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手捏住薛璁的脸颊,瞪着眼睛说:“干吗你呢?看到我一句话都不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璁就算再大胆,也不曾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对方,而且是以这种模样!
瞠目结舌很久,薛璁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人撇撇嘴,不耐烦地说:“你不入宫陪我,只好我出宫找你了!”
“可是这里是……”
“留宿青楼才正常不是吗?”
美人理所当然地反问。
是,一个男人外宿不归,最常见的理由不正是夜宿美人乡吗。
薛璁依旧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美人与之对视片刻,慢慢沉了笑容,突然抽手转身,冷淡道:“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就算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薛璁猛然将“她”拉回怀里紧紧抱住,美人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
“放手!”美人往薛璁脚上狠狠跺上一脚,“不想见我报这么紧干什么!放手!”
薛璁吃了疼,却抱得更紧了,熟悉的薄荷香钻进鼻孔,他才觉得眼前这人是真实的。
“玘儿,玘儿,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薛璁死不松手,却咬着美人的耳廓低喃,“我想天天都见到你,我想每天回家迎接我的都是你,我想每天都这样抱着你,亲你,吻你……玘儿,玘儿!”
薛璁总是贪心地想,如果文玘只是个公主就好了,他会用自己的所有向老皇帝换回这个公主,疼她、爱她、宠她、娇惯她,不论这个公主是喜欢往他头上插花看他窘迫,还是喜欢用冷冰冰的手冻他看他龇牙咧嘴,或者是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不紧不慢地起来还要怪他扰人清梦,他都会笑眯眯地看着她抱着她,任她耍小性子,再给她一个深深的吻,让娇蛮的公主软软伏在自己怀里,说自己是坏蛋。
不论多么尊贵的公主他都能用努力娶回家,不论多么蛮横的性子他都喜欢,只因为那个人的快乐是最美的,一颦一笑都能让他魂不守舍。
但他终究是个皇子,如今更是个皇帝,而自己只是个臣子。
文玘在薛璁怀中安静了片刻,伸出手指头在男人的胸膛上戳了戳,闷闷道:“你只会说好听的话哄我,真让你陪我的时候,你人就不见了。”
薛璁无言以对。
但文玘也不打算追究,对于薛璁的沉默他只是撇撇嘴,随后从对方怀中脱出,双手抱胸,挑起了眉梢问:“呆子,我这样好看吗?”
薛璁一怔,定睛一看,面色突然可疑地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买了新电脑,一直在调试。因为想装win7,所以想等装完系统再装那些软件、插件,本来以为下载很快,没想到速度不太稳定,下了好几个小时都还没有完成,一直拖到现在。等会儿准备去搞超频,怕一弄就要弄到明天了,赶快来更新,让大家久等了~
第 25 章
文玘的头发被一只玉簪子挽了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他并未像真正的女子那样涂脂抹粉,但就算是素面朝天他也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动人,那眉眼,那鼻子,那红唇,没有一处不透着惊人的魅惑。
然而真正让薛璁脸红的却是文玘的一身穿着。
以往的文玘碍于身份,就算不穿衮服,也会身着颜色鲜亮的服饰,腰间环佩锒铛,头上金乌冠帽,就算他的神色再慵懒不羁,繁冗而华贵的服饰也会让他在不经意间透出一抹威严。而现在,文玘却穿了一身白色襦裙——是的,襦裙!一身素白,将它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晶莹剔透,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服薛璁隐约能看见被布料包裹起来的动人的身体曲线,比如那修长的双腿,以及……
薛璁红着脸捂住了鼻子,禁不住刺激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瞄过来。
文玘咯咯笑起来,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
文玘主动抱了上来,笑眯眯地将薛璁的手拉到自己的臀 瓣上,舌尖在红唇上舔过,轻笑道:“珩明,想我了没?”
只是一个动作一句话,薛璁就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快要不受控制了,原本宽松的裤裆现在紧绷绷地勒着,很不舒服,甚至于前端已经抵上了文玘的小腹。
文玘笑得更得意了,引导着薛璁抚摸自己的身体。
“你……妖精!”
薛璁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词语形容眼前勾 引自己的“女人”,那一肚子被挑逗起来的火只能化为一个侵略的吻,手里也不再需要美人的引导,自发地在怀中人身上摸索起来。
薛璁总是暗恨,为什么这妖精一个表情就能让自己情难自禁。
或许是这房间里的味道太香?
文玘在热吻之下发出甜腻的呻吟,像一滴油,让薛璁囤积在小腹的那股火熊熊燃烧起来。
解开美人的腰带,刚想摸进衣摆,却发现入手已是一片滑腻,薛璁下意识地垂目一看,发现文玘已是半 裸,原来那纱裙之下竟然什么都么有穿!腰带一解整个裙子就落在地上,露出赤 裸的下 体,上半身还挂着襦,但其实有没有都差不多了,因为胸前那两点茱 萸已是若隐若现。
薛璁尚不能从被春色晃到眼睛的茫然中回神,文玘已握住了他的手。
“珩明,摸我……”
文玘主动咬上薛璁的脖子,细细啃食着,右腿高抬挂上薛璁的腰间,同时将薛璁的手引导到了自己的胯 间。
感觉触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薛璁下意识地捏了一把,顿时引来文玘暧昧的轻哼。
“轻点……”
文玘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薛璁身上,扭动腰肢,将已经勃 起的欲 望放在薛璁掌心里磨蹭。薛璁很快就感觉到掌心里有些湿漉漉的,在看文玘双眸中水雾迷蒙,他突然萌生一种猥 亵的快 感。
文玘嘟着嘴不满地哼哼:“摸我,快点……”
薛璁再也把持不住,拦腰一抱,将文玘放到了床上。文玘躺下后顺势打开了双腿,伸手握住那精致的分 身,望着薛璁嘻嘻笑道:“珩明,我要你吻它。”
“我的妖精。”
薛璁在美人唇上亲了一下,随后低下身子,将对方的玉 茎含入嘴里。他还没有动作,文玘的身子就禁不住弹了一下,发出难耐的呻 吟,原本大张的双腿随着这强烈的刺激而收拢,将薛璁的脑袋紧紧夹住。
薛璁突然想起,这是文玘最爱的前戏,只是他很少这么做。
薛璁含着那玉 茎上下套 弄起来,腾出一只手抚弄柱下囊袋,又用另一只手将他的一只腿压在床上,令文玘无法收拢双腿。
舌头在柱身上舔弄,又拨开头部的薄皮在里面的嫩肉上来回画圈舔舐,时而用舌尖捅捅顶端的小洞,时而又整根含入,轻轻吮 吸,就像能从那小洞里吸出什么似的。薛璁用自己所知道的技巧取悦情人,而他的情人禁不住这样的刺激,没两下就颤抖着身子不住求饶:“嗯……啊,我、我不行……不要吸,不要这样……”
文玘迷乱地摇着脑袋,身体绷得更紧,囊袋涨得圆鼓鼓的,柱身不住抽搐,然而那股令人几近崩溃的热流就是在出口处徘徊,怎么也不肯给他最极致的快 感。
文玘受不了了,抬高臀部,自己摸索着按上了后 庭,借着前端留下的透明汁液,他将手指送入了花 穴,才刚刚没入了一个指节就被一只大手拉开,不等文玘抱怨,薛璁已经将自己的指头送入,使劲抽 送两下。
“嗯!”
文玘惊喘一声,一下子无法承受着前后夹攻的快 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前端随即一泄如注,白色的浊液落在薛璁的脸上和自己的小腹上。薛璁沾了一点送入嘴中,啧啧嘴,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唇,笑道:“你的味道真好。”
文玘觉得这话十分下流,但刚刚高 潮过去的他连手指都不像动,更何况薛璁的两根手指还留在他的身体里,伴随着说话还抽 插了两下,莫名的充实感顺着脊柱向上迅速麻痹了他的大脑,他甚至懒得瞪上一眼,反而将双腿打得更开,只希望能得到更深更多的快 感。
薛璁看看眼前这“任君所求”的尤物,再看看那含着自己手指不肯“松口”的小 穴,他直觉地认识到,今晚恐怕是一场持久战了。
薛璁扶着文玘进入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而直进直出,时而用上一点儿巧力研磨而入,美人的身体很软,湿热肉襞包裹着欲 望一圈圈地缠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超乎想象的快 感。文玘时而蹙眉时而咬唇,呻吟着用白皙修长的大腿绞紧薛璁的腰身,这会让小 穴将阳 物咬得更紧,但薛璁更喜欢让文玘双腿大张,这样一来每次进入就会感觉肠道深处的痉挛更加剧烈,吮 吸得他的巨龙特比敏感。
偶尔文玘睁开眼睛,引得薛璁不由得俯下身来亲吻这双被情 欲浸染得湿漉漉的双眸。文玘顺势抱住他,呢喃着说:“嗯嗯……珩明,抱我……”
薛璁一笑,索性将文玘整个抱在怀里坐起,文玘由躺着变成了跨坐在薛璁腰间,这个姿势让巨龙深入得更加彻底,太过汹涌的快感让文玘身子轻颤,十指在薛璁背后留下抓痕,像是报复的,一口咬在了薛璁肩膀上。
“坏蛋……”
薛璁听到美人含糊地骂人,不由得轻笑。
看看蜷缩在床上全身上下全是青红印子的文玘,在看看连坐着都觉得似乎两腿发软的自己,薛璁觉得,如果自己不是战死沙场,那一定就是精尽人亡——在文玘的身上。
休息了一会儿,摘月楼的小厮也将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薛璁抱着文玘进入浴桶,为两人清洗身体。
文玘累极了,就那么懒懒地任凭薛璁摆布,动也不动。若是以往,薛璁这时候多半还要再要上一回,不过刚才确实是做的有些疯了,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两人射出的精水都有些稀薄,知道再做就要元气大伤,这才停了下来。这时候薛璁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了。
两人都知纵欲不好,但不知为何,两个平时都极为自制的家伙,一到了床上厮混得停不下来了。
洗干净了将美人抱回床上,薛璁考虑着是要留下还是回去,这时他突然想起宵禁被取消的事情,本来这事有没有对他的影响都不大,因此当时突然觉得文玘这个命令下的很突然,但也没多想,如今……总不会是那时候文玘就计划着今天的事情了吧?
薛璁正在想文玘这家伙以权谋私的时候,突然被人握住了手。
文玘拉着他的手心,似是撒娇地说:“珩明,和我一起睡。”
“嗯?嗯……好。”
面对这双水雾尚未退去的眼睛,薛璁下意识地就点头答应了,只是上床将美人都抱在怀里了才想起来,刚才还在考虑是否要回去呢。
不过,算了,也没什么可犹豫的,玘儿都为他出宫,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担不起夜宿青楼的花名吗。
薛璁笑了笑,抱着文玘的手臂紧了紧,给美人送上一枚轻吻后柔声道:“睡吧,玘儿,明日休沐,我与你睡到大中午再起来。”
文玘呵呵一笑,往情人怀里钻了钻,带着愉悦的心情,慢慢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不要霸王啊~~~
第 26 章
第二日两人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之后文玘懒散地不愿起床,薛璁就躺着陪他,没想到文玘这妖精摸着摸着就玩起了薛璁的小兄弟,拨弄阳 物就像拨弄狗尾巴草似的。就算薛璁昨晚纵欲也经不起这么拨撩,“狗尾巴草”很快就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可这时候妖精又打着哈欠说要回宫就此丢下不管了,气得薛璁直咬牙,说什么也要将妖精就地正法。
不过薛璁只是让文玘背对着自己夹紧腿,他将阳 物放在双腿之间磨蹭,顺带着也给文玘套 弄一二。估计是昨晚泄得太痛快,今天还没完全缓过来,薛璁的表现不像平时那样勇猛,颇有点草草结束的意味,文玘也是如此,连呻吟都没力气,哼哼了两声就受不了地缴械投降了。
两个人半斤八两,按说谁也笑话不了谁,不过文玘却在云停雨歇之后捏着薛璁的“狗尾巴草”嘻嘻笑道:“真没用。”
薛璁将文玘的手拉到背后,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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