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回,不过因为追求出道前的平淡生活而引退了。我环视着这精美的布局,当一切都陷入黑暗的时候,只有它还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并一直在璀璨。
工藤叔叔的话算是说对了,这几天我很不舒服,一点劲都没有,跳舞跳得有气无力的,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背部像是要迸生出什么似的,撕裂般地在痛。
“不二,老是麻烦你,真的是不好意思呢。”shine跟我说,我从高台上慢慢降下来,然后跟他拥抱。
“哪儿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呵呵。”我说道。
“好了,我们也不要多说什么了,来跳舞吧!”shine朝台下喊。台下的高呼声让我听不见已经在奏的舞曲。
我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了。“ok。”
劲爆的舞曲响起,镁光灯照遍了舞台上的每一个角落,我和shine站在两边,这是他最著名的歌曲之一,我的舞风是街舞那种随随便便的,而他的却是拉丁,彩排时不管怎样练习都没有办法配合得很好,排舞师干脆放弃,让我们分站两边,而高台下面是一大群穿着白色舞裙的女子,最后一个音符奏完,我们从高台上跳下,刚好被她们接住。我就这样被他们扛着唱歌,这种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别扭,那位仁兄居然一脸享受。
也被吃了不轻的豆腐啊。
我的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冰凉的。接着便是无数的雪花飘撒下来,屋顶被拼了起来,隔绝了我同雪的接触。
手冢在后台监视着效果吧,结束后看能不能约他一同看雪。
在数行火花与水帘的喷射下,演唱会圆满结束。
没想到刚结束就接到迹部的电话,我唯喏着,一点也不想去,刚刚化妆师还说我看上去很疲劳,惨白惨白的,我朝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于是我跟站在身边的手冢说道:“就放他们一回鸽子吧,手冢,我们去看雪吧,东京能下这么大的雪,很难得呢。”
手冢突然变得很严肃:“不二,做什么事情都要善始善终,要认真地对待所有喜欢自己的人。”
我冷冷的面对着他,直到有一滴泪从我的眼中滚落下来。“既然手冢这样说了,那我走了。”
我转身,一步步地踏在薄雪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被一步步地拉远。
迹部让我到电视台去做一个雪的感想,当我到那里时,一切已准备就绪。
“雪哦,下雪了,回忆起小时候祈求老天爷下雪时的无知可爱,看着雪的目光,不知不觉中更加温柔。我在这里祝愿所有在雪中牵手的恋人们,今生今世,永不离弃。请享受这白色的世界吧。”
而我,最终也没有牵上那个人的手。
“不二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糟糕?”
化了妆还看得出来,可见已经糟糕到一定程度了。
“没有什么的,那我先回家休息了。”
没有时间了。刚刚一霎那,我突然感觉到我的灵魂正准备离我而去,趁着还有力气的时候,我冲出了大厦,拦下一辆车。
“不二先生,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去那个地方?”
“送我去那里。”
“哦……好……”
面纸换了一张又一张,血不听得从鼻子里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纸巾一张张的被鲜红渗透。
“不二先生,您没事吧?”
“没有事的。谢谢您的担心。
很快便到达目的地了,“不二先生,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了吧,谢谢。“我朝他摆了摆手。
我的脚刚踏上雪地,就跌倒了。幸好我紧紧的拉住车的把手,才没有跌倒在雪上。我就这样踉踉跄跄得向门那里走去,看门的人看到是我也没有阻拦。
鞋子踩在那层还不算厚的雪上,发出浅浅的“吱呀”声,那棵樱树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力量却在我踏脚的那一刻透过雪散开,我重重的摔在了雪上,正因不是很厚,身体撞得很痛,但又由于雪的存在,让我想要从雪上爬起来的动作很困难,可是,我一定要到达那里。
在雪上面颤动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脱离它的束缚,正当我绝望的将脸贴紧冰冷的雪时。
“不二。”
我睁开双眼。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向我伸出手。
雪掉落在我抬起的脸上。
我将手放在他的手中,一阵温暖。
他拉起我。
“走吧,去看樱花。”
“嗯。”
有他搀扶着我,在走向那棵樱树的路上,即使跌到了也能够再次爬起来,终于,我终于触摸到了那棵树的树干。我无力地瘫了下来,倚着树的身躯。看着面前的幻影渐渐的消失掉,想哭又哭不出来,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嫣红,大片的纷飞,樱花融化在雪里面,漫天飞舞,有的飞落至我的手中,握紧,什么都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乐谱,为第五首曲子填上最后一段落的词。
《落雪》
雪依然在飞扬
我孤单的在灰色的天空下徘徊
雪纷纷扬扬的飘洒
白雪的幸福童话
身旁没有你的怀抱
但你也在雪下吧
我的思念
就系上这雪花
伸手接住一片落雪
看它渐渐透明
我开始想念我们的爱
它曾像雪一样无暇
雪依然在飞扬
没有边际的雪地
灯光微弱的残喘
耳边不见了你的呼吸
但你也在雪下吧
我的思念
就系上这雪花
伸手接住一片落雪
看它在手中消失不见
我们的爱情是否一定会消散
就像这雪花
雪一片片的落下
为何要让我在它逝去时
还刻骨铭心着它曾经的美丽
为什么要让爱情
冻成脆弱的雪花
雪一片片的落下
为什么要让我们的爱
像雪花般没有永远
雪一片片的落下
在这寒冷的季节
想起的不是漫天的雪花
而是你曾给予的温暖
还是,我还是想再听到他的声音,想将这声音深深的烙进灵魂中,带到天上。
手机中“嘟嘟”的声音,我静静的倚着树干等待着他的接听,也许再过几分钟,我就什么都不能动了。
“喂喂,手冢现在不在这里,我是山泽。”
是手冢的未婚妻啊。
希望你们幸福。
我是这么想跟她说的。
可说出来却是。
“我不会祝福你们的!”简直就是哭喊,关上手机后,泪大滴大滴的划落下脸庞,碎成一地的光芒。
我算什么?只是他的同学而已,当初在装什么矜持呢?装什么无视,为什么不跟他说喜欢他,他喜欢那个女孩,那就对他坦白说自己就是他啊,管他爱的究竟是谁,能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就好了啊!现在才后悔有什么用,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个叫不二周助的人在喜欢着他,我只会是他的同学而在他的生命中过眼云烟!
狠狠的锤身边的雪地,手渐渐的麻木了,我无力的倒下。
仿佛听见了……樱花开放的声音……
有什么好后悔的呢,能与你擦身而过,就已是命运对我的最大宠爱了,更何况,你有看到我,有对我说话,有知道我叫不二周助……
一切就都够了。
不会再有什么遗憾。
手冢,樱花好象沾在我的脸上了。
假面 莲笑含冰
我叫手冢,手冢国光,出生在一个资产阶级世家,除了私订终生曾计划过私奔的父母之外,其他人无一不把抢钱作为人生的最大奋斗动力。父母与家族的协定是:手冢国晴可以获得自由(看来挺明白自身行径的),但出生的手冢国光一定要继承手冢家族,当然,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于是,父母大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含泪(?)将我推进了苦难的深渊。
那次去京都,是我为了派遣自身压力而去散散心的,无意中听说无涯寺的老住持已锈得禅理。我想去拜见他,问他我人生的意义究竟在何处。
他说,人生的意义就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所留恋的地方,不管它是好是坏,都不能以此来判断你的人生是否失去意义。
说罢,住持又去主持他的歌舞场去了。
我惘然若失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努力的将“他这么说是给自己的不正确行为找理由”的想法抛于脑后。
一阵极其恐怖的哭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我竟然会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哭声演绎得如此的……诡异。
但当我走到她的面前时,我对她说的却是:怎么了。
因为她是个女孩。
她停下哭的动作,抬头看我。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她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于是我对她说:“别哭了,我带你去吃东西。”食物能让人感到愉快,所以有人在愉快中走向死亡。
她说“好”,眸子中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喜悦溢于言表。
于是,我请她吃了很多东西,一直到我钱包中的钱已经不够我在京都的行程。
而整个过程她都在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而我在看着她发呆,一直到手中的冰淇凌都化掉。
因为在发呆,所以我忘记了问她的名字。
一直到天黑,她的爷爷,也就是那位貌似修得禅理的住持才来找她,她又开始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哭声。一定是故意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住持在转身前问我:是否在寻找依恋之物。
我对他说我找到了。
然后一转身,发现了偷藏在人群中的爸爸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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