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变难看了,所以你就不喜欢!”
文斐叹了口气,将文玘按进怀里。
文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没了动作,只是抱着弟弟哭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下就像孤魂的哭泣。
等文玘哭累了,文斐才将他扶进房间,同时吩咐王德去准备热水给皇帝沐浴。
文玘一身酒气,文斐没让他上床,只让他坐在凳子上,只是自己站在一边,让文玘靠在自己怀里,另外拿了一张毯子将文玘裹起来。
“哥,我带你去沐浴,洗洗干净就去睡吧。”
文斐抚摸着文玘的发鬓柔声说,文玘没有回答他,当然,文斐也没指望文玘会回答。
文斐抱着文玘去了浴室,为他更衣,抱他下水。以前太子用强的时候也都是文斐帮文玘清洗的,虽然那时候力气小抱不动哥哥,但对于清洗这项工作却是十分熟悉。
一手搂着文玘,一手拿着软布为他擦拭清洗,身上洗好了,又让文玘靠在自己怀里,随后解开他的发带,给他清洗头发。
皂子搓揉出的泡沫随着水的流动慢慢飘走,特制的皂子里添加了薄荷的精油,被热水泡一下,清爽的淡香就慢慢散发开,随着气雾充满整个浴室。
这么多年来,怀中人的身体、性情都已变了,有时文斐会静静地看着他,也很难再对方身上找道小时候的样子了,但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幽幽薄荷香。
闻香识人,当年的文玘就像这香味一样清爽高贵。时至今日,每当文斐闻到这抹芬芳心中所有的茫然和彷徨就会随之烟消云散,因为这会让他想起怀中人从没有变过。
“哥,想多泡一会儿还是就这样去睡?”
文斐问,他知道文玘还没有完全昏死,起码能听懂自己的话。
果然,隔了许久,文玘哼哼了两声。文斐无奈地笑了笑,将人抱上岸,擦干了身体和头发又将他抱回床上。
拉过被子给文玘盖好,文斐说:“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哼。”他轻哼一声,妻子顺利产下麟儿,心头事了,他也要好好教训这只不知爱惜自己的笨蛋狐狸了。
直到这时,文玘才睁开眼睛,一双还没完全从醉意中清醒的迷蒙双眼透出不满,嘟着嘴说:“我讨厌你!”
文斐不为所动。
顿了顿,文玘歪着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继续泡了?”
文斐勾起文玘的一缕长发,看着发梢俏皮地跳出去了,淡淡道:“我看了你十几年了,怎么会不明白你的意思?”
文玘一撇嘴,道:“骗人!我变丑了,你就没再看我了!”
敢情这家伙还记着刚才说的话呢。
文斐浅浅一笑,却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看你?”
文玘眨眨眼,突然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有看呢!你老偷看我呢!小毛孩子,偷看人家嘿咻,羞羞脸!”
文玘吐舌头刮脸颊,像个孩子。文斐苦笑,知道这是文玘醉到最深处的表现,这家伙喝到八分醉就会大哭大笑,喝到十分醉情商就完全退化成小孩子了——成人的理解力,幼稚孩童的言行。
文斐不置可否,只是给文玘掖好被角,温言道:“睡吧,时间不早了。”
文玘却抱住他撒娇道:“我不要,我要你陪我睡。”
文斐抚摸过文玘的发鬓,问:“怕黑吗?”
“我怕冷!”文玘一本正经地用力回答。
文斐笑了笑,俯身在文玘的眼帘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道:“那你等着,我换身干净的衣服就来。”
现在文斐可是只穿着一条长裤呢。
作者有话要说:q1答案:小毛孩就是十三啦~
之前有一个读者说“在文玘眼中文斐长再大也只是个孩子”,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有没有猜对呢?
之前回答的人里答对的有:
261405
code
samunle
狐狸
梅子酿
莫殇
人人人人
万年猫妖
隐
parvati.j
sandrazhang920610
530
小天
snowhite_099
如果有疏漏的请将你当初的回答顶上来,我就能看到了~
至于文斐和文玘之间的那些事,后文会慢慢揭晓的~
第 61 章
等文斐换了干净的亵衣上床时,文玘早就等急了。
文斐还没躺好,文玘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住弟弟的身体,又磨又蹭,口中发出囫囵的咕噜声,一时间真让人觉得这就是一条等着主人抚摸的小动物。感觉到文斐没有抱住自己,文玘还不满地抬起头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抗议。
文斐颇为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哥哥耍起酒疯来也与常人不同。
躺好了,文斐才展臂将文玘搂在了怀里,文玘这才收起了无辜的眼神,似乎是很愉悦地蜷在弟弟怀里,还不时用小爪子在对方胸膛上挠一挠。
文斐记得这种小动作是文玘小时候对太子做的。
文斐刚到文玘身边时,文玘和太子感情还是很好的。文玘喜欢“欺负”这个小弟弟,把弟弟当抱枕肆意揉捏,有时候捏着捏着就会嘻嘻哈哈地说一些他和别人的事情,比如哪次他和太子一起睡的时候怎么折腾他的哥哥。这些不经意间说出的话都会被文斐记住,慢慢的,关于文玘这个人他会知道得越来越多,越来完整。
“乖,睡吧。”
文斐温柔地轻声哄着,还用手轻拍对方的背负,就像对待一个真的小孩子。文玘咯咯笑着,将脸迈进弟弟的胸膛,闭了眼睛,慢慢睡过去。
有时候文玘确实很幼稚,但是文斐觉得这很好,只有幼稚的时候文玘才会笑得开怀。
第二天天未亮,文斐在浅眠中听到脚步声立刻醒来,当脚步声在床前停住时,文斐抬手捂住文玘的耳朵,同时对帘外的人低声说:“王德,你去通知今日早朝取消。”
王德似乎被吓了一跳,呼吸都乱了,好半天才喏喏道:“可是……”
“没关系,你就和他们说是本王吩咐的,就说皇帝身体不适。”
“是,王爷。”
等王德退出去了,文玘却突然出声,虽有些含糊但已经很清醒:“今天你怎么这么好心,不赶我去上朝了?”
文斐放开手,不答反问:“吵醒你了?”
文玘动了动身体,掩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小泪花,他揉着眼睛懒懒道:“习惯这时候醒来了……以前你那么可恶地逼我上朝,今天反而主动废朝,真奇怪……”文玘不满地瞅着文斐,又拿指尖在弟弟胸膛上戳戳,半开玩笑地说:“说,是不是动什么坏心眼了?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最阴险的,平时深藏不露,哼哼,这时候就来欺负我!不让我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连喝酒都不让我喝个痛快,你肯定不是我的十三,你一定是其他人假扮的!”
文斐笑笑,不说话,任凭文玘指摘。
文玘嘟嘟嚷嚷说了一会儿,看文斐没有反应也觉得无趣,不再戳指,又问:“说吧,你这混蛋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主动废朝了?”
文斐淡淡道:“你总是背着我胡闹,我又没办法时刻陪在你身边,只能逼你上朝,你要你上朝那么一天里大半时间你都只能乖乖做事、按时休息,我只要在下午来看看你就可以了。现在我可以天天入宫盯着你,自然不需要你上朝,况且,昨天你醉成那样,今天好好休息就是了。”
文玘哀怨地拧起眉头,但随即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弟妹生了?”若是还没生,文斐不会这么闲。
“嗯。昨天晚上刚出来的,是个男孩。”
文玘眼睛顿时亮了,但只是眨眼的功夫,又黯淡了下去。
文飞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想了想,说:“薛将军战死,也算是为你而死,你更应该好好活下去。”
文玘闷了一会儿,却说:“他不是为我而死,他是为他自己而死。”
“那你更应该为自己而活。”
“……我知道了。”
文玘翻了个身,背对弟弟。
文玘本来不愿娶妻生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考虑薛璁的感受,但是现在薛璁死了,一切努力都变得无意义了。
文斐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文玘为别人而活,文玘应该活得更恣意,更张狂。
文斐虽然允许文玘睡懒觉,但也不是没有节制,天大亮的时候也催促他起床,梳洗之后却是逼他去练武。
文玘看看手中的剑,这玩意太陌生了,他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没碰过了。
皇子都是要习武的,老皇帝死之前文玘隔三差五都会练上一会儿,可是老皇帝驾崩之后文玘就不练了,时至今日,他拿把普通长剑都觉得重。
文玘看看剑,又看看弟弟,郁闷地说:“十三呀,这个……我照你说的好好处理朝政就是了,这……就算了吧?”
“不行。”
“十三~”这是撒娇。
“不行。”
“十三!”这是威胁。
“不行。”文斐不为所动。
文玘恼了,扔下剑拂袖就走:“我就是不练,你能拿我怎么办!”
这是耍无赖。
文斐将他捉回来,威胁道:“你要不练,我就天天给你喝又臭又苦的药!”
文玘一想:自己要是不愿意练剑,文斐是没办法逼自己动起来,但自己要是不想吃药,文斐却可以捏着自己的下巴硬灌下去,那比自己喝还难受。
文玘以前没觉得这个弟弟这么强势,现在却发现对方说一是一,武力值又高,拦都拦不住,偏偏自己也不舍得治他的罪,真是可恶极了!
没办法,文玘只能跟着文斐练剑。
当年文玘也跟着京中的大将军学过武,只是后来落水受寒,身体变差,加上他性情惫懒,才慢慢生疏了。这么多年没有运动过,一套剑法文玘才使了一半就不行了,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哀怨地看一眼弟弟,嘟囔道:“都是你,讨厌你,臭十三!坏十三!混蛋十三!”
文斐不由得失笑。
文斐一直都希望文玘多动动,这样身体才会健康,可是文玘懒啊,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花园里晒太阳,整一大懒猫。以前文斐看他过得快活自在也不想逼他,但现在文玘做什么都没劲,文斐就要找点事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要老把思绪集中在薛璁之死上。
剑也练了,饭也吃了,文玘也该去处理它的朝政了。文斐像侍卫一样“护送”文玘去书房的路上,一个来自王府的仆役跑过来和他耳语了两句。
文玘停下脚步回头看来,满脸好奇。
仆役的话很短暂,但文斐听了却面色微变,然而顿了顿,挥手让仆役离开了。
文玘不由得问:“怎么了?”
“没什么。快走吧,估计那些大臣早就等急了。”
文斐显然是跳开了话题,文玘撇撇嘴,没有再追问。
果然,文玘刚刚进入内朝就被当值的几个大臣给团团围住了,看他们急切的样子只怕文玘一时半会儿都脱不开身。
文斐没有跟着进去,他除了管理自己的封地和几个月前主动请缨奔袭草原之外,他从来都将自己置身于朝廷政务之外,不掺和,不建议,不结党——特别在最后一点上他做的极为彻底,可是说朝野上下除了文玘,他和任何人都没有交情——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看文玘被大臣们拥着走进去,文斐顿了顿,随后转身离去。
文玘回头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出内容提要,先用一个表情代替好了……
关于q1的抽奖,因为这次答对的人比较多,所以我也多抽两个,一共抽出三个幸运儿,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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