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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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让文玘昏昏欲睡,然而就在半梦半醒间,一阵脚步声突然将他惊醒。

    绝对没有奴才敢这么大胆地公然闯入浴室,文玘警觉地回过头去,出现在蒙蒙水雾中的却是一双带笑的蓝眸。

    文玘微微皱眉,看着男人慢慢走近,下意识地想要找点东西遮掩身体,但看看离自己最近的毯子都在一丈外,他便放弃了这个打算,与其做无用的挣扎不如省点力气,他懒懒地趴在池壁上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但显然就算文玘真是个死人,麦飒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麦飒爽快地将自己脱光跳下水,走过来将美人一把抱住。

    “宝贝,想我了没有?”麦飒咬着他的耳朵笑眯眯地问。

    “没有。”文玘干脆而冷淡地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啧,我的美人儿真冷淡。”

    麦飒亲吻吮吸着文玘的脖颈和肩膀,在还未消退的青红印子间增加新的印记,宽厚的胸膛将文玘压迫在池壁上,让对方连动弹都难。

    文玘气恼地扭动身子,但换来的却是更糟糕的结果——又热又硬的凶器抵着他的臀瓣,稍微一动就滑进了股缝,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还拿那硕大的龟 头在菊口磨蹭两下,一副跃跃欲试亟待进入的模样。

    文玘妥协地软下身体,淡淡道:“我累了,我要休息。”

    麦飒果然停止了调情的动作,将文玘强行扳过身体,关切地问:“怎么了,我的宝贝?你看上去很没精神,是不是昨天我累到你了?”

    “知道就好。我困了,我要睡觉。”

    “呵呵,好吧,我的小公主。”

    或许偶尔麦飒也会做点讨人喜欢的事情,比如他将文玘抱上岸,用准备好的软布为两个人擦干身体,然后他将赤 裸的文玘用毛毯裹起来后抱去了卧房。

    “喂,我还没穿衣服。”

    “不需要。晚上我会温暖你。”

    麦飒无耻的霸道让文玘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但对此他并无良策可解决。

    麦飒将文玘放在床上,十几根的贡品大蜡烛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然而此刻文玘却憎恨这蜡烛的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能清楚地看见麦飒胯间那可恶的大家伙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浪荡得像个卑贱的妓女,不停地在对路过的男人招手:“来吧,来吧,我会给你最好的服务。”

    文玘知道麦飒是故意的——从那欠扁的得意笑容上就能看出来。

    “给我把裤子穿上,你这个流——嗯!你给我去死!”

    文玘开口就要骂人,但对方却无耻地凑上前来将那狰狞的器物朝他嘴唇顶来,文玘嫌恶地避过头去,但还是让那东西擦过了脸颊,男性的温度和气味令他皱起眉头。

    文玘觉得自己都是被这个男人给带坏的,不然他堂堂皇子怎么张口就是粗言秽语!

    好在麦飒并没有继续为难人,笑着躺下后将文玘搂在怀里,安抚道:“别生气,我的小公主。我知道你累了,今天晚上我不会为难你的。”

    “哼!”

    “让我陪你入眠吧,我的小公主。”

    麦飒给文玘送上了一个晚安吻,随后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男人灼热的体温温暖着文玘冰冷的手脚,文玘扭了两下,最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男人睡着了——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应该是在51章出现

    第 40 章

    第二天早晨文玘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朝,而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却无耻地留在他的寝宫呼呼大睡,这让文玘极度不爽,阴沉的脸色让文武百官们心惊胆战。

    似乎在突厥大军破关攻城、即将签订城下之盟的噩耗面前,再没有什么消息可以让人觉得更加糟糕了,说了一些在平时绝对会让大臣们争吵起来但现在却连让人皱眉头都没资格的事情后,终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陛下,为新水师建造的两艘海船已经竣工,日前已下水。”工部的一个官员站出来齐奏,“海船将出海试航数月,看看有何需要改进,若无则定型建造。”

    “嗯,准奏。”

    这事昨天文玘已经从奏章里得知了,两艘海船竣工意味着新水师的雏形慢慢出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想到让李统去新水师任职——虽然他最初的打算是准备在路上将这个人处理掉。

    兵部的人站了出来:“陛下,新水师的官兵也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了。水师操练尚需时日,此时开始调配,等海船归来、定型建造后,就差不多了。”

    “嗯,准奏。”

    兵部的人退下后,户部站出来了:“陛下……”

    “钱又不够了?”文玘看到户部的人就头疼,看到这位可怜的臣工尴尬地讪笑,他揉着眉头无奈地问:“差多少”

    “这……这就是个无底洞……”这位臣工嘟囔了一句,“陛下,用于建造海船的木料需要从各地调配,诸商贾知道朝廷急需,看准奇货可居,都在漫天要价……”他小心地瞄了一眼皇帝,不过从后者的脸色看看不出什么,“陛下,以现在的要价,只怕剩下的银两只够再建两艘海船。”

    文玘的眉头拧出了一个疙瘩。

    计划中的海船在百艘之上,之前文玘先拨调了部分银两用于先期的准备建设,本以为最少也能支撑到头一批海船出来,没想到现在才建四艘钱就不够了?虽然内府是还有钱,但照这种吃钱的速度,只怕掏空内府也只能完全预定目标的一半。

    但木料确实是个问题。

    建造大船所采用的木料并不是砍下来就能用的,而是要在在砍伐后经过一两年甚至三四年的阴干,让木料中的水分完全蒸发,再反复刷上桐油,这样才能保证木料建造成海船后不会因为其中残留的水分陆续蒸发而变形,同时也保证木料不会被海水过快侵蚀。

    皇帝说要造船,朝廷当然不可能现在去砍树等几年后再开始建船,只能从民间采购。当商人们发现朝廷开始大量采购的时候,逐利的本性就让他们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虽然商人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和朝廷作对,可变相抬价、官商勾结这些手段是决不会少的。

    文玘行事是不循章法,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心里可是很清楚的。新水师的未来谁也说不清,设想总是很美好,但事实上是否真的有意义还是两说,倾尽财力去建造这种东西是不明智的。

    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文玘的目光扫过群臣,问:“诸位臣工有什么办法吗?”

    臣子们互看了一眼,一个人较为年轻的臣子站出来试探地问:“可是,陛下,如果继续建下去……耗资比现在更大,是否暂且停止,等过两年国库丰盈再继续建造?”

    “不可能。”文玘想都没想就断然否决。

    海上风浪大,危险也多,所以海船比普通河船大了数倍,这意味着船体的结构必须更加坚固,相应的所需要的木就料更加高级,船上的军士更多,日常维护的费用也就更高,如果海船建造后不能带来相应的利益——精神上的,物质上的——那么这些海船将会成为朝廷沉重的负担。文玘在新水师开始建造后他就看了许多相关的书籍,对这些基本常识都比较了解,所以他一直督促着海船的建造,争取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让新水师成型,然后出兵剿匪,用意就是把海盗们囤积的财宝全部抢回来充盈国库。这个理由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却现实得很,朝廷上的几个聪明人都看得明白。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长远计还是先解一时之忧。

    文玘的想法是为长远计,但未来太渺茫,他敢拿社稷冒险,大臣们还不敢拿乌纱帽冒险,圣意和臣意就有了矛盾,大家都认为应该先停工,但文玘不愿意,于是这事就没了定数。

    让大臣们继续启奏其他事,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正在举行的春闱上。

    突厥进犯,但科举还是照常进行的,只是在战争面前这件事变得不像往年那样热闹。而且文玘允许商贾之子参与科举的行为触怒了那些儒门子弟,很多人认为这是侮辱斯文、悖逆孔孟,进而拒绝参考,因此这届的考生数量比往年少了近一半,而剩下的一半里很多都是商人后代。

    对此文玘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很确定,等朝堂上出身商贾之家的官员越来越多时,那些自诩清高的儒门子弟就会按耐不住跳出来了,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一辈子蜗居在家里——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登堂入室?

    哼,文玘太了解这些人的心态了。

    就在今天,省试刚刚结束了最后一门的考核,负责督办此事的大臣照惯例向皇帝知会一声。或许是在战争的阴影下,承受着巨大忧虑的臣子们需要一个能让人振奋的事情来活跃气氛,话头挑开,满朝文武就渐渐说起了关于这批贡士的事情。

    省试成绩还没有出来,无从得知那些人优秀,但是赶考的秀才们往往会在春闱前的半年甚至一年就进京,从进京到开考这段时间里,那些有才华的或者是长袖善舞的在这段时间里慢慢地就会拥有一定的名气,作为同在京城这一亩三分田里的官员对这些知名的学子都还是会有所耳闻。

    文玘对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这关系到日后他是否有人才可用,所以他并没有制止臣子们近乎闲聊的议论。听群臣们似乎隐约提到有几个人比较出名,便问:“都有哪些人?”

    大臣在省试成绩出来之前也是要避嫌的,就算皇帝问了,他们也不敢随意回答。最后还是一个年轻低品级臣子站出来应道:“陛下,此次有五人颇为引人注目。”

    文玘敲敲扶手:“说。”

    “此五人中有两人是来自地方的解元,另有两人之前在京城士林中就颇有名气,还有一人之前倒是没怎么听说,是这两个月来突然名声鹊起的。”

    “名字。”

    “两位解元分别是蔡杰和方良,两个比较有名气的叫贺熙冉和林通,另外一个叫容煜。”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文玘不由得微微挑起了眉毛,他倒是没忘记,那天在大街上碰到的陈克之身边跟着的俊美男子就叫这个名字。

    文玘看了一眼陈典,对方倒是像个没事人,说不准是真的毫无干系还是心思深沉。

    没有皇帝喜欢大臣结党营私,特别像年轻皇帝面对三朝老臣的时候。文玘抓牢了军权仅意味着他不用担心有人谋反,而不代表能让每个臣子都听话服帖。所谓客大欺店,也同样适用于臣子和皇帝之间。一旦臣子在朝中势力过度膨胀,树大根深,皇帝想要命令他也就变得很难——简单的抄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不过这个问题文玘不会在朝堂上说,上次敲打过陈典,对于这种重臣,逼过头了就不美了。

    第 41 章

    文玘没想到自己还没找陈典,陈典就自己找上门来了,为的还是新水师一事。

    回到内朝,文玘给陈典赐了坐,就听陈典说道:“陛下,关于新水师一事,老陈有话要说,只是还请陛下先恕臣无罪。”

    文玘也很干脆:“嗯,赦你无罪。”

    陈典再次施礼谢恩,这才道:“关于此事,老臣是要推荐一个人。”

    “嗯?”

    “此人正是此次参考的士子之一,容煜。”

    文玘挑起了眉毛,他算是明白为何刚才陈典要让自己恕他无罪了。省试尚未结束,当朝重臣就向皇帝举荐参考学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有心人要扣帽子,少不得弹劾陈典“结党营私”,连带容煜也要一起下水。

    不过眼下比起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文玘还是比较关心他的新水师:“他有什么办法?”

    “臣不知。”陈典老实答道,“只是此前此人曾和臣提过,说是有几个办法解决银两短缺之事,只是大逆不道,不敢妄言。”

    文玘挑起了眉梢:“建设新水师银两不足乃是朝中要事,他是如何得知?”

    陈典忙道:“陛下,容家乃是江南大贾,此次筹建新水师,朝廷与之多有交易来往。容煜是容家嫡长子,在科举之前已接手家中大半产业,此次交易有许多也是由他经手的。”

    文玘却又问:“那你又怎么认识他?”

    这回陈典倒是不慌不忙了:“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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