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他,学着他的样子,笑嘻嘻的挑了挑眉。
他在轻轻的咬牙,摇头:“跟着老a你真是没少学啊,要再来这里两次,我看你真是能出师了。不过,有一样你还没有学到”。
只觉得他身子动了动,手已经在我腰上使劲,我站不稳,向后倒在了床上,他压在了我身上,眼睛坏坏的看着我:“近身搏击,恐怕只有我才能教你”。穿的是他的衣服,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中,我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却只是在我的脸上游移,指尖划过我的嘴唇。我感觉到他跳了一下,在我耳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侧身将我向上抱了抱,把我的头放在了枕头上,扯过被子盖住了我和他。
今天的袁朗有点奇怪,老实的奇怪。他又闹什么毛病了吗?迎着我疑惑的眼睛,他长叹了一口气:“我这个毛病啊……”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狡黠与无可奈何:“傻丫头,你以为临阵收兵那么容易啊,我昨天被你给害苦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的脸红了,心中却是骄傲的。昨天,决定权在他的手中。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看懂我的人,就是我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不骄傲。他在我耳边说话:“知道吗?昨天晚上,我那帮兄弟拿你打赌了。”
“拿我打赌?”
“是啊,他们赌你会不会留我过夜。”那帮老a,太过分了,什么都敢拿出来说。
“结果我回来了,他们差点将我轰出来,说a大队的面子都让我给丢尽了。”想象当时的情景,我跟他一样笑出了声。
“迎蓝,我正好有几天假期,想和你去你家,见见你爸爸。”笑声过后,这句话让我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知道我怎么会这么早出门吗?你走后我给我爸爸写了封信,我是到楼下邮信然后想到来找你的。”我将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等等吧,这样去的话,一定不会有结果的”。
“那就让你和你爸爸因为我这么一直僵着?你很难受,我看得出来。我不能让你担着这些的。”
“不会这么一直僵着的。”我在他怀里摇头:“袁朗,你相信我,再等等,他会接受你的。爸爸和你,两样我都要。虽然你会委屈点。”虽然没看他,但知道他的表情一定不轻松。学着他的口气,我补了这一句。
他不作声了,紧紧抱着我。
屋里很安静,能清楚地听到窗外的雨声,我忽然觉得很满足。身边的这个人,与我同床共枕的人,给我温暖怀抱的人,纵使长相别离又怎么样呢,这一刻,值得我为之付出一切,包括寂寞与相思。
“袁朗,我姐姐在上海的事你知道。当时真是有点恨她,觉得她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解脱,没有想到我和爸爸。可现在,我才真正完全理解她。”微风卷着细雨敲着窗户,仿佛我的声音都被裹在了里面:“陈风就是她的命,没有陈风她是真的活不下去。”
我向外侧了侧,将手放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你怕不怕,有人将命放到你这里?”
他看着我,眼睛一眨都不眨,手轻轻的落在了我的手上。
他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其实我有点害怕,如果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幸福不操纵在自己手里,总是感觉很可怕。袁朗,我……”
“我爱你,你还会怕吗?”他截住了我的话。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愣住了。
“这句话原来也不难说啊”,他的舌尖扫过嘴角,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自嘲的味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在袁朗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向我靠了靠,眼睛对着我的眼睛。“看在我爱你的份上,就别再怕鬼了”。
原来这句话这么好听。他这次回来,前后不过两天,我却觉得几乎走过了整个人生。我要的、我怕的、我爱的、我求的……都那么的清晰。
听着雨声,听着他的心跳声,随着他收紧的臂膀,我闭上了眼睛。在意识模糊之前,脑中闪过了当年姐姐经常会念的那句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再睁开眼睛,身边是空的,没看到袁朗。最近,似乎已经习惯了醒来就会见到他。屋子里很静,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坐起身来,看向周围,他去哪里了呢?正在发怔,门轻响了一下,袁朗推门进来了。看到我坐着,他笑道:“你可真会算啊,我刚给你买了好吃的你就醒了”。
他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拉我起来。顺着他的手,我扑到了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肩膀。
他说对了,我现在特别喜欢这样粘着他。“你这样粘着我,就不怕我提前让你当我老婆?”他戏虐的口吻在我耳边。
“袁朗,真希望每次睡醒都能看到你”。没有理会他的暧昧,我将脸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可不希望天天这么和你同床共枕”。他长叹了一口气:“靠着我你睡得是真快。只可怜我啊,怀里抱着个美女却不能碰不能动。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出毛病不可。”
我伸手打他。这个怪胎,总是能说出让我意料不到的话来。他笑嘻嘻的拉开我的手:“快吃饭吧,你几乎一天什么都没吃了。再这么下去就算你再怎么粘着我,我都不会要你当老婆了。”
还真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窗外雨已经停了。我忽然想起上次他战友在楼下偷听的事情来。“你的那帮兄弟今天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袁朗惊异的看了我一眼,对着我树了一下大拇指:“迎蓝,你真是能当老a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迎蓝,你上次说要将你们单位的小护士介绍给张浩波,是吧!”他的声音抬高了。这句话让我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把手指放在嘴边对我做了一下手势,又看了看门。我明白了:门外有人。
“我已经和浩波说过了,照片也给他看了,他挺满意的。”这个袁朗,也太能编了吧。我几乎笑喷了。
“他还问我穿什么去见人家才好。看来,你这个媒人当得很成功”。我笑岔了气,倒在了床上。
袁朗拿起我的衬衫,拉我起来,示意我穿上。可我笑得站不起来。他脱我的迷彩服,我笑不出来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给我穿上了衬衫,靠在他身上,我浑身发烫发软。
“还有,迎蓝,你知道吗?他还把人家小姑娘的照片放在了枕头底下,天天晚上拿出来看呢!”他虽然还在说话,但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低头很快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要出门了,放松点。”
这句话让我站稳了脚跟。他拉着我的手轻轻走到门口,猛一开门,门口挤着的几个人几乎撞进来。为首的就是一张苦脸的张浩波。
看着他的苦脸,我只能紧紧握住袁朗的手,不让自己笑出来。“哥几个,你们都被浩波给a了。他是来问他女朋友的事的,你们来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袁朗的口气是一贯的不正经。
“你们还不赶快去看他枕头底下,小心过时有假!”那几个老a互相看看,对着张浩波就冲了上去。趁着他们乱成一团,袁朗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袁朗开车已经到了大门口,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了喊着追来的那几个老a。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一路上,我都忍不住在笑。袁朗,他可真是个怪胎。看着我的笑容,他什么都没说。
到了我的小屋,刚进门,他就一把抱住了我。我身子发软,只能抱紧他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他没向里走,就这样抱着我,在门口缠绵了很久。“我必须走了”。
重重的吻了一下我的唇:“我爱你”。放开我,他走了。
第十六章 不曾预知的未来
转眼又是周末,星期五上班,在医院门口遇到了护士长。“迎蓝”,她一把就扯住了我。
春节从家回来,护士长对我的事情就特别的关心。知道了我父亲的态度后,她的态度也有了转变。原本她是很喜欢袁朗的,但现在她更多和我说的就是:你太年轻了,迎蓝,过日子不是只有感情就行了。弄得我一见她要和我聊天都有点怕了。
“和你爸爸和好了吗?”她的问题我只能以沉默来回答。今天是预备要给爸爸打电话的,因为那封信,我估计他已经收到了。拍着我的肩,她明显的欲言又止,但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走了。
下午全科室的医生护士在一起开了一个会,是关于选派人员去上海xx军医大学进修的事情。我们医院与这家医院常年有业务往来,每两年就会选派人员到那里进修学习,进修时间为两年。去进修是一个好差事,上一次去的一个内科医生就是因为在那里表现突出,于是被借调,最后直接调到了那里工作。所以大家对于这次选派都是虎视眈眈,无论医生还是护士。我们科室的名额分配是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原则就是在年轻人中间选择。
所有的医护人员都端端正正的等着主任与护士长宣布结果。只有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今天爸爸会怎么回答我呢。刘岳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将视线收了回来。
“下面宣布选派进修人员名单:医生——于洋,护士——周迎蓝。”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可刘岳与大家的掌声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一下就懵了。
我的业务与表现够得上选派资格了,但这次选派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抱着的是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因为知道有许多人都在暗中使劲,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毕竟,袁朗在这里啊。可没想到,会是我,而且和我一起去的居然是于洋。
我二十岁生日的那次谈话过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深入的谈话与交往。他没再对我表示过好感,但也一直没找女朋友。刘岳说他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这种状况让我对他更是客气疏远。
这样的结果实在出乎意料。我愣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护士长和主任过来说了一番鼓励的话,同事们过来说了一番祝福、羡慕的话。等到大家都散了,我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意外、震惊,还有就是苦恼:两年的时间,我见不到袁朗了。
下了班,我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刘岳追上来拍着我:“这么大的喜事,打算怎么庆祝啊!”我没说话。看了看我的神色,她做出了恍然大悟状:“我怎么忘了,这算什么喜事啊,我们迎蓝可有两年见不到情郎啊!”我还是不说话。
刘岳拦到我面前:“我的大小姐,就算你谈恋爱也得生活吧。你总不能因为袁朗连工作都不要了吧。你可是咱们科室最棒的护士啊!”她又向前凑了凑:“是因为和于洋一起去,所以别扭?”
我停下来,点一下头:“这是一个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吗?”她具有打破沙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另外一个让我高兴不起来的原因就是:我在等爸爸的答复。如果这样去上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将袁朗带到爸爸面前啊!
“在去上海之前先带袁朗回家,把这件事情定下来”。刘岳的话对我是一个启发。
和刘岳分手后,我直接去给爸爸打电话。他已经接到了那封信,但还是很沉默。“爸爸,我要去上海进修了。下周走,我想走之前把袁朗带回家给你看看”。我不能不急,不能就这样放着两年啊!
“去进修多长时间?”爸爸没有问袁朗,反而问了这个。
“两年”。
“你去上海吧。两年之后,如果你告诉我,你想将袁朗带到我面前给我看看,那我会……接受他的”。爸爸的话说得很顺畅,就象想了很久一样。
这个答复实在出乎我的意料。爸爸会同意?但条件是两年后。“爸爸,为什么还要等两年?袁朗他……”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令我意外的事情太多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迎蓝,两年的时间,会让你想很多也改变许多。如果到时候,袁朗还是你的选择,那我绝不会再反对,我会高高兴兴的将你嫁给他。”爸爸截住了我的话。
“没有区别,现在和两年之后,我的答案都会是一个。”我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迎蓝,一个父亲想让自己的女儿给他两年的时间,这过分吗?”爸爸的话让我再也无力要求什么了。
走到楼下,我见到袁朗在等我。今天是周末,说好了他会来的。
看着我的脸,他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愁眉苦脸的,弄得好象要和我生离死别似的。”这句玩笑触动了我的心事。我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了他。袁朗,我们是真的要离别了,时间是两年。
坐在床上,我说了今天经历的所有意外,包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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