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啊!和姑娘家的柔美不同,她是区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中性美。
额头光洁无暇,眉清目秀,五官精致,长发披在肩后,随意的用一根银色发带系住,她的衣服最为特殊,象是融合了蒙古服与汉服两者优点剪裁出来的一种新样子,立领束腰外加下摆长衫,很休闲方便的装束。
她在那里垂手一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有种与众不同的儒雅气质。
查哈巴特尔一现身,附近的卫兵齐横臂行礼,那个年轻人却只是点了下头算是见礼。
“紫阳,你一个人在家修身养性,过得是神仙日子啊!”领队哈哈大笑,“我们的飞鸽传书到了吗?赶快给查哈大人看下伤势,你不在的时候,大人的伤都是自己处理的,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人。”
闻言,紫阳走过来帮忙拉住马缰绳,查哈巴特尔飞身下马,宽大的斗篷下面露出端坐在马上的小人。
原来她就是紫阳!尚谣好奇的直瞅着紫阳上下打量。
看到马上还有人,紫阳只是多看了一眼,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查哈巴特尔伸手将尚谣抱了下来,一落地,便为两人介绍,“谣谣,紫阳是我的得力大将,懂医术,会汉文,还会谱曲,总之是个全才人物。”轮到介绍尚谣时,就简单多了,寥寥数语:“我的女人尚谣!”
紫阳唇角微抿勾起一抹浅笑,点头道:“欢迎你,夫人。”
尚谣脸涨得通红,忙道谢。查哈巴特尔揽着她往别院里走去。
尚谣走过去之后还在回头看紫阳,紫阳见状,突然端出一个笑眯眯的可爱表情,并招了招手。尚谣笑了,莫名其妙的抬手跟着招了招,一抹红晕飞上脸颊。
不知为什么,这位叫紫阳的年轻人给她一种很贴心很舒服的感觉,象遇到了家人。
置身新环境
这个院落很大,一进大院有若干间大房,走廊一端有个通道拐入内院,门口有守卫把守,原来这个内院就是查哈巴特尔休息的地方。
里边三面都是房间,跟尚府的布置差不多。“这两侧的配房是给下人和女客们住的,正房是我的,东西暖阁暂时没有人住。有时我常在东暖阁当书房使用。”说话间,他领着她进了正房,外间是厅堂,后面才是寝室。
尚谣打量四周,这里的一切都跟汉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比如,床榻,汉人用的是离地四五十公分的木制床板,蒙古人用的却是软垫一层层铺起来的床铺。她试着上前坐了坐,果然比汉人的床铺柔软许多。
地面用波斯产的地毯铺就,踩上去软软的,既便是冬天也不觉得冷。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东瞧瞧西望望,连对桌上的摆设也会拿起来看一看,查哈巴特尔双手抱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
直到她看到墙上挂的一幅巨大地图停了下来,走上前,细细的寻找,终于在上面找到了标有她家乡名称的地方库伯镇。
她抬着头,长久不语的看着,手指从上面缓缓滑下。
他知道她又想家了,上前从后面搂上她的腰,埋头在她颈项间吻着,她抬起头正想对他说话,恰好被他吻个正着。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结结实实的来个通深吻。
她微仰着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又紊乱,在他霸道而狂野的索求中,大脑一阵涨热,她的意识在排山倒海般的热浪袭击下败得溃不成军,一发逃得无影无踪。要不是被他托着腰,她恐怕腿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只手无意识的揪着他前襟,生怕自己滑落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许久,查哈巴特尔放开了她的唇,尚谣的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快要窒息了,两眼一片茫然找不到焦点,她的唇瓣在他的一番蹂躏下变得红肿不堪,上面血丝尽现。
为查哈大人看伤
他轻吻了一下,轻声道:“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查哈巴特尔,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直到这会儿,她才找回迷失的意识,怔怔的望着他。查哈巴特尔喜欢的就是她的纯,她的静,着迷的看着一会儿,突然打横抱起她朝床铺走去。
老天,他、他想做什么,不会是想白天……
尚谣惶惶不安的抓住他,“查哈!你答应不碰我的!”
查哈巴特尔走到床铺,单膝跪地将她放在上面,好笑道:“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去叫人为你准备热水,泡泡热水再睡会更舒服。”
“嗯。”她点点头。原来如此,是她想多了……
一会儿,负责侍候他的那两名女仆躬身走进来,查哈巴特尔扭头用蒙古语吩咐了几句,女仆回了一句行礼退出。他说道:“你们去给你准备热水去了,我去见紫阳,你先休息吧。”
查哈巴特尔前脚刚走,她后脚便跟了出来,站在门口处偷偷张望。只见紫阳正背手站在外厅等候,查哈巴特尔走到他面前把上衣一脱,不耐烦地说:“卓卓木真是罗嗦,我的伤已经好了,又把你叫来。”
紫阳转过身来,“你还抱怨,省省吧,你当我愿意?”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朝内室门口飘去,看到了偷偷张望的尚谣。浅笑道:“你带回来的人好象很好奇。”
查哈巴特尔坐在凳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尚谣关注的目标是紫阳,当下眉头不悦的拧了起来。
紫阳的容貌太过出众,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如今刚带回来的尚谣也被她吸引住了吗?他不满的斜了紫阳一眼,不耐烦地说:“快点看,看完赶紧走。”
紫阳眉头轻挑,不猜也知道他不耐烦的原因,没好气的用手指用力按向他伤口,痛得查哈巴特尔眉头紧皱,咝得直倒吸冷气。
哪个大夫象她这么粗暴!
他凶巴巴的瞪向紫阳,紫阳轻松的拍拍手,“好了,你的伤不用看了,穿起来吧。”
沐浴
轮到查哈巴特尔惊讶了,“就这样?”
“还能怎样?”紫阳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向旁边的桌子取自己的小箱子。“虽然你的刀口很深,不过愈合的情况不错,好的很快,多亏你有一副壮如牛的好身板。所以,让伤口自然愈合好了,我的药可以省省了。”
“什么,你为了省药才不给我医冶的吗?”
一听,查哈巴特尔的眉头再次不悦的拧起来,凶巴巴的瞪着他。
紫阳似乎不怕他,依然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不是,是你巴不得我赶紧走,我也要识趣不是吗?”于是,在查哈巴特尔能杀死人的目光瞪视下,视若无睹的扬长而去。
那个叫紫阳的好有个性,居然不怕查哈巴特尔,即然能进入到内室,想必身份比较特殊吧?尚谣暗暗的想。
她歪头看着紫阳离去的背影,突然眼前被一只大手遮住,抬起头,正迎上查哈巴特尔那张不满意的酷脸。“你的眼中只许有我,不许看别人。”
“她长得好漂亮!”她赞叹道。
他双手抱胸,唬着脸看着她,“没有人用漂亮这个字眼形容男人。”
啊?她愣住,眨了眨眼睛,再一回想紫阳的容貌,不敢相信的问:“什么?她是男的?”
查哈巴特尔冷哼一声:“我倒希望他是女人,这样你就不会对他感兴趣了。”一句话说得尚谣一脸赧然,“不是啦,我只是没有见过那么漂亮俊逸的人……”
他缓和了一下表情,说道:“我要出去处理点事情,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也可以去附近走走,记得别走太远。”
她马上开心的点点头。能允许她四处走动再好不过了!
查哈巴特尔知道,就算放她自由,隔着那片大漠,她插翅也难以逃出去,更何况这回还是他的势力范围,所以丝毫不担心她会消失。
说完那番话,他出去了。这时候,女仆们抬着沐浴的木桶进来,沐浴用的物品也一并准备好了。
查哈此行的最大收获
看着一桶桶热水倒入木桶,尚谣伸手进去试了试温度,打算洗完澡再出去熟悉环境。她脱去外衣缓缓走入木桶,泡了进去,被热水包围的感觉真好,好久不曾象现在这样放松了。
两个女仆一个负责擦洗身子,一个负责洗头发,很快将她收拾得清清爽爽外加香喷喷。
令她欣喜的是,她们为她准备的是汉人装束,换上新衣后心情一阵大好。
寝室里连面梳装镜都没有,她便简单的擦了擦头发,用梳子梳顺披在肩后就完事,然后迫不及特的跑了出去。
正是晌午时分,阳光暖意十足,尚谣穿着薄纱衣裙刚好合适不冷也不热。穿过通过外堂的门,院子里站着几名蒙古大汉,某间屋里传出热闹的大笑声,还有几个仆人正陆续从院外抱来几坛子酒,供首领们用。
她一出现,站在院子里的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被吸引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副惊艳的神情。
他们是负责留守这里的底层首领,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汉家女,直到尚谣的身影消失于门外,他们仍没有从失魂中清醒过来。
尚谣从很多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惊艳两个字,她很不解,自已的容貌在六个姐姐中间属最不起眼的一个了,脸也圆圆胖胖的,曾被她们说成最不像尚家人的一个。可是他们为什么个个愣愣的看着自己,难道没有见过汉女?
院子里有条长相威武的狼狗,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往后看,最后忍不住蹲下身抚摸狗的皮毛,笑眯眯的赞道:“好乖哦,你很喜欢跟着我是吗?”
狼狗不断在她身上嗅来嗅去,时而凑向她颈项逗得她咯咯笑起来。
这时,旁边响起紫阳的声音:“它叫阿贡。是查哈大人养来看家护院的,很机灵的家伙。”
尚谣抬头一看,“紫阳!”
紫阳微微一笑,俯身抚摸阿贡的毛,随即蹲了下来。“尚谣对吗?几天前听说查哈大人看上了一位汉家姑娘,宝贝得不得了,起初我还不信,这回见了本人总算相信了。我猜,查哈大人这次回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你!”
四将军
跟这么俊美的男人挨着如此之近,让尚谣不由心跳加快,脸微微红起来。
紫阳唇边勾着一抹淡笑,接着说道:“知道吗?他这次回来变化很大,连看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尚谣轻声道:“我救过他一命。有回去郊外玩,看见他满身是血的昏倒在路边,我就守在他身边照顾了几日,就这么认识了。谁知……”
她又想起那个恐怖的夜,原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谁知再次遇见他,她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家,她的过去,所有联结她的东西一夜之间全消失了。想及此,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落莫与伤感。
紫阳侧头看着她,会意的接口道:“他袭击了你的村镇?”
她郁郁寡欢的点点头。紫阳抚了抚狼狗的毛,手下一拍,狼狗一下子窜了出去奔回别院去了。他拍拍手站起身来,“其实人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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