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都化作了烟云?!景陌突然抽出了绾发的金钗,狠狠地就朝着他胸口刺去。
这一下用尽了全力,他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拿着金钗刺他,但还是本能一般的用手掩在胸口上躲了回去,却仍然是不可避免的刺伤了他的手。
四周一片尖叫,大臣们被吓的没了人色,刘公公在那里急得跳脚,一面问道:“皇上您可有碍?”
这一声出来立即便惊动了侍卫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侍卫们冲了进来,见到的却是他们这样的情形。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景陌的那一支金钗很是尖锐,她清晰的看到自己手中的金钗没入了他的手中。
景魅整个人都怔住了,他静静的看着眼中迸出泪光的景陌,平静的眼眸之下却是惊涛骇浪。
狠狠的将她手中的金钗夺了回去然后丢在了大殿之上,只听一声尖锐的声响,那金钗在大殿之中“砰砰。”有声,一个飞溅弹跳到了大臣们的脚下,那大臣吓得立即便是一阵杀猪式的尖叫。
他狠狠的扣住了她拿捏着金钗的那一只皓腕,另一只手上血流如注,正是被她刺中的那一只手。
殷虹的血液顺着他的掌心蜿蜒的狰狞流了下来,他那一只伤手在她面前似乎想要抚摸她的面庞,那血腥味往她鼻子里一冲,她再也忍不住别过脸弯着腰身一个劲的在那里干呕起来,却只呕了些清水,他却不容她呕吐,猛然将她的双肩扳了回来:“你也会怕?”
怕?怕什么?怕自己真的会杀了他?那么在他杀了景逸的那一刹那,他可曾怕过?
景陌浑身虚软,胃中的酸水犹在不停的翻搅,景陌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癫狂的大笑,泪水沾染了眼眸,泪光点点似笑似嗔,然后猛然凄声道:“是,我怕了,我只是后悔,刚刚为什么我没有用多一点的力气,没有再狠一点,没有直接刺进你的心脏。”
四周一片抽气之声,却是没有再言语。
景魅静静的瞧着她,眸中只有她的倒影,似乎燃烧起了一丝暗红色的幽火,血腥的暗红犹如一抹猩甜的血渍浸软在双眼中,他的神情开始随着狂乱,像是那嗜血的兽,他怒极反笑,一连说了数个“好。”字,然后怒道:“既然你这么想触怒朕,那么朕今日如你所愿,只是,你今日必须为朕的愤怒付出代价。”
当他几乎是蛮狠一般的将她扛在肩上,在众人震惊错愕的眼神中大步流星的离去之时她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代价是什么。
所有的大臣一个个的都呆若木鸡,待他们缓过神来之时,神色或许有惊骇,或许有震怒,或许有不忍,但最多的却是畏惧。
没有一个人敢拦住景魅的脚步,没有一个!
她已经预料到未来的绝境,几乎是最后的乞求,她对那些个大臣们说:“我,是他的亲姐姐!”
大臣的的神色陡然变化着,却仍然没有动作,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景魅扛走,景魅冷笑着讥讽:“你以为你还是长公主?朕告诉你,从今日起,你除了是朕的女人之外,便再无其他身份。”
是吗?
“砰!”
景魅将她扛到了大殿之中便猛然将她扔到了床榻上的瓷枕上,她痛得面色一阵阵发白,他已经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狠狠拽着她的下巴猛然抬起,眼中布满血丝,神色狂乱,像是那嗜血的孤狼,“你似乎很喜欢触怒我,你很想触怒我是不是?”
景陌已经预料到了面前的绝境,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突然想笑。
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一次又一次的脱身,为了逃过他的宠幸景逸给她的迷魂散她都用了两次,如今结局是什么?
最终她还是逃不过。
她忽然不想逃了,她累了。
他不是很想得到她的身体吗?那就得去吧!心好累,她现在除了知道恨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执念坚持着自己活下去。
如果爱,那就更爱。
如果恨,那就更恨!
就这样吧!他在报复她,那么她也同样要给他相同的回报。
他突然将她的脸狠狠甩到了一旁,她痛着没有去哼一声,他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滚烫的肌肤贴着她的肌肤,感觉到他在去扯开她的腰带。
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过太多次,如今的她除了厌恶便再无其他。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之上,带着眸中痛恨的劫掠狠狠的啃咬着她的肌肤,游走在她的胸前,即使心底很是抗拒和厌恶,但仍然敌不住那滚烫的感觉流荡向全身,她的身子寸寸发软,却仍然是极力忍着。
“你知道为什么同样有着血缘关系,我对景逸和对你就有你那么大的区别吗?”就在景魅已经完完全全扯开她的衣物,她整个人都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之时,景陌忽然浑身战栗,却对着他一双野兽一般的眸子突然笑了,笑容中掩饰不住的苍凉。
景魅的眼中布满血丝,像野兽一般盛满欲火的眸子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她的身躯皎洁得如同白玉一般迷人,透着淡淡的晕红,她的呼吸滚烫,微微有些喘息,脸上也有着不正常的妖红,那种红色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像是那搀了血的婴栗,窒息、却美得惊心动魄。
一手将她胸前的青丝尽数拨开,铺在床榻上的锦被上,像是那上好的绸缎。他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青丝,然后缓缓滑到她的身躯,落在她的胸前,感觉到她的身体就是一颤,透出来的却是森冷的气息。
他的手上的肌肤与她胸前的肌肤完全亲密的接触在一起,感觉着她急促的心跳,他笑得邪肆却骨子里透着森冷和暴虐,“哦?我也想听听到底为什么。”
景陌就这样静静地瞧着他,眼眸深处却藏着炽火一般的热烈和执狂,她唇角上的笑意越放越大、越放越大……到最后她几乎癫狂一般的朝他笑着,眼中竟然泛起了淡淡水花,她的声音轻且浅,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可就是这样又清又浅的声音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得瞬间爆破。
她的眼神中凄然带着不可抵制的娇媚,像是那无可救药的毒,“因为你没有一刻没有让我感觉到厌恶的,不管你怎么做,你始终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他是我的天,我的全部,没有他我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而你呢?你是我脚底下的泥,我没有一刻不想甩开你,你真、真的让人感觉到彻底的恶心。”
当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甚至转过脸去似乎厌恶看到他。
“你不就是很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我其实很想问一问你,你除了会强迫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景陌轻蔑的笑,猛然推开他的身体,也不管自己浑身是不是赤luo,只是当着他的面便要下床离去,他猛然扳住她的双肩,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砰。”的一声,被他猛然重新按倒在床榻上。
他的呼吸从来没有这一刻来得灼热和猛烈,就像是那烧起来的火苗一般“砰”的一声,猛然在瞳孔中爆破,他气喘吁吁,双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各处,紧紧的盯着她如同手中的猎物,他可以尽情的把玩。
景陌的呼吸也开始随着急促的喘息,景魅邪恶一笑,故意将自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前,眼中炽热的光芒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其实我也很不明白,为什么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却唯独你不是。你今日算是帮我朕一个忙。”
“什么?”景陌微微有些苍茫。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即使心没有,身体朕也要彻彻底底的占据着。”景魅猛然一手将景陌的两只手腕抬高至头顶狠狠的固定着,然后狠狠的抬高景陌的下身,景陌似乎预料到什么,血色骤然从脸上一分一分的褪得一干二净。
他高傲得如同君王,俯瞰着她的眼神像是施舍,“如果你现在求朕,或许朕会轻一点。”
景陌紧紧的盯着他,藏在眼底深处的是害怕,可更多的却是憎恨,她除了憎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狠狠的咬着唇,她别过脸去,脸上一片空茫的寥落:“即使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你也不会得到我。”
“是吗?”一声讥诮,他在她的耳畔恶狠狠的宣言:“其实朕知道你一直都恨着朕,只是那些恨都不够,朕也同样恨着你,今日就让朕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恨。”伴随着这么一句话语,他猛然腰身一挺,彻彻底底的冲进了她的体内。
“啊!”除了这一声痛喊,景陌便再无其他,他的声音像是刻入了她的骨髓。
什么叫恨?这才叫做真正的恨。
她痛得窒息,世间的一切都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如同被撕扯成了两半。
在这一刻,血缘什么的统统支离破碎。
再也难以回去了。
如果父皇母后要怪,那就怪吧!
她已经没了力气了。
她本能一般的想要抓住什么,他的手却狠狠的箍着她的手腕,她动不上一分,只能强忍着那一波通过去,痛得差点昏死在那里。脚下战栗,却被他压得死紧。
“现在知道痛了吗?”他在她的耳畔邪笑出声,声音中浓浓的满足还有得意,最后几不可闻的却是一抹淡淡的,淡到不能发现的失落。
景陌被他强行按着,随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律dong着,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强行撑住不让泪水滚落,所有的疼痛全都化作了憎恨,她鼓起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股气力冲他凄声道:“你记住,从这一刻起,我景陌才算是真正的恨上你,彻彻底底的恨上你。”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3_33984/51019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