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可是在男的跟男的当中,你就是我老婆么……”
许安瞪他一眼,低头想把电话簿上的资料给改了,可闫莫却霸道地一把拿走他手上的手机:“不许你改!”
“你……”许安气结:“你太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么!”
“……”
每说一句就被他用“你是我老婆”给堵得哑口无言,许安还能说什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瞪了他好几秒,男人却咧开一口白牙,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亲爱的,都跟你说别这么勾引我了。”
许安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头。
睡觉!
身边的人安静了没一会儿,也跟着躺下来,伸过手来想抱住他,却被许安一个肘子给推了回去。
“亲爱的,你生气了?”
许安不理他。
“真的生气了?”
许安干脆闭上眼。
“我错了。”某人压低声音,沉重地道歉。
许安睁开眼,满心以为他知道错了。
“可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么,我不会改的。”
……
“亲爱的,吱一声行不?”
……
“好!”某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始咬牙切齿:“你不理我,可别后悔啊。”
许安闭着眼冷哼,可下一秒便再也泰然不起来了。
那人居然毛手毛脚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嘴巴不停地朝他耳边吹起,有意无意地轻触着他的颈侧……
就连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
许安吓了一跳,慌忙坐起身来大吼:“你烦不烦啊,睡觉!”
闫莫嘿嘿一笑,一个倾身扑上来:“你理我了。”
“理你理你!”许安不耐烦地皱眉,这人怎么相处时间越长越孩子气啊?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成熟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那咱们睡觉吧。”
他很自觉地把人放倒,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然后凑上去搂住他,倒是很安分。
睡觉!睡觉!
-
已经是四月中下旬了,天气渐渐开始回暖。
许安正在往医院跑,因为刚刚熊震东打电话来说父亲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虽然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但已经可以动动手指头,还能看着人笑了。
他高兴得连课都不上了,急急忙忙就往医院跑。
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掏出手机给家里拨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一直守在电话旁似的,几乎是下一秒就接了起来。
“喂,妈,爸他可以动了!”
许妈妈在那头兴奋得直跺脚:“我知道我知道!刚刚小平已经打电话回来跟我说过了!诶呀,老天爷保佑啊,你爸终于有希望了!”
许安的笑容不自觉地越咧越大:“是啊!我总觉得离爸康复的日子不远了!”
“是啊是啊……”许妈妈高兴地在那头附和。
医院大门就在眼前。
“妈,我到医院门口了,要挂电话了,我过一会再打电话给你。”
挂了电话,许安加快脚步往病房跑。
“爸!”他推开病房门,却瞧见病房里围着一大群人,有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有熊震东,就连闫莫都在,许安不由得愣了愣。
熊震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你爸的病情有了很大的进展啊!”
许平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眶有些红,不难看出刚刚哭过。
“小安,爸他……终于能动了。”
许安安抚地拍拍她的背,走到床边。
病床上的许爸爸正睁着眼看他,眼眶湿湿的,放在被子上手指僵硬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许安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抿了抿唇没忍住,终是红了眼眶:“爸……”
一旁的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他说道:“根据病人的情况,我们使用了经络导平法来治疗,通过针灸等一系列措施已经使病人在病情上有了很大的进展。只要有知觉就表示方法是有效的,痊愈的几率很大。”
许安捏着许爸爸的手,眼眶含泪:“谢谢你,谢谢你医生。”
我们不像。
四月二十九号,风和日丽。今天本来是星期六,但因为即将到来的五一劳动节,学校开始补课。
十一点半下了上午的最后一堂课,许安赶着回家做饭送到医院去。中午他们都不在家,许平在医院照顾父亲,闫莫中午在公司解决午餐,浩浩更是有幼儿园在照顾着。
用保温盒把饭菜装好,然后草草地吃了午饭就到医院去了。
父亲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虽然还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但是至少脸色一天比一天好看起来,主治医生说因为这次的病情好转,最迟一年之内就会痊愈。
全家人都欣喜若狂。
母亲的开水铺子和馄饨摊的生意越来越好,平均每天都能有两三百块钱的收入,一个月下来也有五六千了,这都相当于一个外企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了。
许安有时候不禁在想,这一切是不是这就意味着苦难都要过去了?
从医院大门出来,外面的阳光暖暖的,迎面吹来的微风带着春天的气息,许安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将洗过的饭盒塞进背包里准备走,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站在走廊外的花坛边,翘着嘴角对自己笑。
许安眯眼,是卢涵。
那人施施然地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未减:“我一直想找你,但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你。听宋临说你父亲住院了,我想你应该会在这里,所以就在这里等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许安伸出手,明明心底其实不大能笑得出来,但还是礼貌地朝他笑了笑。
卢涵跟他握了握手,笑容温和:“我们能谈谈吗?”
“我下午还有课,可能时间有点赶。”
“那我就在这里说可以吗?”
许安一愣,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脸上地表情有些勉强:“那好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卢涵移开视线,看着远方,目光有点发愣,好半晌才笑笑地回过头来问道:“你现在的态度,已经知道了我跟他的关系了是吗?”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知道。”
“我……让你讨厌吗?”
这个人依旧一身白衣,依旧噙着温和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这个人……真的不是个能让人讨厌得起来的人。
许安看着他,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
他摇头:“我不知道。”
“跟他在一起……你能感觉到幸福吗?”
许安抬起眼来,咧开嘴唇笑:“我能,跟他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幸福。”
“是吗?”他垂下眼睑低语,复又抬头,眼神复杂:“既然你们在一起很幸福,那么,别离开他,千万别离开他。”
“为什么?”
“答应我,别离开他,永远也不要。”卢涵并不回答,只是朝前走近一步,情绪激动地揪住他的衣襟,一再地重复着这样的要求。
“当然,我不会离开他,永远也不。”
卢涵嘴角泛起苦笑,缓缓松开手,一边点头一边不停地在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别再离开他,他会崩溃的……”
许安看着这样的他,不知怎么的胸口突然觉得有点堵得慌,他冷笑一声:“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我说这些的?他以前的男友吗?”
“我是。”
许安呼吸一窒,心中一阵烦躁渐起。于是对着卢涵,他说了这辈子最刻薄的话。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么?”
卢涵猛然抬头,眼睛微微瞠大,然后悲哀地笑:“如果我说是呢?”
许安白皙的脸涨红,为自己刚才的刻薄感到无地自容。愧疚地朝前走近一步,企图碰触他,他却不着痕迹地往后一退,脸上突然没了笑容。
“我要跟你明说,就算知道了他已经有了想要珍惜的人,就算知道了他现在爱着的人是你而非我,许安,我不想骗你。你知道的,我还爱他,即使我们已经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是吗?你确定他不再爱你了吗?你确定你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吗?许安沉默了。
“听了我说的这些,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他抬起头来,一瞬间有些茫然:“说什么?你爱不爱他是你的事,我阻止不了,也没有权利阻止。难道不是吗?”他还能说什么?他不是神,没办法控制人心,卢涵也好,闫莫也好。
卢涵定定地看着他好半晌,随即哑然失笑。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跟以前的我很像吗?”
许安抿唇,头微低:“怎么可能会忘……”
“我错了,许安。”
许安猛然抬头。
“我们不像。”卢涵抬头看天,再看他:“一点也不像。”
“你……”
卢涵勾唇朝他笑笑,然后转身。
许安皱眉:“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他顿住脚步,回头:“没什么,我要说的早已经说完了,记住,别离开他,别再让他崩溃。”说完便挥挥手,慢慢走远。
许安看着那道白色身影走远,愣了好半晌忽然笑了。
“会崩溃吗……”
-
把东西放回家里后,许安便急急忙忙地赶去学校,谁知道却在刚进学校大门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了。
他疑惑地回头,竟然是方程!
“方程?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你忘了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285/2805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