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十年爱情(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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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徘徊。“昨天被我吓坏了,是吧!”无声的点头,这个话题让我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闭上眼睛,我给你讲个故事。”他的话让我忍不住微笑,身体开始放松。

    他并没有真的讲故事,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在深呼吸,但他的手一直老老实实的停在我的头发上。这个最熟悉的动作让我的身体轻松下来,精神也开始放松。

    近二十个小时的紧张、疲劳、恐惧……而今,一切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得到了补偿。感受着他手指的轻柔,我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不再有恶梦,这一觉幸福而满足。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触目的是那件军绿色的短袖背心,袁朗,在我的枕边熟睡,我仍然是在他的胳膊上。

    怎么会睡着了?而且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袁朗怎么会停下来?被子下的我几乎是……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时的状态。

    熟睡的他,纯真的象个孩子。从被子中拿出手,我去摸他的脸颊。一个月的时间,怎么瘦了这么多,颧骨都快突出来了。袁朗,这样熟睡的沉静的袁朗忽然让我觉得心痛。凑了过去,我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柔软而清凉,和他第一次吻我是一个感觉。

    将唇从他嘴上移开,手指抚着他的脸:“袁朗,为什么?”他一动都没有动,但我知道他肯定醒了。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因为什么?”他的手忽然紧了紧,呼吸在我的耳边。虽然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声音轻的只有这个姿势我才能听到:“因为你绷得太紧了,我根本进不去”。

    这句话让我耳朵根都红了,我打他的肩膀。片刻之后:“迎蓝,怎么会那么紧张?”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是种本能的紧张,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丝胆怯。

    “因为我还不是你丈夫吗?”他睁开了眼睛。

    是这个原因吗?是爸爸已经深植到我骨髓中的“女孩子一定要自尊自重”在作祟吗?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吗?真的因为他还不是我丈夫吗?我看着他,但却说不出话来。因为,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笑了,怜惜而宽厚。这种情绪透过他的唇传递给了我,令我心痛。“袁朗,”贴着他的唇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歉意与心疼。

    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下巴紧贴着我的额头:“我真想马上去见你爸爸,让他答应我们结婚。”

    爸爸?我的心头掠过一丝茫然。

    “我刚才真不应该停,否则一定会有一个象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忽然他在我头上轻笑,这样不怀好意的笑让我不禁抬头看他。“有了女儿我们就直接抱到你家去,你爸爸就一定不会反对我了。这就叫奉子成婚!”他的话让我目瞪口呆。这个袁朗,也太会想了吧!

    看着我的张口结舌,他凑过来吻我,很轻很柔的吻。然后,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很温柔,有一种魅惑的力量。我觉得心在沦陷,不禁又向他怀里靠了靠。

    面颊挨着他的胸膛,感觉着他的体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那双手一直轻柔的在我的身上,透过指尖传递着感情。

    这样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要走了。”听到他在耳边说。

    我看向他,“不舍得?”是真的不舍得,很喜欢这样的耳鬓厮磨,很甜蜜,很温馨。

    “我也不想走。可我的那帮好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今天我夜不归宿,只怕你以后都不好意思再去a大队了。”他抚着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

    老a们开玩笑是肆无忌惮的,别说,还真是不敢领教。

    我看着他起身穿上外衣,看着他将我的衣服捡了起来,还有扣子,一起放到了我的身边,看着他摇头:“都这样了还没让你成为我老婆,这事传出去,我可真是一世英名扫地了。”他顽皮的挑了挑眉。

    这样的轻松与调侃却让我的心,酸疼难忍。“袁朗”,拉住了要起身的他。他坐回到了床上,看着我。

    我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我没看。伸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感觉着他迷彩服与我皮肤的摩擦,他的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摩挲。我火热的唇贴着他的耳朵,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爱你。

    回答我的是他紧紧的拥抱与深深地吻。

    他终于放开了我,摸了摸我的脸,走了。

    摸着自己发烫的脸,躺在袁朗方才躺过的地方,感受着他的余温,心痛与甜蜜同时袭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落泪了。

    许久以后,和姐姐说到了自己人生中的这第一句“我爱你”。姐姐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一句‘我爱你’他都没先说,你还对他死心塌地的?”我微笑。

    袁朗清醒前,口中喃喃念的那几声“迎蓝”,在我心中,胜过千千万万句的“我爱你”。

    第十五章  老a和你,我都要

    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来,穿上衣服,我给爸爸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爸爸的语气总是很平淡,我会和他说我的生活,但我们几乎不谈袁朗,是他不和我谈。我提过两次这个话题,爸爸都默不作声,他是压根当这回事不存在。这种漠视比当初的对峙还让我难受。

    在信中,我详细叙述了这次事情的经过,讲到了袁朗的这次海上遇险,讲到了袁朗清醒前叫出的我的名字。也写到:

    爸爸您说过,只要他还是特种兵,就不会让我嫁给他。我说我等他特种兵退役,现在看来,我是不会那么做了,因为那样对他太不公平。爸爸您也曾经是一名军人,我希望您理解他。如果每一个父亲都象您这么想的话,那么妈妈当初压根就不会跟你转业到地方,就不会有我和姐姐了。

    信末我加了这样一句话:如果妈妈还在的话,我相信她一定会接受袁朗喜欢袁朗的。

    天色已经泛白了,拿着信,我出了门。站在邮筒前,看着那封信从手中滑落到里面,心里既轻松又沉重。对爸爸说出了心底的话,让我感觉轻松,但他收到信的态度又因为猜测而让我惴惴不安。

    转过头,看着天。大概再过一阵子就会有日出了,袁朗总说他们会跑到375峰顶看日出,今天他也会去吗?不过他应该休息吧,不是说这个月的操行训练不归他管了吗?何况今天又是星期天。昨天走的时候他让我好好睡一觉,说今天会晚点来找我。375峰顶,那里的黄昏倒是很美,让我终身难忘。但日出,我还没有见过。

    很想和袁朗一起去看看375峰顶的日出,这个想法忽然之间跑到了我的脑子里。出门的时候只想着让这封信尽快寄到爸爸手中,什么都没拿。摸摸口袋,牛仔裤兜里还有几十元钱,够到袁朗那里的路费了。没有细想,我向汽车站走去。

    十分钟后,我已经随着车在颠簸了。这是早班车,仅有的几个乘客都在打着瞌睡。我看着窗外,想着爸爸,想着袁朗,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车停了下来,从车站到袁朗部队所在地还要二十分钟的路程。顺着山路向前走,直到站在a大队的大门口,看着门口哨兵,我才发觉自己实在有点太莽撞了,居然一大清早的跑来找袁朗。可已经到了这里,总不能再坐两个小时的车回去吧。迎着哨兵打量的目光,我走上前去:我想找……袁朗。

    哨兵去打电话了,我看着周围笼罩在雾气中的山,才发觉自己实在挑了一个好天气——非但日出时间已过,而且天气雾蒙蒙的,微风携着细雨落在我的头发上。

    站在那里大概有十分钟。“迎蓝”,听到了袁朗的声音。回过头,看到他向我跑来。

    他的目光扫到了我的衣服与头发,皱了下眉,脱下自己的迷彩服披到了我身上。山里的早晨还真是凉气逼人,穿上他的衣服,虽然大了点,但很暖和。“你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晚上都没睡觉吗?这里全是山路,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不是说让你好好睡一觉晚点去找你的吗?”没有预想中的惊喜,摸了摸我湿着的头发,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想起你总说跑步去看日出,就来了。谁料到赶上这样的天气。”我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冒失。

    看着我的脸,他叹了口气,“下次如果还敢这么早跑到这儿来,就算是找我,我也决不会轻饶了你。”

    我端端正正的用两个手指敬了个军礼:“是,首长。”

    他摇了摇头,身子动了动,在我的耳边说话:“就这么想我?”

    “是,首长”。我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

    他用手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笑了。“来吧,找个地方让你睡一觉”。

    他拉着我向里面走,我不动。那天他当着那么多战友的面吻我,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那些老a见了我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袁朗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的脸色,凑到我耳边:“你在这站着的效果比那天我亲你还严重呢。小心等会把我们大队的人全招来。”

    看了一下四周,那几个哨兵虽然目不斜视,但眼角都在扫着我们,接触到我的目光立刻又直视前方了,而大门内所有经过的军人都在盯着我们看。“招待所就在前面,放心,碰不到谁的”。我跟着他向前走去。

    进了房门,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大门到招待所不过就一百多米,可这一路的注目礼让我愣没抬起头来,尤其身上还穿着袁朗的迷彩服。这一趟来的真是太冒失了。袁朗跑卫生间拿了一条大毛巾,擦我的湿头发。

    这一刻的安静让我觉得很温暖,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他的动作只停了一下就又继续了。几分钟后,放下毛巾,手落在我的头发上。“真想不到会这样,早知道这样,我早就申请去海上执行任务了。”

    抬眼看他。顺着我的手他坐到了我身边,盯着我:“你自己没发现吗?我这次回来,你比以前热情了许多,也大胆了许多。”

    是吗?好象真是这样的。以前我好象很少会主动的热情地去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虽然非常喜欢他。“迎蓝,你真是被我吓坏了。”他的眼神不是调侃,而是深思的:“我想,我终究还是让你担惊受怕了”。

    “那怎么办呢?”我笑着问他,他的这种严肃让我沉重。

    “其实你爸爸不接受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跟着我最后还是要担惊受怕的。”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迎蓝,真的仔细想过以后要跟一个特种兵过这样的生活吗?”

    “那你呢?怕让我过这样的生活,想没想过放弃我?”我反问他。

    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看着对方的……内心。

    他放开我的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晨雾包围着的天空:“你如果不是跟着我,而是选择了那个医生,最起码一定会比现在稳定的多。我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让你担惊受怕而已。”他还记得两年前的于洋。“迎蓝,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吗?”

    “委屈,当然委屈。”我也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雾里已经卷着小雨。“所以呢,放弃老a还是放弃我?”

    “为什么要放弃?两样我都要,虽然你委屈点。”他张扬的面孔与自信的话语让我忍不住想笑,但却实在笑不出来。这次海上遇险,对我的冲击真是太大了。

    他的动作打断了我的冥想——他伸手去解我穿着的那件迷彩服的扣子。本能的侧身让了过去;“你干什么?”

    他一把转过我的身子;“里面的衣服都湿着呢,不脱下来会感冒的。”衬衫确实潮乎乎的贴在身上,可我也不能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脱吧,而且脱了我穿什么呀。他看着我,可是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我推着他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他挑了挑眉,老老实实的转了过去。我脱下了衬衫,把他的迷彩服重新穿在了身上。还没来得及系扣,他猛然回身,吓了我一跳,扯过衣襟盖在了胸前。“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拉开我的手,给我系上了扣,打量着我,他在点头。“应该和大队建议招女兵,我这衣服你穿着还真好看。”我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他又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我的咬牙切齿都收到了笑容后面:“如果你们大队招女兵,那我就第一个报名,你们队长肯定能收我。”瞥了他一眼,我慢慢转过身去:“我给你的那帮兄弟作心理辅导,保准人到病除”。

    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他的手没能抓住我——我已经逃到了安全距离之外。“怎么样,袁朗?想不想让我进老a?如果我进了老a,那我爸爸就一定不会再反对你了。这么好的事情,你难道不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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