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十年爱情(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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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吃饭?”

    组长瞪大了眼睛,有点不能置信的味道,我点了点头。

    舞会这时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向外走,扫了一眼会场,她无可奈何的冲我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启鹏和他们医院的几个领导已经走了过来。

    组长和领导们一阵寒暄,我这儿急得轻轻跺脚。这时手机响了,我向门口走去。电话是袁朗打来的。“袁朗,”想说我这边的情况,想让他再等我一会,等我和组长再商量商量。

    “迎蓝,我已经快到车站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愣住。怎么可能?“我是在上海转车,中间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吧,不用再请假了。”

    我只觉得一阵巨大的失望迎面而来。原来,这片刻的幸福是抢出来的。“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刚才,刚才哪倒得出来嘴说这个。”这话轻薄的我脸都红了。

    “好了,快去吧,我也该到站了,到了再给你打电话。”他匆匆的挂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手机,我有点不敢相信袁朗真的来过。

    这段饭我是标准的食之无味的。袁朗的来去匆匆让我无法平静。他的怀抱他的吻都变成了一种气息包围着我,这种气息让我听不到身边世界的声音,看不到身边世界的人。

    “迎蓝,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领导在敬酒呢。”身边的张欣碰了一下我的胳膊,轻声地和我说话。

    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面前的酒杯已经是满的了。领导们在说着欢迎的客套的话,所有的人都在端起酒杯。这酒我不想喝。和朋友吃饭喝酒与这种喝酒是两回事。爸爸对我和姐姐从小的教育就是:社交场合,女孩子轻易不要喝酒。更何况还有袁朗的约法三章呢?

    “我实在不会喝酒,就不喝了吧。”我推托着。组长也帮我说话,说我在原来医院从来不喝酒的。

    “歌唱得那么好不会喝酒?”提杯的是他们的行政院长,估计象我这样的人他见多了。“实在不能喝也行,我不为难你一个小姑娘,找个人来替你喝吧!”

    找个人替我喝?那可是满满一杯的酒啊!我看到于洋要起身。这时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我的酒杯,是周启鹏。“我替她喝。”他是一饮而尽的。满桌子的人,包括我都愣了,好半天我才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他们的行政院长哈哈大笑:“好啊,好啊,我还第一次看到我这个部下这么乐于为人解围呢,看来我们医院是又来了一个张欣啊!”

    这句话惹得满桌子的人都在暧昧的笑,身边的张欣更是连连的看着我和周启鹏。张欣是我们医院上一批来这儿进修的护士,也是现在我的同寝。到这儿之后,她和这儿的一个医生谈起了恋爱,现在两个人都要结婚了。就是因为要结婚,所以医院特许她延长一年进修期限。现在,他们居然将我和张欣相提并论,我涨红了脸。

    “人家迎蓝有男朋友的,是个军人。这个玩笑可别乱开。”组长在替我说话。

    “启鹏,那就没办法了!”院长的语气是半真半假的。

    “院长,我们什么时候进行系统培训呢?”于洋岔开了话题,大家不再关注刚才的这个玩笑,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领导们走了,我们也都各自向宿舍走去。这时电话响了:“迎蓝,让你同事先走吧,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是袁朗的声音。

    我有点糊涂了,他不是上车了吗?怎么这话说的就象是能看到我一样呢?“别发呆,让他们先走。”他挂了电话。

    虽然还没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我还是让同事们先走了。他们消失在了医院的楼群中,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胳膊。“袁朗?”我没喝酒啊,可他怎么会笑嘻嘻的站在我面前呢?

    “突击检查,看你有没有再违规。”他撇了撇嘴。

    今晚脑子承载的信息量过大,我实在转不过弯来:“你不是上车了吗?”

    “你忘了我是老a,专门骗人的?不这样怎么能知道真实敌情呢?”他拉着我向前走。

    我挣开他的手,看着我嘟起的嘴,他举手投降:“好,实话实说。我压根就没上车站,一直跟着你了。”

    “那为什么骗我说上车站了?”我忘不了听他说要走时自己的失望。

    “不想让你请假出来,不想因为我”,他的眼睛很真诚:“打扰到你正常的生活。”

    我正常的生活?“今天你的脑子怎么这么笨啊,非得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你才懂啊!”他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平时总是你等着我,从不打扰我的工作。现在我想感觉一下等人的滋味。这回听懂了吗?”

    今天我的脑子确实很笨,不过这一刻我却很庆幸自己的笨,否则怎么能听到他这么直白的……真情流露。

    他拉我的手继续向前走。“不过,等人的感觉还不错。看来,以后还是应该经常让你等我!”几乎要化成眼泪的感动,被他的这句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我应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迎蓝,你喜欢的是一个怪胎。

    他停下了脚步,我们是在楼群的阴影处,别人看不到我们。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今晚他的突然出现,突然离去,又再次出现,还有他变化出来的柔情与侵略已经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现在,只是这样看着我,他的目光就已经在我身上点了一把火……我不觉轻轻的颤抖。

    抚摸着我的脸,他低头吻我。他的手和唇都很轻柔,却让我全身无力。

    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耳朵,我颤抖着说了平生最大胆的一句话:“如果实在不放心,就……别再放过我了。”

    抱着我的手臂猛地紧了一下,我听到他在深呼吸,然后是深深的叹息,然后是那沙哑的嗓音:“我终于知道a人不是一个好习惯了。”

    “我如果不骗你,那你就请假出来了,那现在,你……”我能感觉到,他也在发抖:“你已经是我的了。”

    今天我的脑子确实不灵光,怎么都听不懂他的话。“迎蓝,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是飞机,到时间了。”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清晰的看到了他眼睛中的那把火,也看到了他一脸的无可奈何。真的要走?我把手伸到他面前:“飞机票。”

    他摇着头沉默的从上衣口袋中拿出飞机票给我,我看着时间,真的,他必须要走了。

    这样的离别,在我们如火的热情中降临的离别,让我心里发酸。可看着他的眼睛与脸,我又有点想笑。“现在自食其果了,知道错了?”我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看,还是应该简简单单的,太复杂了不好。”

    他郑重而严肃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是,复杂不好。”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他重新抱紧了我:“想要得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他坚持不让我送,反倒牵着我的手把我送了回去。“专心工作,记住我的约法三章,不能再犯了”。我沉默的点头。

    轻轻的搂了搂我:“上去吧,回去之后给你打电话。”他走了。

    回到屋里,靠在门上,我真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温馨而浪漫的梦。

    后来,我才发现,这次小聚,是我和袁朗在这两年中,最轻松最甜蜜的四个小时——没有猜疑,没有动摇,没有……分手。

    第十九章  他的主动违约

    袁朗回去后,我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通话、写信、等待……

    生活中的变化就是周启鹏。经过了那晚,我们原来医院的人都说又有人要伤心了,因为他遇到的是一个对袁朗死心眼的我。他也确实开始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科室跑,弄得几乎尽人皆知。我很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可这个人大概是做宣传工作的,真有那么一股热情,任凭我怎么冷淡,他还是每天来报到。我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袁朗来电话几次问到他,也知道不能蒙混过关,只好实话实说。袁朗每次都不多说什么,只说让我不要忘记那约法三章,还在最后一条上加上了周启鹏的名字,将其正式列入了黑名单。

    他的约法三章,我认为自己不会再违反,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了。

    事情的起因就是张欣——她要结婚,说什么都要请我做伴娘。她的理由很充分:我们原来医院在这里的女生一共就五个,结婚的有三个,另外一个单身的脾气古怪,她不喜欢,而且我们是同寝,所以必须也只能由我担当这个重任。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上海之后,我越来越觉得好多时候身不由己。自己不喜欢的不愿意的事情,迫于情势迫于我们医院这个小团体,只能接受。

    张欣是个直肠子的热心人,对我很不错。她正在努力将自己留在上海,所以对于周启鹏她有着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看法。“迎蓝,人要活的现实点。周启鹏不错,那么年轻就是宣传部长,将来前途无量的,而且家庭背景还那么好。你跟了他将来留上海一定没问题,多好啊!哪象我还得费力气的找人托关系!”对于袁朗,她也很直白的摇头表示不看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选择军人过那种聚少离多的生活,说我是在浪费大好的青春。

    虽然观念不同,但这样直来直往的人是让人无法去计较的,所以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张欣的新婚丈夫就是这家医院的,所以他们的婚礼相当于全医院的人会餐,周启鹏这个宣传部长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主持人。当时上海已经开始流行晚上请客,他们的婚礼就是在晚上举行的,很热闹。我陪着新娘换装、收礼、敬酒。大概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目前我和周启鹏的微妙关系,他们宣传部和工会的那些年轻人在这个场合居然就抓住我不放了,说什么都要我喝酒。我偷偷的将白酒换成了水,不料被发现了,这下他们更不依不饶了,无论是新娘还是周启鹏求情或者代喝都没用,必须我喝。为了不僵局,只好硬着头皮喝,几杯白酒下肚,我大脑很清醒但明显的觉得晕,腿有点发软。

    热闹的婚礼终于接近了尾声,大家散场。我们同来的那几个人说要趁着兴致去逛黄埔江的夜景,先走了。我一直陪着新娘子送客人,等到一切都忙完了,才发现剩下的人就只有新郎、新娘、伴郎、周启鹏和于洋了。于洋没和我的那些同事一起走,一直帮着我和新娘忙碌着。

    这时电话开始震了。有了上次的教训,只要到特别闹的场合我就会将手机调成震动,怕错过袁朗的电话。电话是果然他打来的,他出门了,已经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我起身到门外接电话。外面仍然很吵,服务员在收拾桌子。“怎么那么吵,在外面吃饭呢?”

    “今天我同寝结婚,我做伴娘,刚结束。”袁朗走的时候我还没有定下来要做伴娘。

    听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他沉默了片刻:“你喝酒了?”

    不知道隔着话筒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是我的声音不对还是只是他的猜测。这些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话已经出口:“你怎么这么神?”

    我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真的是喝多了,怎么真话就这么溜达出来了呢。“袁朗,生气了?”口气很软,因为几乎可以看到他嫉妒与不安的脸。

    “等会你怎么回去?谁送你?”他没回答我,而是反过来问我。

    不想再对他说谎,说谎也会被戳穿。我如实说了现在还剩下的这几个人。“你放心好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我知道那两个可以送我的人都在他的黑名单之列。

    片刻之后,话筒那端传来他的声音:“让于洋送你回去吧,自己别走夜路,不安全。”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洋算上是袁朗的“眼中钉”了,怎么会让他送我?这可违背了他的约法三章啊!

    “别发呆”,隔着话筒他也能看到我的表情。“记住了,让于洋送你,别让那个什么启鹏送。等会我再给你打电话。听明白了吗?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他拿出了对待他兄弟的派头,我疑惑的点头同意,明知道他看不到。

    回到屋里,大家也要散了。于洋与周启鹏都说要送我,我按照袁朗的意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看着他们两个人尤其是于洋那惊讶的表情,我想我看到了刚才自己的脸。

    就这样,在周启鹏失落的目光下,我和于洋打车向回走。我是真的有点喝多了,靠在座位上,想着刚才袁朗那奇怪的命令,慢慢失去了意识。

    “迎蓝,醒醒,”有人在轻轻的晃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是靠在于洋的肩膀上睡着的,急忙坐直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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