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似乎很有经验,一把拉开我们,“别动,他好象吸毒!”
诶?我突然想到了几年前还是学生时的我跟吴东之间的帮他找毒品线索的约定。莫非,这胡闹兄这么多年了还在玩这玩意?!
送上救护车,一阵忙乱之后我们也都各自回家,这事过不久,突然我从网络上翻出一份e报头条,上头的本地新闻开篇就是一哥们在医院袭警,打伤两人后从医院逃跑。监控录象再模糊胡闹那小体格我也清楚的很,再加上那身惹眼的破衣裳还在他身上挂着呢,我给吴东打了个电话,他在那边也直叹气,说是没想到看着他挺瘦力气倒不小,楞是把他俩哥们用椅子给开了瓢,现在还跟医院躺着呢,后头就是一堆牢骚,我把他直接列入更年期男性范围内,挂了电话。
秦月灵在炫耀完自己有多幸福之后又回到了美国,听说是那边还有个什么合作项目,跟一位非常著名的翻译专家打算完成一部非常牛的专著,是个啥我没兴趣,因为他们文科的研究领域我实在是搞不懂,心里却长长呼了口气,只要她别再犯疯病跑我们公司闹上一场基本上她想怎么表演我都会配合的。
跟张、罗俩叫兽的关系也一直没断,秦月灵走后不久,在电邮里听说他们要回国度假。这个消息让我十分开心,兴奋了很久。赶忙提前跟那对租房的夫妇说清楚,痛快的给他们的租金打了折扣,然后又把那个房间好好粉刷了一遍,我亲自操刀完成的,当然路蒙蒙和张放也被我拉来做了免费劳工。尽管腰酸腿疼,但看着我们努力的成果还是很开心。
废话不说,张、罗俩叫兽回来的时候正是那年春天,满城灰蒙蒙的,但树叶都开始吐绿,嫩嫩的感觉,丁染墨开着那辆小灰带着我去机场接他们。
在人群中,我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他们。高大英俊的张凯教授穿着黑色长风衣,扣子都开着,里头一件套头黑色尖领薄毛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休闲裤,推着一只大号行李车,上头层层叠叠放着两只大箱子和两只小包;他的身旁跟着一个日系美少年,天然的栗色头发蓬松可爱,修剪得略有层次,水汪汪的眼睛,红润的嘴唇,白皙的皮肤,上身一件米色风衣,没扣扣子,里头一件水蓝色套头薄毛衫,下身则是米色休闲裤,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手则抓着张叫兽的胳膊。看到我和丁染墨,他们立刻朝我兴奋的扬手打招呼,笑容将旅途的辛苦疲惫一扫而空。
“这车还没换呢?”坐上车往市区开的时候张叫兽问丁染墨。
“嗯,我念旧,舍不得。”
“呵呵……象你说的话,可也不大象呢。好长时间不见,成熟不少啊。”
“您都不夸我的吗?亏我还是您当年最得意的门生呢,切!”我故意找茬。
“呵呵……”他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我就笑,“哟,调调还没变,我还以为你工作之后能成熟一点呢,怎么?不夸你,你还要咬我是怎么的?”
“哪敢呐,咬你?我怕得口蹄疫。”
“哈哈……”他笑的更开心,罗叫兽坐在他旁边也笑得异常开心。
“周非,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变啦,变啦,我岁数变大了,奔三了,你们也变得更老啦,快承认吧,老男人们!”我哈哈怪笑着打趣。
他们就乐,罗叫兽不时指着窗外飞快越过去的景物不时感慨着哪里新修了桥,哪里新盖的大楼,很多都不认识了。
“不认识也正常,这地方一天三变,啥东西都讲究快节奏,外国人吧搂着旧城破房子楞说那是文化,咱b城,看到没?那白糨子一刷,到处一个‘拆’字,都摩天了估计也就国际化了。”我道。
“也对,各有各的好处,不过,还是好怀念过去呢……”
“诶,回来一趟不容易啊,别跟咱们玩忆苦思甜那一套,眼睛流汗咱可吃不消!万一再中了暑没处说理去。”我接着接话犯贫。
罗叫兽就笑,拉着张叫兽非让他训我几句。
我回头,一瞪眼,“怎么着?两天不见你们这是夫夫联合起来打算欺负你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学生啊?赶快,六月飞雪伺候!那什么,场记在不在,记得洒点花瓣冒充飞雪啊~”
他们坐在车后头笑的更欢了。
前头开车的丁染墨只是翘了下嘴角,然后专心开他的车。
小叙
“生意做的不小了吧?就算再念旧也该换一换了,别亏着自己。”张叫兽对丁染墨道。
“这车挺好,省油,来去方便,公司里还有别的车,专门会见客户用的,用那种车显得生分,我还是喜欢开这辆车。”他点头回道。
“周非,说说你吧?这几年怎么过的?”
“我?乏善可陈……天,我都会说成语了,娘地,我语文老师一定会哭死的……”
“哈哈……”果然身后的那两人又开始笑。
后视镜里我不小心扫到了丁染墨,他的嘴竟然紧紧抿了起来,这次连个笑容都不见了。
后视镜里照出的人影有些扭曲,但我也看出他的心情似乎有点不大好。
张叫兽又问了许多问题,比如我父母的身体,比如我现在正在做的工作。接着一路无话,四个人回到了张叫兽留在b城的家,16楼。
这房间明明还是原来的房间,但此刻由于主人的回归却显得异常温暖。
罗叫兽在宽大的客厅里伸了下懒腰,长呼了一口气,从16楼的窗口望出去,笑意爬上了嘴角。张叫兽则翻出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接着把几个包递给我。我一愣,“什么?”
“送给你和你父母的。”
“哦,不用。”
“你想我再把这些原封不动的带回美国去吗?”他的笑容在春日的阳光下有些耀眼。还是那么帅,岁月对他和罗叫兽太过仁慈了。我叹了口气接过那几个小纸盒。
“不打开看看吗?”
“哦,好!”我有点小兴奋,将外头的包装拆开,朝纸盒子里一看,竟然是瓶香水。
娘地,难道他就不知道咱对这些是一点研究都没有的吗?再翻开其他两个纸盒,里面一个里头放着一件大衣,另外一个里头放着披肩,基本上都不象是我爹娘能用得上的,而且还特意将价格签剪掉了,估计如果不剪掉的话此刻的我会晕倒的吧?!
“行了,给你就接着。这个是给小丁的。”又递出一个纸盒。
丁染墨拆开包装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套领带和领带夹组合。颜色非常适合丁染墨的气质和风格。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饭菜在我和张叫兽的努力下上了桌,大家才算彻底坐下来聊天,边喝东西边询问一些近况。
“周非,你在这家公司怎么样?”张叫兽问。
“还好。”我答。
“听说你手底下有个成功上市的case啊,不错嘛。”
“就那样吧,反正也不全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们是一个团队,许多人在一起做事呢。”
“我就说嘛,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功的。”他似乎非常开心,很赞赏的看着我。
“我在犹豫~,要不要在这里插上一句‘多谢老师的栽培’呢?!”我歪着脑袋看着他笑成流氓样。
他就更开心了,“哈哈……真怀念你这调调啊。在国外每次接到你的信我和罗凡都把它当成神物膜拜呢!”
“不会吧?!您全年都指望着我那几封信才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啊!”我夸张的瞪眼。
“哈哈,不错,不错,还别说,真说对了;其实我们真的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唉,算了。”看我要接着立眼睛他拉回了话题,“不过,帮我看房子这个事也得要谢谢你呢。”
“好啊,赶紧谢,我这辈子最得意、最愿意听的话就是别人欠我的,而不是我欠别人的。”
“瞧你那点追求?!”罗叫兽瞥了我一眼。
“我这点追求怎么了我?我还真是欠怕了呢。诶,你就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没烧香没理佛,为啥我总觉得自己欠别人的呢?!而且,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我最受不了欠别人,这真让人受不了……”
“你他妈受不了来受不了去的,没完了还!”罗凡边笑边瞪眼睛。
“小丁呢?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张叫兽换了个方向和话题,问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丁染墨。
丁染墨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急,等我30岁的时候再结婚也不迟。”
“你这事业也算有成了,也该成家安稳下来了吧?!”
“嗯,也对。”
“行,今天我说了算,今天开始到我们走,周非你就直接住这边算了,好好陪我们聊聊天,好多话要跟你说呢,小丁呢?方便陪两个糟老头聊天不?”张凯问。
“没问题。”丁染墨的目光似乎闪了一下,但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150平的房子,三个卧室,主卧给了两个叫兽,我和丁染墨各睡一间,我特意请了几天假陪他们聊天、逛街,四处玩乐,丁染墨也不去公司坐镇,做了我们的专职司机。
逛街,通常是我和罗凡在前头走,丁染墨和张凯跟在后面。罗凡的消费能力惊人,经常是他在前头消费,后头的张凯跟着结帐,俩人分工不同但各司其职,看来是平日里就默契了的。
看他消费我就亏他,“诶,罗叫兽,当初你可是个生活白痴来着,怎么出国几年不见,能耐见涨啊!”
他就瞪我一眼,红了脸,还纠正我,“是罗教授!……不能什么事都靠他吧?!我也是知道哪些东西比较实惠划算哪些东西是可以吃的,哼!”他撇过头去不理我,但耳朵却红了,异常的可爱。
“诶,别生气啊,跟咱说说老外怎么生活的。”
“还能怎么生活,全天下的人不都如此生活?!吃饭、睡觉、工作、忙碌……”他扭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就故做神秘的问,“听说……我是听说的啊,听说,国外的同性恋都很open的,你们……没去那种地方玩玩?”
他看了我一眼,“我们……应该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吧?!反正,我们从来没去过那种酒吧和娱乐场所,也从来没跟别的同性恋有过接触,我们只过自己的生活。”
“啊?!”我倒是一愣。虽然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但我多少也都知道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难道你就不怕张叫兽他七年之痒?”
他一鼓他漂亮的脸蛋,嘴巴都撅起来了,“他敢!?我都没七年之痒,他敢有!”
“那,他如果就是敢呢?”我接着挑衅他,喜欢看他鼓着腮帮的单纯模样,象个孩子。
“他要是敢,我就杀了他!”
“杀了谁?”
“杀了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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