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度翩翩,至少他让自己不讨厌。
“好。”怎么说自己也是男人,刀山火海都见识过了,怕也不怕这一回了。“只是请让我也知道你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风青衣是也。”羽扇轻摇,眨眼间就报上了他的名字,一个名字而已,夜倾雪并无任何异样感觉,可是他身后的两个大汉却刹时愣在了当场,显然这人的来头不小。
文诌诌的一个名字,听着却是让人舒坦,“那风兄请吧。”
夜倾雪看着凤青衣慢慢的踱到床前,似乎满心的不情愿一样,他心里不觉有些失落,那样美丽的一个女子,如果不是他无能他怎么也不会把她让给别人的,送给凤青衣,总算没有唐突了佳人,而他甚至连她的名姓也未知呢。
此时,只见站在罗帐前的风青衣,只手一挥,那轻纱帐内的一切就清楚的现在众人的眼前,他低首向那女人看去,夜倾雪本以为凤青衣会惊叹眼前佳人的美丽,可是风青衣却是低咒了一声,“小贱人,原来你藏在这里,龚毓妍,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
龚毓妍,原来这女人叫做龚毓妍,居然她也姓龚,这姓氏让夜倾雪在刹那间想起龚毓云,两个世界,却又是如此相似的名字,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一样,甩甩头,没可能的,可是这名字已经让他不为着要救她而后悔了,他不介意献出自己而救一个姓龚的女子。
但是风青衣刚刚在说什么,似乎龚毓妍与他有着深仇大恨一样,不行,倘若是这样,那就枉费了他对龚毓妍的一片保护之心了。
夜倾雪想到这里快步的冲到床前,“风兄,她与你有仇吗?”
“哈哈哈,罪臣之女,何来仇也,只是父债女还,天经地义吧,放心,我风青衣也不是无赖之人,答应你救她就一定会做到的。”
瞧着风青衣一脸的正色,却不象会食言一样,可是他的话分明还是让自己心惊了,怪不得他初见此女就认为她不是普通的青楼之女,果然是出自大家的,只可惜从此便要沦落在风尘之中。摇摇头,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再看向风青衣,“请你一定好好对待她。”龚毓妍与自己一样的可怜,且同命相连,这让夜倾雪的心里有了更多的怜惜之情。无法爱她,可是他会为她做到最好。
只为,她也姓龚。
而一个龚字,便可以让他为她而赴汤蹈火。
转身出门时,他为屋子里的两个人关好了房门,无论所做对与错,这也是她最好的所求了。
依稀还有龚毓妍低低的轻吟溢出,却绝对不会再是属于他的缠绵了。
门口的两个大汉怪异的看着他,大概都在奇怪他为什么会放弃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吧。
甩甩头,“走吧。”
云淡风清的随着两个大汉走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一样的摆设,只是饰物多了许多,一看就知道这是女人住的房间,一大汉笑道,“哈,那小妞此时在你的房间,而你此时却是在她的房间。你们两个同一天到,却也是极为有缘呢,只可惜你居然不要你的同命鸳鸯。”
夜倾雪听着,说不出的感觉,同一天到,又是姓龚,倘若她是一男子那该有多好,那他就会把她当作这异世的龚,只可惜,她不是。
大汉说话间毫不怜惜的伸手一扯,他腰间的团团轻纱刹时就被抽空了,将自己的一切再次呈现,却没有羞赧的感觉,早已习惯了一切,一次与两次,甚至更多次,有什么区别呢,只是让他唯一快意的就只有龚了。
想象着龚的面容,想象着龚的一举一动,把自己再一次沉沦在无边的渴望之中。
发滑落的片刻间心已在悄悄的飞向他的所爱,那就是龚。
为他,总是不会后悔,即使三年沦为奴隶。
为他,总要苟活着,或许有一天他终会回到属于龚的世界。
只是,可能吗?
罗帐低垂,汗湿处,菊花残,此情终是为君笑。
无悔无言中,为你挡尽风沙,为你命飞异世,只是,那岸的彼端依然还有你的等待吗……
雪花,无边的雪花飘落,就如此刻他的心境一般没有一丝的温度,清灵中透着忧伤。
心很忧伤。
承受着越多,那眸中的冷意便愈多,冰冰凉凉中所有的热度在慢慢的褪尽,直到彼此的终结。
当两个大汉正意欲吞并他的一切时,夜倾雪已宛如一个玩偶,脸颊上的笑意依然,只是已经僵硬。
“等等,我要沐浴。”洗不尽的屈辱,可是那水的包裹多少会给他一点点的自尊,拖延,他在拖延时间,这是异世里他的第一次,他真的不想让自己从此开始丑陋开始肮脏。
两个大汉正兴起的时候突然被他打断,有些悻悻然也更是不悦,“沐浴后,随你们。”
“刚刚不是已经沐浴过了吗?”一个大汉恼怒的说道。
“报歉,我不喜欢自己身上有那女人的味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籍口,但是这是唯一可以搪塞的理由了。
两个大汉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碍于他是嬷嬷未来的摇钱树,也怕他向嬷嬷告状说他们私吞,就只好晒笑着答应了,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大汉果然抬来了木桶,氤氲的水气让着周遭一片迷朦,仿佛他的心境都是不堪,龚毓妍,他默念着这屋子主人的名字,此时,不知她身上的情药是否已解。
靠在那水桶的边沿上,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他在等待着隔壁他房间里一切的结束,可是一切似乎又是那么的漫长。
除去了一身的污垢,起身时,抖落了一身的水花,,突然间,门开,风吹,一片冰凉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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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菊花残 第12赏
.lkmp.-浪客中文转载 , 风青衣跨过门槛,只当夜倾雪为隐形人一样的越过他,“砰”的一声,是龚毓妍被摔在床上的声音,好重呀。
低低一声轻吟,锦被里的她舒展着手臂,然后睁开了眼眸,一双眼灵动的四顾环望中,她看到了眼前的风青衣,本能的,只一眼她便瑟缩着把自己更深的埋进被子里,“你,怎么是你?”
“你的守宫纱已经被本公子摘了,是不是要陪酒谢过我风青衣呢。”揶揄的话语任谁都听的明白。
龚毓妍刹时大惊,刚刚她就好象做了一场春梦一样,她梦到了风青衣,梦到了……
一直以为那是梦,可是梦醒了,睁开眼睛,竟然是他真实的站在自己的床前,而此刻被子里的她身无一物,急忙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守宫纱果然已消失于无形,是鸨儿,一定是鸨儿做了手脚,否则她不可能不自知啊。
难道刚刚的梦都是真的,一双大眼里都是惶恐,终还是没有逃过那相士的占卜之语,难道此生她注定要有劫难吗?
龚毓妍看向风青衣的表情中在瞬间已是千变万化,无限忧凄,身在青楼,所有的所有本以预料得到,只是未曾想到那亲自除却她臂间红纱的男人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仇人,这是何等的难堪呀,“你,你出去。( )”只手紧紧的抓住锦被,只想把自己更深的埋在被子里,她怕,怕他看见她的一切。
而其实,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早已膜拜而过。
“风青衣,说好了你要救她的。”犹自站在水中的夜倾雪看不下去的脱口而出道。
风青衣慢慢的回转身,“小子,那还要看你的表现,否则我只让她生不如死。”一字一顿的说完,眸中的恨意让夜倾雪后悔他找错了人,似乎风青衣非但不会救这女子,还会把她推向更深的火坑。
咬咬牙,只为那女子有着与龚只差一字的名字,他便要为她而粉身碎骨,“我会的,只要你答应救她,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这是怎么样的深情呢,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他就是这样做了。
这异世里没有他的兄弟姐妹,也没有他的家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生又何欢,死又何憾,只是他还有一份执着,那便是为着他的龚……
他的声音吸引了犹自还在迷糊中的龚毓妍,她下意识的低叫,这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第一次的看到男人的身体,恐慌中她把被子蒙过了头,再也不敢看向屋子里的那个男人,奇怪,他是谁,为什么他要救她……
身上的锦被突然被人用力一扯,肌肤在片刻间体验到了冰凉的触感,丝帛断裂的声音乍然想起,她的被子在她的惊惧中一分为二,就在她尚未回神时,已撕成一半的被子重新又盖在她的身上,而另一半已轻飘飘的飞向了那犹自还站在水桶中的男人。
她呆呆的望过去,他是男人吗?那样黑的长发湿湿的飘散在他的肩头,白嫩的肌肤赛雪,如果不是刚刚她看到了他的全部,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那是一个男人的。
“怎么?他很美很漂亮是不是,你想要他吗?”风青衣抬起了她的下巴,捏的她生生的疼,让她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有些痛。( )
“不要。”她倔强的说道,这些个臭男人她一个也不要。
“他为了你而要献身呢,难道你却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风青衣捏着她下巴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只轻轻的抚触着,就已令龚毓妍的眼前金光闪闪。
她把视线从风青衣的身上移到那个已从水中出来的男人身上,他有种美人出浴后的清灵之美,水珠滴滴而落时他也在仔细的打量着她,“你是谁?”她奇怪了,为什么他要为着她而……
夜倾雪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审视眼前女人的姣好面容,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他认定了她与龚的关系,他就是感觉到他与龚就是有些象,很象,尤其是那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时候,总是让他联想到欲展翅而飞的蝴蝴,斑斓的让他离也离不开视线。
风青衣松开了一直紧紧钳制她小巧下巴的手指,他笑意盈然的说道,“或者是这男人陪着我十天十夜,或者是要你侍候我十天十夜,我才要考虑救你出去,这两样你选择哪一种呢?”
“不要,求你。”龚毓妍突得抓住风青衣的衣袖,倘若那样,她宁愿死去。
“我要是帮你做到了不要了,你要怎么谢我呢?”手指悄然抵上她的唇瓣,摩梭着似在催促着她樱桃小口中欲出的答案。
她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卑微的只剩下她自己而已,谢什么,拿什么来谢呀,苦笑,咬紧了牙交,她什么也不说。
“倒是倔强,哈哈,我喜欢,可是……”风青衣说着居然就顿了一顿,让龚毓妍在刹那间紧张的无以附加,她不知道他又要如何折磨她,然后他清然说道,“可是要是不让你接客,那也要鸨儿答应才是,一大把的银子呢,你说,你付得起吗?”
“你们留了我与我哥一命,再让人把我送到这里,你的目的就是想要羞辱我,是吗?”她的眉眼中突然就攒聚了无边的恨意,她恨,恨他这样的玩弄她于股掌之中,可是她根本毫无办法,她只能眼睁睁的任他做这一切。
“你说呢,傻丫头,你求我呀,求我我就让这男人替你十天十夜,你说如何?”
泪水在这刹那间满溢在眼中,她强制忍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再次看向夜倾雪时,她不知道如何选择了,同样的天涯沦落人,她求不出来。
然后再想到被不同男人欺上身体的那一刻,她就有种恶心的感觉,此时,她的心在矛盾中交替着选择着两个答案。
“我求你,求你放过她。”夜倾雪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他知道风青衣有着深藏不露的功夫,他打不过他,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有一身的本事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只是他会有那样的一天吗?他在祈盼在做梦吧。
风青衣在奇怪着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又不是太监的男人,不懂他为何要苦苦的相救龚毓妍,可是只看着夜倾雪眼中的那份执着与坚定,他的心便刹时软化了,“好吧,接十天的客,卖艺不卖身,十天后就看这小子的表现再做定夺了。”
风青衣的答案宣判了十天内夜倾雪与龚毓妍的命运,刹时有一抹感激现在夜倾雪的眼里,那眼神让风青衣看了不由得一怔,刹那间他扛起夜倾雪,转身向屋外走去,徒留龚毓妍惊惧不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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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菊花残 第13赏
.lkmp.-浪客中文转载 , 没有办法再去管顾龚毓妍的处境,此时的夜倾雪甚至连他自己也无法自保,他只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话算数,至少他要放过龚毓妍十天,十天也好,至少可以让她有着尊严的活过十天,而他,早已不知尊严为何物了,自嘲的笑笑,其实风青衣与龚真的有得一拼,一样的俊逸洒脱,潇洒中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邪魅。( )
随他,且去吧。
只是风青衣的出现让那早已对夜倾雪春心浮动的两个大汉再也没了希望,有些懊恼,可是慑于风青衣的身份,谁也不敢造次,只好看着风青衣将夜倾雪带离了他们的视线。
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或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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