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儿给他的不知是这青楼里的女人还是……
来不及细想,门又开了,透过床帐垂落的曼妙轻纱,他看到了一个老女人扛着一床被子,那被子里面鼓鼓的,心里一跳,那被子里的莫非就是老鸨送给他的女人吗,只瞧那被子的形状,他就知道这女人的身段一定是极好的,只不知她美是不美,老鸨答应他会送一个美女给他的哟。
有些期待,看着老女人扛着她还走路轻盈的样子,他就知道那女人的体重也是极轻的,老女人轻轻走到夜倾雪的床前,再一抖肩膀,让肩上的锦被从肩头滑落,被与被子里的女人刹时就落在了夜倾雪的身边,如兰的香气袭来,好香呀,却是天生的一种异香,而非是那庸俗的胭脂香粉。
老女人轻瞄了一眼床帐内的夜倾雪,眸底似乎闪过一丝惊艳,随后道,“这小姐第一次跟了你,也算是她的福气了。”说罢就转身向门外走去,仔细的关紧了房门之后,又是有脚步声悄悄的离去。
此时,屋子里有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是夜倾雪的,一个就是他身边的女人。
空气里那股异香扑鼻,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感觉更让人去品嗅着那香的味道。
眼前的被子轻轻的蠕动着,一只白皙如玉般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那指尖透明的让夜倾雪忍不住的在猜测着被子底下的尤物,想必也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吧。
心突突的跳,他开始期待了。
伸了伸手,想要去揭开被子,可是才一碰触到被子的时候,那被子里的女人动得更加的厉害了,惹得他赶紧的抽回了手,只看着被子就不知所措了,第一次与女人一起,这让见过无数男人的他居然就有些害怕了。( )
笑着自己的无能,真是笨呀,一个女人而已,怕什么呢。
慢慢的那原本裹紧的被子松散了开来,露出了女人一点点的肌肤,依旧是如她的小手一样的白皙透明,有发在被间散开来,一声低吟划过夜色,夜倾雪借着桌角隐隐的烛光望着眼前的一切,慢慢的那肌肤开始变红,而低吟声也一声比一声的清晰的送到他的耳边。
原来那锦被下的女了也是身无一物,此刻被子已经完全的散了开来,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女子的肩头,此时的她正趴卧在床上,他看不见她的容颜,可是夜倾雪可以猜出,这女子绝对是一个绝色的美人。
一双小手四处乱挥着,那愈渐红彤的身子在锦被上轻蹭着,伴着低吟,不用猜夜倾雪也知道身前的女人到底如何了。
她被人下了催情之药了。
再次扫过她的身子,他才发现她的手臂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纱,鸨儿居然是好心的送给了他一个处儿……
这多少让他不可思议了,这样貌似如花的女子她的初夜不知道可以卖多少银子呢,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掉到他的头上,夜倾雪只不相信了,原来欲伸出的手在刹那间又回复到了原位。
一切似乎有些诡异,诡异的让他不敢有着更多的举动。
女人慢慢的转过脸来,藏在发丝间的脸若隐若现的是一双迷朦的眼睛,写着团团的雾,雾气向着他袭来,然后女人看到了他,轻蹭着,居然就贴到了他的身体。
刹时是如火一般的烫,女人的身子热烫的似乎要把她自己融化一样。
轻轻的拨开女人的发丝,一张绝美的容颜现在他的眼前,无法呼吸,无法相信世间居然会有这样完美的五官,灵透的一双大眼写满了迷朦,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唇让人忍不住的要去吻落。
于是,他的唇一点一点的靠进了她,他知道女人不会反抗,即使她只是个处子她也不会反抗,她身体里的催情之药只会让她更加紧的贴向他。
柔软的唇与她的绞在一起的刹那,他本以为这会是他人生最美好的一刻,可是没有,那么美的一个尤物,他居然就有种恶心欲吐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他怎么了?
急忙的把薄唇抽离开她的,否则他只怕他真的会吐出来一样。
胃腹中一片翻江倒海,奇怪的却也是让他惊觉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似乎已经无法接受自己与女人在一起的事实了。
这事实让他惊赅,难道他此生就只能永远与男人一起吗?
不行,他不放弃。
再一次把唇送向女子樱红的唇瓣,这么美的女子一旦错过,只怕他一生都会后悔吧。
可是再次的,在唇与唇的轻触中,他立刻恶心的干呕起来。
只手推拒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身上的抚触,每一下的碰触都是让他恶心的无以附加。
仓皇的翻身掉到床下,女人娇美的容颜只令他膜拜,只是他再也无法去满足她身体里的难耐了。
轻纱掩住下体,他向门外冲去,他知道如果没有男人来满足床上的那个女人,他只怕那女人的命会毁在自己的手上。
只是,那样柔美的一个女人,他真的不忍心……
(昨天更晚了些,呵呵,今天早点就补过了,走过路过的亲爱滴们就勾勾手指,打打分分,嘿嘿,那五分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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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菊花残 第10赏
.lkmp.-浪客中文转载 , 逃离,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妖冶并不是她的初衷,推开门,门前是两个大汉笔挺在站在哪里,原来还有人在监视着他与她。
有些失笑。
可是这两个大汉却绝不是他对那床上女人的上上之选。
总是要选一个可以配得上她的男人吧。
四处望去,眼前一片繁华,女子的娇笑声伴着男人的声不绝于耳,这样的场面又哪里去寻一个优秀的男人呢。
她是处子,她的第一次呀。
夜倾雪慨叹,忍不住的为着床上的那个女人而叹息了,他不知道他要如何的处置眼前的这种奇怪的场面。
“进去。”一大汉推搡着他,大汉满脸的奇怪,其实他更垂涎那床上的女人呢,搞不懂为什么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怎么会跑出来,那样绝色的美人难道他还不满意吗。
一只脚狠狠的踹在夜倾雪的腿上,让他不由得重新又回到了屋子里,“哐当”一声,门又关上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床上,玉体横陈,可是他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了。低吟声越来越频繁了,他知道女人似乎已经无可忍耐了。
可是想到触碰到她身体时的那种感觉他甚至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
痛苦与无助袭上心头,难道此生他只能去爱男人吗?
那是比毒瘾还让人难过的事实,可是他却只能无言的接受。
来到桌子前,吹熄了蜡烛,让一室幽黑如墨,此时再来到窗前,门外便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手指在窗纸上轻捅了一个洞,夜倾雪向着外面望去,确切的说他是向着大门处望去,他希望可以看到一个能够有一丁点配得上床上那个女人的男人,他不想让太过无良的男人玷污了那女人的第一次。
原来找一个人破处还是这样的麻烦。
三三两两的人走过,一个一个的皆是让他摇头,可是床上女人的呻吟声却一声紧过一声的似乎在催促着他。( )
“云哥哥,救我。”依稀是女子的低呼,她在叫谁?她的哥哥抑或是她的情人?
可是他也不是自由身,甚至他也不知道那个被她唤作云哥哥的人是谁,他帮不了她。
眨眼的功夫再次回神,隐约中大门口已走进了一个男人,只是他却是站在门口黑暗的一角,就那样定定的站着动也不动的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一个一个的走过,难道就没有一个女人打动他的心吗?
夜倾雪不由得佩服的紧了,来这种地方无非就是要找女人寻欢心的,可是他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又算是什么。
一个妖媚的女子向他走去,娇笑着似乎说着什么,可是男人理也未理的一手就推开了她。
那样子说有多霸道就有多霸道,依然就让他想起龚毓云来,心头不由得一颤,如果可以回到现代,他依然只要他的龚一个人,这算什么,是爱吗,只不管,他真的很渴望与龚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那些总是让他回味无究,也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勇气。
床上的女人又是一声低叫,回转头向她望去,女人的身体已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她的发直直的从床上倾泻下来,如瀑布一样的让美丽滑落。
也罢,就是那个男人吧,这是他给她所做的最好的选择了。
瞧着那男人推开女人的手腕,他也不确定那男人会接受眼前床上的女人,可是他必须去试一试,否则女人定会七窍流血而亡的。
他不是刽子手,他也是被人欺凌的可悲可叹之人。
门前的两个大汉依旧笔挺的站着,要过了那关似乎并不容易。
算了,救人救到底,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三年了他都挺过来了,再多一次又如何,不过是让自己多一次放浪罢了。
想到此,他重新又走到床前,床帐轻掩,也掩住了床上女人的一切,只是她的低吟声还是无法遏止的从床帐之中传着出来。
大口的吸气,暗笑着自己的无能,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来拯救另一个女人。
推开门时,夜风凉凉的吹在他冰凉的肌肤上,不远处的回廊上有人向着他的方向望来,不经意的看去,是一个女人流着口水的模样,他的样子很美吗?
可是他已不屑女人了,再美的又如何,他皆无法要了,想到此,夜倾雪不由得苦笑了,这辈子他只怕永远都是别人眼中的另类与怪物了。
勾勾手指,魅惑的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保镖大汉,再指向楼下大门前的那个依然伫立在那儿的男人,“帮我把他叫上来,我就由着你们随便上。”轻描淡写的说过,其实心里是更多的苦涩。
他这样,只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值得吗?
可是不管值不值,此刻已没有了回路供他选择,因为两个大汉已是欣喜的互望着彼此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笔交易没有人会不答应,占了便宜的是他们而不是夜倾雪。
早在沐浴的那一刻他们就开始垂涎夜倾雪的美色了,只是他们不敢造次,可是现在既然是他要亲自把自己送到他们的口里,这块肉不吃进去那是对不住自己吧。
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一个大汉向着楼下走去,而另一个则是将夜倾雪推进了屋子里,“等他上来再说。”正事要紧,他们谁也不敢马虎大意,否则人跑了,事关他们的身家性命。
夜倾雪看向楼下,那大汉此时正在与那俊美的男人说着什么,可是那男人理也不理他的依然只望着眼前的一切,奇怪的,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一样,是谁呢?
不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来救赎那床上女人的命呀。
终于那大汉忍不住了,一把就要去抓住那男人的衣领,扯着他就要向楼上走来,可是只见那男人轻轻一挣再是一闪,转眼间就轻描淡写的避过了大汉的手,夜倾雪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身形,可是只一瞧他便知道此乃是一高人。
再也顾不得了,夜倾雪冲到栏杆前,他冲着楼下的人喊道,“请你来帮我救一个人。”
这一声喊让那男人抬起了头,下意识地他看向了夜倾雪,夜色中夜倾雪那绝美的容颜正被着那燃起的点点灯笼照耀得清清楚楚。
此时他的身上只除了腰间的那一团轻纱外再别无一物。
秀美的容颜让着楼下的那男人顿时一滞,转眼他便点点头,然后随着那大汉向着楼梯间走去,一切似乎顺利了。
夜倾雪轻吐了一口气,看来床上的女人终于有救了。
[19]菊花残 第11赏
,走回到门里,他的样子只让不远处的女人们不住的回眸流口水,夜倾雪呆呆的望着那轻纱半俺的罗帐,直到有人在他的耳边呵着气,他才反应过来,那男人他来了。“就是让我来救她吗?”低低的男声磁性而悦耳,那轻纱帐内迷朦中的女体任谁都一眼就看得到了,转过夜倾雪的脸,一张男人的面孔在他的面前放大再放大。
点点头,他是男人,话已出口再无收回的可能了。
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似乎在观赏一个宠物一般,那眼神有种让人无所遁形的感觉,很是深沉,“说,你是谁?”
“夜倾雪。”干脆利落,除了自己的名字,在这个异世里他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名字,人如其名,如雪般纯洁,可是却是雪入了泥坑了,哈哈哈,好,就依你,不过事后,你要侍候本大爷十天十夜,侍候的爽了,或许本大爷会考虑给你赎身呢。”低低的调笑声让夜倾雪没的有些头皮发麻,的确,来这闭月轩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呢,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倒是让他看走了眼,他原以为他与那些庸俗男人不一样呢。( )
如今他可是亏大了,应了他就是应了三个男人了,可是转而一想十天又如何,面对他也总比面对其它的男人要好,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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