛的指尖触到的一瞬,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一怔。
“放松……你不是要补我礼物吗?天亮前还有时间。”
男人的声音低哑,如同忍着痛,分不出是玩弄还是安慰的话语带着略微急促的吐息吹拂在佳妮特耳边。她感到胸口的手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轻轻覆盖下来,指尖摩挲着敏感的小尖,久久不肯移开。轻柔的波动却给她带来潮水般的触感,一波一波涌进脑海。
当胸口的手放开那里,指尖再次下滑时,佳妮特感到一阵陌生的空虚感,有种把手放回去的冲动。可手依然被禁锢着,把她的手腕抵着自己心口的男人在轻轻吸吮她的耳朵,眼前是他微动的喉结。
他的脖子很好看,骨骼的线条有着完美的弧度,喉结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动。
莫名的,她伸伸脖子,凑到男人的脖颈旁,在他微动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就像突然关掉了开关般,男人的从头到脚都一僵。
佳妮特感到手腕上微微地疼——库洛洛突然加强了握力。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补偿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之前咬的地方,舌头刚刚触到,就被男人躲开了。
火热的气息和强硬的触感压迫到她的唇上,刚刚收回去的小舌立刻被劫持。她后退着躲避却被压在墙上避无可避,任由他啃咬着唇,吮吸着舌,侵蚀每一寸软肉,粘腻湿热的触感充溢在口中,直到快丧失思考能力了才被放开。
“想我速战速决就别乱动,不然就要有哭着求我的觉悟……”
库洛洛的声音带着已经变了节奏的粗厚呼吸。怀里的女孩已经软了下来,他引导着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脖子,然后分开她的膝盖,屈膝跪在她两腿间。
热水再次大量地满溢出浴缸,隐秘处忽然被波动的热水拂过,佳妮特猛地回神,再想合上膝盖已经太晚了。
“关……关灯。”她红透了脸,根本不敢看已经吻上她脖子的男人,颤抖急促的声音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窘迫。
可对男人来说,却是仅次于那软热小舌的挑逗。
库洛洛抬起头,看着佳妮特快要哭出来的脸,白里透红的软嫩小脸仿佛能咬出水。
“关上我也看得见的。”
“……我看不见。”
坏人的嘴角勾起,视线从少女水汽朦胧的眼瞳下移,如同舔着她全身般缓慢向下,略过刚刚留下了红印的纤细脖颈,略过闪着柔和光泽的乳防和被刺激地挺立起来的淡玫瑰色小尖,略过不盈一握的柔软腰枝……当视线继续往下时,女孩窘迫地收回了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企图躲避让她脸快出血的视线。
库洛洛在那双手抬起的瞬间就把它们镇压回原处。他抬起头,迎上佳妮特已经窘中带怒,溢出水光的双眼,眼前忽然晃过两天前或三天前的某个时候,女孩被他拥在身下时,那种沉溺在纯粹的肉体交融中又带着羞涩和痛楚的朦胧泪眼。
——她大概不知道,这表情有多……
多让人想不管不顾地蹂躏她。一旦开始了,在疯狂到窒息前都无法停止。比任何毒品都更令人迷醉……
“我似乎上瘾了……呵,你呢?”
“哎?……关灯啊。”
“算了……今天你不放松下来会很可怜——”
他说着从毛巾睡衣上撕了块布条,动作极快地把蓝黑色的布条蒙到女孩眼睛上,在她毛茸茸的脑袋后面打了个结。
“不想看就好好感觉吧……”
眼前黑下来的一瞬,佳妮特已经明白男人的意图。虽然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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