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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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灵甫说:“我不去谁去,人都是我拉来的,当然得我去。”

    我说:“我去吧!日本人我比你们能对付。”

    没等张灵甫开口,我就让耿天彪在我身上系了道绳子,把步枪背在身后,第一个爬了上去。

    没爬几步,我已经上到了山顶,日军阵地倚仗山势修建,后边一遍乱草地,我已经清楚地听到战壕里的谈笑声了。

    我一步一顿地向前爬,尽量不让身上的东西发出动静,心脏像敲大鼓“咚咚”作响,我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爬过几米之后,看日军战壕那边没什么动静,便拽了拽身上的绳子,告诉底下的人可以上了。

    张灵甫第二个上来了,他趴在我身边,后边的人陆续轻手轻脚地往上爬。我们已经上来的人为了給后边的人腾出隐蔽的地方,继续往前匍匐前进。

    突然,不知是谁碰到了东西,“哗啦”一声清脆的空罐头盒碰撞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尽量压低身子不敢动弹了。

    日军战壕里,站起了几个士兵,一阵拉枪拴的声音。

    一个人喊:“谁在那里??出来!!!”

    要是我们的行踪败露了,那肯定是悲剧,在这么个进退两难的地方,一挺机枪就可以把我们都赶下山顶,摔死在谷底。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赌一把了。

    我摘下钢盔,猛地站了起来,手里提着裤子,弯着腰用日语喊到:“前辈,别开枪,我在大便!打扰各位了,給您添麻烦了!”

    那个日本兵收了枪骂道:“混蛋!!谁让你去那里拉屎的,会摔死的,赶紧回来!!”

    我一边捣蒜似的鞠躬一边说:“我还没拉完,马上就好!请您先休息吧!打扰了!实在对不起!!”

    几个日本兵骂骂咧咧地又缩了回去。

    我又趴回到了草丛里,长出了一口气。

    张灵甫拍了我一下肩膀。

    后半夜,月亮从云后闪了出来,照得山顶一片银白,四处的虫叫夹杂着日军的呼噜声吵成一片。

    我们一营人已经趴了半宿,凌晨四点,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日军阵地一片死寂,团部的炮兵观察员掏出了缴获日军的炮队境,开始测量射击参数了。他身旁的通讯兵也打开了无限电台。根据和师部的约定,由我们引导师署炮兵团对敌人阵地进行炮击进行佯攻,然后我们趁势进攻。

    炮兵观察员带上耳机,拿着话筒轻声说:“01、01我是05,全团射击张古山主峰,密位375、向右065,一营三炮一发试射,放!”

    “轰”一颗炮弹落到了日军阵地前边上,把梦想中的日军全都轰了起来,他们喊叫着,躲在掩体里不敢出来。

    炮兵观察员接着说:“01,密位减10、向左012、全团10发齐射,放!”

    霎时间,日军阵地火光冲天,日本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炸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炮兵观察员说:“01,参数不变,全团10齐射!放!”

    两轮炮火过后,日军冲出掩体,都涌向了前沿阵地,等着我们的部队出现在面前。

    但是这次他们想错了,我们从他们的背后冲了上去。

    第五十四章 日本是个奇怪的民族

    日本人做梦也没想到,我们这次会从他们身后进攻。他们所有的重机枪的枪口全是面向山前的,当我们的子弹从后边打过来时,要想在这样的混乱中把笨重的“九二”式掉转过枪口,确实有点难了。

    我们首先冲进了他们的后防战壕,狗熊已经把马克沁架好,朝着日本人的后背一通猛打。我们顺着战壕向四下进攻,依靠各种弹药箱和沙包的掩护和日军对射。没了重机枪的压制,日军的火力弱了不少,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偷袭,使得我们打得得心应手。

    在我前边的张灵甫,把一颗冒烟的手榴弹甩进了一个掩体,爆炸过后,我们两个端着步枪一前一后地冲了进去,里边的地上躺着四个军官,三个已经断气,一个还在呻吟着。角落里放着一步无线电台还在“刺啦刺啦”地响着。

    张灵甫说:“把他们指挥部端了。”

    我给那个还在呻吟的日本军官又补了一枪说:“这四个里,官最大的是个中佐,不值钱。”

    张灵甫一笑说:“上边开价儿,松浦淳六郎无论是死是活,十万银元,官升两级。咱们是赶不上了。106师团部在第四军那边儿,咱们是阻击他们退路的。”

    我吐了口痰说:“这脏活儿累活儿全让咱们军赶上了。”

    张灵甫蹲下身子,从那个中佐的尸体上解下一柄军刀说:“功劳是谁的不重要,把日本人打跑了是要紧的。”

    日军在抵抗了一阵过后,都被我们赶出了阵地,朝山下逃去。

    这种“背后打闷棍”式的偷袭,胜负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但是,占领阵地的我们,不敢放松心情。张灵甫指挥着我们加紧抢修阵地,因为天亮之后,日军一定会大举反攻的,张古山一线,是106师团唯一的退路,他们绝对不会把这里交给我们而乖乖地成为瓮中之鳖。

    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脱了个光膀子,抡着工兵铲在挖散兵坑。我身边的张灵甫正和狗熊他们把日本人丢弃的重机枪重新摆上了位置。

    张灵甫喊着:“天彪带人把弹药都搬到后边去,迫击炮赶紧给我架好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在太阳升起之前,我们抢修完了阵地,此时,四周一片寂静安详,战士们都抓紧时间睡一会,谁心里都清楚,一会日军就会反扑,那将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我坐在散兵坑里抽着烟,看着远处的薄雾,露水已经把我的军装打湿,和汗水混在一起,闻上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张灵甫跳进散兵坑坐在我身边说:“不睡会儿吗?再不睡没机会了。”

    我递给他一支烟说:“自打决定上山,就没想过再睡了,要是睡也是等活着回去再好好的睡。”

    张灵甫点上烟说:“你小子的日语不错啊,把日本人都糊弄过去了。”

    我腼腆地一笑说:“团座有所不知,家父曾经做过一任北洋政府的驻日大使,我2岁就跟父母去了日本,一待就是8年,我妹妹就是在日本出生的。我的小学是在日本读的,正天跟日本人在一起,小孩子学话快,一样待了8年,家父的日语都没我好。”

    张灵甫说:“难怪!要算起来,日本算是你的第二故乡了。”

    我点点头说:“对。那时候在日本,每天放学和日本孩子一起在操场玩,等着大人来接。回家的路上吃一串章鱼丸,感觉别提多幸福了。说实话,日本老百姓都挺和善的,也懂礼貌,同样他们的信仰也是很坚定的,他们坚信大和民族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他们终将征服这个世界。”

    张灵甫笑着摇摇头说:“跟他们比起来,我们的教育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毕竟两个民族是不一样的,咱们中国人没有那么多的棱角。”

    我说:“我一直搞不懂一个问题。”

    张灵甫说:“什么问题?”

    我狠嘬了一口烟说:“在日本时,无论农民还是工人,或者学生,如果他们单独出现在你面前,他们都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谦卑,可是一旦每一个这样的日本人凑成一个民族,他们就变成了一个狂热嗜杀的群体,能干出在南京屠城的事情。日内瓦公约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堆废纸。日本每一个家庭都会把自家最好的男孩送上战场,送到别的国家去杀人越货。把这个看成是无限的共荣,我真是不理解。”

    张灵甫说:“这个只有问他们自己了。”

    我说:“从感情上讲,我不应该狠他们,毕竟我在日本那八年还是挺好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们杀我们的人,我别无选择!”

    张灵甫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自古以来就不是个侵略成性的民族,北边的那一道道从战国到明朝的长城就是例子。我们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日本人不让我们过安生日子啊。”

    我抬头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说:“把他们赶回海那边就行了,没必要赶尽杀绝了。

    张灵甫说:“从古至今,日本人只干了两件事,不是侵略就是准备侵略。有这样一个邻居应该是我们的福气!”

    我问:“怎么这么说?”

    张灵甫说:“因为有了日本人才能让我们中国时刻都有危机感,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会夜郎自大。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等待她的只有灭亡。我们之前这么长时间,就是缺乏危机感,总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思进取,墨守成规,才让日本人得了便宜。不要怪日本人,要怪就怪我们自己!我们的祖辈和我们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愿我们后辈不要再犯这个错误了。”书包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五十五章 分内之事

    太阳照常在东边升起来了,万丈的光辉照耀这整个张古山,日军的轰炸机群同时也出现在了东边的天上,气势汹汹地朝我们的阵地飞了过来。

    张古山主峰阵地的失守,彻底地断掉了日军106师团的退路,冈村宁茨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救出来。救援的27师团正不计伤亡地向万家岭突进。已经成为困兽的106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更是调集了重兵向张古山发动了自杀式冲锋,他们的目标是拿下张古山,杀出一条血路来向27师团靠拢。

    重庆的军事委员会对围攻106师团的各军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在10号凌晨之前消灭被围之敌,为*献礼,所有军师级指挥员必须下到团部亲临指挥战斗,不得放跑敌军。”

    日军的航空炸弹暴雨般地砸在阵地上,整个张古山都在颤抖,大批的日军从两翼疯了似的冲向我们,我们在战壕里,拚命地反击,子弹划出的火光炫目到睁不开眼睛,各种炮弹落到阵地的每一处。无论进攻的日军,还是防守的我们,都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两边杀红了眼的男人在这快巴掌大的山头上开始了惨绝人寰地拼杀。

    日军第一次冲锋就涌上了阵地,我们挥起大刀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到处是血光,到处是纷飞的肢体。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了一起。我想我当时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一头发狂的野兽,面对日军的刺刀,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在我们眼前的没有一具完整的身躯,鲜血泼洒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就在这红色的世界里,我本能地左突有档,把所有拦着我面前的日本人砍成两半,我的大脑本能地调集着我身上每一条神经,每一条血管,每一丝肌肉,为我的双手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动力,让我在一片刀海中,毫无惧色地砍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胜,这个恒古不变的真理,在张古山上被体现地淋漓尽致。一群已经把生死抛在九霄云外的中国男人,在这个血红的清晨把日军的第一次冲锋打了回去。

    我的身上不止有一处刀伤,胸前的那一处最重,一直往外渗血。张秀麻利地给我帮着绷带,由于亢奋过渡,我的身体在急促呼吸地带动下,不住第颤抖。导致血冒地更快了。

    张秀用身体压在我的肩膀上,说:“调整呼吸,你再这样,绷带都止不住血了。”

    我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颤颤巍巍地问:“我死不了吧!”

    张秀说:“挺住,你脑子里那根弦要是断了,你就没救了!!”

    我知道张秀说得是什么――信念。

    有了信念,人在什么险恶的环境中都能生存下去。我的信念不伟大,我只想再见到林雪。

    同样一身刀伤的张灵甫提着冲锋枪在阵地上巡视着,安慰着士兵们。看着他坚定不移地眼神,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他让我们有了支持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张灵甫蹲在我面前说:“一营长牺牲了,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左翼的阵地。”

    我点了点头。

    张灵甫拍着我的肩膀说:“坚持住!!”

    二十分钟后,日军的第二次冲锋又开始了。漫天的炮弹再一次砸向了我们,我蹲在战壕里一边给步枪上子弹一边不时探出头观察着日军的动静。老扁豆在一旁掀开弹药箱,把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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