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妹妹就先告辞了。”
“嗯,也许等会儿陛下要到妹妹的柳菀去,姐姐就不多留了,有空多过来聚聚,也省得姐姐一个人闷得慌。”
“嗯,妹妹先告辞了!”
从碧玺宫出来,柳韵凝的神情有些凝重,毓旒在一旁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事情竟然是出乎她意料的坏。
看了看神情委屈的里尔,柳韵凝叹了一声,有些疲惫地回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里尔也知道了自己闯大祸了,在一旁红着眼睛不敢插嘴,眼泪在眼眶里转圈儿,却如何也不敢让它掉下来。
柳韵凝走过去,握握她被吓得发凉的手,安慰道:“不用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回去吧。”
——既然是她的人,那她就必须要保护她们。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三十三章
回到柳菀的时候,柳菀灯火通明,站在门口的一排宫人明确提示着帝王的到来。
“娘娘—”
拍拍毓旒的手,阻止了她未完的话语,柳韵凝道:“你们不用进去了,去歇息吧!”
“可是—”
没等毓旒的话说完,柳韵凝已经走进去了,刚一进去,就看见轩辕祈拿着一本小册子背对着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这次他很快就叫她起来了,转过来,手里正拿着那本医书,“原来柳妃对医术有兴趣。”听他的声音,似乎心情还不错,柳韵凝不禁微微放下心来,微微一笑,道:“只是闲来无事拿来打发时间而已。”
“呵!”他忽然一笑,道:“柳妃刚才可是去哪里了?”
柳韵凝却愣住了。
刚才,是不是她精神恍惚看错了?那种温和的笑容,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冷酷的帝王脸上?恍惚间,她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温柔地对她笑着的小少年,似乎,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柳妃、柳妃—”略带不悦的声线将她失散的心神拉回来,柳韵凝回神,就看见轩辕祈定定的看着她,“柳妃方才可是在想什么呢?就连朕对柳妃说话都没听见。”
她一惊,猛地跪了下去,“臣妾知错,请陛下恕罪。”
“朕没说怪你。”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他在软榻上落座,柳韵凝这才注意到软榻上的小方桌竟然堆满了小山般的……奏折?
柳韵凝已经快被他弄傻了,连做什么反应都不知道了,只是跪在那里傻傻地看着他。
还在胡乱揣测着他的用意,不知道这回他又要用什么话语来羞辱她,或者用什么来惩罚她,耳畔就听见轩辕祈冷冷地说:“过来,磨墨。”
磨墨不行,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惩罚的,什么?磨墨?柳韵凝一愣,赶紧走到烟台边,仔仔细细地磨起来。
轩辕祈大概还在不满她刚才的迟钝,哼了一声,柳韵凝的手不由得一抖,抬眼望去,他却没了下文,径自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柳韵凝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又慢慢地落回了原地,看来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
低下头去,才发现她手下的砚台竟然是一方绝好的端砚,上面的花纹隐隐,左上侧是一块天然的鹅黄的石斑,在砚台的另一侧,也是同样鹅黄的花纹,浑然天成的四个小篆‘寒潭落月’,与其精细雕工相映成辉,不见一丝匠工之气,太难得了。
记得以前娘亲也有这样的一方砚台,一直小心地收藏者,只有当别人来求字的时候,才会宝贝地取出来一用,可是却被她在一次不小心中丢了,要不是她……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三十四章
记得以前娘亲也有这样的一方砚台,一直小心地收藏着,只要当别人来求字的时候,才会宝贝地取出来一用,可是却被她在一次不小心中丢了,要不是她……
鼻子一酸,她忙提起头,望向窗外。
她一直觉得那个砚台很俗气,所以就算丢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她没想过娘亲竟然会那么伤心,她曾到那个丢了的地方找了一夜,可是却再也没找到了。
渐渐地她也忘了这件事情了,一直到娘亲走的那一年,她都不知道原来娘亲对那个砚台是那么看重的。
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那个砚台很俗气,哪比得上眼前这个淡雅精致的琅琅清波……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轩辕祈冷冷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柳韵凝一惊,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磨呀磨、磨呀磨,竟把好好的一池好墨给磨坏了,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低头,开始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臣妾在磨墨。”
然后,她听见轩辕祈充满疑惑的声音:“你一直就是这样的?”
这样?什么这样?她疑惑地抬头望他。
轩辕祈忽然笑了起来,喃喃道:“你倒是很像一个人哪!”
——一个人?
柳韵凝的心忽然就跳得飞快起来。
——难道他想起来了么?
可是她却失望了,轩辕祈只是挥挥手,指挥她道“去那边,把所有的公文给朕分类,然后按轻重缓急给朕一类一类拿过来。”
“……臣妾领旨!”她的声音里难掩失望,慢吞吞地挪了过去,轩辕祈只是望了她一眼,便继续在那里批阅起来。
柳韵凝看着小桌上小山般高的奏折,不由得暗暗心惊,原来他每天都需要做这么多的工作量的,看来日理万机这个词一点儿也没有夸张啊。
柳韵凝坐了下去,放在最上面的却是一个卷轴,她好奇,难道现在的奏折都流行用卷轴来写?
打开一看,却是一副仕女图,上面画着一个女子脸含愁色,手拿团扇半遮着脸,身后是一片花海。
她疑惑,拿这么一副仕女图来做什么?正奇怪着,忽然发现下面还有一方手绢,上面题诗一首: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美人蹙眉坐花海,不知何日出楼台。
看到这里,柳韵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来求亲的,真不知道是那位大臣,竟然这么大胆敢这么做。
摇摇头,她将卷轴放到一边去,忽然想了想,她又将卷轴放到重要公文的旁边,画上的女子,也的确是美得惊人,也许她能如愿也说不定。
接下来她快速地浏览了各种各样各式各色的公文,将它们按轻重缓急分好类,一座小山般的公文很快就让她分好类了,当最后一份也看完的时候,她轻舒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轩辕祈正定定地看着她。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三十五章
接下来她快速地浏览了各种各样各式各色的公文,将它们按轻重缓急分好类,一座小山般的公文很快就让她分好类了,当最后一份也看完的时候,她轻舒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轩辕祈正定定的看着她。
这一个惊吓不小,她当下就愣住在那里了。
轩辕祈仍是定定地看着她,却站起来向她走过来了,柳韵凝一惊,忙从椅子上坐起来,指着桌上的几叠公文,表功般道:“陛下,臣妾已经将所有的奏折都分类好了,请陛下检阅。”
他扫了一眼,淡淡的道:“手脚还算麻利。”
“……”她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又听见他道:“柳妃难道没有话要对朕说么?”
“……”她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对着外面说道:“进来!”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名侍女,只见那名侍女低着头跪了下去,“奴婢见过陛下,见过柳妃娘娘。”
柳韵凝有些疑惑,看看那名侍女,又看看轩辕祈,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用意,忽然就听见他道:“你给柳妃说说,你昨天看见了什么?”
一听见这话,柳韵凝几乎是立刻的,就明白了他要说的是什么了,“陛下……”
“柳妃有话要说也得等一下,先听听这奴儿是怎么说的。”他淡淡的道,却是让人无法质疑。
“……是!”咬着唇,柳韵凝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只是跟另一个宫里的侍女起了争执而已,真的就这么严重么?
“回陛下的话。”那侍女道:“昨天有两名侍女起了争执,其中一个奴婢认得,是桃妃娘娘宫里的,叫钥儿,另一个奴婢并没有见过,听有些侍女说,是……是……”她看了看柳韵凝,续道:“是柳妃娘娘带来的陪嫁侍女里尔。”
“起争执的原因是什么?”轩辕祈又问道。
“是因为钥儿跟别的侍女谈论了……”她又看了看柳韵凝,“钥儿跟别的侍女谈论了很多柳妃娘娘的事情,那些言语……并不怎么好听,里尔听了之后就冲上去推了钥儿一下,两人就动起手来了。”
“行了,你下去吧!”
“是!”
侍女退下了,柳韵凝低垂着脸,没看他。
“柳妃方才不是有话要说?”轩辕祈明知故问,坐到方才柳韵凝坐的椅子上,拿起放在最上面的卷轴,右手却向茶杯伸出,结果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茶水了,不抬眼睛地对她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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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三十六章
“柳妃方才不是有话要说?”轩辕祈明知故问,坐到方才柳韵凝坐的椅子上,拿起放在最上面的卷轴,右手却向茶杯伸去,结果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茶水了,不抬眼睛地对她道:“茶!”
“呃……哦!”柳韵凝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壶将空杯子倒满,一抬首却发现他正脸色阴沉地盯着她,“这是什么?”
他的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刚才那副仕女图。
“仕女图。”她回答得不卑不亢。
“为什么把它放在重要的公文上?”
“臣妾认为,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是陛下的终身大事也同样重要。”
他似乎有些被她的话噎到的样子,脸色沉了沉,却是道:“扰乱宫中秩序,理应杖罚三十后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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