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笑脸还是很适合他的呀,我徒生感慨,突然松口气似的长叹,接着做了做扩胸运动,一来舒展筋骨,二来就是扩胸。
感觉上萧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突然而然的轻拍了我一下头,接着笑跳着躲开我的回击,走向他的自行车,扶起来,然后说送我回家。
萧朗的皮肤白,脸还有点婴儿肥,哭过后眼眶还是红红的,特别明显。这模样顶多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只是我先前把他想得太复杂吧……
然而又对自己的结论有所保留,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变脸变得那么快,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怪难捉摸的。只是我还是跳了上车,倒也心甘情愿。
轻轻的揪着他的衣摆,想着他的脸,然后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感受拉扯他起来时他掌心那暖暖的温度。
这样的男生,居然也有着一双温暖的大手。
一个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家伙,似乎不用经历风雨就能看得见彩虹,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仅仅是那张脸而已。他也承受着一些痛一些苦,以及那些我似乎了解又好像不明白的感受。我想,我们只是太小。有太多事不懂。
一路上我们也没再讲什么话,直到送我到门口,他才说了一句,“以后我们和平相处吧。”
“看着办吧。”我耸耸肩,而后才笑了笑,因为刚刚抓在他脸上的伤痕,原本也就三道,现在明显变得红肿了,蛮抢眼的,我看起来是真动气了,一点都不讲情面,那伤痕一时半会还消不了。再加上他红红的眼眶,挺好笑的。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一手扶着单车,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哀怨着,“很痛耶,下次你手下留情点。”然后又摊开了手,“还有这里,你看看你看看,居然真咬!”又揉了揉自个的手臂摸上胸膛,“这里、还有这里都很痛!”
我不予理会,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拜了。”回头时我想,只少离开前都不会再和他打架了吧,那多幼稚。而且口里其实还有咸咸的味道,口感怪恶心的,我靠!不能吐口水,我可是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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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没有去看冯瑞嘉的博客,毕竟答应过妈子,能让的就让让她。但其实我不过也就是一个小气的人,心想万一那内容惹火了我,指不定又会闹得不安宁。就索性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都没听过。
但一方面也坚定了我要胜过冯瑞嘉的决心,本姑娘现在哪个老师脸上几颗痣都记清楚了,当然,也就是走神的时候注意的,而课间就一个人忧伤而明媚的站在走廊上吹吹风,再顺便记忆两个单词。
萧朗倒也没有主动亲近我,只是我和他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那场架居然是破冰之旅,想想还是不可思议。而贺冠宇和我,也不过止于笔记本的帮助,就像一个热心的班长,关照相对落后的同学。
说起来我们小组几次小考都落在人后,第一名的又不是同一个小组,因此值日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为此林悦悦很抱歉,她基本都是拖后腿的那个,而另外两个也是女的,成绩中等,不上不下。而我,也许是认真有了成效,每次成绩刚好不是比这个多一点就是比那个多几分,她们也不好说我什么,不然一次骂三个。
至于冯瑞嘉,她的成绩仍旧是我无法超越的高度。真失败。
值日就值日呗,有时见家里乱得不像样子,我也会动手打扫下屋子,贤妻良母就是形容我这样的。加上林悦悦也许心有愧疚,每次都抢着干粗重活,擦黑板倒垃圾什么的,我也就排一排桌子,扫扫地。
仍没主动和林悦悦开口。
其实么,女生之间的冷战,不过就是谁先开口的问题,而我偏偏就是赌着这口气,而林悦悦大概是介意我说那句不是朋友——明明一副想和我和好的样子。
已经接近期末了,妈子去了m市好几次,也见了对方家长。听妈子说,那边的长者多少有些微词,言辞中也有些讽刺,但杨叔叔的坚持,也就妥协了。又交代我要是见到她们嘴巴要甜一点,态度要好一点。
说起态度,今天林悦悦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看病去了。恰逢值日,感觉一直微妙的平衡关系就被破坏掉了,那两个女居然指手画脚起来,明明是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偏是耐着性子应付的一下子说牧小枫你把这边扫一扫,牧小枫你去倒个垃圾,干这些倒也没什么,就是那语调听得我挺不爽。
不过老娘也呆不了几天了,想来想去息事宁人,倒垃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今天班上的黑色垃圾袋不知怎么就没了,只得手工解决。只是当我提着垃圾篓回来的时候,两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一堆垃圾堆在后门边,足足半篓子。
就瞥见一女的还振振有辞的开口,“这边还有一点,其他的我们都搞定了,你把这个倒完就可以走了。快点,待会有人检查!”
瞧她那态度,我当场直想一篓子栽她头上,却是忍住气,将垃圾篓往门后面一扔,拍了拍手,淡淡的回答,“哪来的?”
我靠,真当我傻子,刚刚下去的时候,我还好脾气的问了句,“没了吧。”这两人还嗯给我看,现在又弄了一堆,耍花样?
这些日子我对周遭的任何状况都视若无睹,忽视我吧没效果,老娘根本就不介意,导致后来有人就开始冷嘲热讽,但有句话说得好,辩驳说明你在意,所以我也华丽丽的忽视了。然后估计大家都觉得没劲,感觉好像就没那么明显了。
现在她们这举止我要是看不出来我就白活了!
“刚刚扫出来的呗,动作快点吧,检查的五点半就来了。”
我耸耸肩,“哦。”倒垃圾是小事,真的是小事。却是就绕过那堆东西,收拾我自己的东西。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家分工合作,现在我们把地扫完了,桌子也排好了,你去倒个垃圾有什么了不起的!”而后她就望了望身边的女的,故意抱怨给我听,“莫名其妙,世上还有这种人!”
班上的人还没走光,看书的也扭过头来关注着。我什么都看不见,回家!
“牧小枫!你倒还不是不倒?”
我不理会,直接忽视。这种事情真的很幼稚,我要是陪这掺和我就脑子进水了。
然而这时听到另一个女生惊讶的喊了句,“班长?”
我回头,那贺冠宇刚刚明明不在教室,这回居然拿起扫把把垃圾都扫到一起,装进篓子里。
这边回头就感觉肩膀被人搭上了,萧朗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我身后,抽起我书包放下,用力带了带我,笑说,“走走走,我们倒垃圾去!”
还在莫名其妙,萧朗就接过贺冠宇手中的垃圾篓,笑了笑。
然后三个人一起……
倒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小虫真的很抱歉,其实我也觉得v得太早了些,还有11万字左右。但编辑要求,大家也知道上推荐榜是要求更新的,至少两天一更。
编辑怕我排到榜的时候就已经完结了,所以让我早点v。。囧……
所以大家多点言吧,只要够25个字我就送分了。。。
后面的路还很长,希望你们陪我一起走。
《牧小疯童话纪实录》虫小扁 ˇchapter 27 离开ˇ
三是一个尴尬的数字,尤其非同性的时候。都这样了我也不能沉默,然后拂开萧朗皱眉,“跟你很熟?”就看了看他们两个,“说吧,什么事?”
“就不能换句新鲜的?”萧朗说完了,还把垃圾往我面前甩了甩,见我厌恶的躲开他就笑,这死痞子。他笑完便是耸耸肩,别有深意,“人被压迫的时候要有个被压迫的样子,否则只会更惹人讨厌。”
“错,你忘了递进,刚才你们的做法,我已经是人神共愤了。”估计班上那些女生大概就是对我打冯瑞嘉一巴掌的事耿耿于怀,每个人都同情弱者,她刚好符合这个形象。再加上我死不悔改死不要脸,还能咋滴?
“看来你明白你什么处境嘛。”他笑笑,“也没什么,就是想帮帮你。”
“帮我?哼,怎么跟冯瑞嘉交代?”我挑眉。
“我跟她不熟,”萧朗倒也不掩饰,“你该问小宇!小宇、小宇……”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
也不待我开口,贺冠宇说,“阿郎,有点臭……你先把垃圾倒了。”咋听下颇为严肃认真。
也许是他语调间的调调,我先是噗嗤了一下。接着不知道傻了哪根筋,就突然大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其实我很少这么笑,少得有时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就听见萧朗尖叫,“oh,my god!贺冠宇你、你坏!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看那滑稽的表情我笑得更夸张,但很快我就累了,肚子疼,接着我看见冯瑞嘉脸色有些苍白,又异常平静的站在我对面,眼里有些恨意。
我突然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但嘴角却由于惯性维持着弧度。萧朗和贺冠宇面对着我,因此什么都没看到,直到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们才回过头。
冯瑞嘉视线便跳过我对上贺冠宇,眼眶已是有些泛红,却是倔强的,“你呢?你跟我算熟么?”显然是听到了刚才萧朗的话。
狗血啊,我还来不及感叹,听见贺冠宇叹了一口气,“瑞嘉,有些事情可以说清楚。”
“说清楚?”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冯瑞嘉笑得有些苍凉,“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不问问她妈妈对我爸爸做过什么?!”那眼泪直在她眼眶里打转,“有些东西我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你们摸摸良心问问看,我有没有在你们面前说过她一句坏话!我只是说我现在不开心,这样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们班靠近楼梯,来来去去人还不少,但好在过了高峰期,路过的虽然八卦,却没敢停留,这就是t高和m中的区别。
只是我们班的人却不一样,本来听到我笑就不爽,现在基本都探着头在后面,还有个女的见冯瑞嘉状况不对,就哒哒的跑了过去,两手护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慰,接着矛头直指我,“牧小枫,你要不要脸!”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笑,够不够苍凉。
冯瑞嘉就靠在那女生肩膀上嘤嘤的哭起来,却不停的隐忍着,一抽一抽,但那眼泪却是忍不住了,滑落下来,我见犹怜。这个样子,其实很真实。我想她压抑很久了,只是我却有种莫名的反感。
只听得见那女生皱着眉轻声安慰着,“不哭了不哭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冯瑞嘉却是咬了咬下唇,抬起头,望着贺冠宇深吸一口气,才能开口说话,“贺冠宇!我跟你说过,我、我讨厌她,如果你要和她交朋友我不阻止你,让你当不认识我,呼——”她深吸一口气,“……你忘了你当时怎么说的?但你现在、……好!贺冠宇,你一句话,我……”
“还说什么话呢?”我打断她,已经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摇摇头冷哼,“冯瑞嘉,有句话叫逼人太甚,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就说说你怎么受委屈了,ok?”见她在哭一时没收住,我又笑,“我对你做过什么?我就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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