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她没有说话,唇角边却绽起极淡的笑,就这样,两人静静的相偎着睡去。
自从被他掠来大漠,她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回到家乡,为了继续生活下去,她立下了三条规定让他遵守,打算试着接受现在的生活。
新的一天
她并不真的想嫁给查哈巴特尔,不过是给自己创造一个活动空间。因为那三条规定他是不可能做到的,至少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清晨,他仍搂着她呼呼大睡,直到外面传来生火做饭声,才有了动静,睡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她拉回怀里大肆享受她的柔软。
尚谣被他吵醒时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迷迷糊糊的问:“要出发了吗?”
他大力吻了她一记,坏坏的低笑:“半个时辰后出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她被他暧昧不明的话语吓到了,睡意顿消,脸色随之涨得通红,见他低下头又要偷袭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等,我要再立一条规矩!”
“规矩要由我来定。”他不同意,张口啃咬她手指,她惊叫一声忙缩回手,这下被他钻了空子准确无误的捉到了她的唇。
“唔……有人来了……”她的话刚落,果然有人在帐口说话接着便掀帘而入。查哈巴特尔肆无忌惮的狂吻了她一通,这才放开她坐起身。
来人是侍候他的两个女仆。一位手中捧着他的新衣,一位手中端着盆热水。他离开床铺站起身,任由她们围着自己侍候更衣,经过一番打扮,一位威武彪悍的蒙古首领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她面前。
查哈巴特尔用蒙古话交待了一些事,两位女仆行礼退出。
他走回到她身边,宠溺看着她,“我让她们给你找件姑娘的衣服,原来那件汉人的衣裙就扔了吧,在漠北那样的衣服不实用。”
她听话的点点头。他对她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一会儿,女仆回来了,手中多了一套姑娘服饰。她们要帮她更衣,尚谣忙扯着大氅不放,“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出去吧。”女仆看向查哈巴特尔,查哈巴特尔一抬手,她们齐退了出去。
尚谣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是没有动,脸红红的小声道:“你也回避一下嘛。”
他眉头轻挑,双手抱胸只是转过身去,那副神情摆明了不肯出去。
蒙古王细致的一面
她只好作罢,背过身去开始更衣,一件衣服还没穿好,忽听他一声大笑,回头一看,他正津津有味的大肆饱览当前美色。
什、什么,这家伙!她惊叫出声忙把衣服挡在身前,他大笑着突然倾身上前一把将她扑倒在床铺上,双臂拄在她头两侧,低头打量着她,“我想看的话,你能拦得住?”
尚谣秀眉皱起,嗔怒的的瞪着他,“你耍诈!”
他抿唇一笑,将她拉了起来,亲自动手帮她更衣。
从抹胸到里衣,到外套,最后在外面加了一件长款坎肩。她没有想到他会照顾她这般细致的,一直低垂着头,脸红红的。如此一来,他倒真的把她的身体看光了。
她的秀发很柔顺,基本上不用打理就自然的披在肩后直及腰际。帮她整理妥当后,他满意的浅笑,将她搂入怀中,埋头在她发间闻着:“这才象我的乖谣谣。你的小名叫谣谣么?”
“阿谣。”
就在他为她更衣的时候,那两位女仆端着一张小桌子进了帐子,上面放着马奶,清粥及热好的羊腿肉。这是他们的早膳。
她们备好了早膳正要请主人用膳,不料却看见查哈巴特尔在为她整理装束,颇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她们什么也没说,静静的恭身请主人入座。
查哈巴特尔拉着她来到桌前坐下。
尚谣不习惯清早起来就吃这么油腻的肉食,于是挑了碗清粥喝。查哈巴特尔用刀把羊腿肉切成小片放到她面前的盘里,“入乡随俗,希望你还吃得惯。”
他自己也埋头大吃起来,尚谣看他吃得那么香,心道:怪不得蒙古人比汉人长得人高马大,他们生活在寒冷的大漠,必须吃很多肉才能抵御住寒冷,大概跟这个有关吧?
查哈巴特尔吃得很快,吃完一抹嘴,就出去视察部下去了,留下尚谣细嚼慢咽的慢慢吃。
那两名女仆也没闲着,转身去收拾床铺等物,一会儿出发时所有的东西和帐篷都要装车运走,当然,这些琐事尚谣是无须操心的。
吃完早膳以后,她走出帐子来到外面。这时大部分蒙古兵已经用完了饭,正忙着做出发前的准备。
归途
走了几步,突然看见阿木尔和伊达站在不远处谈话,当尚谣的目光望过去,阿木尔很快注意到她,两人的视线一相遇,阿木尔的眉头顿时竖起,直直的死瞪着她。
伊达见状转过头来望见了她,他的目光很阴沉,里面不带任何感情,似乎处处看她不顺眼。
在兄弟俩人的注视下,她不由停住了脚步。这时,阿木尔视线往她身后飘去,只消一刻表情马上变了,象耗子见了猫似的一溜烟逃了。
她转身一看,查哈巴特尔朝和领队这边走来,两人低头看着地图,相互说着什么。
她走过去很自然的牵住他的手。
查哈巴特尔侧头见是她,很意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当下微微一笑,用力握了一下,继续跟领队谈话。
尚谣调转视线再看伊达,伊达的目光依然那么冷冰的注视着她。
队伍继续北移,大漠的气候让战俘们很吃不消,白天阳光火辣辣的爆晒,夜里温度又骤然下降二十几度,还要跟上蒙古人的速度高速前进。几天下来,有的人生病了,但他们除了拼命的跟上队伍外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条通往死亡的路,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曾经有个战俘病得很重,无法再赶路,结果被蒙古兵赶出队伍任由他在沙漠里自生自灭。他们从不同情伤者和弱者。
尚谣白天与查哈巴特尔共骑一乘靠着他,夜里蜷缩在他怀里取暖,在查哈巴特尔的照顾下她的处境要比那些姑娘们好多了。只是数天下来,体力吃不消,快抵达目的地时她已经累得不想再吃任何东西了,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这些天她的活动范围很小,只能待在查哈巴特尔的帐内或是跟在他身边,他不让她去俘虏营,跟那里的人接触。
查哈巴特尔身边有专人养了很多战鸽,行程中不断有信息通过战鸽报到主人手上,虽然远在大漠,但他时刻掌握着内地的军情及局势变化。
“大人,快回到大本营了!”有人高兴的叫喊。
紫阳,他是谁
尚谣拨开包裹自己的大氅,发现脚下不再是黄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戈壁,碎石块间不时有零星的草在生长,附近能看见少量的人在走动,每隔一段距离就能望见零星的农舍驻扎,再往远处望就是成片的密密集集的居民区了。
终于离开大漠了!尚谣长长吁了口气,心里轻松不小。
查哈巴特尔低头问道:“累了吧,等到了行宫,你可以好好洗个澡,睡个塌实觉了。”
她点点头,他满意的笑了,自从两人达成契约后,她好象变得认命开始接受他了。他抬起她下巴,低头在她唇间啄了一记,一抖大氅重新将她包裹起来。
当与外界世界隔绝开来的一瞬间,尚谣看见旁边有人扭头在看他们,正是阿木尔的弟弟伊达。
不知她哪里得罪他了,每次望向她的目光都带着仇视和敌意,突然她想起这个人曾经叫嚣的一句话:我伊达要让她知道捅我哥一刀的后果!原来这就是他仇视她的原因!
“啊哈,快回家了!真是太让人高兴了!”附近传来阿木尔豪爽的长笑。
伊达冷哼一声:“又没有媳妇盼着你回家,也值得你开心成这样?”阿木尔不以为意的笑:“我们出去可有段时日了,总算回家了,闻着这空气都比外面的香!”
开心的阿木尔大力拍向伊达肩头,压得伊达肩头猛的一低,马步都跟着乱了节拍。
阿木尔一夹马肚迅速冲出队伍朝前奔去,一边高声吆喝,一边狂奔,大肆宣泄着他的兴奋劲儿。背后的伊达还在为刚刚吃的那一劲拳生闷气,眉头紧皱的瞪着那个大而化之的兄长。
领队走在查哈巴特尔身边,笑呵呵地说道:“大人,我们这次出去的时间够长的了,好久没有见到紫阳了,这次回来可要让他好好帮你冶伤了。”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无须他再看。”
“看看好,怎么说他也是大夫啊。”
小言:今晚开始存稿,明天上传十章。。
抵达目的地
紫阳?这好象不是蒙古姓氏吧?莫非是个汉人?尚谣奇怪的心道。
又行了一段路,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热闹,中间还加杂着孩子们的嬉戏声。
尚谣拨开斗篷探出头,队伍已行到居民区,似乎是牧区最热闹的地方。沿途的蒙古包一个挨一个,有如小型的村落。很多在外面忙活的牧民们纷纷抬头望着他们,接着便是哈腰行礼。
查哈巴特尔举起手,向经过的百姓们示意。
尚谣的注意力很快被孩子们的游戏吸引过去,他们正在投掷一种沙包,一人打几人逃。正看着入迷,突然沙发掷偏了,眼看着它破空朝她飞来,速度快得几乎等不及她有所反应,就在沙包飞至她面前那一瞬,一只手及时接住了它。
查哈巴特尔转手给她看。“喜欢吗?”她点点头,饶有兴趣的拿在手上,这一看才知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几个正在玩游戏的孩子脸色顿变,惶惶的跪倒在地上,旁边有大人跑过来大声喝斥着他们。
尚谣微微一笑,“还给他们吧,这是孩子们玩的东西。”说着,把沙包丢给最近的那个孩子。
孩子的母亲忙给大人跪下,查哈巴特尔搂着她,驱马从他们面前走过。
“快到目的地了吗?你们就在这里住吗?”她抬头问。
他伸手朝前面一指,“看到前面那处村落了吗?”前面不远处,密集集的分布着很多平房,还有一处明显的比别人高大壮观,有别于其它建筑,自成一体的独立格局。“这是我的别院,也是你的。我们的族长住在另一处行宫,回头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相当于你们汉人的皇宫。”
距离他所说的别院越来越近,很快,她注意到别院周围布有几个岗哨,孩子们在别院附近跑来跑去,有个一袭白衫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为其中一个受伤的孩子包扎,在清一色的蒙古服装当中,这位穿白色长衫的年轻人显得格外醒目,不由的,尚谣对她留意起来。
俊美人物紫阳
年轻人把孩子打发走,站起身扭头朝这边看来。
尚谣一见顿时眼前大亮,心里暗暗惊叹:好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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