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站得笔挺的荷枪实弹的便衣,说不上来是哪一边的人,他真的看不出。
“走。”拉着他出来,然后推搡着他们一起向前面走去。
四周静悄悄的,雪花在飘,这一刻仿佛就在梦里一样,让夜倾雪有了自由的感觉,他自由了,因为他终于呼吸到了室外清新的空气了,嘴角咧开一抹笑,那笑容让他宛如一个孩子一样的满足。( )
可是随即,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脚上被人狠狠的踹上了一脚,“快走。”
有一些痛,可是他忍着没有出声。
一边踩着咯吱作响的雪,一边不经意的望向四周,一片的荒野,老男人还真是懂得给这地道开门,可是这样保密的地方怎么就被人给知道了呢。
分不清敌友,夜倾雪还是想要逃跑,他不住的看着老男人,他是惦记着他的那件大衣。
此时,老男人也在担心吧,必竟只要他的大衣被人抢去了,那么那些白粉就都是他的损失了。
足有几公斤呢,那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反抗,凭着他的身手,他不反抗就总是让夜倾雪奇怪了。
他身上一定有枪的,他从来都是枪不离身的,可是那两个人居然傻傻的忘记了搜身。
不对,一定是警察,更是新手,否则也不会笨到如此地步吧。( )
漫不经心的,老男人随口问道,“兄弟是哪条路上的人啊,请俺老头子也不知有何贵干?”
“少罗嗦,到了你就知道了。”两个人仿佛痞痞的一样,可是那声音分明就有些假,这一刻夜倾雪已经确定他们就是警察了。
心里有些窃喜,可是面上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显示,他不确信这两个人可以斗得过老男人。
越走心里越是不踏实,可是老男人手上的手铐一直扯着要夜倾雪跟上老男人的脚步。
“我想小解。”都是男人他真的没有必要去掖着藏着的。
“就地解吧。”
“这个……”夜倾雪有些迟疑了。
“难道你还怕看吗?小白脸。”其中一个便衣说着便向夜倾雪的脸上摸来。
夜倾雪没有躲,只是凑上了脸道,“那帮小弟解了这手铐吧,带着不方便。”他说着把那带着半只手铐的手送到了那个便衣的面前。
微微的他似乎感受到了老男人的身子一怔,那手铐是他固意要铐牢夜倾雪的,而夜倾雪现在则是要打开它,这让老男人多少有些吃味也有些不信任了。
那便衣笑嘻嘻的果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伸手正要解锁,老男人嘡啷一句,“小子,你真要解吗?”
夜倾雪不做声,只是他妩媚的向着两个便衣笑了笑,那笑容风情万种,仿佛满是柔情蜜意一样,真让两个便衣在刹那间看得失了心神,缓过来时忙说道,“解,这就解。”
锁开的时候,再迎着雪花,这一次夜倾雪才感觉到自由又向自己迈进了一步。
于是,当着两个人的面他果真小解了,男人对男人,他已习惯甚至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四个人又是一起在这雪夜里继续向前而行,没有选择的余地,两人便衣说是哪个方向便向哪里而去。
此时的老男人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走着,这条路距离他们身后的那幢别墅是越来越远了吧,这时候连夜倾雪都在怀疑两个便衣的身份了,或者是他错了吗?
可是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强。
想要见到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龚似乎就在他的周遭。
确定的真实的龚就在他的周遭。
不时的看向四周,然后茫茫雪海,又哪里有人迹呢。
前面有一道陡坡,雪太深,四个人吃力的向那坡上而去,那两个便衣只顾着脚下的路,此时已根本无暇于看管他们两个了。
夜倾雪感觉有一些冷,他缩了缩脖了,优美的颈项在此刻已完全隐藏在宽大的衣领里。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风起,然后在刹那他看到老男人一个回身,随后只见他一抬手,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但是两个便衣已然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人落处是他们彼此张大的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吧。
可是,人已与这个世界从此天人两隔了。
夜倾雪懵住的站在原地,然而还未待他反应过来,老男人就拉着他的手向那坡上快速的跑去。
谁都知道距离别墅越远他们才越安全,可是此刻老男人也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既然是两个便衣带着他们来的方向,那么那个方向就一定是有人的。
上得坡上,视野中豁然开朗的瞬间,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漾在夜倾雪的周遭。
心头,刹时,一片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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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菊花残 第6赏
.lkmp.-浪客中文转载 , 迷朦的雾仿如一张网,那雾气缠住了夜倾雪的身子,也在拉扯着他,那张力让他恐慌,他这是怎么了。( )
抬首,是龚毓云悲伤的面容,龚毓云望着他的眼里都是悲凄,是啊,他中了枪,他也感受到了子弹穿透身体的那种感觉,只是他身上没有痛楚的痕迹,他一点也不痛,只奇怪的是他的身子突然就很轻很轻了,再被那雾一样的白气拉扯着,正在慢慢的悄离开龚毓云的视线。
这让他恐慌,他不要离开龚毓云,他才刚刚见到龚毓云,前前后后还不足十分钟呀。
然而那张网却不管也不顾他的感受,执意的拉着他飞离而去,眼中是龚毓云抱着自己的身体暗自伤心的画面,咦!为什么龚毓云的怀里依旧还有一个他。
晕然,低头看着自己再看着龚毓云怀里的那个他,难道……
难道他死了?他已抽离了自己的肉身吗?
不敢想了,可是眸中的龚毓云越来越小,甚至看也看不清了,使颈的揉了揉眼睛,想要多看他几眼,然而当眼睛闭上了之后,当他再想睁开时,他的眼眸仿如被灌了铅般,沉重的怎么也睁不开了……
他睡着了,安静的睡着了。( )
睡也便意味着醒着的那一刻。
果然,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他醒了……
眼前,这是哪里?
这不是他的住处,似乎也不是阎王殿吧,他死了吗?
可是他没有看到牛头和马面。
伸手使劲的掐了一下大腿,好痛,看来他还活着。
只是这是什么地方,好陌生呀。
轻纱的罗帐内,他正躺在一片锦被之下,他的衣服呢,依稀记得那一件大衣,那上面有好多的白粉,还有一个背包,那是龚毓云的,所以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急急忙忙的爬起来,挥开轻纱,可是眼目所及却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有的只是一室的陌生。
紫檀木的桌椅,细致的花纹透着华贵,紫檀木的门与窗皆是掩着,垂着流苏的窗纱遮住了阳光,只有光线透过那轻纱射进屋子里让他知道,此刻已是近黄昏。( )
脑子里轰然作响,他这是穿越了吗?
他只看过一本寻秦记,虽然听说过穿越的故事,可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骇然。
陌生的年代,陌生的人与物,所有的所有都是陌生的。
只是有一点是让他惊喜的,至少他还活着,当那子弹穿透胸膛之时,他就以为他活不成了,可是他安然无恙的活着,只要活着,他就有希望重新见到他的龚毓云,三年的坚持他都咬牙挺过来了,此一刻,他不怕。
可是首先,他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他的东西到底被谁拿去了,那白粉他万万缺不得,缺了他只怕他会被人所牵制。
想要下床,才发现此刻自己的身上居然是一丝不挂,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三年间他早已习惯了一丝不挂的在众人面前显示着自己的美丽。
他是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妖,虽然这是不得已,可是当你习惯一件事情之后,那么所有的所有都会变得再正常不过了。
肩头的锦被悄然滑落,有一丝冷,此时已不是漫天雪花飘的寒冷冬天了,他穿越了,而这里不是暮春就是初秋吧。( )
伸手扯了一块轻纱入手,缠在了腰间,也遮住了他的昂扬,发飞散而落肩下,瀑布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轻撩发的丝滑。
脚才一落地的刹那,有些晕眩,随后是他熟悉的感觉。
瘾,他是瘾君子,他痛恨他的这个瘾,却又是无可奈何。
额头上有汗意细密如织,渴,他走到桌前,碧玉一样的茶壶与茶杯摆在桌子上,拿起茶壶将已然冷了的茶倒在杯子里,一仰而尽时才发现,茶好香,虽然他不懂茶道,可是他知道这是上好之茶。
倘若是热茶,那味道一定更是浓香四溢,看来此处乃一大户人家,或者也是一户有钱人家吧。
难道老天终于开眼了,要给他一身富贵吗?
忍不住的有些窃喜。
窗帘里透过来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他知道,夜要来了。
茶杯落下,走向虚掩的房门,想要看看屋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一个灿烂。他需要解脱需要一个自由的空间。
推门,吱吱呀呀的响动,可是门却没有开。
透过两扇门之间那窄窄的缝隙,他看到了一把锁,古代的那种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锁,蓦然间夜倾雪已明了,他穿到了古代。
好奇,虽然他已快撑不住了的想要白粉,可是他更加好奇他所在的地方。
有人,把他锁在了屋子里,怕他逃跑吗?
不会,暂时他是不会跑的,因为他不能没有白粉,也不能丢了龚毓云的背包。
门外,是亭台楼阁,红墙绿瓦,琉璃砖妆点在每一面院墙上,碧绿的颜色映衬着周遭一片富丽堂皇,似乎这并不是大户人家的地方,两座楼阁,大大小小的房间他看得清清楚楚,一座花园一座楼侧,看不清那种着什么植物,却只见一派葱葱郁郁。
大门前大红的灯笼已点燃,映的夜如白昼般的亮,有人进进出出,却是清一色的男人,或轻摇手中扇,或迈着方步优哉优哉而来,看来这绝非是一户人家,而是……
脑子里在快速的搜索,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青楼楚馆。
是的,那大门口正有几个女人妖娆的扭摆着腰肢,此时他虽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可是只看那服饰他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晕了,怎么才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呢。
不行,他要找到他的东西,然后立刻离开这里。
转身再回到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致搜寻着他的东西,可是柜子里,抽屉中,床底下,皆是无一物。
有的只是女子惯常用的饰品,可是这些他根本就不感兴趣。
全部翻了一遍之后,夜倾雪颓然而坐在床沿上,看来要马上离开这青楼已是无望。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这的人把他关了多久,眼前有些迷朦,他混身开始在强烈的祈盼那白色粉沫带给他的烟雾与美妙感,那白粉他要马上得到。
可是他真的很怕见到人,他在青楼里,又是这样的身无一物,只怕他以后的日子只有难耐……
锦被依然盖严了自己的身体,蜷缩着他在与着自己身上的毒瘾做着抗争。
恍惚中,有脚步声来,锁声轻动,有人来了……
[15]菊花残 第7赏
身体在不住的发抖,他急需那白粉来拯救他,可是那锁落的声音也依然让他害怕和担心,这里是青楼楚馆,他知道自己的容貌可人,不用猜他也知道只怕自己早已被鸨儿所相中了,他的样貌绝对是会让着每一个男人垂涎的,他恨透了被着男人所狎玩,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夜倾雪有些鸵鸟一样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他现在的样子,他怕见到任何人。
来人不作声的走到了他的床前,呼吸声清晰可闻,一股脂粉香浓浓的飘过来,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好浓的香气呀,那是一种媚俗的味道。
女人,一定是女人。
犹疑间,被子猛然被人揭开,清凉的感觉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又是一抖。
“呵呵,原来已经醒了呀,去准备沐浴吧。”女人说罢,两道脚步声已向着门外而去,是要为他准备沐浴吧。
一支手抚到他的脸上,搬着他的头让他把脸转向她,然后他对上了一道如注的视线,一个妖冶的女人两人精光直射向他的面庞,一边看着一边嘴里喃喃的低语着,“不错,不错,果然是好货色,男不男女不女,此乃绝品呀。( )”
早已习惯了此种羞辱,也是这羞辱每每都是有一种让他身体里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动,他需要男体的慰藉,迫切的需要,可是在此之前他要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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