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何时了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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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讲到诗词的发展历程,讲到如何欣赏诗词。在讲到词的意境时,引用了近代学者王国维的一段话,“词以境界为最高。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讲到了诗词境界的最高标准:声清、意新、神俊、气逸。然后,又满怀激情地向我们吟诵他对一些诗词的感悟:

    《使至塞上》领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大唐胸襟,画面开阔,意境雄浑,成为千古壮观的名句;你看那“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高洁清白,澄空见底的品格,不也是我们民族之魂的象征嘛;还有“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以超绝的俊笔,将羁愁暮景写到尽致;别忘了“绿肥红瘦”,短幅中藏无数曲折,令人叹为观止。

    ……

    杜老师抑扬顿挫,奇峰突起地吟诵,引起一阵阵掌声。

    我听得如痴如醉,再看何帆,正在低头看报纸。我碰碰他,小声说:“在这种场合,不适宜看报,快收了。”他叠叠折折装进口袋,然后,两只手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搓,很是无聊。

    中间休息时,很多学生过去问这问那。我将自己填的一首词《如梦令》给他看,请他指点。他接过去,轻声吟出:

    往事不堪回首,尽是惆怅孤独。谁与我携手?伴我天长地久。交友,交友,一曲情歌高奏。

    “年轻人,不成熟,填词不是生涩的造词作句,多读读书吧。”他淡淡地说后,把词递给我。

    这首词是我写给何帆的,原想能够得到高师的指点,至少也能褒贬参半,不料讨个没趣。我站立良久,想着回去后,何帆会怎么嘲讽我。回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他早溜了。

    我悻悻地回到寝室,门半开着。何帆一个人躺在我床上。我一边把书往床铺里的书堆里插,一边说:“大白天睡什么觉,起来出去走走。”没有回应。再看看他,眼睛紧闭,眼皮在动,我知道他醒着。就顺手按住他鼓囊的裆部,挑逗地说:“好烫啊,再不降温要烧人了。”

    他腾地用两只手掌捂住那里,咯咯地笑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他开口问。

    “中间休息,看你不在,没兴趣再听,也就回来了。”

    “你填的词给他看了,怎么评价?”

    “就算没说是破枝烂叶,无病呻吟了。”

    “哈哈哈!”他笑起来。

    “也难怪,他是大学教授,看你的诗词,当然有差距。”

    “不是差距问题,从真正的诗的意义来说,我还没入门,只是爱好,自己写给自己看,图个快乐就行。不过,老师当这么多人面,不给一点鼓励,有点伤我自尊。”我喃喃地说。

    “我觉得你填得不错,以后你还填给我看。”

    “好,只要你喜欢就行,至少我还有一个忠实的读者。”

    说着,我坐到床上,把他的一只腿架在我腿上,来回轻轻地抚摩,想温存一下缓解刚才的心情。我要解他的裤带,他按住我手,示意门没锁。

    反锁了门,我急切地过来,上了床,猛地压到他身上,捏住他鼻子,迫使他张开嘴巴呼吸,待他张开嘴后,我就势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用劲裹住吮吸,我们开始了吻……

    第十五集

    我与何帆在相恋中形成默契,一天一小爱,一周一中爱,一月一狂爱。对每一种爱,我们有自己的标准。小爱是亲一下,拉拉手,至少也要抛个眉眼;中爱是肌肤接触或较长时间的拥抱亲吻;狂爱是到校外包房酣畅jiāo欢。其实,除了到校外包房很隐蔽外,其他两项都很难做到。每天生活在同学们的视野中,没有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最奢侈的就是在寝室没人时,抓紧时间,使劲拥抱亲吻一会,或快速褪掉裤子互相摸一阵,草草结束。

    年轻气盛,充满活力,已被燃烧的情欲之火无法熄灭。

    今天是个机会,下午没课,八个室友中,只有我与何帆在校听“赏析”讲座,其他室友看电影的,请假回家的,约女友的,上街逛的,都走了,在傍晚前不会有人骚扰。

    吻着,吻着,何帆来了新意,要斗ji鸡。我问怎么个斗法,他说,两个ji鸡互相对捣,谁的先疲软,谁就败。真有意思,我还没听说过。他说在家时,有一次,看到两个公牛争夺配偶,开始两个都是挺挺的,一个刚败下阵就软了。母牛也不再理会那个败的,很兴奋地与公牛jiāo配。他得出结论,体力好,就能坚挺时间长。这也符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我说:“不完全靠体力,ji巴的挺硬度主要靠肾功能,想和我比体力,我可不行,你是喝牛奶,吃牛肉长大的。”

    “谁与你比体力,不就是玩玩嘛,你经常发明新玩意搞我,就不允许我想?”说完,不顾我乐意不乐意,把我裤子褪到膝盖下面,用他的那个来捣我的。边捣边说:“你的比我长一些,我的比你粗一些,总体上,我俩的重量还是差不多,也很公平。”

    我用我的那个使劲地捣他,我们玩着笑着。不一会,两个亀头沾上不少分泌的体液,我们已不能自持。他按着我双肩,示意我蹲下,让我为他shǒu淫、吮吸。又在我脸上甩来甩去,摩擦、压挤。他眼睛微闭,“啊呀!啊呀!”地小声叫,直对我的脸,加快搓的速度。我掐住他pì股,提升他的快感,想让他快点释放,然后我来搞他。当他嘴里呼唤我名字的时候,我知道快射了。

    “我的阳,我的乖宝宝,都给你……”

    喊着喊着,一股股直射出来,我的脸部阵阵温热。不知射完没射完,突然,有钥匙开门声。我们慌了手脚。精yè沾住我的双眼,无法睁开,我在脸上胡乱抹一把,随手拿过枕巾擦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

    “怎么回事,里面有人没有,怎么把门反锁?”是王书亮的声音。

    “这个狗东西,不是回家的吗,怎么又回来了?”何帆边骂边催:“快!快!”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下要暴露。”我懵住了。

    穿好衣服后,何帆开了门。

    王书亮背个小旅游背包,站在门口往里看,没有进来,像是在寻找什么。待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进来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带着疑惑,两只眼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又把眼光扫向何帆,上下打量,好像要从他身上搜索什么。

    “两个大男人在屋里,反锁门,半天敲不开,是在搞同性恋吧?”带着怨气,他的声音很大。

    何帆靠床站着,一言不发。我坐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应付这慌张和难堪的场面。

    “你俩,我早就看出了名堂,整天好得像一个人一样,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这下被我抓住了吧。”他得理不饶人,极尽贬损之辞。

    “别说话这么难听,谁搞同性恋,你抓住了什么?”何帆回击。

    “还想让我嚷嚷,让全校都知道啊。”他仍然不依不饶,像在和一个仇人吵架。

    我的心紧缩,仿佛跌入深渊,一种绝望感,无法用语言表述。我把希望寄托在何帆,盼他有好办法。

    我漫不经心地收拾起床上的书籍。

    “哈哈哈!”何帆笑起来。

    “秋阳,别再藏了,拿出来给他看看,不就是两张光pì股美女照嘛,给谁不是看。”他这一说,我立刻心领神会,主意来了。

    “给他看?都给看遍了,也不能给他看。”我边说边继续收拾书。

    王书亮愣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呵呵,我明白了,你俩在屋里偷看luǒ女照自weì是吧?拿来给我看看,我还从没看过光pì股美女照呢。”他上了钩,我底气更足。

    “你这个人,要是看这种黄色照片,还不要脱光衣服,满校园吆喝着找女学生去,出了事,谁负责?你何帆也是,就让他说我俩搞同性恋得了,告诉他黄片干嘛?”我以攻带守。

    “秋阳,你还不了解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哪说哪了,你还真的生气?你俩都是很阳刚的男人,没一点娘娘腔,怎么可能会搞同性恋,要说是玩女人的高手还差不多。再说,我是你讲的那种好色之徒嘛。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不给,就是不给。”我坚持着。其实,手里没有,到哪给去,我在等待下一步的发展。

    何帆把王书亮拉到外面,小声嘀咕一会。

    王书亮再进来时,自信地说:“你不给看,我也能看到。”说完,拿着毛巾和脸盆洗刷去了。

    “好险。”我对何帆说。

    “你配合得太好了,真是配合默契的经典之作。”何帆很得意。

    “刚才在外面,你与他说啥了?”我问何帆。

    “我对他说‘你说我们搞同性恋,话讲得太重,秋阳当然不高兴,现在他不会给你看的,晚上,我要来给你看’”何帆抿嘴笑。

    “这下应付过去了,可晚上又到哪里搞裸体照?”我担忧地问。

    “嘿嘿,合工大我的那个老乡就喜欢这个,我看过的,他有不少,等会儿,我过去要两张来搞定。你不要有思想包袱,给他看后,他就不会有任何怀疑。”他安慰我。

    王书亮洗刷完进屋时,我仍然扳着面孔不理他。他看看我,又回头对何帆说:“今天真倒霉,火车没赶上,坐了汽车,刚出市区就抛锚,再也没修好,运输公司调派车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就退票拦了辆回头车到四牌楼。要不是遇到高智和他女友逛街,还真以为是他俩在寝室做ài,原来是你俩在看裸女照开心取乐。太正常了,我能理解。”他讲这些,可能想和我缓和关系。我仍不搭理。

    “周秋阳,走,打球去。”管理系的雷博拿着球拍来找我。

    “好的,这就去。”我边应着边找我的红双喜牌乒乓球拍,又装模做样地找一本书,对着王书亮拍拍,很神秘地把它锁到皮箱里,掂了掂钥匙说:“书里的秘密要藏好,藏不好就要飞了。”

    出门时,我带着嘲讽的语气大声说:“有些人呐,性饥渴到了要命的程度,再不找女人发泄要出大问题。”出门后,我又不忘回头对着王书亮恶狠狠地瞪上几眼,边走边故意提高嗓门,拖着长音嚷道:“走喽,打球去喽。”他尾随出门,对着我,攒足气力,从嗓门里蹦出一个响亮的字眼“呸!”

    第十六集

    乒乓球是我最喜爱的运动之一,它与我们家也有不解之缘。爸爸小时就练过,直到现在还能挥拍上阵,没有一点功夫,还真赢不了他。妈妈在爸爸的影响下也学了几招,在她院校的女教员中算得上高手。我的叔叔早年是市少年宫的乒乓球教练,我五岁时就像模像样地跟着叔叔学打球。七岁进入乒乓球业余体校,练了几年有长进,获得过蚌埠市十二所小学少儿乒乓球联赛的冠军。以后,在蚌埠市中学生运动会上,获得单打第一和双打第三的成绩。爸妈寄予厚望,想让我在球上发展,把我送到省体校。我好想家,心思不完全放在球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和教练憋着劲。在省少年运动会上由于准备不足,屡犯技术错误获得亚军,挨教练好一顿训斥,我不服,一气之下卷起被褥回家,告别了二年的省体校。

    尽管教练合肥——蚌埠跑了多趟,和爸爸交换意见,甚至给我这个“小人物”陪礼,我还是没回头。以后乒乓球成了我的业余爱好。长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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