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是无效信_分节阅读_3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满心欢喜,“不过你怎么猜到的呢?”

    “啊。因为王子杨。”男生没托静静的舒展着。

    “……什么?”

    “王子杨是天秤座的吧。”

    “恩……”

    “所以我猜你是双子座。”缓缓的笑着,“因为双子座和天

    秤座,不据说是最要好的朋友么。”

    第十三章

    1

    凭什么去相信那些离自己几十万,几百万光年的星星呢。它们或许早已经爆炸消失了也说不定。而一个星座间的距离甚至同样可以跨越一个星河系。可人们却愚蠢的将悻悻归类到一起,并复制以各种意义。用悻悻去考察未来,用星星去占卜吉凶,甚至眼下也可以说,金牛座的人三月大发横,水瓶座的人六月桃花盛开。

    有没有根据?没有,却总又说的一板一眼。渐渐让茫然乱走于世间的人们有了区分。

    你们都是晋江大发横财的金牛座。听说是固执贪婪和母性的象征。

    你们都是桃花盛开的水瓶座。神经质,不安定,而又颇具天赋。

    那是谁统计得出的结论?

    那些星球在遥远的地方安静的发射着自己的光芒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名叫地球的星球上的人们用以维系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无法用公式和定理去推算的命运,也可以用星球来予以定义。

    好比说,双子和天秤,是好朋友。

    有时候甚至可以逆向推论。因为你们是好朋友,所以你一定是双子座。

    听起来是那么温暖脉脉,可这个推论的前提还村不存在。

    宁遥的电车提前来了,她踏上车厢,换了两个扶手的姿势后,冲站在窗外的男生挥手告别,骑车发动时的气流轻轻扬起他的头发,露出无限宁静而平和的双眼。这样的人,这样的眼睛里看见的事物,也都是自然而然的如同20度的水。他甚至可以很简单的说出推论的理由,口气平淡,像是挑了最无关紧要的话,从河流中舀起一大瓢水,温柔的把一起玩稀释掉。

    ——因为你们是好朋友。

    在车厢后逐渐缩小消失的人影,带来这样的定论。

    贴着宁遥的乘客,在塑料袋里装了不知是什么水产品,刺激的腥味一直没有停,宁遥吸的肺堵,在拥挤的人群里低下头去,想找个地方大口呼吸。

    回到更显示点的学校生活,王子杨的钱包失窃时间一直没有搞清楚,班主任不满谣言流传到其他班级令她压倍增,公开在班上征集破解方案。从开始还算正常的“回忆当天每个人的举动”,到有些夸张的“调查谁最近花钱比较大方”,以至于最后听起来十分天方夜谭的“人撒谎时,嘴里会分泌唾液,只要让每人都含毅力生大米说话,最后检查米粒有没有沾湿就能判断是不是说了实话”。

    宁遥忍不住跟着别人一起笑起来。可她还是很快的舔干了嘴唇,又努力小心的咽了咽唾沫。

    这种几乎已经把自己当作是犯人的举动。

    不过在真相还没有大败之前,对于犯人的惩罚倒是先以震慑性的宣传手段对外披露了。因为是班里地一桩案件,所以很可能犯人将送往派出所,至于学校里,不是开出就是留校查看吧,反正轻不了。

    到这时,宁遥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危险性究竟在哪里。

    一点自己暴露了,肯定会被认定是那个偷钱包的犯人,并且百口莫辩。

    好像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没有做过的事而恐慌到失眠的地步,但最坏的可能性实在太过骇人。一想到自己可能将在王子杨面前暴露出真是的心理,加上所有出发可能导致的不堪想象的后果,都让宁遥在镜子面前脸色发白。

    她甚至还梦见有谁突然揭发说那天曾经见到宁遥溜进教室,纷纷园区的人群对自己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妈妈一定会又气又恼,发了疯的追着自己,爸爸罕见的沉默不与,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而宁遥还在梦里捡到失望的眼睛,以不同寻常的冷淡,把自己如同罪人一样定格在爸爸的瞳孔中。

    醒来后,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汗水。

    让信赖自己的人失望,可以是这么可怕的事。

    连王子杨也感觉到宁遥的不太对劲,在中午吃饭时问她:

    “你最近减肥?”

    “……没有啊。”

    “那怎么什么都不吃?”

    “啊,不会吧?糖醋小排不是你很喜欢的么?”

    “……现在不太喜欢了。”

    “宁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

    “这样下去小心贫血哦。”

    “恩……不会的啊……”

    “看见你买了菜不吃我真痛心啊。你看看我,钱包丢了暂时还只能凑合着买呢。”

    宁遥把筷子放在一边,脑中那片白色薄膜又开始快速的扩张了。

    “……还没有找到么?”

    “什么?”

    “钱包。”

    “没啊。”

    “是不是忘在家里,或者是在陈谧那儿?”

    “不会,肯定不在他那里。”

    “在马路上被偷了?”

    “不会啊,那天买完饮料后还在的,上体育课前我还见者呢。”

    “……是么?”

    从与王子杨的对话中完全获得不了任何自信心,宁遥感觉如果这事一天继续被人追究下去,自己也许一天都要火灾惶惶不可终日中。

    说话该。咎由自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还是要说一句“自己没有错”呢?

    说不出这种话了。自己不可能没有错。

    很悲观的时候,宁遥会想,也许自己真的要被开除了也说不定,虽然盗窃的罪名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成立,可那些老路在大众前的事实也许才是最大的压力吧。从小就一直以扑通而平凡的样子在别人的眼中被定型,即便是最了解自己的父母也丝毫咩有怀疑过女儿在交友上纯在什么问题。她一如既往的以不俗而简单的样子走过了十几个年头。

    但眼下,却突然要化身为即狡诈油卑劣的恶毒角色。像个隐藏在剧情中多日的毛毛虫,终于在叶子间向靠近它的手射出毒液。这种对比过分强烈的事,怎么可能适合自己。而偷窃似乎都可以用“家境贫苦”之类的观点来稍稍维护一下,十几岁的年轻人心里,更容不下的是那些近似背叛的恶行吧。

    “她们还是朋友呢。”“真垃圾。”“恶心”“太假模假样了吧。”“是不是心理分裂啊。”“演戏的能力到很强。”“平时还真开不出来呢。”

    ……会这么说吧,一定都会这么说。用自己尚且稚嫩的年纪模仿者大人们无聊的正义感而窃窃私语。最后还一定会有一句说着“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呢。”

    2

    周三的下午,轮到宁遥和王子杨值日,等全班人都走完后,她们得打扫教室,因为会有老师在第二天早上前来打分的缘故,还是不要太过马虎比较好。

    没有洒水,直接拿了扫帚扫地,所以划拉几下后,金色的尘埃立刻如同侵占了银河的新生星系般浮动在夕阳光里。宁遥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王子杨在前面擦黑板,一边不忘评论两声这次的作业不知的真多如何如何。宁遥一张嘴就是一嘴巴灰,干脆也不应声,两人一前一后的干着活。

    整个学校已经空了下来,站在走廊上,看见的多半是暗沉的教室并列在一起,只在每天的放学后时间,它们才会线路出截然不同的样子。又寂寞又孤单似的。可以从白天那么热闹的样子变成彻底的悄然无声。

    也有学生。值日的或者纯粹拖拖拉拉不想回家的。到哪也不忘折腾的男生在楼道上喧哗着追打。生硬隔着楼层传下来。

    分外衬托着这边的空旷。

    宁遥扫地扫到腰酸,直起身看着在前面擦讲台的王子杨,有些不满的喊起来:

    “你别干那些啊。这地我一个人怎么扫到完。”

    “你不都扫了么,我这里也有好多角落要擦的。”

    “凭什么啦,扫地的光吃灰了。”

    “我也吃粉笔灰啊。”

    “快下来扫地啦。”

    喊了两声,不见王子杨答应,宁遥有些火大,感觉自己无论说什么对于王子杨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心里堵,随便往波及里扫进些灰尘就走出了教师。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瞪王子杨一眼。下了楼梯没走几步,一阵风迎面吹来,立刻感觉鼻孔里堵满了垃圾。气急败坏的直哼哼。放下了波及就往女厕所里去洗脸。

    沿着小路骑到楼梯钱的女生却喊住了她。

    “宁遥。”语气干净。

    “……谢莛芮?”柔过鼻子,“啊啊,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来?”

    “路过,顺便送点东西。”

    “东西?”停顿一下才让自己避免误会她的动作实施对象是自己。

    “恩,”细听瑞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你替我给王子杨吧。”

    “哦。”面对谢莛芮欲抛的姿势,宁遥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空中划过的弧线,在一上升和下落的过渡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宁遥手里。可投在她视网膜上的图案,朝神经末梢传递信息,在大脑上形成影像后,却让宁遥的手像碰到烙铁一样抖缩回去。

    王子杨的钱包掉砸了地上。

    女生只以为是没接住,补充说明这:“她前两天落在陈谧那里了,挺急的,一直催他抽空送过来,我今天正好要经过你们学校,就帮忙带一下。”

    宁遥茫然的冲她不知做了什么表情。谢莛芮摆手说着再见便离开了。

    仿佛艰难无比的弯下身去碰到那只钱包。手指碰触到的时候,血液一下子用上了大脑。浑身的燥热针似的刺在皮肤上。宁遥突然像爆发了的动物,拼命的往楼上跑去。全身的意识都突然被拨乱成繁杂的结,几乎没有哪条可以清晰的寻找到它的起始。

    唯一可以清晰明白的,是愤怒的红灯跳在各处,让身体里的交通完全瘫痪。

    当宁遥踏进教室时,王子杨不在,估计多半是去洗手或泡水喝了,宁遥在教室里等待着她。四根手指握住的粉白色钱包,已经因为出汗而戴上了些微的颜色。宁遥把它夹在眼前,不知不觉中用上了非同小可的力量。钱包的结构上到相当的挤压,发出沉默的抗争声。

    “是不是忘在家里,或者是在陈谧那儿。”

    “不会,肯定不在他那里。”

    ……

    “她前两天落在陈谧那里的,挺急的,一直催他抽空送过来。”

    ……

    “谁是小偷,开除处理啊。”

    ……

    “你知道王子杨那儿发生的事,是谁做的么?”

    ……

    “嘴里含上颗米粒,测验是不是撒谎。”

    ……

    “让信任自己的人失望,是不是意见很可怕的事。”

    宁遥的脸色一定难堪到相当的程度,以至于当王子杨回来的时候甚至没法自制的稍稍收敛一下,近乎赤裸裸的瞪着她:

    “你的钱包呢?”

    “什么?”

    王子杨的回问让宁遥认定了她就是在装傻和拖延编造借口的时间:“我问你钱包在哪里?”

    “丢了啊。”

    “哪里丢的?”

    “你干什么啊。”好似很不满。

    宁遥咬住嘴唇,竭力的将蹦出脑海里的单字连成句子:“那这个,是什么?”

    说完把王子杨的钱包掏出来,放在身边的课桌上。

    女生只是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但很快回复了如常的语气笑着说:“哦,你找到了吗?”

    “刚才谢莛芮送过来的。”

    “怎么她又去找陈谧了啊?”王子杨眉头皱起来。

    被这个出轨的问题刺激到的宁遥,终于直接问了过去:“你怎么知道这钱包是在陈谧家的?真有趣啊。”

    王子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反问,支吾了几秒,终于还是把回答继续了下去:“我刚刚想起来的嘛。”

    “刚刚,别搞笑了。不是前两天就知道了么?为什么还露出一副钱包被偷了的样子?”

    “没有的事。”

    “难道是我猜错了么?”

    “就是你猜错了啊。”

    “好啊,我猜错了。你没有故意撒谎,好让那个我处境难堪。你也没有——”

    “为什么宁遥你会觉得,”王子杨打断了她的话,“我撒这样的谎,是为了让‘你’处境难堪呢?”

    微妙的重音所在之处,却突然使宁遥的怒火一下转化成难以自圆其说的尴尬:“我的处境当然很难堪啊——”

    “怎么会?”女生微笑着,“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宁遥抬眼看着王子杨,报以同等程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297/28064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