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骑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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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段记忆,许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等到大脑能够清醒的思考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疲惫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想要回房间洗去一身狼狈,路过闫莫的房间时,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许安探头看了看,床上空荡荡的,他还没回来。

    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没做多想,他在努力地让在这里的生活不掺杂太多的个人情绪。

    快速地打理好自己后,想起从下午起就没再进食,肠胃已经开始严重抗议,许安揉了揉胃,企图缓和那一阵一阵的隐痛。

    寻思着随便下碗面抵个饱,想到什么似的又折回房间把准备买菜的一百块钱拿出来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就准备开始下面,刚走进厨房就听见大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他回来了?许安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大门处走。

    大门开了,一阵浓烈的酒气顿时扑鼻而来,熏得他不适得皱起了眉。

    “闫莫,你喝酒了?”许安慌忙扶住一进门就站不住脚地往前倾倒的男人。

    “小涵……小涵……”男人的脸因为醉酒而通红,像是在不着边际的大海中找到求生的浮木般紧紧地抱住许安,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念有词。

    许安把他放在就进的沙发上,想要到厨房里去煮醒酒茶来,可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桎梏住自己的双臂。

    “小涵……”闫莫依旧反复念着同一句话,因为醉酒而有些大舌头,许安侧耳,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小涵?”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想了想,又摇头,算了,这跟他没关系。

    “闫莫,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煮醒酒茶,不然明天会头疼的。”许安轻轻地拍了拍闫莫的脸。

    “我离婚了……我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回到我身边……”闫莫半眯着眼,眼神迷离而空洞,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狠狠地纠结在眉心,让许安突然之间看不真切这个男人。

    路灯下无奈的、苦苦的笑也是因为这个“小涵”吧。

    许安莫名地羡慕起那个女人来,能让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痛苦如斯却又念念不忘地挂在心头上,还不惜因她而决裂家庭,那得是多完美的一个人呐。

    也许是方才的事还历历在目,也许是饿了太久,酸腐胃液一阵阵地往喉头涌,让他觉得胸臆之间堵得慌。猛地一把使劲推开男人越来越紧的怀抱,许安没来由地有些动怒:“请你放开我,闫先生,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不该的,不该是这样。他只是刚刚听见了来自男人的告白,现在还不能适应这样毫无间隙的搂抱。

    他会因此而动怒,很合理。

    闫莫陡然睁开眼,一双眼截然不同于片刻之前的迷蒙不清,却是异常清明,他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眼神灼热地直盯着自个儿瞧。

    忽略那通红的脸色,倒真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我……我只是想要去替你煮醒酒茶。”许安以为闫莫因为他粗莽的动作生气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男人的眼神像是伏击猎物的猎豹,满是兴奋和……掠夺。

    想起白天骆遥也是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许安有些怕,脑海中顿时响起警报。刚想要找借口离开,男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攫住了自己。

    “闫莫,你干什么!”

    闫莫看着这样的许安,笑容里掺进意图明显的残佞。

    (以上以下省略1000字,描写部分请结合上下文自行yy,为了和谐。- -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

    已删

    一切都是为了和谐o(╯□╰)o

    抱歉。

    下雨了,豆大的雨珠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汇成一条条水迹,缓缓流下。雨点敲击窗面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屋子里听起来教人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早春的天还亮得比较迟,透过没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天色阴沉沉的,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了。

    闫莫是被冻醒的。

    浑身上下除了衣物再没其他,他皱着眉,一脸不悦。撑起手臂想要起身,却发现脑袋像要炸开一般的疼,沉得抬不起来。

    “该死。”低咒着揉了揉太阳穴,企图缓和那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

    他仰起头,想要活动活动僵硬得难以动弹的脖子,视线不经意间往右瞄去,顿时如遭雷击,硬生生地停住动作僵在那里,脸色一片铁青。

    脑海里先是一阵空茫,然后倏然想起一切,昨天去事务所签了离婚协议,那个人一直陪在安婷身边,只字未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予。

    之后失去意识般地去酒吧喝了很多酒,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然后朦胧间看见迎上来的人影,那纤细的身形,白皙的肌肤,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就连身上那股好闻的青涩气息都是那么像……

    闫莫慌忙伸手拉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柔柔地照亮一方角落,灯光下的少年光裸着身子,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颈间、胸膛上、大腿上遍布着无数青紫痕迹,有吻痕、有咬痕、还有用力揉捏出来的淤青,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分外骇人。

    闫莫不忍地微微闭上眼,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少年紧紧闭着眼,一对弯弯的细眉毛不安地纠结在一起,在眉间挤出一道道褶皱,似乎连在睡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眼角有着干涸的泪痕,不长但浓密的睫毛轻轻地覆在眼睑上,像清晨蛛网上振翅欲逃的蝶,不安地微微翕动着。

    “嗯……”许安轻浅地呻吟着,眉头皱得更深了,原本煞白的脸色渐渐泛起异常的潮红,光洁的额际也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闫莫探手,薄唇抿得紧紧,手上的温度烫得吓人,他发烧了。

    昏迷中的那人潜意识地微微颤抖,深深地惧怕着来自于他的碰触。

    顾不得疼得快要炸开的脑袋,闫莫起身,想要将他抱进卧室。

    “啊……”怎奈一动弹他却叫得更加痛苦,微弱的呻吟声像是绝望地蜷缩在角落呜咽的幼兽。

    (和谐了)

    那是一大滩血,多得像凶杀案现场,看得闫莫怵目惊心。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大骂:“禽兽!”

    然后慌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不断颤抖着身躯的少年往卧室走。一脚踢开浴室大门,在浴缸里放满水,又滴了几滴精油,然后将少年放进浴缸,自个儿也踏了进去。

    少年依旧呈昏迷状态,除了偶尔的呻吟,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闫莫快速地将两人打理完毕,就着热水伸出手指探入少年因为撑开太久仍然合不上的xx——

    “不要!不要!”许安突然疯了似的拼命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地推拒着。

    “乖,别动,不弄出来你会生病的。”闫莫尽量放柔了声音轻声安慰道。

    可许安哪里听得见,依旧疯狂地拍击着水面,水花溅得老高,闫莫一个不察让水迷得睁不开眼。

    “别动!”他皱紧眉,有些动怒地看着清澈的水面上蜿蜒着涌现的血丝。狠下心来腾出一只手用力箍制住不断挣扎的许安,另一只手强硬地(和谐)

    “不……”许安哭喊着企图挣脱他的钳制,下意识地抗拒。

    “妈的!”

    (和谐)

    这个情况下还能对着胸前惨兮兮的少年涌起欲望,真是猪狗不如。

    闫莫铁青着脸随手拽出两件浴袍给两人穿上。

    “热……”许安痛苦地抿着唇,无助地呻吟,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乖,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叫医生来。”闫莫笨拙地撩开他潮湿的刘海,轻声安慰道。

    找来大浴巾将昏迷中人儿潮湿的发擦得七八分干,扭开床头的小夜灯,将怀中人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羽毛被一丝不苟地盖好,然后起身。

    看着少年皱着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半干不干的发被撩至耳后,露出光洁的白净额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竟有着说不出的诱人。

    闫莫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皱着眉微微有些犹豫,而后倾下身子,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他因为发烧而热烫的额头。

    “抱歉。”

    终于到了该忘记的时候了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空堆积着厚厚的云层,依旧是阴沉沉的一片,空气稀薄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连带着心情也跟着异常烦躁起来。

    闫莫坐在沙发上,拈息快要燃尽的烟头,扔进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又拿起茶几上的烟盒重新点上,他眉头紧锁,视线胶着在不知名的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叮咚——”

    门铃响起,他倏然惊醒,起身去开门。

    “现在是清晨六点,我可以请教一下,你他妈这么大清早把我拽来到底有何贵干?”

    来人脸色铁青地扯着大嗓门在走廊上抱怨着,手中的黑色长柄雨伞正大颗大颗地滴着水珠,很快便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水洼。他拂了拂被雨淋湿的肩头,额前的发因为潮湿而黏在一起,模样好不狼狈。

    “还让我把吃饭的家伙带上,怎么,你这里死人了?”熊震东举了举手上拎着的医疗箱,恶毒地调侃。

    诚如你所见,这个身高一九几、名叫熊镇东的男人是个外科医生,虽然难以想象,但他确实是,而且还是个前途一片大好的半个权威。

    闫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钟,“别废话,先进来。”转身一把将他拽进屋。

    熊震东悻悻地摸摸鼻子,跟着进了屋。

    “我x!”一进屋就忍不住飚起脏话来,“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犯得着用香烟自焚么?”

    见他依旧没反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收敛不断往外飚的脏话,一路跟进卧室。

    “这不是你家的小保姆么?”熊震东眯起眼,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后不由得拧起两条浓黑的眉毛,“怎么回事?”

    “他发烧了,还有……一些外伤。”闫莫抿了抿唇,斟酌着用词。

    熊震东不再说话,眉毛依旧拧得死紧,转身从医疗箱里拿出体温计,塞进那人嘴里,片刻后取出,在瞧清上面的摄氏后,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四十度七,好小子,真他妈彪悍。”

    闫莫脸色愈见阴沉。

    “赶紧弄冰块和毛巾来。”熊震东在医疗箱里东翻西找,不忘对傻愣愣地杵在一旁的男人吩咐。

    闫莫没说话,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说你是生活无能还真没说错你,当然得先降温,在发现他发烧的时候就应该这么做,照你这么个玩法,再拖延下去这小子非得烧成弱智不可。”

    身后传来熊镇东唠唠叨叨的嘀咕,闫莫下巴一紧,脸色更难看了。

    “我给他打了退烧针,一会儿再给开点退烧药,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就他这样的,一定会转成肺炎,注意休养,多喝水就没什么大碍了。”看对面的男人似是了解的连连点头,脸色这才稍霁,转念一想:“你不是说还有些外伤么?在哪儿呢?”

    闫莫有些迟疑地掀开被子,虽然那人身上穿着浴袍,但脖颈和胸膛都大刺刺地袒露在外,大片大片的青紫赫然冲击着眼球。

    熊震东脸色大变,有一瞬间的怔愣,回神一把拽起男人的衣襟:“你对他做了什么?”

    闫莫松了耸肩,并不反抗:“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熊震东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浮动,一双铁拳愤怒地松了又紧,紧了又握,终是松了开来,没对铁了十几二十年的兄弟动手。

    沙发上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都阴沉着脸。

    “他这情况是严重肛裂,我开了止痛软膏和缓泻剂,要经常用热水局部坐浴。”熊震东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听非梵说你昨天跟安婷签了离婚协议?”

    “嗯。”

    “你说你把小保姆当成了卢涵,所以就抱了他?”

    闫莫点头,仍然是烟不离手,皱着眉精神有些恍惚。

    “他应该有反抗吧?别说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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