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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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就是前后两个洞,只要没伤到骨头,包扎好了就没事了。”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次发动进攻,仍然撼不动日军。尽管我们炮火一次次轰击他们的阵地,但是一直到下午,我们还是在山脚下徘徊。此时士兵的士气已经低落到了谷底,任何一个指挥官都不会再发动无谓的冲锋了。

    张灵甫就此停止了进攻,张古山依然在日军的手里。

    第五十一章 张灵甫请客

    天黑了,我们已经在山脚下挖好了防御阵地。一天下来,弟兄们都累坏了,有的已经等不及赵老头没做熟的饭菜,倒在战壕里睡着了。

    我坐在战壕里,抬头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都是她的样子,我想她了。

    此时张古山主峰阵地上,隐隐约约传来了歌声。

    身旁的麻秆给我抵过一支烟说:“这帮狗日地唱得什么啊?还挺带劲地!”

    我翻译道:“防守!

    进攻!

    万能的黑色铁堡,

    诚恳地拜托您,

    我漂浮的城堡,

    捍卫太阳之国的四方.

    进攻!

    向仇视太阳升起的国度,

    您是真正无坚不摧的钢铁战舰.

    煤烟就像大海上摇曳的巨龙,

    火炮的巨响是风暴中唯一的惊雷,

    开拓万里波涛,

    布国威于四方”

    麻秆问:“这是啥子嘛?”

    我说:“日军海军军歌《军舰进行曲》。”

    麻秆吐了口痰说:“欠日的货,被包围了,还有心情唱歌?”

    一旁的张秀说:“人家现在斗志昂扬,根本没把咱们这10万大军放在眼里,他们坚信冈村宁茨会来救他们的。”

    麻秆说:“扯蛋,日军增援部队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这些个狗日地没什么可怕的,耗上他们几天,子弹一打光,就等着咱们上去收人头吧。”

    张秀“哼”了一声,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圆圈说:“我敢保证,日军的飞机明天就到,除了给咱们扔炸弹,就是给他们投给养,日本人是不会丢下这106师团不管的,哪像咱们的长官,就知道自己跑,南京城5万弟兄等被包围了,才知道这帮狗日的当官的已经跑到北岸去了。”

    麻秆说:“要我是长官,第一个毙得就是你,你这叫惑乱军心!”

    张秀抬起头笑着说:“你要当了长官,肯定跟他们一蛋味儿。”

    麻秆瞪着眼睛说:“混说,老子一心要打东洋人,要让老子守南京,小日本别想跨进南京一步!”

    张秀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在地上画着圆圈。

    这是,黑暗里有人在喊:“你们连长呢?”

    我听到声音说:“在这呢。”

    一个士兵闻声深一脚前一脚地走了过来说:“团座有令,说有连级以上军官到团部开会。”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说:“知道了!”

    等我们走进坐落在树林里的团部的帐篷,发现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两个大盆,一盆是油亮的红烧肉,一盆是白花花地大米饭,两个炊事兵正在桌子上摆碗筷。张灵甫端坐在桌子后边抽着烟,看着手底下的人忙活着。

    一营长笑着说:“哟,团座,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要请客啊!”

    这是团副常孝德抱着两大坛子酒也跟着我们身后进了帐篷说:“请你们吃好的,也这么多废话!快找地方坐。”

    张灵甫在烟头扔到地上,招招手说:“都随便坐吧,自己拿碗盛饭,咱们边吃边说话。”

    我们也不客气,各自都拿了碗筷,去盛米饭和肉,打了几个月了,谁的肚子里都没了油水,今天见到这大块的红烧肉,谁也没跟张灵甫客气,都自顾自地找个地方吃了起来。

    炊事兵笑眯眯地说:“各位长官慢吃,锅里还有,今天肉管够!”

    我们营长刘光宇一边往嘴里送着肉一边说:“团座,今天到底怎么了?不年不节的,吃这么好?”

    张灵甫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拿着筷子慢悠悠地在盆里捡着肥瘦均匀的肉块吃着,等眼见半碗饭下去,才放下碗筷,掏出手绢擦擦嘴说:“我刚从师部开会回来。军部的命令是我们师必须拿下张古山,切断日军退路。”

    一营长说:“那就明天接着跟他们耗吧,他们里无粮台,外无救兵的,能撑几天啊。”

    张灵甫又点上一支烟说:“最新的消息,日军27师团正在星夜驰援这里的106师团,战区已经派部队前去阻截了,所以师部给我们的命令是明天必须拿下张古山主峰!所以我向师座请命,今天晚上我亲自带一个突击队从张古山主峰后边的小路摸上去,偷袭日军,由山下部队佯攻,我们趁机强占他们的阵地,这样一担拿下阵地,只要我们能坚守住,万家岭这一盘棋就活了。各位,我今天请你们来吃肉,就是跟你们商量。”

    张灵甫的眼睛利箭般地扫过每个人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谁愿意跟我去?”

    第五十二章 自愿上山

    刚才兴高采烈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谁都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地差事,原来今天张灵甫的这顿红烧肉却是一顿断头饭。

    帐篷里没人说话,大家伙都放下了碗筷,抽起了烟,帐篷里烟雾缭绕,几乎掩盖了顶上的油灯。

    半晌,张灵甫说:“我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我张灵甫愧对各位,任职期间,也没给大家多少好处,武汉会战我们已经败了,我们这些军人真是无言见江东父老。今日,我们携10万之众,再吃不掉一个106师团,那我们真就应该自裁以谢天下了。”

    张灵甫点上一支烟说:“我不强求大家,这次行动完全自愿。一会我就会通知全团,看看有多少弟兄愿意去。有一个营,老子就带一个营,有一个连,老子就带一个连,有一个班,老子就带一个班,一个人没有,老子自己去!”

    “我去!”我第一个举起了手。只是我一生中第二次冒险,也是最后一次。

    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我,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已经发起烧来,心像敲大鼓一样“咚咚”作响。

    我为了平静心情,点上一支烟说:“当初守南京时,团座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一直记着,对于这场战争的输赢,我们无能为力,只要做好我们分内的事情,但求问心无愧!这次偷袭就是团座说的我们应该作的分内之事。所以。。。。。。。。。。我去!”

    张灵甫透过厚重的烟雾,默默地看着我,嘴角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张灵甫身后的警卫排长耿天彪说:“团座,您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

    张灵甫转过身,拍了拍耿天彪的胳膊说:“谢谢!”

    九连长骚狐狸说:“团座!我也去,老子家里都没人了,也没什么牵挂,到时候把成仁的钱给我一起埋到坟里就行了。”

    一营长掐灭了烟头说:“我也去!团座,上海我欠你一条命,今儿个算是还债了。”

    二营长谢富国说:“俺也去。”

    我们营长刘光宇吞吞吐吐地说:“团座,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我家里还有爹妈,我怕。。。。。。。。。。。。。。。。。”

    张灵甫大手一挥说:“光宇啊,别说了,我不怪你,南京你就差点把命丢了,你是个孝子,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尽孝是对的,没有错。”

    最后,一营和二营又有两个连长表示愿意去。

    张灵甫点点头:“行了,就这些了!剩下的,跟着常团副明天接着打。”

    “张副官”张灵甫喊到:“去通知全团,愿意跟我张灵甫今晚上张古山的,到我的帐篷前集合。”

    “是!”副官领命而去。

    我们几个志愿送死的人和张灵甫围坐在帐篷外的空地上,默默地抽着烟。

    一营长问:“团座,上山的路,您认识吗?”

    张灵甫说:“师部已经给咱们找了当地向导,在厨房吃饭呢。”

    没有人在提问了,也没必要提问了,这种仗我们都会打,送死的仗谁都会打。

    这时,林子外有了动静,人一波一波地走了进来,差不多有一个多营的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我很欣慰,在人群里我看到了麻秆、狗熊、阿毛、老扁豆、长顺、张秀和我叫不上名字的十几个新兵。

    我站起来说:“秀儿,你受伤了,别去了!”

    张秀说:“没事!我不去,你们受伤了怎么办?我胳膊没事。”

    突然我在人群后边看到了赵老头,一把把他揪出来说:“你来干什么啊,一把年纪了,不要命了。”

    赵老头瞪着眼睛说:“张秀一个伤员都能去,我咋不能去,你们不也得吃饭吗,我去给你们做饭。再说了,我打仗的时候,你们还都在娘肚子转筋呢,你们用得着我。团座当年还是排长的时候我们就一个连队的呢。”

    张灵甫笑嘻嘻地走过来说:“你老小子就别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师座交代啊。”

    赵老头说:“跟他交代啥!我自己命,我愿意放到张古山,谁也管不着。”

    我把刘长喜的挎包套在赵老头的脖子上说:“我是你连长,我命令你别去,要是万一。。。。。。。。。你还能带着剩下的弟兄活命!把这包看好了,还买药呢。”

    赵老头接过包,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我没看错你,就是太可惜了,你不应该这样的。。。。。。。。。。。。。。。太可惜了。。。。。。。。。书都白读了。”

    我一想起林雪,心中一堵,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赵老头说:“我要是没回来,帮我跟。。。。。跟。。。。。。”

    赵老头接过话说:“林军医,我知道!”

    我笑了说:“谢了。”

    赵老头说:“挺好的一对儿,要是不打仗多好,可是摊上个这么的时候!唉~~”

    赵老头转身走出了树林。

    张灵甫抱拳拱手道:“我张灵甫谢谢各位跟我出生入死,今生报答不了,咱们来世还做兄弟!拿酒来!”

    我们每人端起一碗酒,跟着张灵甫一仰脖灌了下去,一股火从嗓子眼一直通到了胃里,我顿时浑身地毛孔都张开了,一股酒气喷薄而出。

    第五十三章 夜袭

    天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张灵甫带着我们一营敢死队在当地向导的指引下,悄悄地向张古山一侧进发。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三四个基数的弹药,张灵甫特地把团直属防炮连的几门迫击炮也带上了。

    到了半夜时分,我们终于摸到了张古山主峰的后边,这里是一个山沟,四处乱石嶙峋,杂草丛生,肯本看不出有路的迹象。

    张灵甫问向导:“是这里吗?”

    向导说:“就是这儿,我们当地的药农都是从这条小路上张古山的,长官跟着我。”

    向导说的小路,其实根本不是路,只不过是乱石重叠,人可以借此攀登上去罢了,为了安全起见,张灵甫把人分成了两队,一对轻装简从,只带轻武器和一个基数的弹药跟向导走在前边,二队在后负责背负重武器。我和张灵甫都在一队。

    夜深了,不时传来的鸟叫传遍整个山谷,我们没走一步都十分小心,生怕搞出动静来,被山上的日军发现。刚爬到一半,我的军服早就湿透了,夏夜的蚊虫肆无忌惮地往我的脸上乱撞,几乎睁不开眼睛了。

    我单脚站在一块石头上,回头往下看了看,幽黑的山谷里什么看不见,只听到我们攀爬时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响声。

    快到山顶时,向导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只是告诉我们一直顺着晚上走就到山顶了。

    张灵甫没有为难向导放他走了,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我们也没权利要求一个老百姓跟我们上去送死。

    黑暗中,张灵甫压低声音说:“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

    我一把拉住张灵甫说:“团座,你是指挥官,怎么能去躺道呢。出事怎么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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