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说仅仅是想和萧朗竞争?然后就听见萧朗带笑地接了句:“你现在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我刚觉得应该搭句什么话的时候,我手机就如火如荼地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的,心想妈子时间点切入得刚刚好,接起来一听到妈子问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直接应话:“就回去!”
妈子在电话那边突然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然后又说了句:“那你赶紧回来吧,回来再说。”我一挂断,然后就付诸行动推开椅子站起来看了看他们两个,“妈子急call,所以你们继续讨论,我先走了,拜!”
临走我还没忘把手捂在鼻子上。不过这家店的意粉真的很难吃!
搭公车回家的时候,萧朗的电话又来了,看着屏幕闪烁,想起他之前的一些事,还是不想让他太难堪,便接了,第一句话他说:“牧小枫你遁了也不捎上我!'’
“那个……”我有些迟疑,“我觉得今天贺冠宇有点儿不对劲。”
“他压抑太久了。”萧朗语气里满是不在乎,“哦,对了,对不起,还疼不?”
“疼啊——”我想起他打在我脸上这一记,又有些恨,“我会讨回来的。”
他轻笑,而后顿了顿,说:“牧小枫我给你提个意见,你还是没养成离开前和我告别的习惯。”
“我刚刚说了拜。”
他没了动静,然后才笑笑说: “你到家了给我个电话,报个平安。”而后又继续,我刚刚和小宇谈了些话,他说他还是想追你。不过……”他接得很快,“你可是我女朋友,恶俗就恶俗点儿吧,你别阵亡了。”
还阵亡,虽然多少还是有点儿亏欠感,但贺冠宇早就不在我考虑范围内,然后又因萧朗的话叹了口气,“萧朗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很奇怪吗?”
“奇怪啊,”我听到他那边车里放着轻轻的音乐,他说,“所以我想正名很久了,其实我觉得我们挺适合的。”
“老实说,”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每天和他通电话的事了,其实聊的东西还蛮多,这次因为贺冠宇的自我剖析,反而让我放宽了心态,又多少找回了点儿之前的感觉,“我觉得我们的相处模式太假,总不像真的。”
“那是因为你还没这个意识。那好,反正你先让我挂个名吧,慢慢来。”
“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贺冠宇对你那么多怨念?”
拖鞋……
刚想问问妈子,随即想了想,不会穿冯瑞嘉脚上去了吧……那啥,现在想想我们家是有点儿势利,给客人准备的拖鞋是批发回来的,脚上穿的是商店里挑的,而妈子现在还在厨房忙活,看样子是在给我准备生日大餐。刚刚妈子电话里欲言又止估计是因为冯瑞嘉吧,当着她的面又不好告诉我。
看情形冯瑞嘉进门大概在我接电话之前,妈子就赶紧打电话让我回家。估计得顾着锅就让她自己找鞋子穿之类的……唔,好吧,只得退一步妥协,穿上别的拖鞋,抬头已见妈子挂着围裙拿着锅铲走出厨房看情况。
我喊了句“妈”,然后才又看向冯瑞嘉,刚想招呼,她已朝我轻轻点点头,然后说了我的台词:“好久不见。”
“是啊。”我也笑笑。妈子却是“啊”了一声拉回我注意,就瞅着她抓着锅铲赶紧迎上来,看了看我的脸,语调就上去了,“你今天整天没回家,回家了就弄一身伤!怎么回事啊我说?”
“没事。”我叹口气耸耸肩,然后将妈子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轻轻推推她,“你赶紧做饭,要我帮忙不?”
妈子这才惦记着锅里的,就轻轻看了看冯瑞嘉,和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说:“那你先去洗个手,再坐下来陪小嘉聊聊。”
“哦。”我应了话,“杨叔叔呢?”
“他加班,晚点儿才回来。他知道你生日,特地给我排了半天假。”
最近杨叔叔公司生意还不错,今天星期六也在加班,但我家保姆周六日都放假。
我先回房间把包放下,然后照了照镜子,对着那张脸勾了勾嘴角。冯瑞嘉今天上身白色长风衣,深红色高领毛衣打底,挂着串银质吊坠,深蓝色贴身牛仔裤,加上摆在我家门口的那对棕色长靴以及她大方的笑容,虽只是素装,却显得整个人很亮眼。最重要的是,她漂亮。
好吧,她又把我比下去了,更何况此刻我还蛮狼狈的脸。
唔,早在那两个物体出现之际我就有预感会再重见冯瑞嘉,果不其然——既然人家都登门造访,又显得落落大方,我也没必要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只是我多少不理解为何之前对妈子再嫁反应激烈的她,竟是抱着那胖小子一脸亲呢的样子。
“洋洋,姐姐抱。”出了客厅,便也想抱抱两个礼拜没见的小家伙。这小崽子估计看人家漂亮,流着晶莹透亮的哈喇子口水,和人家嬉笑不已,才多久时间,就被收得服服帖帖。我一时心里挺不是滋味,谁知他小头一甩,不理我。
手微微僵住,我……暗中咬牙切齿,枉我含辛茹苦把他照顾到一岁多,牙都没长齐都知道以貌取人!
不过说真的,我没有小孩缘,也不晓得为什么,很多小孩子都给我脸色看……想起刘敏说我脸太僵,笑起来太假,小孩子不喜欢。所以说,冯瑞嘉这种白白净净的脸在孩童间才受欢迎。再稍稍反省了自己,好吧,有时的确对小家伙没什么耐性,而且,我会凶。
冯瑞嘉搂了搂杨洋,然后逗他说:“叫姐姐了没有?”
我挑挑眉,小家伙不理我倒也落得个清闲,以后他要是缠我……哼哼,不管他!然后我好心地提醒她:“他口水揩你衣领上了。”
冯瑞嘉将杨洋往旁边放了放,抽了纸巾拭了拭,然后又对我笑笑,气氛一时流转着一些尴尬,随后她指了指我的脸,“怎么了?”
“意外。”我不打算纠结在我的脸上,随即索性打开话题,“你来读书也一年多了,怎么没打算上来坐坐?”
冯瑞嘉轻轻一笑,回避了这个话题,“阿姨说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谢了。”
她环视了周遭,然后又说:“看来你们生活得不错。”
“过得去。”
“是啊,可惜我爸爸没有这个福分。”她隐隐叹了口气,不待我反应又笑笑,“不过都过去了。”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然而太快我来不及捕捉,还是不太喜欢她又提到她爸爸,不动声色地“嗯…r一声,“将来你有这种福气不就行了。恋爱了没?”
她停顿了片刻,试图以玩笑来调节气氛,“我也想啊,可惜没人要。”
不过说实在的,冯瑞嘉不适合开玩笑,没有一点儿感染力。我不觉得好笑,便没接她话,譬如奉承她两句“怎么会,你这么漂亮”之类的,又回归正题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哦,有点儿事找阿姨。顺便来看看,”她顿了顿,“你们过得怎么样。”
“有心了。”
“那你呢,恋爱了没?”
指了指自个儿的脸,“没看见被人抢着要?忙活。”
她淡淡地笑,“对了,你应该见过他们了吧,都在c大。”
“见过了。你呢?”
她摇摇头,“我只和冠宇有联系,也见得少。外语外贸大学,比较远。”
“哦,男生不多吧。”冯瑞嘉倒是不关心我在哪里读书,不过我想她八成已经知道了,这可印证萧朗说贺冠宇藏不住话的说法。
“不多。”
“唔。”然后,这算是没话聊?
沉默了会儿,她又开口:“过两天我约了冠宇见面。”
“哦。”这个话题我没兴趣展开,又是沉默。但见冯瑞嘉轻轻地逗弄着洋洋,又听到她继续道:“你们见面会不会生疏?”
生疏?唔,..我倒觉得是尴尬。“还好。”
然后听见我妈吆喝:“枫枫啊,把菜端桌上去,摆几副碗筷!”
“哦!”我爽快地起身,跻身厨房。一进去妈子就抓着我咬耳朵:“她说老家的房子政府回收搞开发,让我回去办个手续签个名,你怎么看?” 冯瑞嘉搂了搂杨洋,然后逗他说:“叫姐姐了没有?”
我挑挑眉,小家伙不理我倒也落得个清闲,以后他要是缠我……哼哼,不管他!然后我好心地提醒她:“他口水揩你衣领上了。”
冯瑞嘉将杨洋往旁边放了放,抽了纸巾拭了拭,然后又对我笑笑,气氛一时流转着一些尴尬,随后她指了指我的脸,“怎么了?”
“意外。”我不打算纠结在我的脸上,随即索性打开话题,“你来读书也一年多了,怎么没打算上来坐坐?”
冯瑞嘉轻轻一笑,回避了这个话题,“阿姨说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谢了。”
她环视了周遭,然后又说:“看来你们生活得不错。”
“过得去。”
“是啊,可惜我爸爸没有这个福分。”她隐隐叹了口气,不待我反应又笑笑,“不过都过去了。”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然而太快我来不及捕捉,还是不太喜欢她又提到她爸爸,不动声色地“嗯…r一声,“将来你有这种福气不就行了。恋爱了没?”
她停顿了片刻,试图以玩笑来调节气氛,“我也想啊,可惜没人要。”
不过说实在的,冯瑞嘉不适合开玩笑,没有一点儿感染力。我不觉得好笑,便没接她话,譬如奉承她两句“怎么会,你这么漂亮”之类的,又回归正题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哦,有点儿事找阿姨。顺便来看看,”她顿了顿,“你们过得怎么样。”
“有心了。”
“那你呢,恋爱了没?”
指了指自个儿的脸,“没看见被人抢着要?忙活。”
她淡淡地笑,“对了,你应该见过他们了吧,都在c大。”
“见过了。你呢?”
她摇摇头,“我只和冠宇有联系,也见得少。外语外贸大学,比较远。”
“哦,男生不多吧。”冯瑞嘉倒是不关心我在哪里读书,不过我想她八成已经知道了,这可印证萧朗说贺冠宇藏不住话的说法。
“不多。”
“唔。”然后,这算是没话聊?
沉默了会儿,她又开口:“过两天我约了冠宇见面。”
“哦。”这个话题我没兴趣展开,又是沉默。但见冯瑞嘉轻轻地逗弄着洋洋,又听到她继续道:“你们见面会不会生疏?”
生疏?唔,..我倒觉得是尴尬。“还好。”
然后听见我妈吆喝:“枫枫啊,把菜端桌上去,摆几副碗筷!”
“哦!”我爽快地起身,跻身厨房。一进去妈子就抓着我咬耳朵:“她说老家的房子政府回收搞开发,让我回去办个手续签个名,你怎么看?”
回老家不是说走就走,妈子公司要请假啊什么的,还得弄清楚到底需要些什么手续,将家里打理清楚才能回去。
接着又和在老家的大姐通了电话。最主要的,和老姐的未来家公家婆见面,怎么也得等脸恢复个九成。
星期天晚回宿舍,瓶子震惊了,说我的脸成了中国山水画,够写意。略微解释了下一萧朗那天在车里头的说辞,然后强调了下仍旧单身,谁知第二天天亮萧朗居然就骑着单车在宿舍门口等我了。瓶子一见萧朗蒙得不得了,说是笑起来阳光灿烂却一脸极品腹黑攻相,一边说比之前那个好,再顺便把陈均踩个一文不值。
他看起来哪里阳光灿烂了?但我还是上了车,跟他一起去吃早餐。
之后每天都能接到他的电话。为了省钱,也只好给了他宿舍电话,然后,瓶子逢人就说,牧小枫谈恋爱了。
和瓶子那样的人相处,就要学会永远不要和她辩解,否则事情会没完没了。但我始终还没认清“萧朗”这两个字在我心中究竟是什么定义,不过,“男朋友”这种名义上的称谓,我倒觉得无所谓,便也懒得管。
修养了一段时间,每天往淤伤处涂抹些萧朗拿给我的某种写满英文的膏药,每天对镜子照照,还算满意恢复状态。而妈子已经着手准备回老家的事了。
杨叔叔公司里还是很忙,加上家里总归要有个大人坐镇,因此妈子就听从了我之前的建议,让我陪她回去。妈子某种定义上还是个传统的人,回老家这种事的代步工具就非得是火车,买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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