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一个完整的不打麻药的版本?”刘岳出场解围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了,我重新坐到了袁朗身边,握着他的手,听着刘岳云山雾罩的神侃。我很快乐,也很幸福。
这个欢送会彻底变成了我和袁朗的爱情介绍会。那晚于洋也随着大家起哄说笑,他的平静反而让我心生歉意。
散场的时候,我的这群同事已经开始和袁朗随意的开玩笑了。袁朗有这个本事——让人放松与亲近。
袁朗那天没有开车来,我们和刘岳打一个车,先送刘岳回家。下车的时候她拍着我说:“迎蓝,我真佩服你。不抛弃不放弃,你真的做到了。”
车开到了楼下,下车我才发现自己也没少喝,腿有点发软。袁朗蹲在了身前,跳上去,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背,我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今晚喝酒我是来者不拒的,主要是因为袁朗在身边,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喝醉,这样一觉到天亮,就不用去计算和袁朗还有几个小时能在一起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腿虽然发软,头脑却越发清醒——今夜之后,我和袁朗就要分开了。
我的眼泪顺着脸流到了他的后颈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进了屋,他放下了我,转身抱住了我。“傻丫头,你哭什么啊,要哭也是我哭啊!”他总是能出其不意的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看出来了,那个医生可还惦记着你呢。你和他一起去,当然应该是我哭才对啊!”他摆出一张苦脸,让我看了忍不住想笑。
“要不我不去了?”借着酒劲,我问他。
给我擦眼泪的手停了下来,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不去?事先警告你啊,没有工作,我可不要你,养不起啊!”
我鼓起了腮帮子,凑到他眼睛下问他:“真的不要我?”
这句话我说错了。他吻我,狂野而热烈,几乎让我窒息。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我,将我抱到床上,盖上了被子。“约法三章”,他的眼睛严肃起来:“第一,我不在场不许你喝酒;第二,不许你再穿这么扎眼的衣服,我不放心;第三,尽量不要和那个医生单独相处,尤其是晚上。”
“袁朗,以前你也很少在我身边的,也没见你管这么多。”我好笑中带着些不解。
“以前?以前是在这里,我当然放心。可现在,我就是不放心,越来越不放心。”看着我的不以为然,他又加了一句:“记住这三条,如果违规了,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我用两个手指比了一个军礼:“报告首长,我记住了。”
他不再说什么,把我搂到了怀里。本以为这晚一定睡不着,可贴着他,我很安心,居然真的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那晚他没走,因为我是第二天一早的火车。送我到车厢,我们见到了于洋。他们彼此客气的打了一下招呼。在站台袁朗和我说话。
“去了就一定要专心,我不喜欢不专心的人。”我点头。
“记住我的约法三章,否则就不要你了。”我点头。
“那就上车吧,火车要开了。”我点头,转身上车。
火车开动了,我看着袁朗离我越来越远,终于看不到了。
靠在座位上,我没哭。袁朗不在身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
第十八章 最甜蜜的四小时
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张手机卡,将号码告诉了袁朗和爸爸。
这里的生活对我是全新的。熟悉环境,熟悉工作,听课……忙得我晕头转向。但只要稍有闲暇,我就会摸着口袋中的手机想着袁朗——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袁朗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如果连着几天不打电话,我就知道,他又出去执行任务了。那么我就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前给他写信。和他说这边的情况,说我的心情,说我想他。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慢慢熟悉了周围的一切。
这天,我们医院来这里进修的人员集合在了一起,商量联谊舞会的事情。按照惯例,每次进修人员来一个月后,和这里的工作人员熟悉之后,就会有一场大的联谊晚会。大家凑到一起就是要说出节目的问题。没想到,他们居然一致推举我第一个出节目。我连连推托。我不喜欢那种喧闹的场合,更别说什么出节目了。最后带队组长和我急了:“咱们来的人一共就十个人,每个人都要出节目的。在咱们那儿,这种场合你从不露脸,可这次代表的是咱们医院的形象,当成政治任务,你必须第一个出场。”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接受了。其实小的时候,我和姐姐都学过唱歌跳舞。长大了,只是因为不喜欢那种场合,从不表现,所以连袁朗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功底。没有想到,有一天这还会派上用场。
舞会之前,组长专门对每个人的服装打扮进行评判。对我的穿着她直摇头,说我穿得太随便,不象参加舞会,倒象参加运动会。弄得我哭笑不得。“迎蓝,你那条白裙子呢?”那条白裙子,在袁朗的约法三章之内,说我穿它太扎眼,所以到了上海后我一次都没穿过。但整理衣服的时候组长看到过。想不到我的这位组长记性这么好,居然还记得。
政治任务的重压下,无可奈何中,我被她拉着换上了那条裙子。
联谊舞会开始了,首先是主持的人欢迎致词。这个主持人我见过几次,很年轻,应该和袁朗差不多大,是这家医院的宣传部部长,叫周启鹏。致词之后,是他们医院的几个欢迎节目,然后就是我的独唱。我选的曲目是《此情可待》,一首英文歌曲,我和袁朗都极喜欢的一首歌曲。因为那句歌词:wherever you go,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干什么,我永远等着你)。
旋律响起,我轻声随唱。这样喧闹的场合反而让我觉得分外的孤单,分外的想念袁朗。如果他就在这儿该有多好啊!
一曲结束,满堂的掌声让我有点意外。将麦克风交回到主持人手中,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完成任务了。
回到座位上,同事们都在用惊讶和敬佩的眼神迎接我:迎蓝,想不到你的歌唱得这么好,真是深藏不露啊!大家的七嘴八舌,我只能微笑以对。说实话,这首歌唱得我心情低落——我想袁朗,很想他。
音乐再次响起,是中间的跳舞单元,正好趁这个机会去透透气。刚想起身,一个人站在了我面前:“能请你跳个舞吗?”是周启鹏。
我很想说我不会跳。可他是主持人,又是第一个下场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我没说出口。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脸上,这让我很别扭,心中懊悔自己刚才没拉下脸拒绝。“你可真安静,现在象你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是吗?”我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的态度他应该是看明白了,不再和我说什么。好不容易听到音乐停了下来,我立刻退了一步,向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并没有回座位,直接向门口走去——这里的喧闹我实在不喜欢。刚出门,就看到了走廊里,站着一个人,一身的军装。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个人确确实实就站在那里,带着那股子英气,看着我。
我们沉默的对视着。终于他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我敢打赌,你忘了我叫什么。”
“袁朗”,心底喊出的这个名字,让我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这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真的是太想念了。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事先给我打电话?”
“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就直接找来了。”今天太吵了,是我没有听到。他在我耳边:“走?”
这时我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节目,任务完成,再也不用在那儿守着了。
袁朗牵着我出了楼门,在拐角他猛然止步,手已经在我腰上,同时他的唇毫无预警的压了上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这个地方很容易被人撞见的。但我的意识与挣扎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他的嘴唇带着强烈的占有与征服意味,熟悉的气息与感觉包围了我……我站不稳,大脑停止了思维。
就那样他吻了我很久,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这是惩罚你。”他的呼吸也不均匀,但手指还在我的嘴唇上留连。
我反应不过来。他脸上出现了我熟悉的坏笑:“你违规了,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违规了。”
原来他说的这回事,清醒过来的我刚想辩驳,他又吻我,我又开始发晕。“你还和别人跳舞了。”
“你都看到了?”我的脑子总算能正常运转了。“你早就来了?”
“也亏得早就来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歌善舞的。”这句话听着有点酸溜溜的味道。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臂:“生气了?”
“你说呢?”不象是生气,他的语气更象是……嫉妒与不安。
“我们组长把这当成政治任务给我了,我也没办法。就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我举起手来:“向首长保证。”
他的手臂在我的腰上收紧:“跳舞也是政治任务吗?”
想不到袁朗会这么介意这件事:“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能拒绝吗?”
“能,必须拒绝,断了别人的念头。”
我忍不住好笑:“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复杂?别人请我跳个舞就是喜欢我了?”
“那个人对你有企图,你没感觉吗?”他皱起眉头。
“袁朗,离得那么远,你看都看不清楚,就知道人家对我有企图?在你眼里,是不是我身边的人都对我有企图啊,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喜欢我啊!”我觉得他有点草木皆兵。
他在摇头:“有时候看人靠的是直觉,而不是眼睛。”
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能呆多长时间?”这是我最关心的。
他不回答:“迎蓝,你觉得我好吗?”
有点意外,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他的眼睛,又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当然很好,否则我干嘛跟着你?”
“如果你来上海之前的那个晚上,我让你成了我的,你还会认为我很好吗?”这句话有点拗口,但我听明白了。我怔住。
“其实你这次来上海我很不放心,迎蓝,我不是柳下惠,我做不到坐怀不乱。跟你说实话吧,如果不是因为你爸爸不接受我,那天晚上……我大概管不住自己。”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知道,爸爸的反对,会让他这么的克制。
难怪,那天晚上迷迷糊糊中我闻到了烟味,清晨他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一切当时并没有在意——原来离别之中还有这样的不为我所知的隐情。
“所以,千万不要把人想的太好,想的太简单。许多时候,你认为很好的我,也就只是一个……男人。”我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他自嘲的用舌尖扫了一下嘴角。
“不过我后悔了。看到你和别人跳舞,我真是后悔,那天实在不应该就那么放过你。”他的手臂紧的让我贴在了他的身上。在经过这样露骨的谈话后,他的手他的眼神都不再单纯,而是带着强烈的欲望。在这样火热的目光下,我又有点头晕了。
“总有一天,我会因为你犯错误。”他的手臂稍稍松了点。看得出来,他在克制着不再吻我。身后响起的脚步声让我明白,他的克制并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现在是在这里。转过身我看到了于洋。
“迎蓝,组长叫我出来找你,舞会马上就结束了。医院领导要请咱们吃饭。”对着袁朗他礼貌的点了点头,话却是冲着我说的。
这是事先就通知的,舞会之后要有饭局。当时组长就强调了,无论是谁都必须出席。可现在,难得袁朗过来,我不想去。“咱们一共就十个人,组长说一个都不能少的。”于洋补充了一句。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在我的脸上。
“去吧,我等你就是了。”袁朗的话让我稍觉安心。
他的手放开了。走了几步之后我回头,看见站在阴影中的袁朗,顿时一种淡淡的酸楚,我象是立刻传染了他身上的那种……孤寂。
回到了现场,舞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周启鹏正在说着结束词。组长小声而恼火的问我:“你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
已经很长时间了吗?我不知道。“组长,我男朋友来看我,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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