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生物。
所以我跟她说我要问一下迹部。
底下的,有好多人报名了这项比赛,比如硬拖着手冢的山泽,再比如硬拖着佐伯的佐伯他女朋友,再再比如硬拖着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生的迹部。
美晴倒是没买多少东西,所以我又带着她转了一圈,特别是选了几件公主般的裙子,还有就是给我自己选几件白色和黑色的衣服,这是迹部叮嘱的,在我把他给我准备的衣服嫌弃了个遍之后。
我牵着她的手离开了星辰花,已经走了好远,“啊周助。”美晴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的一个发夹忘在收银台上了!”
“那我们回去拿?”
“不用了吧,天已经很晚了,周助先回去吧。”美晴说完朝我摆了摆手就跑回去了。
我走了一段路,总觉得不太好,“天已经很晚了”这句话……小美晴好像更危险耶!
“你以后还缠不缠周助!”?!
我的名字被提到了?
很阴暗的巷子啊。
“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很凄惨的哭声啊……
我反应过来——
“美晴!”
果然,美晴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显然是被扯过了,哭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我走过去,扶起了她,将她保护在怀里面。
“我当初因美晴而进入了娱乐圈,也许我会因为她而退出这里。”
美晴在我的怀里一震。
我就这样搂着她走出巷子,后面的那些女生没有再说话。
等到离那个巷子很远很远了,我停了下来。
低下头去吻美晴的脸颊上的泪痕蔓延到那个小巧的红唇。
“美晴……我带你回家……”我靠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带她去见父亲、母亲和姐姐。
她“嗯”了一声,脸红到了耳根,手扯着我胸前的衣服,刚刚的她,如此无助。
可是当我们回到家时,家中空无一人,难以理解这两人最近的动作怎么如此反常,姐姐也就罢了。啊,对了,今天是裕太的家长会……
我一直都是想保护住她的,不让别人伤害她一点点,可今天——
我想得到她,填满这份无助,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这是否是我的自私了。
我一直相信着,如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她真的能够让我忘记手冢。
门铃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姐姐约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美晴,要不要先去泡澡?浴室在前面往左拐。”
她点了一下头就跑向那里,我在她的身后喊:“那里有姐姐的睡衣可以穿!”
我打开门,“姐你又忘了带钥匙——”
手冢?!
“手冢你——”
我真的很惊讶,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还很不应该的打扰了我的好事。
不过,他的出现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啦。
“怎么了手冢,你怎么会?!”
我迎他到客厅。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公文。
“是这样的,天籁的shine下个月的世界巡回演唱会东京站,想邀请你作为嘉宾出席。报酬按最高水平算。”
“我?为什么是我?”
“没有为什么,这是董事会商量决定的,shine是天籁的天王,所以慎重对待。”
“哦,是这样的阿。”
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我怎么听怎么别扭,虽然那张冰山脸一如既往的杵在那里。不过,我就是相当的不爽。
“对不起,最近我的通告都排满了。”
能看见手冢我是相当高兴的,但现在又不高兴了。
手冢只好作罢,跟我道了别后,向门那里走去。
他的手已经触及门把手了。
我喊道:“等等,我答应你!”
手冢开门的动作停住了。
我迎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帮你还谈什么报酬呢。”
他转过身来:“不二。”
“其实手冢不用这么努力吧,反正根山泽很合拍啊。”
我成功的令手冢眉间的皱纹加深了三条。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呐,手冢,为什么急着晚上来找我?录音期间我都住在迹部家,今天能在这里找到我也算凑巧。”
“我也不知道。”他直视着我。
“那再见啦,手冢。”
“谢谢合作,再见。”
关上门,我很激烈的喘了口气,真的是……紧张死了。
我想忘了他,因为在他的面前我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保持自然。
当晚,我拥着美晴入睡,我真的没干什么,挺遗憾的。
假面 さようなら
时间过得很慢,但回忆起来却可以形容成白驹过隙,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其间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比如说“天生一对”评选完毕了,手冢携山泽夺冠,这让我极其非常十分的不爽,早知道我就去参见然后大搞破坏好了!!!==111
迹部和小虎有和好的趋势,那回天生一对杂志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找了对方大吵了一架,吵着吵着居然就解冻了。据迹部十分气恼的说,当初是他爸去找小虎的,说让他放开迹部,为了女王的前途着想小虎就准备离开迹部,没想到女王他爸还以为小虎想要钱,于是就开了张壹佰万美元的支票给他。反正要离开,不拿白不拿,所以小虎理直气壮的就收下了。为此女王气得要命,一直在骂小虎“白痴”,既然决定了离开,干吗就只敲诈这么一点钱?!==b
这两人……绝配。
演唱会进行得很顺利,明晚会是最后一场,主持人当得也相当不错,每次的收视率都能保持在40%以上。
我又去工藤叔叔那儿查过,因为太诡异了嘛,一个血癌晚期患者居然能够赖在这个世界上如此长的时间,除了诡异难以形容。
结果就是,工藤叔叔说,以你现在这样子,下个月不见岁三我就不姓工藤!
是嘛,一切又重新上了轨道,我的生命不再脱离注定的束缚。
相对于那一对对充实的生活,这个月来我倒没干什么正事,什么通告都没接,反正干不完。
啊,对了,我的临时住所已经从迹部家搬到手冢家了,手中的父母申请了国外度假,来纪念他们的结婚十六周年,目前正在德国柏林,当初他们私订终生,演出了一场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唯一不好的结局就是出生的手冢国光必须得继承家族事业。
白天我也就是窝在录音室里录录音,单曲已经完成了四首,分别是《sakuraand…》、《笑颜的理由》、《假面》还有《月华》。目前我正在为第五首曲子填词,本川先生真的是位才华横溢的人,由于找到了匹配的骨髓,目前正在家里安享晚年。
至于晚上,我还要赶到天籁那里排练,一方面是练两个人的舞蹈,另一方面也充充“好朋友”的样子,shine啊……我想我是处不来的,我有好多朋友,但是没有那种类型的。
回忆起我将要住到手冢家的那天晚上。
从练舞室出来,天已经非常晚了,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幻,我走在手冢的身旁,围着厚厚的围巾,却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寒冷。呵一口气,面前就会出现一片白雾,平添了一种暧昧。
“不二你还要到迹部家去?”手冢皱着眉看着我上车,他转过头来问我。
“是啊,”我说,“麻烦手冢了。”
“这里离迹部宅很远的,不太方便吧.”
“离家也很远啊。”
“我接你住我家。”
“咦?”
手冢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吓了我一跳,我从未料到他会这样说的。“为什么啊?”
“方便。”
哪里方便啦?!这里离手冢家还不是一样的远!
“可是……”
“可是?”
“可是手冢家又没有迹部家那么大。”
“父母去国外了,一个月才能回来。”
“可是……”
“可是?”
“可是住在手冢家不太好吧?”
“以前不是也住过吗?”
是有一次啦,龙崎教练又发明出一种培训方法叫做“心如止水”,刚好手冢家有滴漏,于是我们就在手冢家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要面对着那滴漏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心里默念着“如果能让我不再看见这个东西,我宁愿去撞冰山”。
可是那一次是大家一起住的啊!
“可是……”
“可是?”
“可是我……”
“说。”
“住在迹部家,我因为怕黑又怕鬼,所以每天都跟景吾睡一张床的!”
手冢沉默。
许久,说道:“无所谓。”
至此,我的目的算是达成。
于是我高高兴兴的去迹部家收拾东西。
而手冢与迹部正在门口练四目交接。
女王说:“手冢,你在打我的人的主意。”
手冢说:“他并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
我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小景,我收拾好了。”
“不二你不要跟他去,很危险的。”迹部白了手冢一眼。
我笑而不语。
手冢说:“不二,我们走。”
我笑着跟上去。
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射在我双肩上的逼人杀气。
什么叫做“重色轻友”?
不过后来我还是坚持要睡客房。“不太好吧?我跟手冢还不是很熟的吧?”我对他说,然后高高兴兴的去泡澡。开玩笑,要跟他睡一起?是想让我失眠吗?!”(这个……好像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吧?)
毕竟是天王级的人物,有可以在东京巨单开演唱会的权力,尽管不是“五大巨蛋”的辉煌,但也能够说明地位问题了。月音有过一位歌手,曾在东京dome、大阪dome、札幌dome三个地方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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