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的,在她面前,我总有种矮一截的感觉。我周非从来没这么窝囊过,但,我也实在是没什么理去辩解。
场面很混乱,我的头皮也很痛,许多人在拉架,但更多人应该是在看热闹。这样子,实在是不好看,“秦月灵,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
“谈?谈什么?我和你一小三儿有什么好谈的?你也配?呸!”一口唾沫吐在我的套装上,接着她开始拽着我的头发用力的踢打着我,还打了我几巴掌,我的脸上火辣辣的。
“学长是喜欢你的,他真的很喜欢你,你怀疑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凭什么拿别人的东西,我告诉你,我不要也不能便宜了你!”
“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都是你枕边风吹的吧,你不是贱吗,我让你贱,我让你在你这份工作也做不下去!”
这份工作?我一愣。虽然我轴,人也不大灵光,但我还是听出了别的什么来。
“这份工作?”我讷讷的问。
“哼,你上一份银行的工作就是我找人给你弄丢的。丁染墨没跟你说吗?他还真是会做好人呢。”
“为什么?”而且丁染墨竟然也知道?!
“为什么?因为你贱!正好那个姓陈的要去别的银行,竟然想把那个主管的位子让给你做?你凭什么?一个卖菜的,一个b学院三流人种,你凭什么?哦,你是想得到那个主管位置之后就更有实力呆在染墨身边了吧?!你这狠毒的婆娘,今天就拼个鱼死网破,鱼死网破!”
我却已经冷静下来,手一伸抓在了她的虎口上,她疼的一松手,我的头发彻底获救,我抓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娇小的身体在突然看到我站直了的身体之后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我?你打啊,你打啊!”
“秦同学,你也是t大受过高等教育的,请自重,这不是菜市场,不用你揪着我我揪着你的,你怀疑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你们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与我何干?我今天在这里跟你明确的说,让我发誓也可以,我,跟丁染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滚回你们那个高级的世界去,我这个卖菜的不待见你们那个高级的门槛里的贵族,也见不得你们这些大人物。你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工作,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好啊,你叫啊,来的人越多越好,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有多假纯情~……跟在一个男人后头,你还有没有脸?”她早就抛弃了一切幽雅形象。
“我是没脸,但我不认为那是丢脸,因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使曾经有过亲吻或拥抱,但那能算感情吗?那只是丁染墨为了留下我的一些手段而已。
“那他为什么跟我分手?你说,你说!”
“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难道你们之间什么时候生孩子也要问我吗?我又不是稳婆。难道你们之间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采取什么体位也要问我吗?我又不是生理专家。”我眯着眼睛看着她。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从看好戏变成了忍笑了。
她憋红了脸,找不到词骂人,估计也是从来没听过如此粗俗的言论。我就哼了一声,“秦同学,别逼我骂人,你也知道我是混哪里的,我就是一菜市场卖菜的,想骂人?你道行还浅点儿,别说是你,这屋子所有人捆一块我站这站一天要是能骂重样我都不姓周,你信不?!但我为啥不骂人?骂人显得跌份子,有理说理,没理可以搅三分,但骂人就是不对。什么是贱?什么是不要脸?不过我还真想问问,如果只是跟你男朋友说上几句话,在他手底下做事就叫贱就叫不要脸,那他公司里的人有男有女都算上没几个有脸的。你们之间的问题随便拉别人进你们的是非圈子,你认为这种行为很有脸面吗?对不起,我个人认为这种脸面也够贱,给我我都不稀罕要!”
“你……”她气的快炸了。又扑上来抓我。
我轻轻一闪,将她的身子闪到了旁边,借力气轻一推,她那个小体格小体重就彻底躺在角落里了。她见吃了亏当然不肯罢休,坐在地上开始呜呜的哭,控诉我如何欺负她。
我无奈的翻了下白眼,回个身,却正看到丁染墨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的看着我和她。
得,这下,全解释不通了!
他走过去,扶起坐在地上哭的秦月灵,秦月灵那突然装做娇弱的样子让我突然怀疑起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丁染墨站到了门口而故意表演给人看的。
总之,这事不大不小的发生过了,大家只当看了一会好戏,我的头儿也没打算追究我的责任,只嘱咐我要处理好自己的私事等等,丁染墨却再也没出现在金融街。听说,秦家又是施加压力,秦月灵也温温柔柔的道过歉,俩人又和好了,和好之后不久秦月灵就回美国去了,她在美国再交流一年半时间作为联合培养博士。
我则在风投公司越做越顺,经验也越来越丰富,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快就被主任提拔自己带队风险评价并提交风险报告书。几次下来主任对我的表现相当满意。很多事都朝着我的方向发展。我搬离了那个地下室,又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两居室,但回家基本上就是睡觉洗澡,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加班,我的薪水也跟着工作经验增长,最近在跟一个公司,这家公司打算上市,我负责考察他们的帐目和资金情况,几次接触跟这家公司的老总混熟了,通过那个老总又认识了几个“官”字头的人。大家喝过几次酒,彼此利用的关系,所以喝过之后留下名片,没什么大往来。
这家公司上市很顺利,当那位老总拿着小锤敲响那只小钟的时候,别的感觉没有,我只觉得我的薪水又增加了。看着户头上不断增长的数字,只觉得又空虚又感慨。午夜梦回也会想起那个如画背影,也想问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想起过我这个小师妹……
不久之后,我突然通过路蒙蒙的口知道了一件事:丁染墨公司手底下的外贸业务出现了问题。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早就告诉他尽快结束外贸业务他偏不听。
接盘和回国
不久之后,我突然通过路蒙蒙的口知道了一件事:丁染墨公司手底下的外贸业务出现了问题。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早就告诉他尽快结束外贸业务他偏不听。
通过一个熟悉的朋友打听才知道丁染墨最近进了一批大豆,但市场价很高,最近国内大豆价格回落很快,他那批货高不成低不就,而且最关键的是好象是报关的时候因为什么问题货被扣下了。
我叹气,拿出那张基本上对我来说用不上的名片,给那个“官”字头的人打了电话,通过他认识了几个海关的,问过之后才知道问题不大,但如果海关没人是绝对不会放货的。我安排他们一起出来吃了几顿饭,喝个半死才让那些家伙把货吐了出来,又找朋友只花五千块买了家壳公司进了丁染墨那批货,手头的钱不够用我就找余越东帮我借,前前后后花了五百多万才把丁染墨公司的那批货吞掉。
刚过了两天好日子就重新住回了地下室。刚吃过几口青菜,又拿起了馒头咸菜。
为了找一家便宜一些的榨油厂我磨破了嘴皮子,那批大豆彻底变成豆油的时候市场价还没回调,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放货,前前后后损失不少,但也没办法。这件事唯一的收获是,丁染墨终于学会了教训,彻底不做外贸生意了,甚至将那个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的矿也盘了出去,我偷偷给他算了笔帐,这个矿就让他赚了9位数。这之后,他做生意更加谨慎小心,多了丝商场上的精明强干。不久之后,在b城,他的名声就响亮的在外了。
这才是我要景仰的丁染墨,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站在人前永远高高在上,尽管儒雅但精明,成熟自信,意气风发。而我能做的,就是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
b城举办过几次全国性商界的论坛,他作为新秀又是如此英俊,家世背景在全国也算是首屈一指,当然是受邀之列,而我们风投公司也打算在这些论坛里挖到自己的客户推出市场成功上市。所以,我也几次在论坛上见过他,只远远的。
那个时候,秦月灵已经回到国内,笑意融融又满脸幸福的站在他身旁,穿着大红的礼服。她当初跟丁染墨说的她想成为贵妇人,她想住在豪华别墅里无忧无虑的过日子的那种愿望应该已经实现了吧?!
丁染墨打算借助我们公司的力量上市。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又有了机会接触他,但也仅局限在简单的打个招呼,点点头寒暄几句上。考虑到他曾经出现在我们公司并跟秦月灵似乎有什么恩怨,主任将这个case交给了别的组审查,秦月灵不止一次来到我们公司,但一副炫耀的样子,还特意在手上戴着一枚超级大的大钻戒。炫耀完她的幸福之后转身华丽退场,接下去,我以为我跟他就这样了再无交集。
但他却经常跑到我们组来坐在旁边看我们讨论那些报告书,还不止一次请我出去吃饭,为了避嫌我没答应,后来他又找来了路蒙蒙、张放,甚至是吴东和王易。几个老同学老朋友凑在一起如果再不去就显得不给面子了,只好硬着头皮参加了。
席间知道吴东快结婚了,跟我研究生寝室的老二,而且据说是带球跑奉子成婚的,吴东对我颇为感激,还不停感谢他的老同学张叫兽。王易已经从独当一面了。这几年我们之间没少喝酒聚会,但人如此全的却很少。
张放和路蒙蒙仍是看不出什么迹象,我都替他们着急,就调侃着他们时候也把婚礼办一办,路蒙蒙瞪我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张放却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这俩人,真够奇怪的。
喝些酒就放得开了就口没遮拦,就问,“丁学长,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30岁吧。”
“为什么要30岁结婚?”
“因为不想那么早结婚,男人都有点结婚恐惧症也说不定。”
“我咋没有?”所长插进来一句。
“你也算人?”我哼一句,调侃。大家就笑,气氛一时热烈。
“你呢?”丁染墨看着我。
“我?等吧。什么时候等到缘分也许我马上就嫁掉祸害人去。”
“哈哈……”
几个人喝完酒又转去唱k,要了个大包房,叫着闹着,很开心,又吃又喝,很放松。我喝着啤酒,远远的歪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唱歌。放下酒瓶转身走出包房往洗手间走。头有些昏沉,似乎是喝多了,但没醉。
还没等走到洗手间就听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我紧走几步,赶到门口,正看到一个男子蹲在洗手间的洗手池旁,干瘦,身上的衣服也很怪,头发更是怪怪的,染着各种颜色,而且头油的味道很大很刺鼻。
我侧着身子想挪进女洗手间那边,却在闪念间觉得这人象极了一个人,轻一拍那人,那人竟然顺着我的力道栽倒到了地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吓了我一跳,再看那张脸,天,这,这,这不是胡闹兄么?他怎么这副样子蹲在这里?没敢想别的,赶紧掏出电话按了叫来救护车。又回包房找来正唱歌的他们几个,几个人跑到洗手间时胡闹正躺在地上抽搐,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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