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尽量把湿空气关在里面,做饭的话也要注意煤气,因为毕竟是半地下室,通风状况不是太好,还有,我在附近的t大开始琢磨着给咱家找点营生了,你们暂时先这样,别担心。”我嘱咐着。
我娘就点头,我爹什么话都没说,闷了半天,有点迟疑,“这次搬家……也花了不少钱,咱家这情况……生活费和学费……”
“学费我已经交过了,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只要找到营生,咱们还跟从前一样。”
“诶,行。”我爹点头。然后我就从新家走了出来,站在一群群拔地而起的楼房中间,有点不知所措。
家属区附近有个菜市场,我就晃到那边去,这菜市场刚来过,就在跟张教授他们聚会那天,没想到这次再来目的却截然不同。我看着人家统一规范管理的模样跟我们家原来那一片的脏乱差绝对不一样,于是又晃了出来。叹了口气,站在市场外头接着愁。
“诶,喂,说你呢!怎么挡这了?好狗还不挡道呢!”身后一个人朝我的方向吼。我回头,看到一个黑大个站在我身后,肩头上正扛着一口袋青菜要进市场。
我赶紧挪了地方,边挪边问,“要帮忙么?”
他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谁啊?行么?”
“我叫周非,b学院的学生,要我帮忙不?”我回头看身后那辆大车上正往下卸菜。赶紧凑上去搬下一口袋也扛上肩头,跟在那个黑大个身边,他一愣,看着我“想不到你一个女娃娃力气倒不小。”
“练出来了,皮糙肉厚,耐操劳。”我就笑。
“行,跟我走吧,一趟给你5块钱。”
“钱的事,好说。”我跟着他,嘴里应着。
来来回回搬了几次,他看卸得差不多了就让我跟他进他的摊子里去坐一会。我就闲话着,“您这菜都是在哪批的啊?什么价位啊?销路好不好啊?”之类的。
他边喝大茶缸子里的酽茶边跟我聊天闲侃。末了他就问,“你一大学生跑到菜市场给人扛活,干吗?体验生活?”
我就把我家里的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听出了我话里头的意思,但是没表态,想想也是,谁愿意菜市场里多出来一个竞争对手给自己呢?
想了半天他才说,“你不知道这里头的事,觉得这边生意好做,其实不是,我劝你还是找另外的地方谋生。”
“怎么了?这附近不行?”
“这附近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也是给人上供的你知道不?”
我咬了下嘴唇,一脸的愁容。他看到我犯愁就接着道,“不是我不接纳你,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你去xx路上问一问,那边虽然萧条,但做这种生意的很少,而且没有管理员,但……”
“有人来就跑的那种?”我问。
“对,有管理员就得拿上东西跑路或者干脆不开张。但绝对比我们这边要好很多,最近,这边的黑老大听说还要涨10%的保护费,大家都快没活路了。”他压低了声音,看了下四周然后才道。
我点点头,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感激道谢,然后转身出了菜市场来到附近他说的那条路上。
这条路在b学院和t大之间,我经常走所以很熟,附近有一家快捷酒店,还有几处居民楼,看上去不太新,可也不是很旧的样子,周围已经有了几户生意,多数是靠近路旁摆个帆布摊子,放些水果或炒货,还有一家小超市,规模比较小。
我看了下周遭的环境,再看了眼附近的那些帆布搭起来的简易摊子,于是就凑上去跟人聊天,混个脸熟,第二天,我就带着我爹来到那附近给他看位置,我爹似乎很满意,于是我又拉着我爹去了附近批菜的地点,然后也买了些帆布学着人家的样子搭起了摊子。刚开始人家看到又搭起了摊子都很讨厌我们家,于是我们家就把摊子搭得远些,虽然生意不会太好,但也不会招人烦。
安顿好家人,我却迎来了一票客人,客人很多,陆陆续续,带什么来的都有,有带温暖的问候来的,也有带着关心来的,更有带着询问的眼神来的,第一批来的就是张放和路蒙蒙,他们也听说我家的事了,也都知道我们家搬家了,因此送来了关心和温暖;第二批来的是张凯和罗凡,张叫兽开着车过来的,在b学院校门外关切的问着我“还有什么是需要用的我的就尽管说”之类的话,罗叫兽本身是个别扭性子,自始至终他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不曾下过车,但同样询问的眼神还是不时的飘了过来;第三批来的是丁染墨,旁边还跟着秦月灵,秦月灵一贯的得体气质,表现得也恰如其分,而丁染墨不无担心的盯了我半天才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别自己闷在心里,知道了吗?”,我眼睛有点酸的点着头,看着那个如画背影,然后秦月灵拉着丁染墨就走了,走出很远还能看到他频频回头,风将他鸦羽似的发吹起,突然让我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意气风发的少年形象。多久之前了呢?……
当然还有第四批,系里也知道了我家的状况,经研究决定减免我一部分的学费和生活费,同寝的姐妹们也都送来了关切,就连最近跟我关系怪怪的老五也暂时放下了所谓嫉妒和恩怨对我给予了一份充分的同情。
竟然还来了第五批,而显然第五批并不好对付,且来的目的有点让人猜疑。这个第五批就是——久也不见的胡闹同学。保送至t大物理系,自从过年时同学会上见过一面之后就再无往来,想来也有大半年了呢,为什么他在这种时候来“慰问”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静静站在那,看着他说出来意。那哥们上下瞄了瞄了我,撇着一边的嘴角道,“听说你们家搬到b城来了?”我就跟着“啊”了一声作为回答,然后接着看他抛出他的想法,“听说你跟我们t大的张凯教授很熟?”我就跟着“啊,不是很熟。”的客套起来。还是不明白他的意图和想法。
帮老校友走后门
所以,我觉得作为保送生的我没理由被排除在外。”他特意强调“我们t大”,把t大差点就变成他家的所有物,还特意强调他保送生的身份,估计也是想抬高自己的位置罢了。我就傻乎乎的看着他表演,觉得有趣就看得时间长了些。
“你倒是给个反应啊?!”他不耐烦了,带着一贯高干子弟的优越感。
“啊,哦,嗯。”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给出个什么反应,只能看着他含糊着。
“我是说,你能不能跟张教授说得上话,让他主动到物理系要我参与这个项目合作!”他突然爆发起来,更加不耐烦,连眉毛都拧到了一块。
“啊……啊?我?”我突然差点没蹦起来,一指自己的鼻子,“我算哪根葱?您太看的起我了吧?!”我总算明白他此行来“探视”我的目的了。
“大家都知道张教授很欣赏、不,是非常欣赏b学院的周非啊,这在t大也成了公开的秘密。你不去谁去?”他把t大和b学院分得还真清楚呢。
“胡公子,咱可别这么闹啊,我一区区b学院的学生能跟t大攀上啥关系?还是跟一德高望重、青年才俊的副教授?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再者说,你们物理系的事不是应该找物理系解决吗?”我奇怪,路蒙蒙那妮子消息广、路子深,知道胡闹家给他请了个教授做专门辅导,就等着今后保研做准备呢,您想啊,t大,能保研的人那都得什么人啊?!于是,我就提醒他。
“由外系的人来要人才更好啊。”他没说好在哪里,但我也能猜出了八九分,无外是什么面子问题。
“抱歉。”我讪笑,“这事咱可说了不算,要是我有那本事当初我就考t大了,再说你们学校下拨项目咱一个b学院的实在是说不上话,您看……”我开始送神。
他瞪了我一眼,估计是看我满脸的谄媚神色不顺眼,“想也不指望你,不过,见了张教授的面你就跟他说一声,说我是你从初中开始的班长兼同学就好了。”
“哦,好,没问题。”我赶紧脆生生的答着,然后再讪笑着补一句,“今天的芹菜比较水灵,要不?拿回一颗去尝尝鲜?”我从菜摊子上递过去一颗菜,立刻看到了他满脸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样,退了好大一步,转身连个道别都没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爹在帆布棚子里就问,“周非,那是什么人?”
“哦,是我们初中和高中时的班长,现在在t大上学。”
“哦,我怎么看着他好象很眼熟呢?”边皱着眉头琢磨边拿出烟来抽上。
废话,能不眼熟么?他爹就是让你下岗的元凶,估计再假以时日,等这毛崽子再从东方闪亮升起,咱也甭指望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张教授每天下班路过我们家的菜摊子都会停下来买把青菜,我是不清楚,因为我在菜摊子上帮忙的时候都不是t大教授们下班时间,但我爹跟我说过,每次都有个高大男人从那辆灰色的小车上下来买把菜回去,还经常跟我爹攀谈问我家的经济状况或问我的情况,t大副教授绕路来跑到我家的菜摊子上买菜,我也不是没有感激,但总觉得这事它不划算,因为啥呢?因为费油钱,那小车跑起来得花多少油啊?
晚上,张教授就化身为叫兽,每天晚上b学院熄灯前他的电话准打进来,问问题,或干脆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人。那天我接到他的电话时就跟他说,“我说,张叫兽,我有个从初中开始就是我同学还一直在顶上做班长这种上等人类的高干子弟是你们t大物理系的,你知道这人不?”
“……啊,怎么了。”他似乎沉吟了一阵,然后才问。后又小声咕哝着,“你这形容词怎么这么长?……”
“啊,没事,他就让我这么一问,我就问了。”我眨巴着眼睛装糊涂。
“周非!你就装吧你!给这人说情让他加入项目组的人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批的了,你也想凑份子?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什么好处都没给。”
“没好处你替他说什么话?”
“我没替他说话,他只是让我见了你的面给你这样说,我就这样说了呗。”
“我呸,周非,我要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里的九曲十八弯我明天跟你姓我!”
“诶,咱可别啊,跟我姓多不好,咱可不带这么变相求婚的,再说性别也反了啊,更何况我对年纪大的没兴趣。”
“呸,你就贫吧,我告诉你,就连t大数学系的院长找我来递话我都没答应,你个小小的周非也能撼动我?”
“我是没指望,所以,他让我说我就说了呗,说了也不少块肉,不说他就该说我周非不顾同学情谊那一套了,听了怪烦的,现在我已经烦恼尽消,就等登入浮屠了。”
“哦,敢情,你跟我这消灾呢?!”听到这的时候他就乐,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呼呼声,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似乎在提醒他时间,我一乐,“旁边的是罗叫兽吧?!”
“诶,你怎么知道?”
“就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我还能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小班里的那些学生怎么形容他。”
“怎么形容他的?”张叫兽很好奇的问。
“大家说他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躺着比站着更妩媚媚眼如丝丝丝入扣扣住人心就不肯放的日系豪华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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