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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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精,再说就给你好看!”

    “来呀,来呀。”

    文玘不知死活地扭着身子,蹭来蹭去,分明是在拨撩人。不过薛璁却不想再继续了,也不能再继续了,他吃不消,文玘更吃不消,那□都红肿得像小核桃了,他们现在是躺着还不觉得,真不知道坐起来的时候文玘疼得多厉害。

    “别闹了。”薛璁笑着将文玘抱紧,不让对方再扭,摸着那白嫩嫩的臀瓣心疼道:“都肿的不成样子了,再闹下去你这两天都别下床了。”

    文玘撇撇嘴,倒也认了,屁股是他的,薛璁是心疼,他可是活生生地肉疼。

    薛璁突然想到昨晚文玘男扮女装的事,不由得问:“昨晚你怎么……穿成那样了?”

    “扮花魁呗。”文玘说的理所当然,还露出一副你是笨蛋的神色,“不然我进来,你再进来,有脑子的人不都知道你是在青楼和我私会了。”

    薛璁苦笑,不过想想昨晚文玘那清丽的模样……唉,不能想,不能想。

    只是,薛璁叹了口气,搂着文玘轻声道:“你要真是个女人就好了……”

    文玘沉默片刻,忽道:“我要真是个女人,你就不会爱我了。”

    “那怎么会……”

    “当然会。”

    文玘打断薛璁的辩白。

    “我要是个女人,你轻易就得到了,就不会这么心心念念地挂着。”文玘抚摸着薛璁的胸膛,眼中滑过一片落寞,“我要是个女人,那就是个骄纵刁蛮的女人,又是公主,哪个男人愿意做我的驸马?纵然开始喜欢,久了总归是要厌倦的。”

    男人和女人总是有很多不同,同样的事情放在男人身上是美、是诱惑,但放在女人身上却未必。

    薛璁想分辨什么,但说不出来,只能拉过文玘的手指细细亲吻。

    文玘笑了笑,张嘴在薛璁肩头咬上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就是要看得到吃不饱,才会长长久久、心心念念,就是要千难万险、阻碍重重,才会小心珍惜。男人都是贱骨头,你是,我也是。”

    薛璁回去的时候是晋王将薛璁送回去的,马车在街上跑了一阵,薛璁发觉有些不对,向外一张望,却发现马车正行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而本来他们完全可以从较为僻静的小路回去的。

    薛璁愣了愣,心中疑问刚起,便听晋王道:“薛将军莫怪,这是皇兄的意思。”

    薛璁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晋王微微一笑,道:“你也知道几日皇兄颁布的新商法受到很多非议,不过皇兄自有打算,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坏了大计,所以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委屈薛将军代为做戏了。不过薛将军放心,大家只知道你是在摘月楼的美人那儿过了一夜。本王想,或许这样薛将军对公主也比较好交代?”

    薛璁想了想便明白过来,不过是些许花名,最多被御史参上一本而已,也不以为意。倒是文玘连对平阳如何解释都为他想好了,不免令他惭愧。

    薛璁回到家中,果然看到平阳面色憔悴,那一贯平和清亮的眼神里也透出了些许哀怨。只是薛璁尚未说话,平阳已经上前为他解开披风,轻声道:“夫君若有心仪的美人倒也不妨带回来,这偌大的将军府里,我一个人也怪冷清的……”

    平阳明明是面色黯然,却还要这么说。薛璁忍不住抱住她安抚道:“平阳,你想太多了,昨日之事……昨日之事另有原委。”

    平阳不解。

    薛璁也不便解释,只道:“昨日之事是奉陛下之命……制造一个假相罢了。”

    “假相?”

    “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还是晋王告诉我的,大概和前几日颁布的新商法有关吧。”

    平阳根本没想到文玘可能会男扮女装跑出宫,只是想到这位皇兄素来心思深沉,薛璁于公于私都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臣子,若有什么事情要掩人耳目,让薛璁来做也是理所当然。

    如此一想,平阳也就释然了,黯淡的脸色重新绽放出光彩。她已死心不敢再和文玘争什么,只是不愿意再多一个人——还是一个青楼女子——和自己分享夫君。

    平阳微微一笑,道:“夫君辛苦了。”

    晋王送薛璁回家之后就让马车返回了摘月楼,马车直接驶入后院,文玘穿着女装戴着面纱从楼上下来——当然不是昨晚那半透明的纱裙,只是普通襦裙,外面还套了一件褙子,一身秋色,但看身形倒也端庄。偶尔有来往的恩客看到也只当是楼里的姑娘,虽然觉得这女子似乎十分貌美,但看晋王在侧也不敢造次。

    晋王扶文玘上了马车,随后离开了摘月楼,马车径直驶向晋王府。

    上车后,文玘就换下了女装,拔了簪子一头青丝落下,车马行进中无法束冠,便只用一根丝带随意扎了起来。虽然座椅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软垫,但是马车的震动还是加剧了他下 体的疼痛。

    文玘正想把晋王推到一点给自己当枕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晋王已经自己挪开了,笑道:“哥,躺下休息吧。”

    “呵呵,还是我的小十三最好。”

    文玘开心地躺下来,顿时感觉腰部以下轻松许多,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晋王给他揉着额头,半是责怪半是劝阻地说:“哥,下次不要做得这么过火了,对身体不好。”

    “我何尝不知,只是忍不住而已。”

    “哥,你不是沉湎欲望的人。”晋王微微正色,已是告诫的口吻。

    文玘叹了口气,笑笑,拉下晋王的手:“十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知道分寸,没事的。”

    晋王张张嘴,最后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马车回到晋王府后,停留片刻,才再次驶向皇宫,外人只道晋王接了个美人回家随后又进宫面圣,却不知道晋王是将当今皇上从宫里偷运出来又偷偷送了回去。

    到了下次休沐时又是如此,于是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薛璁薛大将军在摘月楼有一个老相好,每逢休沐前一晚就与之相会,有时会赶在半夜回去,有时则是到了第二日天明才离开。不免有人猜测之前皇帝陛下突然颁布宵禁是否和这有关——就薛璁和皇帝的要好程度以及皇帝本人做事的不搭调来看,也不是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不要霸王啊~~~

    第 27 章

    年,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从除夕到初三,这四天里群臣都不必上朝,他们会在各自家中按照传统习惯拜祭祖先、四处拜年,而皇帝也差不多,只不过他是在皇宫里拜祭祖先,然后等着别人来拜见他。

    这些事情对于文玘来说都很无聊。

    早早起来拜了祖先,迎来了按照惯例共同来拜会的大臣们,文玘打了个哈欠就回去睡回笼觉了,对他来说,春节是少数可以连续休息的好日子。

    睡到大中午,因为肚子饿了而不得不起来时,才发现晋王和晋王妃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看到弟弟文玘的心情立刻好起来,上前拉住弟弟的手笑呵呵地说:“怎么来了也不叫我呢,是不是等了很久?呵呵,弟妹也来了啊。”

    “见过陛下。”晋王妃见礼,和她清瘦的外貌一样,她的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文玘摆摆手亲切地说:“哦,不用这么客气,跟十三一样叫我哥就行了。”

    晋王妃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夫君,见后者微微颔首,便微红着脸唤了声:“四哥。”

    文玘将这个弟妹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将晋王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十三,弟妹的肚子有动静了没有啊?”

    晋王不由得苦笑,顺手在文玘掌心里捏了一把,道:“哥,你都在想什么,哪有这么快!”

    “不快啦,都快两个月啦,洞房那天就……”

    “哥!”

    晋王哭笑不得地打断文玘的话。

    文玘撇撇嘴:“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害臊的啊,又不是没见过……”

    因为弟弟的来到,无聊的春节也有了一点儿乐趣。

    晋王妃的性格和她的外表一样,温顺,安静,她默默地坐在晋王身边,只有一双晶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的夫君。文玘对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便只是拉着晋王聊天。李统很是时候地递上一篮子花,于是文玘就抱着花篮开始往晋王头上插。晋王妃开始有些吃惊,但很快看出两人早已习惯这样的“游戏”,不由得轻笑。

    聊了一会儿,文玘和弟弟说起了兄弟姐妹。

    老皇帝十几个儿女,老大是废太子,因为谋反处死了;老二是中宗,禅让之后就做起逍遥王爷,听说最近在江南过得很快乐;老七是平阳;老十是晋安,也是嫁人了,随着夫家到了蜀中,隔三差五地来封信。剩下的就都是和文玘没什么感情的,公主嫁人,皇子则被委派到了封地上,当个富贵闲王。

    文玘感叹地说:“十三,现在就剩下你在京中陪我了呢。”

    晋王笑了笑,道:“还有平阳呢。”

    “平阳?算了吧,她现在可不和我亲近了。”

    晋王用微笑避开了这个话题。

    “哥,春假过了,薛将军就要回去了吧?”

    文玘神情一僵,沉默片刻,突然偏过头去。

    “别和我说这事。”文玘不太高兴地说。

    晋王果然没有再说。

    没多久,平阳和薛璁也来了,还带着他们的儿子。

    “皇兄,十三弟。”

    “陛下,王爷。”

    平阳和薛璁给两人见礼,同时引导他们的儿子给文玘问好:“潇儿,给两个舅舅问安。”

    薛潇今年四岁了,继承了父母的容貌,粉团团的脸蛋上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骨碌碌转起来显得特别机灵可爱。

    薛潇和文玘接触得少,但也不怕生,大大方方地响亮叫道:“皇舅舅好!小舅舅好!”

    文玘高兴地笑开了花,对小孩子张开双臂道:“潇儿多久没见到舅舅了?来,让舅舅抱抱!”

    薛潇开开心心地扑进文玘怀里,蹭了蹭,美滋滋地说:“皇舅舅身上香香,比娘亲还香香!”

    文玘乐得合不拢嘴,将薛潇抱起来放在腿上,捏着小家伙的鼻子笑道:“喜不喜欢舅舅?”

    “喜欢!”薛潇天真地大声答道。

    “那以后就留在宫里和舅舅一起住好不好?”文玘开始拐骗小朋友,“舅舅每天都给潇儿一个抱抱,让潇儿也香香。”

    不过薛潇小朋友才没那么好骗呢:“不要!娘亲说香香的都是女孩子,男孩子都是臭臭。潇儿是男孩子,不要做女孩子!”

    文玘乐了,故意逗他:“那舅舅也是男孩子,也是香香啊。”

    薛潇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很是困惑为什么舅舅也香香,想了半天,蹦出一句:“舅舅是男人,不是男孩子!爹爹也是男人,爹爹也不臭!”说完还很得意地晃起了脑袋。

    众人大笑,文玘更是乐不可支,趴在桌子上闷声大笑。

    晋王似是开玩笑地说:“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哥,我看你也别催着我要孩子了,直接把这个孩子过继了吧。”

    平阳面色陡然一白,露出一抹艰难的微笑,道:“十三弟说笑了,宗室的子孙那么多,再怎么也不可能轮到潇儿啊。”

    文玘看了一眼这个妹妹,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想把潇儿过继过来,若不是万不得已,断没有把外甥过继来当太子的道理。

    文玘不动声色,笑道:“十三,你别想逃。平阳是公主,要想过继潇儿,我还得先和那帮老骨头们吵上一架,这么麻烦,我才不要呢。”

    薛潇不解地嚷嚷道:“舅舅,你们在说什么啊?”

    文玘一刮他的小鼻子,道:“在说把你给我当儿子啊。”

    薛潇不理解:“舅舅没有儿子吗?”

    “是啊,潇儿愿不愿当舅舅的儿子啊?”

    薛潇很困惑:“舅舅是要和娘亲做夫妻吗?那爹爹怎么办?”

    无知童言让大家都不由得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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