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
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景陌痛得浑身痉挛,豆大的冷汗沁满了她的额头,她痛得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不过景魅显然没有准备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就着她的手猛然将她狠狠的一甩,她便如同洋娃娃一般几乎来不及做任何的挣扎便被扔在了一团泉水之中,景陌呻yin一声,立即便被水呛住了鼻喉,还没等她在水里剧烈挣扎,他的手便已经探入泉水之中,抓住她的藕臂倏然就将她提了上来。
景陌连咳数声,他冷冷的为她拂去脸上的水珠,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便将她按倒在水池边上,一边狠狠的啃咬着她的身体一边暴虐道:“看来你还有力气扑腾啊!看来朕昨夜低估了你,既然还有力气,倒不如做一些正经的事。”
景陌被咬得痛呼一声,剧烈的挣扎却无法抵抗他的强势,她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昨夜的种种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她不要再经受那样的事情。
昨夜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她不想再次崩溃。
“放开我啊疯子!”大骂声伴随着破碎的呻yin,景陌使劲挣扎,景魅压在她的身上终于放下了唇瓣微微抬起上身,眼中幽暗的欲火仿佛能溺毙她,他嘴角一抿,沉声道:“朕想在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反抗的好,否则朕就让你后悔。”
景陌再也经受不住的对他拳打脚踢,他已经如此对她了,还有什么能让她后悔?
“疯子!疯子!……”景陌不停的怒骂着他,恨不得将他踢下去,歇斯底里:“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我会原谅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记住,我会杀了你……”
最后的声音淹没在他蛮横的吻中,她挣脱出一只玉足,一脚便朝他狠狠的踢了过去,却正好被他握在手中。
“你要干什么?”景陌满目惊骇,见景魅一手压制住她的脚腕爬起身来四处寻找着什么,不好的预感传来,她急着猛烈挣脱:“封后大典就要开始了。”
谁知景魅并未放在心上,而是阴沉的朝着她冷笑,讥讽:“无妨,让他们等上数个时辰,朕也量他们不敢离去。”
景陌慌了,景魅一时找不到什么,竟然猛然抽开自己身上的腰带,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便将那腰带狠狠的绑在了她的手上。
景陌的神色如同绝境中的困兽:“我要去封后大典……!”
景魅一把将她怀抱着大步离去,越过前面的几张锦布制成的屏风,踩过那柔软的地毯,然后狠狠的将她扔到了面前的一张软榻上。
几乎不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景魅用腰带将景陌的双腕狠狠的绑在了那床头上,景陌的手腕几乎被勒得出血他也不管不顾,景陌慌乱的大叫,那只手刚才本就被他伤到,如今在这般,她整个人都痛得差点昏死过去,使劲的拿腿踢他,他的腰身一沉便狠狠的抵住了她的双腿,然后抚上她因为惊惧而战栗的肌肤,在她耳畔舔舐着她的耳垂,听着她的一声破碎的呻yin溢出,他唇角含笑,极尽邪魅,咬着她的耳垂道:“就让朕教你,怎么取悦男人,怎么做朕的皇后。”
……
……
“疯子!疯子!……”景陌一声又一声的怒骂,换过来的却是他更猛烈的攻击,她似乎承受了比昨夜更痛的经历。
温泉上水雾缭绕,只听到泉水流动的声音。
这里挂着一只铜铃,此时不知道从哪里沁出来的风一遍又一遍的撩拨着温室中的一切。
忘记过了多长的时间,她的喉咙几乎不能吐出声音之时,景魅终于退离了她的身躯。
他随意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襟穿在身上,眼见着她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他终于装模作样的走了过来,发泄了兽欲之后,他的脸上里里外外都透着愉悦。然后盯着她的满身欢爱痕迹无赖道:“朕的皇后,再不起来,那些个大臣们只怕真的在那里暴跳如雷了。”
景陌狠狠的盯着他,眸中恨意难平,显然恨不得杀了他。
她的喉咙沙哑,一只手颤抖的在床榻上四处找着什么,终于摸到一件衣襟,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它铺在身上,背过身去只是不去看他,瘦弱的双肩有一下没一下的颤动着,显然是在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那只手几乎在他的凌虐下药废掉了。
她沙哑着声音嘶声道:“你给我走。”
景魅见她的两只皓雪一般的手腕如今全都是那青色的勒痕,有好几处已经开始渗出血来。
他的心中不禁便是一疼,适才被她激怒,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如此蛮横的对她。
只是,她却要杀他。
他被自己最深爱的女人痛恨着,恨不得杀了他。
景魅的眸光微微一沉,即使是这样,她也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别管什么血缘不血缘的,如今什么禁忌都已经冲破。
既然已经冲破,那也便再不需要顾忌着什么。
就算是真的有天谴这么一说,他也要拉着她一起去,她永世休想逃脱他的身边。
景陌背对着他,心在无声的抽泣,尽管自己知道她最好不要在他的面前哭,这样反倒会使他更高兴。
可她仍然是忍不住那悲凉从心底透了出来。
如今的她,哪还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就像她所说的,如今她除了是他的女人,便再也无其他的身份了。
她绝对是不会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不是父皇和母后的亲生女儿的,景魅可以用全力和身份强行说她不是真正的公主,但他永远都不能改变她和母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事实。
正在陷入绝境之极,景魅竟然从后面开始拉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她的心瞬间便慌乱了,猛然回过头去恨不得吃了他:“你还想干什么?”
景魅邪恶挑唇一笑:“只是想问一下,可学会了朕刚才所说的,取悦男人?”
他的话语极其轻佻,一边说着一边便将她身上的衣物再拉开了一些,景陌心中的厌恶再也难以掩饰,恨不得将整个胃都恶心的吐出来。
就在他俯下身来便要在脖颈上印下一吻之时,景陌终于疯了,一手嫌恶的狠狠打开他的手,然后别过脸去恨声道:“你给我走。”
却没料到他早有准备,此时她挥出去得皓腕正好被他狠狠的箍在手中,他的面色陡然一边,似乎努力压抑着巨大的怒气,他的声音几近凶狠,他的面目也几近狰狞,他狠狠的沉声道:“朕今日给你两条选择,要么,现在马上穿着皇后的礼服随朕前去参加封后大典,要么,朕今晚就留在这里继续教你怎么取悦男人。”
他说完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眼见着景陌狠狠地咬着贝齿,神色癫狂,几乎被他逼疯,她哭着声音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胸膛,终于痛苦的嘶声:“……你给我走啊混蛋,混蛋!”
原来是,因为他蛮横的举动,她本来已经渗出血来的皓腕此时更是鲜血淋漓,那痛意混合着她的恨意几乎是她崩溃。
景魅狠狠的凝视了她半响,终究是心下一软便朝温泉外叫来了人,果然是静儿,他隐约之间便已经发现了静儿的不对劲,但并没有多想。叫她前来为景陌更衣,是那一套皇后的礼服,景陌死活不愿,只是几近凶狠一般的狠狠瞪着他。
她的目光中处处透着不愿意,他面色不耐,心中顿感烦躁,猛然夺过了静儿手中的衣服逼到景陌的面前,她的神色略略有些惊慌,他讥讽:“你已经是朕的人了,只怕不出明天你的名声便会传便大良的大街小巷,你还不愿意什么?”
话说完不顾她的反抗亲手为她将那套礼服穿在了身上。
穿完之后,她的神色反倒平静了些,眸中澄净的目光似乎已经干枯,只是一瞬不瞬的瞪着他,沙哑着声音凄然道:“你走吧!我告诉你,不管你怎样说,我都是不会去的。”
“由不得你。”这是景魅转身拂袖出去说的一句话,强行掩饰住自己的失落和伤痛,景魅几乎是逃一般的出去了,吩咐静儿道:“不管用什么办法,等下的大典朕希望看到她。”
“砰”
景陌狠狠的将床头上的一只花瓶朝他的背影扔了出去,嘶声道:“你做梦,死都不会去的。”
语毕,景魅已经离去。
景魅是离去了,还有旁边的静儿。
只见静儿非常平静的看着景魅离去的那一幕,非常平静的回头看她,非常平静的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不知为何,景陌被她这种目光看着感觉浑身上下透着凉意。
怒从心来:“你给本宫滚下去,本宫是绝不会去的。”
“如果是我能让你见到平南王呢?”
“什么?”景陌先是震惊,后是欣喜若狂,再就是不可置信。
静儿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她觉得凌厉,藏在平静后面到底是怎样罪恶的脸孔?
静儿将那大红色礼服递到她的身前,一面整理着上面的除皱。
无论是从那个角度里面看,都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妒色,只是被她掩藏得极好。
她淡声道:“如果你今日能如约成为皇后,那么,我将带你去见已经死去了的平南王。”
在听到那个‘死去’了的字眼之后,景陌以为自己还能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流下泪来,即使是流,也不要是在他们的面前。
只是她再一次的高估了自己。
在那一刹那,她痛得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85】心,放zhong一次!
在那一刹那,她痛得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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