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人!”
“啊?为什么?”
“竟敢勾引他,胆子不小,不杀他杀谁?!”
“如果是张叫兽去勾引人家的呢?”
“那也杀他!谁让他经不住kevin的诱惑。哼!”
“kevin是谁?”
“张凯啊,你不知道他的英文名吗?”他奇怪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得,跟这个如此“单纯”的家伙还真说不出道理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对着他身后来上一句,“哇,那件衣服好适合张叫兽!”
“哪个?哪个?!”那个上一秒还打算杀掉张凯七年之痒之外遇对象的家伙竟然瞬间回头去认真扫货了。
我更加无奈的叹气。好吧,不管如何,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中午时分,我们把买下来的东西送回车里,然后选了个家庭餐厅,四人落座,上了几盘菜,罗叫兽几次三番将他面前盘子里的青椒都扔进我的盘子里,嘴巴里还嘟囔着,“你长身体,这个给你!”
“你他妈~”我差点暴走!
张叫兽一瞪眼睛,将我盘子里的菜又跟罗叫兽面前的做了交换,然后罗叫兽就再也不敢乱扔东西过来了,只委屈的撇了下嘴巴,哼了一声,倒也乖乖的吃下了那些看上去不大爱吃的青菜。
“下午还去哪?”我问。
“下午……去看看你父母吧,他们还在那个地方摆摊?”张叫兽提议。
“……是。”我犹豫了一下,脸红了起来,工作了这么久其实钱没少赚,但竟然还让父母在外头摆摊卖菜,我这个女儿当的还真是……
“年岁大了就不要让他们太过操劳了。”
“我、我知道。”赶紧低头耙饭,说什么也不敢告诉他们其实我到现在还住在地下室里呢,为了帮丁染墨的外贸业务接盘,我已经债台高筑,每月除了固定给我父母一些钱贴补家用之外其他的都被我拿去还余越东借给我的钱了,我实在是拿不出别的钱来让我父母享受一下生活。
今年年底分红也不知道能拿到多少钱的红包,越多越好吧,至少能让我尽快还掉外债才好。过几天再多接几个case吧,虽然会让我们这个团队有点累但毕竟拿到手的分红却是是让人能够体会到劳动的收获的。
“其实……当初我想让你留校当老师的,但t大那边我已经离职,这个话实在是不好再出口,苏教授年纪也大了,许多学校的事务他都不参与……如果当年你能留校也不错的。”张教授似乎有些感慨的。
“也、也没关系吧,反正现在我的生活过的也算不错。”我吃饱喝足,玩着手边的杯子。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学生不能留校当老师呢?!”罗叫兽在旁边不满意的撇嘴巴。
“你不明白?我还不明白呢!”张叫兽也是如此发着牢骚。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我也实在是没什么心力去考虑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这生活,对我,它从来就没公平过,那对我来说一直是个奢侈的玩意,我还是做我自己好,不求天上能掉下个大馅饼,只求我能努力工作还上债,然后过上几天好日子吧。
“听说~,你这个待的这家风投公司不错?!”张叫兽接着问我。
“的确如此,而且能学到很多东西。”我点头答应。
“当初让你去考试果然考对了。”
“考试?!……哦,对哦!”我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研一的时候被张叫兽拉去考过几场莫名其妙的考试,至今我也不知道我考的都是个啥东西,但,考试的内容却对目前我所从事的工作有相当大的好处倒是事实。
跑到t大讨“公道”
“考试?!……哦,对哦!”我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研一的时候被张叫兽拉去考过几场莫名其妙的考试,至今我也不知道我考的都是个啥东西,但,考试的内容却对目前我所从事的工作有相当大的好处倒是事实。
看我一头雾水,张叫兽就接着问,“怎么?你都忘了考试的事啦?那你是怎么通过风投资公司面试的啊?”
“面试?哦,我也不清楚,反正是通过了五面,最后被我们公司的hr认定说我可能比较肯吃苦肯做事,而且比较诚实,所以才留下来的。”
“诚实?”
“啊,当初我在简历里写过参加过t大的那场机器人大赛,hr经理不相信,后来调查,说我的简历一点水分都没有,才认定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
“你没把证书交给他们看?”张叫兽眼睛都立起来了,脸色非常不好,嘴唇也在抖动。
我看到他那副表情也呆了一下,旁边的丁染墨则干脆放下筷子,“张教授,你哪里难受吗?”
罗叫兽给他摩挲着胸口,一副快哭的表情。
过了半天,张叫兽才缓了一口气,一拍桌子,“妈的!”骂了一句,气壮山河般。
“啊?”剩下那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要喝点水不?”我把水杯推过去,真怕他气到爆血管。
“喝个屁!妈的,妈的!”桌子被拍得山响。二话不说,拿起大衣转身就往外跑。
后头三个也赶紧跟了出去,丁染墨开着车,听着张叫兽的指挥,我和罗叫兽则提心吊胆的坐在车子后头。
不是没见过张叫兽发怒,但发怒到这种程度却是我第一次见到。
小灰一路飙进了t大校园,看着热闹的校园,看着人来人往的教学楼,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观,我的内心突然升起感慨。才几年不见,那些学生时代似乎就已经远离了呢。想想那些经历的青涩仿佛就象昨天才刚发生过的一样,一幕幕如此清晰。时光,真的把人抛啊!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t大数学楼前,罗叫兽都来不及感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只见张叫兽已经迫不及待的抬脚上了台阶。我们也赶紧跟上,生怕如此怒火上冲中的张叫兽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几乎是用脚踹开系领导的办公室的门,那扇装修华丽的木门上立刻多了个陷进去的凹洞,里面的人看到四个人来势汹汹均是一愣。
张叫兽义正严词的坐在沙发上说明来意,不久之后,当年张叫兽走后带我做过一年论文的那位女导师也被请进了办公室。
校领导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两方下首分别做着我们一群人,而我们对面则孤零零的坐着那位女导师。
张叫兽眯缝着眼睛,看着对面的那个老太太,开口就是,“我当初是怎么拜托你的?!你就这么对待她?!”
诶?这是怎么回事,包括我在内都是一愣,但谁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当事双方。对面的更年期老太太脸色明显一变,但立刻镇定下来,不说话,只是嘴角含着笑意看着我们,似乎是胸有成竹。
“你拜托我的事我有哪一件没办到?你是个同性恋那就到国外恶心人去,我管不了,你扔下的那堆烂摊子也是我在后面帮你收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一声“同性恋”,这次连罗叫兽都要跟着爆发了。我赶紧拉住罗叫兽的胳膊,示意他前头有张叫兽顶着呢,不需要他出头。
“是,我是同性恋,我让你犯恶心了我道歉,那我问你,我留下的学生哪里惹到你了?哪里让你犯恶心了?”
“她虽然没有,但在我的评估里,她的许多能力都不足。小张啊,咱也不说别的了,当初的事出得如此突然,我能接下这堆烂活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还想如何?别得寸进尺!”这话说的有点重了。
我立刻回头去看张叫兽,一看之下吓我一跳,他竟然完全镇定下来,冷笑了一声,“哦?是吗?那么说,我和周非还都得谢谢你不成?”
“不必。”她痛快的否决了这个建议,“你们不欠我什么,学校给我做出这样的安排那我也只能听从,心我尽到了,力我也没少帮她出,她要是再在我背后说我坏话,那我也没办法。”
敢情,她以为是我在身后煽风点火来着。好吧,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忍还不行吗?我是谁啊,我是周非,周非是很能忍的。我憋着一口气,不说话。
“说的可真够天使的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您有多伟大似的,真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呢。只不过这个工程师专门做豆腐渣工程,这个伟大事业里搀杂了很多别的东西,牙碜不牙碜?您自己品品?!”张叫兽彻底冷静下来看着对面。
坐在正位上的三个领导也一头雾水的看着双方人马互瞪。
“你今天来到底为什么事?不会就是为了个周非来找我给我穿小鞋来的吧?!至于吗?我就算没有功劳可也有苦劳吧?!你倒是放手不管了,我还顺利帮她毕业了呢!”她瞥了我一眼。
“是,我不求您把她当成你自己亲自选出来的弟子那般看待,但我至少当初求过你,好好的善待她,她人虽然轴了点也不爱搞那些结团结社的小动作,但心地善良,而且成绩优秀,你把任务教给她绝对不会有半点问题。我当初拜托你的你全忘了?好,我也不指望你全想起来,毕竟她也算是半路拜在了你的门下,不算你的亲弟子,刚才你既然把话题扯到那么高的高度上那我也想说说,当初我那么拜托你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看在t大为社会培养人才的面子上也应该尽到心吧?!可你呢?论文是她一个人在发表,你几乎没有做过任何指导,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还有那些科研项目,你一个都不曾给过她,我知道,她太过优秀,你怕她的光芒会把你的学生的那点微不足道的优点给遮盖掉,但至少你该给她一个到两个独立的小项目吧?!”
“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项目。而且,就算有,我也不会雇佣她。”她彻底将身子放在了椅背上,双手抱着肩,一派的闲适表情。
“好,这个话题翻到这,那么我再问你,当初我跟你提过让她留校的事呢?”
“她?留校?你问问在座的领导,他们愿意让她留校吗?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本科不是211,什么都不是的学生我可没办法。”她似乎得了更多的理,表情也彻底放松下来。
领导们也都纷纷点头,“小张啊,你也稳定稳定情绪,这个事真不是我们数学学院说了算的,这是整个学校的统一安排。说是本科非211的都不会考虑……我知道你推荐的人不会错,但……我们也确实没办法!”
听领导们这么说,坐在对面的老太太竟然笑了一下,更加的胸有成竹。
“好,t大不收如此努力上进的学生却喜欢一个家里有钱爹有本事的学生?t大不喜欢如此肯吃苦耐劳的学生却选择一个混吃等死的富贵子弟?好吧,我承认,周非家就是一卖菜的出身,我当初调查过她,问过她的同学甚至老师,她在高中时的成绩足以让她考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但她由于家庭环境因素不得不放弃我们学校而选择了一所三流院校,这不能说明她的能力有问题,一张高考考卷怎么就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一所什么部规定的211何以将学生的能力也划成不同的等级?好,体制问题我也不钻牛角尖,我只问你,周非在决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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