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问题到他手上都能解决似的。但其实……他好像一直很寂寞的样子,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想跟他在一起,我想就这么照顾他,真的想。”
许平看了他半晌,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笑容里有着妥协。
“我会帮你跟妈旁敲侧击,其余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努力了。”
我爱你
许妈妈的开水铺子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因为是在镇上和村口的交界处,旁边又有馄饨摊,许多人都会在早上冲开水的时候顺便吃个早饭什么的,傍晚的时候更是会带着家里的小孩子来喝碗馄饨。许妈妈的馄饨皮薄馅足,口味又好,人也热情,大家都爱到这里来。
半个多月下来,光是开水铺子每天竟然都有差不多一百出头到一百五的收入,再加上馄饨摊……除去每月五百块的门面房房租,净收入比种田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自从许平来到北京后,家里也装了电话。许妈妈乐得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汇报,听着母亲在电话另一头轻快的语气,许安只觉得心里欣慰多了。
一辈子都在田里忙碌的母亲终于能够不再那么辛苦了。
许平对于自己跟闫莫的关系虽然不再极力反对,但看着两人每天同进同出、俨然一副新婚夫妇的模样(当然,这完全是她的心理作用),心里总还有那么一小团疙瘩解不开。
这一天,闫莫下班回家了。许安正在厨房里做饭,许平还在医院里照顾父亲,他赶着把饭做好给他们送过去。
“你回来了?今天下课有点晚,你等等啊,饭马上就好。”
闫莫松了松颈间的领带,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他伸出脖子,把下巴磕在许安的肩头,笑着问:“今天吃什么?”
许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一僵,耳根子“刷”地一下就红了。扭了扭肩膀抬脚往左边蹭了蹭:“你别这样,浩浩还在外面呢。”
主动示好被闪躲了过去,某人不以为然地朝客厅方向睨了一眼,然后咧嘴嘿嘿一笑:“没事儿,那小子看恐龙战队看得正来劲呢,不会进来的。”说罢,双臂大张,像八爪章鱼似的又要往许安身上赖。
许安没好气地瞪他,一把拍开章鱼爪:“你给我注意点!要是许平再像上次一样突然回来,被看到了她肯定又会给我白眼看!”好不容易才让性格执拗的双胞胎姐姐承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许安可不想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让她不爽了。因为只要闫莫稍微靠近自己一点点,她就会眉头紧蹙,一脸担忧的样子,唯恐这样毫不掩饰的亲昵会教人看出端倪来。
不满他战战兢兢的态度,闫先生的脸色开始发臭,剑眉一横,龇牙咧嘴地就扑了上去,两只手牢牢地缠住许安的颈项,下巴不停地在他肩上来回磨蹭:“我偏不!”
“你……”没想到他会如此无赖,许安气结,可又拿这样耍赖的他没办法,除了干瞪眼外,似乎再也没其他办法了,胸口窒了窒,才道:“你怎么这样?”
闫莫扳过他的下巴壳,目光灼灼:“听着,如果一对同性恋人连在自个儿家里亲热亲热的权利都没有,你不觉得太可悲了么?”在外面要顾及到世人的厌恶鄙夷,难道回到家里来面对着倾慕的人,还得面不改色地正襟危坐好似清规戒律条条遵守的僧侣?
许安顿时语塞,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沉默半晌,说:“对不起,让你觉得委屈了。”
像他这样的人中之龙,何曾为谁这么委屈过?难怪他会不满了。
“我不是觉得委屈。”闫莫微微皱眉,伸出另一只手来捧住许安的脸,正色道:“我只是觉得在外面像我们这种人因为种种原因必须得收敛行为举止,但是到了家里……家不是避风的港湾么?是放松身心的地方,什么烦恼伪装隐忍到了家里可以统统扔掉。”
“生活本来就够折腾人了,为什么到了唯一可以甩掉忌惮的地方还要像这样硬撑着?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着诸多期待,肩头上的担子更重,但是许安,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压力,难道就不能放松自己,让自己活得轻松点吗?有什么烦恼犹豫或者痛苦,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我希望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哪怕只是一瞬间,那一瞬间里,我希望你想到的是我,一切有我呢。”
许安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闫莫制止。
“不仅仅只能分享快乐,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分担不安和压力的。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小安……”
许安倏地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他。
“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得知你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被人那样欺侮,我心疼,我怒不可遏,我恨不得把那个恶毒的小子切成十八段!但你却从来不曾告诉我,我理解你想要独立、想要成熟地面对问题的心情,但你有没有静下心来想过我?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却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奚落侮辱,那样的心情……你能了解吗?”
“你以为我们在一起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我也这么以为。但事实却是,你一直在把我往外推。我们之间,依旧有隔阂。”
闫莫敛目,轻叹:“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小安……”
“我……”许安急急地开口,但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个单音节就接不下去了。
是吗?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是知道的吗?知道自己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无法全然信任依赖他。
直到现在许安都还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天之骄子怎么会喜欢上木讷无趣的自己?他口中的“喜欢”到底能够维持多久?那个所谓的“一辈子”又是否会被随时收回?
他没有安全感,不敢什么都不管不顾地依赖他,每天更是极力隐忍着日益澎湃的感情……他不敢,不敢啊!
“我……”
“糟糕,菜要糊了!”许安才刚开口,就被闫莫惊慌的呼喊给打断了。
他回头一看,锅里的清炖白菜汤汁早就烧干了,黑乎乎的残渣正“噼里啪啦”地跳着。
“啊!糟糕!”他赶紧关掉燃气灶,急急忙忙地回过身去收拾残局。
闫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然后转身去客厅陪儿子看恐龙战队去了。
许安在十五分钟后走出了厨房,手里拎着保温壶和饭盒,跑到玄关一边穿鞋一边说:“时间太晚了,你们先吃吧,我去把饭菜都送到医院再回来……啊!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阵拉力给往后拽,许安刚想要回头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男人正满眼笑意地把自己给公主抱了起来= =
许安大窘,羞得一张白皙的脸蛋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抡起拳头拼命往那人身上捶:“你……你神经病啊!快放我下来!”
他疯了吗?浩浩还在这里……
……
……
人呢?
某人脚踩三七步,一副市井流氓的痞样:“不放。”
耳边的呼吸热热的,全部往耳廓上喷,许安缩了缩肩膀,被喷得耳根发烫。
“除非你答应先留下来吃饭,一会儿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答应我答应,你快放我下来!”许安慌忙妥协求饶。
眯起眼细细地看了他半晌,这才把他给放下来。
两人送完饭后,闫莫就直接开车把许安送到闫非梵的酒吧去了。介于上次在洗手间里发生的那件事,他又不肯转学,闫莫本来是想让他把这份兼职给辞了,以免落人口舌。可他怎么也不肯,说是渐渐喜欢上这份兼职了……
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让他在这里做,只是每天都务必要亲自监督着。为了不被许安的同校同学看见,闫大少爷只能委屈自个儿窝在闫非梵的套房里,每天跟那丫大眼瞪小眼。
三个小时过去得很快,两人收拾收拾回家。
闫莫知道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正在看他,目不转睛地看他。
闫莫也知道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为毛会看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他。
一切都得归咎于厨房里自个儿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并且事后对此只字不提。
他知道,这小子迷惑了,内疚了,良心不安了。
果然,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伸出舌尖润了润唇,马上开口:“你……不在乎吗?”
闫莫转头看他,故作不解:“在乎什么?”
他迟疑了一会儿:“在乎……我一直都在把你往外推……”
“我在乎……”
副驾驶座上的那人一愣。
“被喜欢的人一直往外推,说不在乎根本是骗人的。”他转动方向盘,把车往路边停,然后一手托起那人的下巴,表情出奇的严肃:“但是我愿意等,因为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等。”
那人的身子陡然一震,车厢里灯光昏暗,看不太清对面那人的脸,但是闫莫知道,他脸红了。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就是知道。= =
把灯光调亮,副驾驶座上的那人像刚刚睡醒的小猫一样瞳仁湿润,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他哽咽。
闫莫凑过身去,把脸靠近,唇抵着唇:“我爱你。”
“什……”那人不敢相信地瞪大眼,惊呼声下一秒便被吞噬在两人交缠的唇间。
唇齿相依,舌尖泛着淡淡的甜腻,温柔,缱绻,缠绵。
深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闫莫捧着那人的脸,微笑:“下星期陪我去朋友的婚礼吧。”
我的一生已经是你的了
许安被他之前的那三个字炸得脑中一片混沌,耳边“嗡嗡”地鸣响着,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些什么。面对吻技高超的闫莫,许安一刚接触情yu的青涩小鬼压根不是对手,只有可怜兮兮沦陷的份。
瞧他现在双眼雾气氤氲,漾着动情的水光,嘴唇微肿的模样,那可真是说不出来的诱人。他气喘吁吁地瘫软在那人的臂弯中,“你刚刚……说什么?”
“下星期可以陪我去朋友的婚礼么?”
“不是。”许安嗫嚅:“……是上一句。”
闫莫扬眉,眸中蹿过一丝笑意:“上一句?”
“嗯……”
“哪一句?”某人装傻,狼爪子不着痕迹地在他背上游移,大有随时摸进毛衣下摆的倾向。
“就……就是上一句!”许安这孩子对接吻这类的字眼很敏感……好吧,也许不是敏感啦,说白了,就是不好意思。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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