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哨点标注出来,供大家参考,将领着围在一起纷纷献策,很快,初步方案制定出炉。
蒙恬决定亲自出马,带一小队士兵跟尚轩卫夫一起混入城中接人。他一刻不停的更换便衣,一边吩咐道:“就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我们抓紧时间先走,其余分队在镇边待命,等我的信号。我们不回来,千万不可跟查哈巴特尔的人马交手。”
几名分队长齐称是。夜色下,几十余人快马加鞭朝西凉夏镇驰去。
而另一边,查哈巴特尔对老板娘的到来感到很意外,尤其她一进门就摆出一副长辈的面孔喋喋不休的数落个没完,完全不是刚开始时的殷勤恭敬的样子。
查哈巴特尔疑惑之余,不由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坐在书桌前听着,也没有阻止,似乎想知道她来此的目的。
老板娘一手叉腰,一手对他指指点点,婆妈的说道:“……今天不得不数落大人几句,看您每天没日没夜的寻人,士兵们整天跑前跑后累得跟什么似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们找的那个姑娘是你媳妇是不是?看看,成亲还没多久就闹到这份上,这是谁的错,是大人的错呀。您若对她好一点,她还能往外跑?
我们汉人有个俗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是要依靠一辈子的,如果不是实在过不下去,那小姑娘会走?一个人在外面跑苦受累,那滋味好受,看得我心里心痛啊。”
查哈巴特尔听着听着,斜眼朝老板娘看去,隐隐从话里听出了点什么。
“大人,等找回媳妇,可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对待她了。你们男人个个都是粗心汉,也不知怜香惜玉,姑娘家是水做的,夫妻之间有了矛盾那得细心哄劝,夫妻间没有隔夜仇不是,女人家不过是要你们男人几句贴心的话罢了。”
婆妈的劝说
见老板娘罗嗦个没完,查哈巴特尔手抚着额头,不耐烦的看向另一侧,懒得理睬。
“别怪我今天话多,看姑娘家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心疼啊!要是我家女儿,能让她受这罪么?好了,快去看看她吧,看你们一个焦急的寻人,一个吃苦无依的样子,这哪象夫妻啊。”
夫妻两个字听进耳中,查哈巴特尔身子一僵,猛的坐直身子,吃惊的看着老板娘,“你说什么?”
“你媳妇呀,她就在隔壁,快去看她吧!”老板娘催促道。
查哈巴特尔着实惊愣不小,怪不得部下四处搜寻仍没有尚谣下落,想不到她人就在他眼皮底下,真是太意外了!原来老板娘口中说的那个生病的姑娘就是尚谣!
他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
短暂的愣神后,他屁股上象被烫到似的腾地弹起来,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看查哈巴特尔一个大男人急切又惊喜的样子逗得老板娘紧绷的脸上隐隐透出几分好笑。
尚谣本想从窗台上跳出去,谁知刚把后面半截绳子抛出去,就看见有黑衣人出现在楼后,她吓了一跳,慌忙将绳子收回,刚刚前院换岗,连同楼后也设立了岗哨,这下她没办法出去了。
听隔壁大娘劝说的劲头大有搓和他们的意思,肯定要把她在这里的事告诉他,这个地方不能留了!可是,楼上有人,她又走不掉,这可怎么办?
尚谣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的探头向外张望。忽听隔壁的老板娘在说:“……她就在隔壁,快去看她吧!”
她心头一惊,糟糕!来不及出去了,她急中生智忙把绳索抛下去,抱起床上的行李,迅速滚到床板底下。
刚停止不动,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查哈巴特尔的速度快得惊人,几步便从隔壁冲过来,哐的推门而入。
尚谣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盯着床外的动静。
查哈巴特尔冲进屋并没有发现尚谣的身影,窗户是开着的,有根绳索直垂到外面,他心一沉,莫非她从窗口跳下去了?
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见鬼!”他低咒了一声,快步走到床铺旁探手摸了一下,被褥仍带着残温,似乎人刚走不久。“来人!”查哈巴特尔高喝。
两名护卫马上应声而入。
“阿谣刚刚离开,马上重新搜索附近各处!”
“是。”
“把南部的兵力调回,重点封锁方圆一里以内的所有街道住宅,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查哈巴特尔缓缓咬牙道:“她跑不了多远,一定就在附近!”护卫领命离去。
屋里变得寂静下来,查哈巴特尔粗重的喘息着,缓缓看向四周,这是尚谣住过的房间,处处残留着她的气息,他多想看到她在这里的情形。
但一想到她在他眼皮底下生活多日,而自己竟然毫无查觉,心里又气又恼火,忍不住握拳重重锤击桌面,低吼:“哦,该死!”
她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从窗口攀着绳索下去,万一摔到怎么办!
他越想越惊心,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叛逆的小丫头抓回来,打她一顿!
躲藏在床底下的尚谣被突如其来的敲击声吓了一跳,紧紧闭上眼睛。只听查哈巴特尔恼火的咬牙低吼:“可恶,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说罢,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砰的一声将房门摔上,回了隔壁。
尚谣的心被吓得砰砰直跳,好久都不敢出大气,生怕被查哈巴特尔查觉。
她正要活动下发僵的手脚,房门突然悄悄打开,老板娘探头进来望了一眼,低低的咦了一声:“……不会真走了吧?这可坏事了!”
老板娘刚走不一会儿,走廊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查哈巴特尔亲自带人出去搜巡去了。
听着响动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消失,又过了好久,尚谣这才小心的移动身子从床底爬出。此刻,楼里的护卫们都被查哈巴特尔带走了,四周寂静无声,她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头忽悠的一阵眩晕,浑身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趁查哈巴特尔不在,她要马上离开这里才行。二哥和卫夫他们一定也在等她呢。
尚谣失踪
就在查哈巴特尔调回所有兵力集中封锁客栈一带进行搜查时,尚轩和卫夫他们也摸到了附近,当他们发现这一带兵力明显增多时颇为诧异。
“怎么搞的?几天前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对这一带加强戒备了?”尚轩迷惑不解的低语。
他们躲在某处废弃民宅院内潜伏着,透过稀疏的墙缝望去,前面的街道上每隔一会儿就会有蒙兵经过,不时盘查经过的客商和行人。
此时天刚刚蒙亮,街道上的行人还不多。
“怪不得来时的一路上见不到蒙兵的身影,他们都被调到这一带了。”蒙恬也有些不解。“查哈巴特尔有什么目的?”
他们正悄悄潜伏着,忽听附近传来谈话声:“我们之前真是白忙一场,怪不得四处搜查总没夫人的消息,谁会想到她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是啊,真是赶巧了,就连查哈大人也不知道夫人就在他隔壁,每天我们来来去去竟然谁都没有发现。”伊达和一名蒙兵将领谈着话走了过来。
藏在墙后的几人一听,不禁吓了一跳,紧张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不过这回我们可要仔细搜了,这一带已经被我们牢牢封锁,夫人应该跑不了多远。”
“嗯,趁明军的人没有到来之前,赶快解决此事。抓紧吧!”
他们吆喝着后面的蒙兵跟上,挨家挨户的敲门,有人的就进去一名蒙兵搜查,没人反应的,就强行撞门进去,就这样细细筛查,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听了他们的谈话,尚轩这下吃惊不小,低声道:“不好,原来查哈巴特尔也住进了那家客栈!”
“你们当初真该把她一起带出来,好坏可以时时知道她的情况,她一个人也不知怎么过来的,在那种处境下生活肯定不好受。”蒙恬又急又担心的说道。
卫夫点点头,“听他们的话音,阿谣刚跑出来不久,应该还没有被他们的人找到,我们最好赶在他们之前先找到人。”
“那就动起来吧,我们分头走,无论有没有结果两个时辰后在镇南集合。”蒙恬说。
阴云笼罩下的西凉夏镇
他们点点头,两人一组从门口鱼贯而出,奔不同方向出发。
查哈巴特尔一直提防有人在他之前先一步找到尚谣,所以布重兵围住这一带,一来防止尚谣逃掉,二来不让明军的人有机会接应,尤其当得知尚轩和卫夫两人行踪不明,更加怀疑他们已经跟蒙恬取得了联系,确信他们也在想方设法的营救尚谣。于是,一场争分夺秒的寻人行动在双方间展开追逐。
天已大亮,一向平静的西凉夏镇刚刚迎来晨曦的曙光就被大呼小叫的蒙古兵搅得鸡飞狗跳,一团忙乱。
管制区内的老百姓见大队的蒙古兵来来往往不断盘查行人,也不晓得发生何事,等他们一出管制区,就会发现镇子里多了些明军士兵,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有事发生。
明军的到来引起了当地人的恐慌,蒙古与明朝频繁交战是众所周知的事,来自各地的客商们生怕双方在此地交火引起战事,个个紧绷着神经静观其变。
西凉夏镇的气氛也因此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但奇怪的是,向来势如水火的蒙兵与明军士兵双方似乎都刻意避免着起冲突,即便当面经过也是各自按着武器,一边暗暗戒备,一边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交错而过,周围的行人们愣愣的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明军不想在这里跟蒙古兵交手,而查哈巴特尔也没心思打仗,一心想尽快找到尚谣,双方暂时呈现出少见的和平时期。但是尚轩他们摸到蒙兵封锁圈时,很快发现这一带被查哈巴特尔的人围得固若金汤,很难悄然潜进去而不被对方发觉。
尚轩和卫夫曾在蒙古生活过一段时间,查哈巴特尔的亲卫队都认识他们,只有蒙恬和他的部下尚可以蒙混进去寻人,但那些部下又不认识尚谣,寻人工作进行的异常艰难。
尚谣知道附近到处都是查哈巴特尔的人,想避开他们的视线绝非易事。趁老板娘去后厨做饭,她蹑手蹑脚的溜出客栈。
发现目标!
走出门口时恰好有辆载着满满干草的马车经过,象是给马棚拉料的。
她见四下里无人,拉紧披风一头钻了进去,动了几动,很快整个人在干草间隐没。马车夫感觉后面有动静,回头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便放下心继续前行。
要是细心的人扫上一眼,很快就会发现干草间还露着一小角布料,好在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谁也不会去关注一辆干草车。
就这样,马车朝查哈巴特尔的封锁线驶去,渐渐的,越来越近,到了关卡处,盘查的蒙兵仔细看了看马车夫的相貌便放行了,藏在里面的尚谣见马车平安通过,心里庆幸的松了口气。
谁知,马车没走多远,竟然停了下来,马车夫开始一包包的往下搬干草,原来到地方了!
守在不远处关卡的蒙兵走来走去,不时的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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